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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子现在一心识字,就是为了考入弘燕堂呢!”
众人的议论了一会儿,感叹连篇,这才散去。
平阳侯府,回廊盘转,园林优雅。一看就是个老宅子。
第一代的平阳侯曹参那是武将文官通吃的主儿。所以,家风一直都是文武双全的传承。
这个想法儿是好的,可到了曹寿这个时代,就已经文不成武不就了。
“姐夫的身体怎么样?”没有旁人,刘彻直接叫了姐夫。
平阳公主微微叹息一声,说道:“还是老样子,最近气色倒是有些不济。只能安躺在家中。”
“先去看看姐夫。”刘彻说着,向着沿着回廊,向着后宅穿去。
平阳公主立刻跟上。
燕铭倒是不好意思进人家后宅。只好驻足。
刘彻回头喊道:“走啊,一起。”
燕铭看了平阳公主一眼,只见平阳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快步跟上。
平阳侯曹寿,历史上的无名小辈。若是没有卫青和卫子夫出在平阳侯府,恐怕历史上都不会有这个人一笔。
“拙夫沉疴在身,燕侯莫要见笑。”平阳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似乎有一朵红霞飞过。
燕铭心中微微一动,却不敢多想。
后宅,也是三进身的大宅子。平阳侯所居住的卧榻,就在主卧。
门口,燕铭看到了站岗的平阳侯家奴。其中一人,正是卫青。
看到燕铭,卫青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微微点头。燕铭对他偷偷的眨了眨眼,一副跳脱的样子。
刘彻看到燕铭和卫青之间的小动作,忍不住说道:“燕侯认识此人?”
燕铭一拱手,说道:“陛下,上次臣和公孙敖一起出兵匈奴。就有此人跟随。而且他在匈奴转了一大圈,这才归来。说起来,算是刺探匈奴的英雄呢。”
“哦!”刘彻不禁多看了卫青一眼,说道:“既是英雄,怎可为奴?姐姐,这人可否给弟弟。”
平阳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弟弟说的是什么话?姐姐家的人和物事,你看上的,随便拿取就是。”
说着,看了一眼卫青,对着卫青微微一笑。
卫青也回了平阳一笑。
燕铭敏锐的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似乎不是公主和骑奴关系那么简单。
“我三哥看似是个老实人,该不会已经给平阳侯曹寿带了绿帽子吧!”燕铭猜想着,脸上多少露出了一丝猥琐。
刘彻瞟了他一眼,看他神色古怪,倒也不能立刻就问。
就这样,一行人进入了平阳侯府曹寿安塌的大屋。
刚刚进入大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儿。对一般人来说,刺鼻的狠。只是严明却很喜欢汤药的味道,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公主!”侍奉在房中的丫鬟微微俯身,施礼。
几个小丫鬟都标致的很。燕铭不禁多看了平阳公主一眼。把这样标致的小丫鬟放到曹寿的寝室之中,想要曹寿不犯错误,可是很难啊。
“退下吧!”平阳公主一抬手,说道。
“诺!”几个标致的小丫鬟答应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夫君,陛下来看望你了。”平阳公主一边说,一边把刘彻和燕铭引入了房中。
“陛下!这几日身子不济,请受臣一拜……”一个明显很苍老的声音传来。
刘彻已经进入房中,大声说道:“平阳侯免礼,你安心静养就好。”
燕铭也跟着走了进来,就看到卧榻之上,一个面容憔悴,看上去足有四十几岁的男子躺在那里,头发丝丝落落的白发,已经占据了半边江山。
一张脸,因为常年不见日光,显得异常的白。眼睛周围,有着明显的水肿。
“肾病!”燕铭接触过后世几个肾病的患者,一眼就觉得平阳侯曹寿的样子,和后世的那些肾衰竭,尿毒症的人很像。
他不由自主的脱口二字,顿时让平阳公主和曹寿都一惊,望着燕铭似乎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燕侯知道平阳侯的症结?”刘彻也惊叹的问道。
平阳侯的自从尚了公主之后,那是皇亲国戚,地位很高。身体出了毛病之后,自然有太医前来诊治过。早就断定病由肾上的得来。
因此,燕铭脱口而出的肾病,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一下。一望而知就是肾病,不是神医是什么?
可他们却不知道,燕铭之所以脱口而出‘肾病’二字,是因为想到了刚刚离开的几个标志的小丫鬟。
平阳侯曹寿肾有病,腰子不好使,自然就不能祸害小姑娘。就是再标志十倍的小丫鬟,他也是有心无力。
燕铭正是想明白这一点,才脱口而出。
如此一来,倒是让众人误会他是神医这事儿。
“只是看出来点儿端倪。不能说知道。”燕铭不是谦虚,而是推脱。
可他大名早就传了出来,刘彻和平阳公主听他这么说,立刻开口让他给曹寿看看是什么毛病。
就是曹寿自己,也一脸的祈求的看着燕铭。
燕铭想说自己真的不会治病,可看到他们几个人的眼神,他只好憋了回去。
“我就装作自己是神医,看看之后,随便写点儿六味地黄丸的药方,让他熬着吃,反正也死不了人。”燕铭打定了注意。
六味地黄丸大名鼎鼎,药方他还是知道的,随便糊弄一下就好。
第259章 双鱼龙玉佩()
在众人的请求下,燕铭装模作样的伸手摸了摸平阳侯曹寿的脉门。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燕铭这个不太懂得医理的人都感觉到平阳侯曹寿的小命儿悬了!
这手,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手。冰凉,甚至有些刺骨的感觉!
燕铭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这一皱眉,曹寿立刻看到了。他虽然病患缠身,但却极为聪明。从燕铭的眼神之中,立刻读取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唉!”曹寿叹息一声,说道:“燕侯,别为我费心啦,这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要不,就按照苗郎中说的,拿出老祖宗留下的物件儿试试吧!”平阳公主有些犹疑的说道。
“什么物件儿?”燕铭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别提了,在这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曹寿叹息一声,说道:“祖上曹公参在跟随高祖皇帝攻入咸阳城的时候,曾经得到了一枚玉佩。这玉佩雕刻的极为精细,正面是两条盘旋的龙,而后面则是两条盘旋的鲤鱼。当时就有术士说这东西是仙人之物,乃是始皇帝从东海求来。高祖皇帝不相信这些无端的说法,就把玉佩赏赐给了家祖。”
曹寿说了这许多话,有些气息虚弱,接不上来。
平阳公主接口说道:“自从侯爷病了之后,找了许多医生,也不曾医好。倒是有一日来了一个云游的郎中,说曾经在侯爷外出狩猎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就过来看看。”
“也就是这个苗郎中,曾经说过,侯爷的病,是阴气过重。若是用一些个阴气重的老物件,以毒攻毒,倒是有救过来的可能。咱们家的老物件不少,可最为神奇的就是那传说中秦始皇取自东海仙山的双鱼龙玉佩。”平阳公主叹息了一声,说道:“可老祖宗走的时候说过,这玉佩来历不凡。不能轻易示人,也不能给自家任何人佩戴。若是有一日,还是把这玉佩送出去,给有缘人才最好。”
在座的众人,听公主说的认真,顿时都对那双鱼龙玉佩产生了兴趣。只是这玉佩这样一说,就邪性的紧,除了燕铭之外,倒是没人感兴趣。
“这苗郎中可是知道侯爷家有这样的古物?”燕铭问道。
“先祖得到这玉佩的时候,听说真的是发生过几件奇怪的事儿,只是年代久远,这些事儿也含混不清了。知道双鱼龙玉佩的人,不多,但是不能保证没有。”曹寿说道。
“那就是了。苗郎中给侯爷瞧过病?”燕铭的手指离开了曹寿冰凉的手腕。那种凉意,让他很不舒服。
“自然是瞧过。别的郎中都看不好,就是皇宫之中的太医,也看不好。只有这苗郎中,只要来了,就能减轻侯爷的伤痛。他的手段,可以称之为神奇呢。”平阳公主说道。
“是啊,算起来,苗郎中可能又要来到了呢!”曹寿叹息一声说道:“只是苗郎中每次瞧过之后,的确是有所好转。但是过不了几天,就腰间疼痛,宛如针扎。总要挺过去,才能好一点儿。唉——”
最后一声叹息,显得曹寿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
燕铭思索了一下,这才说道:“侯爷的身子骨并不是天生这样的,之前还能狩猎?”
说道狩猎,曹寿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我曹家文武传家,不论是舞文弄墨,还是弓马骑射,都不再话下。虽然说不如先祖精湛,可却也没有扔下。就是那年狩猎——”曹寿说到这,看了一眼公主,满眼都是温柔之意。
“那年我和侯爷订婚。侯爷高兴,出去狩猎,腰间的病就犯了。”平阳公主叹息一声说道。
燕铭点了点头,难怪平阳公主嫁过来多年,还没有子嗣。这曹寿是在和公主订婚之后就坏了腰子,哪里还能再生孩子。恐怕就是夫妻之间的事儿,也所为不多呢!
“侯爷也正是那一次狩猎,认识的苗郎中?”燕铭随意的问道。
曹寿点了点头,说道:“说来也巧,若不是当时遇到苗郎中,恐怕我早就死了,等不到和公主大婚之日呢!”
“好巧!”燕铭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起身,说道:“侯爷,你的病情,我研究一下。到时候再给你开药。”
燕铭煞有介事的说着,心中却想着一些巧合的事儿。曹寿和平阳公主话里的蛛丝马迹,都在燕铭的脑海里轮转。
“平阳侯早些休息吧,咱们到前厅去。”刘彻看到燕铭一直拧在一起的眉头,说道。
众人离开曹寿药气熏天的房间,瞬间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
“姐,这些年你苦了。”刘彻望着平阳公主说道。
“只可惜,没有给曹家这一脉留个后人。”平阳公主一句话,说的众人无语。
她是个外表温婉,性格坚强的人。
看到大家神情黯淡,第一个笑道:“行啦,平阳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病。来了就别想太多。姐姐给弟弟准备了一份大礼。本打算过些日子送过去。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
“什么大礼?”刘彻笑道。
“你猜!”平阳公主笑道。
“猎狗?”刘彻说道。
“陛下不会这么幼稚了吧。”平阳公主笑道。
“骏马?”
“大汉军中骏马有多是,还缺我这一匹么?”平阳依旧笑道。
“那是什么?”刘彻也想不到了。
“晚宴你就知道了。”平阳公主笑道。
刘彻装作小弟弟撒娇的样子缠着平阳公主,可平阳公主就是不说。
燕铭一脸程式化的微笑陪着两个人闹,脑子里却思索着曹寿的病。一种直觉告诉他,曹寿的病似乎有着重重疑点。
大汉朝,没听说过一个特别有名的苗郎中。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却把太医都不看不好的疑难杂症给看好了。
只是这大夫治疗的手段不彻底,非要用什么古物件儿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