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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壮的身子几乎将肖云叶完全盖住了,
粗喘着扑在她身上,狂热地吻着她。
肖云叶应对不暇,完全手忙脚乱,茫然无措了。
被他吻得狠了,吻得急了,吻得痛了,她会禁不住地哀鸣几声,
那绵软的、娇嫩的哼鸣声,就仿佛催化剂,
更加催起男人的占有欲。
他的手,略显粗野地游走在她身上,
虽然是挤着她,却几乎将她托抱了起来,
肖云叶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地碰撞着身后的衣橱。
“不、不放开我”
肖云叶在自己还没有完全迷失之前,稀里糊涂地嘟噜着,
只不过她的声音,直接被他吞噬腹中。
“吼”陈亦峰一声低吼,
发了力,抱着肖云叶一个旋转,
就将她丢在大床上,他则翻身压下。
整个人如同一张网,整个地将肖云叶罩在身下。
她的娇小无力,他的强壮威猛,对比如此鲜明。
肖云叶浑浑噩噩中,突然觉得身下一软,
马上她明白过来,完蛋了,终于还是上床了
呜呜呜虽然和他有过一次艳遇夜晚,
可是她还是很害羞的,很害怕的,
当然,她不想承认,这时候,她也有点莫名的期待
许是身体里被他撩起来的那团火在作怪。
总之,这时候的肖云叶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她沉沦了。
陈亦峰哪里给她思考的时间,再一次热吻袭来。
手,探到她腿间
陈亦峰大喘着离开她的唇,呼呼喘着,狞笑,
“你湿了”
???什么意思?
肖云叶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湿了,什么意思?
陈亦峰接着哈气,“你想我了”
“没有!”她断然否认。是个人这时候都要否认吧,除非傻瓜。
他的手指动了动,她马上意识到,
他的手是放在自己身体的那里的,
顿时羞红了脸,呼吸也紧致热烈了,
“你、你、你拿、拿开”
他一脸邪性,“这里,是不会说谎的。你想要我了。小东西。”
“没、没有!”
“呵呵,嘴硬的小东西待会你就不会这样了”
她为什么听着他的笑声她就想发颤?
“陈、陈总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给你做助理了,
我辞职!
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的!”
肖云叶涨红着脸,抖着嘴唇说道。
陈亦峰的眼睛眯了眯,“哦?你拿辞职威胁我?”
汗死,哪里是威胁啊,她辞职如何是威胁他了?
“不挣钱也胜过这样成天被你欺负啊。”
某个同学鼓了鼓腮帮,横了陈亦峰一眼。
美男在身上,健体在身上,她其实也是有些动心滴。
陈亦峰说匦α讼拢澳呛茫愦侵埃苯幼鑫业呐耍�
比你上这个班挣得多多了。
这样子再好不过。”
“谁说做你的女人了!
我才不要!
我打工去!
我挣钱去!
我攒钱,还你钱!”
“既然你打算这么不乖,不如现在我就要了你!
让你直接升级变成我的女人,看你还折腾什么!”
o啊!
肖云叶被他说变就变的脸色,吓得要哭。
陈亦峰正要吻下去,嘴巴却被肖云叶小手给堵住了,
她疾疾地说,“陈总,你糊涂了吗?
我和你早就发生过不正当关系了,
我们俩不需要再用发生关系来印证什么了。
做不做你的小玩具这件事,并不能用现在你上不上我来代表,
做不做你女人,只不过就是上的次数不同而已。”
一次和无数次的诧异嘛。
肖云叶自认为,她方才那通话,是她活到至今,
最最有智慧的一次。
分析得多么透彻啊,条条在理啊。
却不料,她话音落,陈亦峰的脸色却狠狠一黑。
“你懂什么!”
陈亦峰模棱两口地说了句,冲开她薄弱的阻拦,
俯身而下,重重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带着他浓浓的怒气,吻得她双唇发麻,舌根都是疼得。
肖云叶也诧异了,自己明明是经历过男女事的人了啊,
就是没有记忆了,也该有身体的感觉吧,
为什么
她还是那么怯那么怕,
好像
好像她不曾经历过什么似的?
“肖云叶我对你太仁慈了我早该将你”
他疯狂地吻着她,时不时在她唇边含混的呢喃着。
肖云叶开始还想反抗一下,可是后来就不做那种无谓的努力了。
阻拦陈亦峰?
相当于螳臂当车。
不过她仍旧大条的想着:
这床,真舒服啊,
这床垫一定很贵吧,
滚在这上面,还是很舒服的。
虽然身上压了这么个庞然大物,可是也不觉得难受。
床垫绝对质量超棒。
当当当!有人在敲门。
“陈总,八家下属公司的一把手都来了,您过去开会吗?
已经三点了,您约好让他们两点半过来开会的。
陈总,醒一醒。”
外面,传来刘以晨冷静的话语声。
刘以晨一面焦急地看了看钟表,一面再次敲着房门。
偶尔,陈总也会午休,不过都不会耽误下午的工作安排。
这今天怎么了,睡不醒了?
刘以晨哪里知道,他这一次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狠狠地开罪了陈亦峰!
“陈总?”
刘以晨是听不到陈亦峰的回话就誓不罢休了。
陈亦峰大喘着从肖云叶身上伏起身子,气得想杀人。
这群小子是商量好了吗?
为什么都挑在关键时候来搅局?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上满是粉色吻痕的肖云叶,热血直往上涌,
手指揩了揩她眼角的泪滴,气鼓鼓地说,“小东西,上帝都在罩着你!”
“先放你一次”
那意思是,将来不会放过她的。
陈亦峰艰难地离开床,每喘一口气都觉得压抑、焦热,
他觉得他再这样憋下去,他一定会憋出个什么男性病来的。
想他堂堂的陈亦峰,何时因为女人而憋屈过自己的欲望?
拿起来肖云叶挑选的内裤,快速穿上,一面向外面应答,“我马上过去!”
一片狼藉的内间()
“好的!”刘以晨也松了一口气,陈总总算睡醒了。
陈亦峰穿着衬衣时,眼光时不时地往床上的小人看。
这丫头,这次真的是被她吓住了吧,
这半天都缩成一团,抱着被子不睁眼。
哼早晚,瞧着吧,早晚要
所以,陈亦峰系扣子时,也是气鼓鼓的。
好像衣服都得罪了他。
“你别穿太低领的衣服,免得露出吻痕。”
陈亦峰交代一句,就匆匆走了出去。
咣!
内间的房门关闭,肖云叶那才一个鲤鱼打挺,骨碌一下爬了起来。
“大色鬼!
大色狼!
混蛋王八蛋!”
等人家陈亦峰走了,她才敢痛苦地骂人家。
也就这点出息了,唉。
肖云叶跑去洗刷间,照了照镜子,
乖乖哦,这么多那家伙啃出来的印啊!
“md!你家都是属狗的啊,
咬什么咬啊,不嫌脏啊!”
肖云叶用湿毛巾擦了擦,那才确定,吻痕是擦不掉的。
只能将衣服往上提了提,又系好扣子,好像过冬一样。
“不行啊,这个助力是没法干了,才一天,我就被吃了好几次豆腐了。”
肖云叶对着镜子里的她,摇着头叹息。
可是又一想
“反正早就和他发生过关系了,不是吗?
再被吃豆腐也不算什么了吧?”
另一个声音又跳出来:
“那不行!豆腐哪能是白给人吃的?对!
让他针对这次过分行为,减免我两万块的债务!”
两万块估计陈坏熊那个奸商是不会同意的,
他抠死了。
又没有做成,他肯定不会同意两万块的,那要不就改成两千?
姥姥滴!啥时候才能够还清一千万啊啊啊啊!
肖云叶的思维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想到悲愤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扑在陈亦峰的大床上,
一番打滚。
等到她离开这里后,陈亦峰的内间已经被她蹂躏得一片狼藉。
洗刷间里,梳子、毛巾、发胶满处丢的都是,
床上皱皱巴巴的,枕头掉在地毯上一个。
就像是遭过贼一样。
陈亦峰去开会,她这个临时助理就闲得像是老鼠。
先是一边骂着陈坏熊,一边打了会游戏。
累了,又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会儿。
后来觉得趴着睡太难受了,干脆迷迷糊糊地推开陈亦峰的办公室,
找了张沙发躺下就睡。
有个秘书走进总裁办公室拿文件时,就发现,
某人正像是小猪一样,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呼呼大睡着。
那个秘书咧咧嘴,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然后影子一样消失了。
而陈亦峰从他内间里走出去,一脸欲求不满压抑的愠怒,
眯着虎狼眸子向外走。
刘以晨一抬头,就看到了陈亦峰那杀人的毒毒目光,生生吓得刘以晨一个哆嗦。
咦,他哪里得罪老总了吗?
不记得啊。
今天工作很认真啊。
为毛亦峰是这副神色?
“陈总”
刘以晨深知陈亦峰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赶紧的夹紧了尾巴,低眉垂眼。
“你很行啊,以晨。”陈亦峰阴森森地咬着这几个字,目露寒光。
“啊?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亦峰狞笑一声,亲自给刘以晨正了正领带,
“小子,下了班我请你去柔道馆玩玩。啊。”
“啊?”刘以晨又一个哆嗦。
柔道馆?
呜呜,让他当他陈少的陪练吗?
不是吧?
他还不想死啊!
陈亦峰那体格,那功夫他们这些铁哥们再清楚不过了,
十个人的陪练都被他打得哭爹喊娘。
“要不,喊着金勋、萧克一起去玩。”
哼,临死也要喊几个垫背的。
金勋么?是啊,还有那小子。
陈亦峰眸光一闪,“那再好不过。”
这次八家下属公司一把手的会议,开得硝烟滚滚。
陈亦峰发了飙,几乎各个部分都凶了一遍,
谁狡辩谁就被他炮轰死,
不吱声也被他挖苦得体无完肤。
各个一把手都大汗淋漓,低着头擦汗。
陈总今天怎么了?
火气这么旺?
刘以晨更是坐卧不安。
娘哎,看亦峰这副火气四窜的样子,怒气很炙热啊。
完了完了,今天一准要被这小子打得去见上帝了。
刘以晨素来心思缜密,于是他就在那里开始自省。
刚才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
想啊想,想的脑袋都破了,他才突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