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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王把他的红木摇椅搬到了龟船宽大的甲板上,晒太阳。我没有什么事,这么大的一支队伍,现在实际的指挥权其实是都落在了我的肩上了,田王现在什么事情都去省心的,而几位将军也成心似的,事无巨细,一律来请示我,这不,黄岩很快就把船驶近了,离着一段距离对我说道,“将军你看,那些抹香鲸!”
田王和我手搭凉篷看过去,在斜对着我们的航向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条绵长的、看不的水下暗道。“我可不可以带弟兄们去玩一玩?”黄岩问道。
“当然行,这有什么?注意安全就行了,你们有没有想法?”我扭身问画她们,田王闭目养神。
“当然想去呀,你还没有带我们好好地玩一玩呢。”她们异品同声地说道。于是,我们放下了小船,带了画、小月、姜婉清、六角、刘妍、柳眉,向着那里靠近,不一会,小月说,“都臣儿船长也来了。”一看,果然是她,正先我们一步踏上了那长暗道。
一直到现在,关于这种暗道的原因,我也是一知半解,为什么这些抹香鲸会定期地出现这种行为,相信一定会有它的道理的。
我们小心地把小船靠“岸”,纷纷跳了上去,龟船远远的驶在一边,也不来打扰。
水只没到我们的小腿,人们都十分的兴奋,在上边连跑带跳,有人俯下身子看那些巨大的抹香鲸关尾相衔的地方,不一会就有人叫道,“你们看,原来是这样。”
我们看到,那些所谓的龙涎香,不过是抹香鲸的排泄物罢了,有人说那是它们嘴边的涎水,因而取了龙涎香这么个好听的名字,其实,那只是它们拉出来的东西。
后来,一层低低的雨雾开始在海面上聚集,我对大家说,“我们回去吧,它们的仪式也该完成了。”我们忙上船离开,驶出不远,只见那些“暗道开始一截一截地断开,随后,海面上涌起了一层巨大的漩涡。
“快看啊,它们离开了!”人们大声地相互转告着。
“我来送送它们。”说着拿出了龙吟剑来,姜婉清捂住了,“哥,你等等我准备好了才行。”
一阵滚动的雷声,从那层席卷而来有雨雾中响了起来。
人们大声叫着,“田将军,你快成了雷公了,慢一点,好不好等我们到了船上你再下雨啊。”
我看到都臣儿正手忙脚乱地往她的荷兰一号上转移,于是手中不停,一道道闪电从海面上腾空而起。
大雨顷刻之间就下了起来,龟船上的军士们正抬了田王的摇椅塞回到船舱里,所有人的身上很快就浇湿了,刘妍抓起身上紧贴的湿衣服拦着对其他人说道,“他又不怀好意了!”
三天过后,我们的船前船后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那些会接长龙的抹香鲸也再没有出现过,有些无聊,我对她们说,“这个时候不能大意,弄不好一个疏忽,就迷失了航向了,我得到各船上去看一看才放心。”
小月对姜婉清说,“怎么样,妹妹,我猜得没错吧,果然。”人问她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她和姜婉清只笑不语,但是却看着我。画说,“两位妹妹,你们可以随了他去,陪他一块到各船上察看一番,也好放心。”
“我们正有此意,走吧,田哥哥。”她们看着我。
“不行不行,你们得去看孩子,那两个孩子离不开你们。”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小月对姜婉清道。刘妍和柳眉忙接话道,“你们放心地去吧,今天我和她负责看孩子。”
我只好带了两个监军,到每艘船上看了看,叮嘱各船不能离得过远,尤其是夜间,一定有志人加强联系,“前后左右不能离开一里,”罗盘就在我们的龟船上,这还是平原王徐福无偿送给我们的。我们的航向没有错,一直朝着西南方向行驶。
在荷兰一号船上,我再一次见到了都臣儿,她现在的气色看起来比往日更好,体态也好似丰盈了许多,但是当着小月和姜婉清的面,我又不大好意思问她为什么。
那些荷兰人见到我十分的热情,毕竟他们与荡厨师那些人还是有区别的。都臣儿有两个女亲兵,她们把我们三人让到主舱里,双方坐下,都臣儿热情但又有些矜持,我把要说的都说完了之后,双方就没有什么话了。
“臣儿姐姐,你能给我们讲一讲荷兰那个地方的大致情况吗?”姜婉清问道。
“哥哥,说我们是荷兰人,其实,我也是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过,从老人的嘴里,我倒是听说过不少关于荷兰国的趣闻。”她停顿了一下,新的话题找到了,但是一阵伤感也同时充斥了舱中。
“我们这些人,其实也是一群背景离乡许多年的人啊,故乡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已经都是想像中的模样了。”那些创业者们,现在都留在了那里,能够活着离开的,与故乡之间的联系,常常只是记忆中的那个名字。
我们这些人,在以后,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形呢?“荷兰那个地方,地势是很低的,我听老人们说,那里时常会有海啸,海水动不动就涌到住宅区来,冲走我们的粮食,冲毁我们的房屋。”
“那你们不会挑一个地方,就像我们一样?”姜婉清瞪着大眼睛问。都臣儿道,“什么人生活在哪里,应该是早就定好了定,你看我们在细兰岛,经营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得离开?”
她告诉我们,荷兰人其实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他们围海靠田,就在那么恶劣的条件下生活了几百年,“你们知道吗,那里随处都是木头风车,风车带动着排水装置,把渗透到内陆的海水水抽出去,他们就生活在那里。”
“哥,你带我们去荷兰看一看。”小月和姜婉清一齐说。
第565章 闷热的行程()
“那个地方还远着呢,我估计,都臣儿都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吧?”
我的问话让都臣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真的是不知,你知道我是在千里马国出生的,是听老人们讲起荷兰国,可是它到底在哪里,我却实在是不知道。”
“哥,难道你会知道?”小月问。
“呃我没去过,可是它在哪里我却能说个大概。”我看着在姜婉清的脸上浮现出了崇拜的表情,不禁十分的受用,“那个地方,与这里隔了一座大陆一片大洋,要到那里去,依我看没有半年的时间是拿不下来的。”
“那你常说的好王角又在哪里?”我听了小月的问话,于是再一次转向了都臣儿道,“你知道吗?”
她再一次大囧,“不不知道啊”
我哈哈大笑,“你确是地地道道的外乡人了。”
她不服气地说,“你不也是外乡人么?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一想,也是,她说的没有错,我们现在不也是离乡上万里,故乡的风土人物,从今以后也只能是在梦里回味一下了,“哈,都臣儿你说的不错,我们才真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小月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离家撇业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与谁非得亲近到哪里去。”
都臣儿尴尬地笑笑道,“田将军你这个小月夫人,真的是可爱,我倒怀疑你能不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了她呢。”她看我的眼神里似有一句话一闪即逝,你是不是什么都对她交待了?
“要不是我看得紧一些,我想到现在,田纵哥哥都不止我们七姐妹了!本来哥哥还不算是多么贪得无厌的,只是每一处遇到的女子,都恨不得主动投怀送抱,唉!害得我一刻也不能放松以呢。”
我看到都臣儿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你你们说这里的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还以为现在的黄昏天气,正是一天里面最为清爽的时候呢,有道是心静自然凉,都臣儿姐姐,莫不是你的心里有什么事情记挂?”
听着她们的来言去语,不禁对都臣儿捏了一把汗,心说小月你个丫头,嘴也太厉害了,一点情面都不留。只听都臣儿说,“本来以为自己一直是荷兰人呢,今天听田将军一说,自己对荷兰却是一无所知,倒不如田将军更像是荷兰人了。”
她站起来,脸色渐渐地平复下来,红晕减退,“既然已经时候不早了,田将军不怕你的其他几位夫人惦念么?”
这是明明白白地下了送客令,刚才小月的一段话,句句都是冲着都臣儿来的,我想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小月这时也一拉姜婉清,对都臣儿道,“臣儿姐姐,反正我们两船相距也不算远,什么时候想我们了,随里都可以见面的,你说是不是?今天不早了,婉清,我们走吧。”说着拉起姜婉清就走。
姜婉清经过这么一会,也听出了小月的话里有话,于是看着我对小月说,“哥和我们一起走?”
“他呀,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可是今天天色已经不早,我想就是再忙,哥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吧。”
都臣儿忙打圆场道,“田将军也该早一点休息了,有什么事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我们与都臣儿告辞出来,坐上了小船,我对小月说,“妹妹你今天的话好像是话里有话,让我听得不明白呢。”
姜婉清也点头,小月不理我,却对着姜婉清说,“妹妹你怎么也点头,这里的事情瞒谁都瞒不了我,咱哥?你让他留宿在都臣儿的船上,他都没有什么不敢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起来之后去田王的舱室里请过了安,正赶上姬将军和黄岩也在那里,田王对我们说,“我琢磨着,我们船上的那些货物,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些金银珠宝还好说,我担心的是那些毛皮,这样又湿又热的天气,会不会掉毛呢。”
姬将军说,“我也有这种想法,另外,我们船上做饭所用的木炭,已经潮得能滴出水来了,恐怕再这样下去,我们连锅都揭不开了。”
田王看着我,“田纵,你说怎么办才好?”
“田王,这里就是这样的天气,这就是热带气候的特点,我也没有办法,估计再往南走,还要更厉害一些呢。”
我们说了一会话,回来的时候,站在龟船的甲板上,隔了一层鞋底,脚板都烫得生疼,大人还倒好说,可是我们还有两个孩子,算计着我们的行程,往后这样的天气一路上都是。
刘妍身上只穿了一件无袖的短衣,下身的裤腿也让她用刀割掉了,露着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正在甲板上的小面包树下坐着,胸前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她一看到我,就说,“老公,我可受不了了,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我笑着对她说,你都穿成这样子还说热,别人又该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想想办法。两个小都起了痱子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人们都会吃不消呢。”
除非离开原定的航线,不然就得挨着,“要是下点雨就好了。”
刘妍的眼睛猛的一亮,“你还说呢,该下雨的时候你倒忘了。”
太阳毒辣地照在头顶上,每条船都无精打采的,甲板上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影,其他的人都躲到深舱里去了,我飞快地跑下舱去,把那把龙吟剑拿了出来。
“活人还让尿憋死,来来来,哥给你们下下雨。”
这样的天气,正是龙吟剑大显身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