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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混沌青莲的力量,一个是盘古的力量。
另类的对抗。
鸿钧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了,假如药效这么强,罗睺那边未必会没事!
“恶尸,现!”
“善尸,回来!”
“自我,帮我破阵!”
他的手掌按住额头,三花聚顶,强行让三尸来到身边。
恶尸出来就嘲笑道:“闯诛仙剑阵,你真是不怕死在罗睺的手上。”
自我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外界影响,“破诛仙剑阵需要四个人,善尸还没有回来。”话音刚落,迟迟没有出现的善尸凭空来到了鸿钧身边。善尸满脸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本体。
鸿钧冷冷的说道:“给我破阵。”
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善尸有点心虚,二话不说的走进了诛仙剑阵,为鸿钧凑一个人头数。
其后是三尸中实力最强的自我。
恶尸不肯进去,鸿钧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拔出弑神枪。
“去还是不去?”
恶尸瞪着威胁他的本体,要不要这么无耻。
三尸全部进入诛仙剑阵后,鸿钧才走向威力最大的诛仙剑门。罗睺是以准圣巅峰的力量布下这个阵法,所以没有达到需要四个圣人才能破阵的地步。诛仙利绝仙亡,他对付诛仙剑门,恶尸对付绝仙剑门,剩余的善尸和自我随便挑一个去闯,赢的可能性很高。
待鸿钧的身影不见,守山的接引吸了口气,“万一死了怎么办?我们好歹喝过他们的喜酒啊。”
准提摸着脑袋,没有办法猜到答案。
这个诛仙剑阵的凶煞程度,堪称洪荒第一杀阵,让须弥山的全部生灵去闯这个剑阵,恐怕都得铩羽而归。
接引话锋一转,叹服的说道:“不得不说,山主的这位前道侣胆量很不错。”
准提哭笑不得,“道兄,静观其变。”
此时,诛仙剑阵的威力彻底被闯入者激发出来。
金光艳艳,红光迷蒙,白光锐不可当,还有鬼哭狼嚎一般的灰雾飘散,往日的闯阵者走不到这一步就会被剑气绞杀,诛仙剑阵下尸骨累累。须弥山的山林里全是议论声,它们畏惧着诛仙剑阵,又希望有人能打破诛仙剑阵的凶名。
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未知。
当诛仙剑阵破碎,鸿钧率先提着弑神枪走入须弥山的一刹那,满山林都寂静了,全是不敢置信的目光。
成功了?
这样足以名留青史的经典破阵之法,让须弥山的生灵大开眼界。
“竟然可以破阵!”
“天啊,这个阵法不知道杀了多少修士!”
“不愧是山主的前任。”
“嘘,小点声,他好像听得见——”
鸿钧没空去理会那些小动物的闲言碎语,一路往山顶飞快走去,最后挡在山顶入口位置的是一株杨柳树。
柳条莺莺,翠色盎然。
这株看似普通的杨柳树让鸿钧止步,坐在杨柳树上的绿袍道人说道:“罗睺不让你进。”
鸿钧平复絮乱的呼吸,“你确定要破坏我和他的关系吗?”
杨眉奇道:“何来破坏之说,你们两个不是离了?”
“药汤的效果出现了。”鸿钧别的没有瞎扯,直白的说出这句话。果不其然,杨眉的脸色突变,眉心拧起,“你、你冷静,别过来,我问问罗睺——”他双手护胸,夸张的说道,神念立刻去找须弥宫里的罗睺。
静心池里水声哗啦。
罗睺的手抓住池边,满头黑发如水藻漂浮,“让他给我滚进来!”
51。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静心池的殿门被推开。
水灵气扩散,混杂在其中的还有一股略显暴虐不安的气息。
“罗睺。”
鸿钧往气息的来源看去,大半个身体浸泡在池水中的红衣美人靠在岸边,眉心颦起,扣住地面的手指骨节发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折磨。不仅如此,他衣衫凌乱,胸膛起伏急促,力量都变得不那么稳定。
这并非伪装。
没有谁会让自己那么狼狈。
鸿钧心中微疼,抬步往他的身边走去,握在手中的弑神枪一寸寸消失,即将收回空间里。
然而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柄利剑从须弥宫外射来!
罗睺猛然睁开眼!
狭长的眸子里爆发比剑光还要凌厉的气势,他翻身脱离水池,一伸手,接住诛仙剑,朝鸿钧的身上一剑刺去!鸿钧如同有所预料,后退半步,紫衣晃作虚影,避开杀机最重的局面。
弑神枪划出衣袖,横甩半空,枪尖点破空间,炸起一连串声音。
宝剑与长枪!
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交战!
往日顶多互相放放杀气的武器,此时战意勃发,互相抵制。
可惜罗睺在虚弱状态下的蓄力一招,还是被弑神枪险之又险的挡了下来!偷袭失败。罗睺的眼神充满戾气,双颊却布满红晕,浑身是水的站在地面。最终,在鸿钧的注视下,他手腕垂下,诛仙剑在地面划出一道剑痕。
“你真是……了解我啊。”
罗睺不甘心。
鸿钧如同置身事外的平静说道:“以你的脾气,在刚甩了我后,怎么可能让我完好无损的靠近你。”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话,“这个‘甩’字还是你教我的。”
罗睺的脸色越发艳丽,气色虚浮,眼神就越发想活吃了鸿钧,“你若是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很愤怒,我不想见你,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过多的联系……我现在更是……好想杀了你。”
尾音发软,撩人至极。
真正动杀念时,罗睺反而像是在说情话,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你杀了我,又能碰谁?”鸿钧将弑神枪彻底收回去,上前直面诛仙剑,罗睺的状态不好,他又何尝好。只不过彼此都在硬撑着,谁先忍到了最后,谁就能决定他们之间是否还有和好的必要。
罗睺轻轻柔柔的把诛仙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杀了你,我再强上你,反正混沌魔神的身躯一时半会死不了,我灭了你的元神可好。”
“……”
鸿钧无言以对。
罗睺,你对我的感情实在深厚到我无法承受。
鸿钧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腰带上,解开衣服,紫色的外袍落下,然后发冠被拿下,白发披垂,根根苍白,仿佛染上了岁月的风采。罗睺的目光飘忽,就这么岔开了一下心神,他手中的诛仙剑就被鸿钧打落在地,诛仙剑发出绝望的剑鸣声。
主人,不要被色/诱啊!
为时已晚。
鸿钧的手触及罗睺滚烫的肌肤,把一直压抑着欲/念的红衣美人拉入怀里。
“闭上眼。”
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杀意翻滚。
鸿钧的吻落在他的眼睑,真心实意的说道:“你想杀我的样子,也很好看。”
罗睺郁结,“你在故意气我吗?”
“没有。”
鸿钧搂住他的腰,打横抱起,红衣轻娆的落在半空。
“你以为我同意和你结为道侣,只是因为那个救命之恩吗?”鸿钧往罗睺的住处走去,将没有用处的静心池抛在身后。罗睺的身子骨软得快要化成水,心里的恼火变成了突突直跳的心慌,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什么意思?”
鸿钧垂首看着怀里的罗睺,唇角翘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他知道罗睺不安了。
所以他在行走之中,缓缓的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算计,况且你那个时候又有什么值得我算计,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便想和你尝试一次。”
罗睺的表情空白,“……”
敢情他根本没必要拿救命之恩去要挟鸿钧!
鸿钧撩开床前的纱帐,帘珠碰撞,罗睺在茫然间身下一软,背部靠在了雕花木床上。
他身上的火一瞬间快要点燃了灵魂。
红褥锦被,殿内的光亮随着绫罗纱帐沁入床上,洒下柔和的桃红色。若是将被面绣上鸳鸯戏水,桌子上再摆几根红烛,就像极了新婚的布置。可是罗睺不需要鸳鸯的风流爱情,也不需要龙凤呈祥的寓意,他的床上能够睡的只有自己的心上人。
他曾经出于玩笑,称呼龙族的太子爷冤家,挑逗得对方信以为真。
有道是望得人眼欲穿,想得人心越窄,能够让他这么断来断去,始终藕断丝连的家伙……也只有鸿钧了。
罗睺喃道:“我倒了多大的霉才喜欢上你——”
衣衫被从肩头拉下。
平时白皙得莹润的皮肤,此时泛着红润之色,活色生香。
鸿钧摩挲着他的身体,指尖划过几个敏感的地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世都不会有这方面的念头。”他从不否认自己冷清寡欲的性情,他与罗睺是两个极端,在某些时候又为对方所吸引。
罗睺轻喘,身下都有些湿润,“不许再提这件事情,我当初就该挑一个能甩掉的对象。”
鸿钧忍俊不禁。
罗睺就算是后悔,也总是嘴上不饶人。
“我轻一点,你放松身体。”鸿钧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眼神温柔了许多。
罗睺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
头靠在玉枕上,罗睺拿脸颊去贴冰凉的玉,更多的火热在身上泛滥。
他的心灵违背脸色,欢欣,甜蜜,还有打破批命的得意。子虞只说对了一半,他其实不是命中阴煞,而是命主阴煞。在混沌最初的世界,他是作为混沌之阴煞诞生,后来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杀戮之体,连主修的法则都变了。
原因?
他在穿越的那一刻,为了生存,吞噬了还没有觉醒灵智的阴煞。
混沌世界的杀戮,由他诞生。
在鸿钧抚慰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终于进入他的体内后,罗睺的下身发疼,第一次承受传说中的疼痛。这种痛楚让他刻意放大了身体的感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等了鸿钧这么久,想要的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结合。
天道在玩他吗?
非要等他下定决心和鸿钧离婚,踹掉对方的时候这样——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情意和杀意混合,“鸿钧,放弃造化玉碟,你要是吸收我的力量,也可以成圣。”
多情,无情,亦或者上无上的快乐和大自在。
他的一句话,足以心智不坚定的修道者一念成魔,恨不得夺取全部的力量。
这就是罗睺的威力。
鸿钧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用身体的行动表面了自己的心意。罗睺看上去再浪,本质上还是一个初尝人事的处子,哪里经得起过于强烈的索求,他咽下口中的呻/吟,不再去用没有意义的话去试探鸿钧,全心全意的配合起鸿钧。
疼痛变成异样的酸痛,牵扯着身体的四肢,热流从最媚的地方流出来。
到了后面,说话变得百无禁忌。
罗睺夹紧了鸿钧的腰部,失控的说道:“你敢为了以身合道放弃我,我就杀了你,让天道一辈子得不到你。”
鸿钧承诺道:“不会。”
这个时候他们浑然忘记了离婚的事情。
美人有毒。
这句话千古不变。
鸿钧以为自己能够理智控制自己,可是在罗睺的床上,美色当前,放纵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罗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