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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丢人。”燕安点头赞成。
“你带爬城锁了没有?”燕平问道。
“没有啊!和侯爷出来办事儿,哪里需要爬城锁呢?”燕安揉了揉脑袋,一脸懵逼的说道。
“咱们且等等吧,若是不成,就叫城门。叫不开,说不得只能硬闯试试了。”燕平也有些着急,说着说着,竟然又说道了老路上。
燕安嘿嘿笑道:“你还不是要硬闯,还要骂我没脑子。”
燕平为之语塞!
宵禁这件事儿,确实是燕铭没想到。
虽然来到大汉已经大半年,可他所在的茂陵是没有宵禁的。在燕铭的心中,还以为城市和后世一样,根本没有宵禁这一说。
直到他在田文家听到了街上更夫的打更声音。那一高一低的‘平安无事,小心火烛。’传来的一瞬间,燕铭就一拍大腿。
他想起了长安城的宵禁,想到了燕平和燕安就算带来了硫磺和玻璃罐子,也无法进入长安城的事实。
“澄心,咱们立刻备马去未央宫面见皇帝,今夜务必要打开渭城门,放燕平和燕安进来。否则大事误矣!”想到了宵禁,燕铭立刻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澄心四处看了看,说道:“平大哥和安大哥不在么?我都没发现呢!”
一边说,澄心一边向着马厩走去。
田文等人不知道燕铭着急的是什么,只能帮着澄心备马,想要问,却也不敢多问,怕坏了燕铭的思绪。
他们都知道,燕铭明日要在未央宫的城楼和李少君斗法,炼金。若是坏了心绪,就担心燕铭的术法使用不出来,炼制不成金。
看着田文和田冯氏关切的目光,还有田喜眼中的犹疑。燕铭还是站住了脚,柔声对着一家人说道:“放心,没事儿的!”
田喜一把拉住了燕铭的手,说道:“夫君,你若斗不过李少君,皇帝会不会杀你?”
燕铭伸手在田喜脸上捏了一把,笑道:“放心,你夫君的脑袋没那么容易搬家。要小心的是李少君才是呢!”
看着燕铭自信的样子,田喜强作笑颜,说道:“如你不能回来,我绝不独活。”
“又说这话!”燕铭想起了上次田喜藏着剪子要自杀的事儿,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放心,死不了。”
转身和澄心拉了马,就离开了田府。
午夜之后,未央宫城门上依然有巡逻站岗的士兵,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之渭城门要严密许多。
这就是皇帝和百姓待遇的不一样。自古皇宫都是国家禁地。
“茂陵侯燕铭求见皇帝陛下!”燕铭来到未央宫北门,望着城头上的士兵大声说道。
当值的士兵从城头上探出了头,说道:“茂陵侯?就是明日要炼金的那个侯爷么?”
燕铭拱手说道:“正是!”
“哎呦,活神仙,按理说应该给您通报一声。可未央宫的规矩,午夜之后,任何人都不能叩门。轻则杀头,重则灭门。”城上的卫士大声喊道。
燕铭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澄心,只见澄心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皇宫的规矩,大过天!”
看到澄心夸张的用手指了指天,燕铭也叹息一声,知道进宫无望。
“回去吧,一切听天由命。”燕铭看了看苍茫的夜空,繁星闪闪。他不相信自己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还弄不垮一个李少君。
渭城门外,燕平和燕安已经红了眼。
他们叫门,可城头上的守军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燕平试着往城门靠近了一下,城头却响起了弓弦声音,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脸飞过。箭枝带起的风声挂的燕平的脸生疼。
“妈的,真射啊!”燕平往后带了带马,无计可施。
“要不我上,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冲进去。”燕安抽出了配备的燕刀,想要蛮干。
燕平摇了摇头,指了指面前的护城河说道:“别的不说,单说这护城河,就不是战马能跳过去的。”
“战马过不去的,未必人也过不去!”一道声音,忽然在两个人身后响起。
燕平猛回头,却觉得背上一轻,他背着的硫磺口袋竟然失去了踪迹。却没发现周围有人。紧接着,就听到燕安吼了一声。
原来他一直背着的玻璃罐竟然也被人随手拿去。
最令二人心惊的是,这人身手奇快。黑夜之中,竟然没看到对方的身影,自己二人所带的两样东西就失去了踪迹。
“我进城,你们掩护。”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燕平和燕安觉得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只看到黑夜之中一道同样漆黑的身影,几乎不可辨析的朝渭城门一侧的城墙边上跑去。
“他要翻墙进城,看样子这人似友非敌。咱们帮他一下。”燕平说道。
“怎么帮?”燕安还再发问,燕平已经大吼一声:“伏牛山大王在此,今日就要攻下长安城啦!”
他这一喊,燕安也明白过来,跟着鼓噪起来。
(我这就去写下一章,一定还有一章!!!)
第155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城下的醉汉,赶快滚蛋!再要胡说八道,小心军爷们出去,活捉了你们,扔进天牢之中,到时候送到赵禹手中,听说他手下有个叫张汤的,可厉害的紧,若是落到他手中,可比阎王还狠呢!”城上的军士吼道。
他们早看到城下是两个人,认为不过是两个醉汉,因此一番恐吓,并没有真的冲下城头拿人。
燕平和燕安,眼睛瞄着那一道黑影。只见城头的人都被他二人所吸引,那黑影在渭城门西侧的护城河边停了下来。
燕平和燕安嘴里鼓噪,却渐渐后退,吸引着城头注意力的时候,也盯着那高大黑影的动作。
只见他来到护城河边上,也不见如何作势,竟然如同大鸟一般,飞身而起,一道黑影在半空划了弧度,就落向了护城河中心。
等到他的身影落入河心,却不见沾水,就再次飞纵起来。两个起落就落到了对岸。
黑影行动极快,脚刚落实土地上,就嗖的一下冲到了城墙之下。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施展了什么手段,似乎是拿着两把刀在城墙上交替插入,就这样慢慢的顺着城墙爬了上去。
黑影虽然人高马大,可却是极为伶俐之人,在城墙上也是快速上升,很快就到了城墙边上。
燕平和燕安在这关键的时刻,卖力的鼓噪两声。引得城头上守军一阵喝骂,又有几支冷箭飞射过来。
他二人躲得很远,箭枝只是落在远处的地上,并不能伤到他们分毫。
眼见那黑影翻过了城墙,失去了踪影,燕平和燕安才又闹腾了几声,这才打马离开渭城门,向着长安城的另外几个城门绕过去。
燕铭回到了田府,田喜却是很高兴。虽然夫君没进未央宫,至少安全回来了。
就在燕铭犯愁的时候,突然田家的大门响了两声。
“谁?”澄心第一个反应过来,整个人一纵身就从墙头翻了出去。
只听外面传来两声拳脚相加的声音,紧跟着就没了动静。
燕铭从靴子里抽出短刀,把田喜护在身后,眼睛不错神的盯着大门口。若是有人进来,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证田喜周全。
可等了半晌,就见墙头一道身影翻了进来,正是澄心。
在澄心的身上有两个口袋,被他轻轻的放下,这才喘了口长气说道:“来人是送东西的,绝对的高手,单是比武,我打不过他。”
“不单是比武呢?”燕铭收起了短刀,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
“性命相搏的话,或许能伤到此人。”澄心中肯的说道。
看着燕铭伸手去打开两个袋子,澄心一闪身拦住了燕铭说道:“小心有暗器。”
燕铭苦笑了一下,推开澄心说道:“你都不是来人的对手,他若要杀我,还需要暗器么?直接进来不就得了。”
澄心一愣,觉得燕铭说的有道理。还没等他在说什么,燕铭已经打开了其中的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自己让燕安燕平取来的玻璃罐子。
看到玻璃罐子,燕铭的眼神一亮,立刻转身,还没等打开袋子,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
“哈!齐了!澄心,这人不是敌人,是朋友。”燕铭高兴的一把提起了玻璃罐子和硫磺,转身向着后屋静室走去。
边走边说:“我要做一些炼金的准备,你们都不要跟过来。”
澄心恭谨的站在了后面,没有动。田喜想要跟着,却怕坏了燕铭的事儿,还是忍住了。
剩下的时间,燕铭躲在静室之中。一直没有出来,直到太阳升起,长安街头再次人头涌动。
燕平和燕安从另外的城门进入了长安城,第一时间来到了田文家。
听澄心说燕平真的收到了玻璃罐子和硫磺,不由得唏嘘感慨。他们觉得老天都在帮助自家侯爷。这次李少君似乎真的要吃瘪呢!
“说好了辰时开始炼金。咱们也不能去的太晚。这就备车出发。”燕铭人刚推门走出一半,就吩咐道。
燕平和燕安答应着,就去备车。
看到二人,燕铭微微一愣,问道:“我忘记了宵禁这事儿,你们请的哪位朋友,把这些东西送进来的?”
燕平和燕安微微一愣,这才把昨夜的事儿说了一遍。三个人谁也想不明白这人是谁!
隐隐的,燕铭把这人和上次长安街自己遇刺时候出现的那人联系在了一起。不过此时却不容他多想。未央宫的炼金已经快要开始了。
偌大的未央宫,平日里是皇家威严圣地。一般人都不能靠近宫墙十步。可今日却不一样。
早早的有红衣黑甲的卫士站在了未央宫外面,把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分在两边,中间留了一条过道。
还未到辰时,一辆大车从远处缓缓走来。车上,用黑布蒙着两堆东西。车头,燕平驾驭,燕铭则坐在大车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这年轻人就是燕侯?”
“真看不出,小小年纪,竟然懂得炼金之术。若是真的,这就是我见过最小的神仙了呢!”
“娃儿啊,你看,这年轻的侯爷会炼金呢,你想不想学?”
“想!”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儿声音传来,引起周围的人一阵轻笑。
未央宫城头,李少君已经高高站在了一块祭坛上。在祭坛中央,是一个鎏金的炼丹炉,底下炉火旺盛,李少君围着丹炉行走,口中念念有词。
看到燕铭坐着马车过来,李少君就恨不得把摸样惫懒的燕铭给掐死。若不是燕铭,他犯不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搞什么炼金。
这炼金术,是他师傅传下来的。都说好使,可谁也没炼制成功过。李少君也没成功过,只是要赌一赌。若是不赌一把,恐怕他的身家性命都要丢在大汉朝。
“把这些东西,都给本侯搬上城头高台。”燕铭吩咐了一声,自己先跳下车,向着未央宫城头走去。
负责卫护未央宫的是李广和程不识。
看到程不识,燕铭就知道,窦太皇太后也来了。
城头上,极为宽敞。高高的城口坐落在后面,上面有一块大平台。李少君的祭坛就在平台前面。而刘彻和窦太后还有王娡的座位,就在城楼之下,可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