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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的?”姜婉清问道。
“这个么,哥早就知道了,哥还知道,远在中生时代,我们行船的这片地方曾经是陆地,那个时候,我们的大陆,与最南边的一个地方,叫做加里曼丹的,是连在一起的一整片陆地。直到新生代初期,才下陷成南海海盆。”
“什么代?”她真是个好学生。我怕说起来话长,于是对她道,“这些东西,等以后再细细给你讲。做为一个华夏子孙,祖宗的产业都不知道,怎么算是个合格的华夏人呢?我们每个华夏后人,不但要知道自己的家底,而且,还要守好它,有的时候,要豁得出性命才行。不然,我们拿什么交待给我们的子孙?”
“我们的子孙?这么一大片地方,都是我们的子孙的?”她问道。
“当然,也包括我们的,我和你的。地方再大,也要珍惜每一分,后世万年,一寸土、一寸水,都不是多余的。”
她透过舷窗望向海面,仿佛看到了一万年以后的事情,“你要答应我,经常带我出来,给我讲一讲,哥你知道的真多。”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说。
她看向我,忽然脸一红,“哥你无赖!”
“我说什么了?不打自招!”一边说着,就去撩她的裙子。
“妹妹,你别抓我啊!”
“这里这么静,又不让叫。”
事后,姜婉清忽然在我的颈上看到一块玉饰,她抓过来仔细把玩,问道,“哪来的?”
“你还记得,那次我和孟将军,晚上在你的租屋抓刘管家么?这本来是他脖子上挂的。”
“这雕的是什么?”
“是一条飞腾的龙。”一块壶盖大小的碧绿玉,做工很精细,肯定是值不少的钱。
我忽然对她道,“你跟我来。”我拉着她,走出船仓,来到甲板之上。
大海无边,水天悠悠。与人生一瞬相比,周围的一切,近乎永恒。我拉住她的手,像是对她,又像是对着苍天,沉声说道:
“黄天在上,公元前某年元月,华夏人田纵、与小夫人姜婉清,于华夏之南海上纵情爱爱,口说无凭,投璧为证。”
我把那条玉龙,放在手上看了一看,望着碧波万顷的大海,一投而出。
第84章 南海游泳椰杯赛()
我们一直在海上驶了三天两夜,举目望向四周,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在远离岛屿的地方,海鸥也很少,除了蓝天白云,便是船外的大海。一月份,正是南海相对平静的时段,如果是五、六月里来,狂风怒海,我们便不会这般惬意。
也许是我们初巡南海正合天意。越近低纬度,倒是越刮起轻微的北风,所以竟然不算很热。
南海可算上世界上最清澈的海洋之一,具我所知,只有大西洋里的马尾藻海,可以与之一比。那里的海水透明度是最高的,据说可以达到六十米深。而南海,不多说,四十米以内的东西,还是能够看清的。这个时代的航海术不发达,没有什么沉船,要有的话,我估计用肉眼就能看个大致。
途中很是枯燥,当然,我指的是那些军士,我和姜婉清不算在内,我们这些天如在蜜月,有时都不好意思,不想过份地搞特殊。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亲热一番,彼此的情意也日益紧贴。
这日,风平浪静,我忽然突发奇想,几个军士刚刚被从动力仓里替换下来,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之上,这么多天在海上漂泊,他们也确实是没什么意思,怎么样才能活跃一下船上的气氛呢?
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我走向那几个军士,对他们道,“旅途枯燥,不如比试游水,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怎么样,大家有没兴趣?冠军可以少轮一个班次摇船,”我看他们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于是接着说道,“另外,前三甲将由本将军及小夫人颁奖。”
“哦——好呕——来比试!”一片欢呼之声响彻南海上空。
我们将大船停住,又有两人由船尾解下一艘小船,摇出去一百五十步远,站定,几个人站在小船上冲我们挥动手臂。
一排报了名的军士,赤膊短裤,于大船舷边站好,一声令下,纷纷跃入水中,朝远处小船游去。
因齐地靠海,一般人都善水性。今天一比试,果然眼见为实,只见他们,一个个如入水鲛龙,溅起一片水花,像是几尾梭子鱼,以飞快的速度向前。
我在内心里把那些人的泳技与自已衡量了一番,自认为也就是这个水平,如果是强上那么一点的话,可能只是在耐力方面要强一点。
他们几乎是齐头并进,一排横向的白色浪花几乎是平着向那条小船推了过去,把姜婉清都看呆在那里。
离小船的船舷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仍然有两个人并排在第一的位置,后边的人也只差了半个身子的距离。那两人只在最后一刻,才险险分出高下。几乎是一前一后,手扶住了船舷。
担任裁判的人大声叫好,鼓起掌来。
四下里看了好几眼,奖品也没有什么,总不能拿条鱼干吧,最后,我叫人搬出三只椰子,挥剑斩开,以椰汁代酒,送与冠、亚、季三军,而他们却不为所动。
“将军,说话算话,要夫人颁奖!”一人说道,众人附和。我这才大悟,忙请姜婉清代劳。
只见她袅娜从舱中走上前来,清丽的面容,上边挂着一缕淡然的微笑,两颊上的酒窝醉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走动起来,让人浮想联翩。确实比起我更像颁奖的感觉。
她为三甲各端上椰汁,喝的到的,似乎那口味立时就与普通椰汁不同,满脸的自豪。喝不到的,只是讪讪然搓着手。
我对大家道,“夫人送的椰子汁,连我也想喝了,干脆,我们索性请她为大家每人端上一盏,如何?”
场上的气氛立时又活跃起来。最后,我们把十几只椰果,纷纷劈开,大家痛快畅饮。看来,世界上少什么,也不能少了女人,我们与从军士闹了一阵,看看时候不早,继续前行。
再划起船来,又比先前力量十足。远远的,我们就看到了前方的岛屿。
南沙群岛,是南海中四大群岛里位置最南、岛礁最多、散布最广的,正午时分,我们就登上了其中最大的一座。在岛上,环绕着跑了一圈,姜婉清对我说,“哥,你说说看,这座岛像个什么?”
我不知所以,歪着着想了许久,也答不上来,她看我困难,道,“告诉你吧,像不像一只鞋子?”
我一看,可不是。“但是更像一只大脚印,由北方大陆一步踏到的这里。”
“我来给它取个名字怎样?”姜婉清道。
“好啊,说说看。看贴切不贴切。”我鼓励她。
“就叫踏平岛,我是由你说的脚印而想到的呢。”她说。
“形象倒是形象,但总觉不是最好。”
“你不许笑话我。”她说。
“我看,借你的谐音,就叫太平岛,取意南海太平,碰到口音浓重些的,也读作踏平。”
“好啊,好啊,还是你有墨水。”她道,“哪像我,倒挂起来,也沥不出半滴。”
“谁说的?谁敢这么说我夫人,看我扔他下海!”我低声对她道,“有没有那什么水,本将军晚上最清楚。”
说着,忽听有人跑过来,大声对我们喊着,“将军,将军,太好了,有水!”
“靠,你给老子说清楚些,谁有水!说不清楚我饶不了你!”姜婉清捂嘴窃笑。
他指着一个地方,“那边发现了淡水!,可以喝的。”
我们奔过去,在一片树下,汪出一片水洼,异常干净,掬一把入口,清洌甘醇。
原来在一块岩石缝中,有一道泉眼,正缓缓往外渗着,周边的野草也十分鲜亮。我们把泉眼掘得大些,很快洼地里便成规模。一群人拿椰子壳当瓢,往身上浇着,喧闹声传出很远。
我对他们道,“都抓点紧,别在这占住了磨蹭!趁早洗好了滚蛋,一会,我要和夫人洗鸳鸯浴。”
我们在这座岛上整整玩了一天一夜,白天有人驾着小船,有一艘中竟然还有一张细网,他们在太平岛的周边,打上来许多的雪虾,拣干净的巨石,摊开了晒成虾干,准备带回去送给田王。
而我,则带着姜婉清,一同在太平岛外的海中畅游,她原本是身处内地的一位女子,不熟悉水性,但是,架不住我两次撺掇,兴头也起来,我牵着她的手,水漫过她的前胸,她有些紧张。
“哥,我不行了,不行了。”
我对她道,“你的两脚是不是还站在海底上?”
她一边小心翼翼脚下往前试探,一边摇摇欲坠,死抓住我的手不放,“嗯。”说着,不停地倒抽着凉气。
我哈哈大笑,岸上军士及水中驾船的,都识趣地离我们远远的。我说,“你这个还算是走路,顶多是趟水而已。你得让身子在水中浮起来。”
“怎么办,我我不会呵。”
“看来得我帮你一下了。”说着,我就想撒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推。
她立刻惊声尖叫起来,一扭身,两臂死死抱住我脖子,再也不放松。两条玉腿也在水面下,像树根一样紧紧地盘在我身上。
远处军士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扭头向这边望。可是她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大叫不停。我慌忙对她道:
“妹妹,别这样,人家还还还以为,我们两个在水中干什么事情呢。”
第85章 海中的恶棍()
她不理我,照样大叫,怎么看,到了最后都像是故意的。弄得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像木耳一样生发开来。
我回头往远处看看,又看看她,“怎么不叫了?”
“讨厌!我再叫,肯定让人知道了。”
“你以为不叫了别人就不知道?不叫才令人起疑!那刚才呢?”
“刚才并没有做什么,人家害怕才会大叫,现在,现在,人家已经忘记了害怕怎么,哥,要么,我,还叫?。”
却听远处却有许多人冲这边大叫起来,有的人已然变声,娘的,真是好事多磨。
一股暗涌的水流把我和姜婉清推向一边,因为水流是来自我的身后,我问她,“是什么?”
姜婉清浮在我身上,摇摇头,但是岸上的军士们还在冲我们大喊,“将军——注意——注意!”
暗流又一次从前边涌过来,这次我看清了,禁不住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我看到,一只硕大的鱼鳍紧贴着姜婉清的后背划了过去。是鲨鱼!
这一惊非同小可,鲨鱼,是海中的杀手,人在水中遇到它,九死一生。更不要说,我怀里还抱着一个不会游泳的柔弱女子。
已经有在附近的小船飞快地冲我们冲过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再回岸上去拿兵器,他们手中只有一张网。
而岸上的军士,则各拿随手拣起的刀枪,涉水向我们冲过来。
当那银灰色的鱼身再次滑过我们身边时候,我一下子将姜婉清背到身后,伸一条腿,一脚蹬在它的侧面身子上,借势退出好远。
但是那条鲨鱼似乎有些迟顿,总是半隐在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