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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家三郎也想和我斗诗吧?”既然知道了其身份,赵禳怎么可能不知道吕公著是什么打算呢?不过赵禳并没有一丝惊惧的感情,依旧是淡淡然的样子。
很叫吕公著痛恨,不过自小的教育,使得吕公著忍下怒火,板着脸,对赵禳施然一礼,一丝不苟的,就算是叫宫内的礼仪师来看,也挑不出一丝毛病。“久闻元卫兄大名,一曲天下闻名,不才,愿意冒昧作上一诗词,哪怕败了,也是与有荣焉!”
赵禳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微笑道:“也好,晦叔兄也zi you择题吧!”
“呵呵!如此盛开,怎么不算上小可我呢?诸位哥哥可真是**道了!”一名十二三岁,容貌粉嫩的俊少年,笑呵呵的上前,对着诸人行了个四方礼。
“那里来的少年郎?这等事情,岂是尔可以掺和的?”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一些苦逼的‘范兄’忍不住出言讽刺。今天范兄可是够倒霉的,那个也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到这少年郎冒出来,自然趁机发泄了。
少年郎虽然笑呵呵的,但脾气一点也不少,瞪了‘范兄’一眼道:“尔不过一守户犬,何以道他人?”
杨慥却认识这少年郎,笑呵呵的解释道:“这是世叔暮子。”
顿了顿,杨慥接着说道:“世叔,晏相公也!”
赵禳露出恍然之色,低头看着少年郎,微笑道:“原来是晏(殊)公之子,不知道姓甚名谁呢?”
“讳几道!”晏几道也不怕生,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回答道。
‘范兄’再次萎了,晏殊是什么人啊?七岁就以神童身份面圣,作出的诗词,更是传阅天下。不知道被多少士子奉为榜样,哪怕晏殊因为站错队,已经被贬谪为知州,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落魄书生可以欺负他儿子的。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赵禳赞道。
“不敢有辱家门!”晏几道有板有眼的回答着。
“如此也算上我一人吧!”李及之越众而出,目光锐利的看着赵禳。哪怕知道了赵禳的身份,被赵禳羞辱的屈辱依旧深深在心底扎根。既然赵禳今天坦言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和诸人平等接待,这也怪不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李及之捏了捏藏在袖中的便签,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有此在,如何不胜之?
围观的众人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神激荡。杨慥也就罢了,晏几道可是晏殊的儿子,虽然年少,却已经素有才名。刚才没有作诗,想来是不削于这赌斗。而李及之看他如此胸有成竹,想来肚子里面没有几滴墨水,也是有什么杀手锏。
看似是四人斗诗斗文,实际上谁都看得出,都是冲长沙王而来的!以一敌三,长沙王能否胜利呢?
晏几道昂头看着赵禳,道:“桃花诗词我作的不好,也不占你便宜,元卫哥哥便zi you择题好了!”
杨慥登时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很快掩饰过去。心中禁不住暗暗骂道:你这小孩子不知道赵元卫的厉害,可别把我也拉下去啊!如果zi you择题,赵元卫的才华解开了解锁,能够作出类似于这类惊天动地的诗词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李及之也脸色微变,如果手头上有一块砖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砸向晏几道的后脑,这小子真心坏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禳身上,显然不仅仅是杨慥和李及之他们明白,zi you择题对于赵禳的影响是多么大的。
赵禳呵呵一笑,对于这个傲娇的晏几道有了几分好感,不过赵禳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轻轻摇头,婉拒道:“心中已经有些头绪,不好更改,还是以桃花为题吧!”
杨慥唯恐再生意外,赵禳话音刚落,便插口道:“准备开始吧!去,拿半截香火来!”
赵禳明白杨慥的意思,也不劝阻,深深看了杨慥一眼,意味深长,还有几分不削。这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杨慥的自尊心,咬了咬牙,杨慥发誓,等自己赢了后,一定要好好羞辱这长沙王!至于会不会事后被报复、自己得到什么好处之类的念头,早已经被杨慥的燃烧到极致的怒火所烧毁。
一直默默无语的赵秀雅轻轻咬了咬下唇,走上前,道:“王爷……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禳退后几步,对赵秀雅施然一礼,微笑道:“报恩已!”
赵秀雅看着赵禳半响,忽然露出一抹宛如莲花绽放的纯真笑容。“小女子在这里多谢王兄相助了!”
王兄吗?不再是王爷了吗?
赵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陈师师此时站出来活跃气氛,道:“大才子才琢磨新诗词,奴家没有什么才华,也作不出什么让人赏心悦目的诗词,唯有一歌舞可堪一观。现以歌舞助兴,请诸位大才子笑纳!”
众人自然大声交好了,别看陈师师说的客气,但动作上却是充满自信。不过这也是自然了,能够在京城这块汇聚天下权力的大地上立足,怎么可能不自傲的呢?未完待续。
第205章 踏春【7】()
第205章踏chun【7】
因为五代武人乱政的缘故,宋朝自然认为自己承唐朝文化,但在舞蹈上却一改唐朝崇尚剑舞的文化。剑舞带着武人的气息,故而不被崇尚儒家文化的宋朝达官贵人所好。
陈师师表演的是袖舞,穿着宽大的鲜艳衣服,一双袖子美丽而修长。袖舞又分为孤舞、小队舞、大队舞。
陈师师躬身笑道:“请容师师到房间内换上舞服,失陪了!诸位官人万福!”
在这个时候,和陈师师在一起的两名名ji也站出来,笑道:“奴家杭州花想容,今日来京城访友,不想遇到如此盛世。姐姐去更衣,奴家就在这里替姐姐表演一二,为诸位官人唱一曲!”
那声音空灵而曼妙,带着丝丝天真的童音。
“好!好!好!”
权贵子弟大声叫好,当然了,这除了花想容声音好外,她的容貌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云想衣裳花想容,chun风拂槛露华浓!”便是李白形容中国四大美人之一杨贵妃的绝句。而花想容能够从此去艺名,可见她容貌了。
身材不高,约莫一米六左右,瓜子脸,肌肤白皙,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还有一双迷人的笑眼。看年龄,最多也就是十五岁左右!也许更加小,在雏ji之风大盛的宋朝,这样的小美人更加诱人。
赵禳也不提笔,笑呵呵的看着花想容。
当阳县主没由来的心中冒出一股酸气,伸手狠狠捏在赵禳腰间的软肉上。咬牙切齿道:“现在这个时候了,你着小坏蛋居然还有心思女色!”
赵禳被扭的龇牙咧嘴,伸手揉着腰间,道:“我说县主啊!你到底是咋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当阳县主气呼呼的说道:“被羞辱的不是你,你自然不在意了!”
说话间,当阳县主有瞪了赵禳一眼。
赵禳笑了,道:“担心什么的?静!听歌去,这小娃娃不大,这气还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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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其他人听来没有什么,喜欢年幼女子是此时风气,但赵禳却冷汗直冒。看了螅卒揭谎郏溃骸坝卒叫∧镒幽训廊衔就趸崛绱饲菔薜穆穑空獠哦啻螅痛莶姓庋男⊥尥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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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还没有完全浮现,就已经宛如被人使用了绝对零度魔法一样,凝固在脸上,并在下一秒就崩了。
“王爷你是禽兽都不如!用禽兽来说你,这可就侮辱了禽兽!”螅卒降纳粢蝗缂韧逆稻玻乇鹗撬耸钡淖说谋砬椋挡怀龅奈峦瘢缸乓还晒⒗褚堑奈兜馈K嵯氲某觯绱似说幕埃尤皇谴铀谥兴党隼吹哪兀�
王婉莹和当阳县主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赵禳咬牙切齿的瞪着螅卒剑{幼浣一点也不在意,平静的看着赵禳。仿佛在说,怎么!就是我说的,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没撤了,真心没撤了。
赵禳总不能打女人吧?斗嘴?好吧,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一个小娘子斗嘴,无论输赢,赵禳都要担待上一个粗鲁武夫、不知怜香惜玉的名头。
唯有压下怒气,精心听取花想容咏唱的诗,也就是李白以杨贵妃和唐玄宗为题写下的乐章。
虽然清平调流传至今已经有差不多三百年历史,更是不知道被多少歌姬、文人sāo客传唱,但在花想容那里,却并没有一丝让人烦厌的感觉。空灵的声音,仿佛绘画出一幅幅壁画,把当初的情景,绘画在众人面前。
李白的放荡不羁,杨贵妃的倾城倾国,唐玄宗的情,还有那宛如仙境一般的浪漫。
一曲尽,众人方醒。
掌声如潮,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往日感觉西花楼的冬媚媚小姐的歌喉好,现在才知道坐井观天!”
“绝啊!古人云:绕梁三日,今日方知,古人诚不欺我也!”
赵禳也忍不住说道:“这曲调做了些许改变,宛如画龙点睛。有空让六哥来听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别看赵禳在一边,没有什么人去接触,但没有谁敢真的忽视了赵禳的存在。赵禳这话一出,本来想赠送花想容礼物,好日后结交,说不定可以做一番入幕之宾的人登时都收敛起自己的想法。虽然官家肯定不会纳花想容为妃子、美人,但就算养为外室,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觊觎的。
花想容不知道其中内情,见自己唱了一曲后,居然没有人送上小礼物。这些小礼物虽然不怎么值钱,多是鲜花、小首饰、清茗之类的。如果喜欢些,并且有权势,还会邀人喝上一口果酒。今日却没有这些,登时叫人奇怪。
不过到底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赵禳的话,有少年郎站起来道:“今日听得想容小姐一曲,谈以钱帛,怕有铜臭污了小姐,赠上一橘子花发簪。”
说话间,一仆人已经双手拿起一根发簪,只见发簪制作的精美,主体以黄铜大致,橘子花上以五六颗小珍珠点缀,还有几条银丝缠绕,放在世面上,怕是少不得十一二贯。哪怕是权贵子弟,这钱也不算少,显然这少年郎是欢喜得很花想容。
一认识这少年郎的杏色罗袍书生急了,站起来道:“二郎,放肆!这里那里论到你第一个来赠送的?王爷刚才可是交口称赞,当以王爷先!”
那二郎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倒也爽快,站起来朝赵禳方向一拱手,也没有说什么得罪的话,二话不说就坐回去。主子都如此了,那仆人自然机灵的坐下来。
“王爷倒也风流嘛!”螅卒剿菩Ψ切Φ牟嗤房醋耪造�
赵禳满脸无奈,赠送礼物嘛!赵禳倒不吝惜那么几贯钱,问题是真的赠送出去,赵禳这风流花心的名声,怕是要传播汴梁城百万人众耳中了。
想想,本来踏chun就带着三个女子,后来又来个英雄救美赵秀雅,现在嘛!还意属花想容。短短的半天时间,就已经和五个女子有所纠缠。甭说是比较保守的古代了,就算现代,这样的事情发生后,都可以上新闻,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