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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破大洋-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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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躺下时,任不错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孟将军说,“你可不能中了对方的计策,他们走马灯似地,你来过了我来,就是希望你不能好好休息,明天就有你的苦头吃了!”

    任不错听了,这才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起来,我们三人直奔竞技场,这是头一天晚上商定的。不知道城主为我们划定了什么样的比试方案,我们不得而知。

    不过很快这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竞技场上早已人山人海,今天连那些小商小贩都允许到场中来了,有人叫卖一种特别的粘糕,赶来看热闹的家庭主妇,为她们的孩子买上一块,让他们在一边捧着大吃,而自己则与旁边的同龄人大声地言论今天的比赛。所以,今天连小孩子都十分的兴奋,大家像在迎接等待已久的盛事。

    一阵开场锣声过后,场上安静下来,这时我看到从竞技场的外边涌进来许多人,看装束我就乐了,对孟将军说道,“孟将军你看,助阵的来了!”

    来的是田王和苏将军,他们带了二十名军士,还有宋奎地,我们上前去见礼,“王,您怎么也来了?”

    “我该来啊,那位尊贵的城主大人,我看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不来,怕他反悔。”

    “这下好了,他如敢反悔,我们这么多人,不生劈了他!”

    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城主也没有露面,他干什么去了?场上再一次产生了上阵骚动,市民们是来看热闹的,他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分开人群走到了看台的甲等席上,他手里举着一张纸,宣布比赛马上开始。

    宋奎说,城主有事就不亲自来了,但是比赛照常。我一听就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他不是还像模像样地去客店里看望我们来着,怎么才过了一夜就有事了呢?

    矮壮的奴隶已经大步地走到了场子中央,他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为强壮,不过,任不错也更为镇定,这让我们放心了不少。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并没有我们事前预计的斗牛等环节,原来城主只安排了一项任务,就是让两个人面对面地厮杀,最后的胜者将得到他的允许,与细兰在一起。

    田王拍拍任不错的肩膀,说道,“去吧,小伙子,一切靠自己!”任不错庄重地点点头,飞身跳到场子中间,两个人面对面了。

    场外的侍丛为两个人拿上来了打斗的武器,仍旧是上一次我们看到的那种规格的短枪,枪头下扎着鲜艳的红缨。

    从主事的宣布之比赛条款来看,今天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规则,只是要他们两个当众打个你死我活,场上那些大声叫嚷的主妇、喝得醉熏熏的男人、吃着粘糕的孩子,就是两个人的裁判。

    再一次的锣声响过,矮壮的奴隶率先发起了冲击,比赛开始了。

    他的身形仍旧与前些日子我们看到的一样矫捷灵活,下手也狠辣无比,他是把任不错当成了一头公牛了。

    只见他手中短枪一举,脚下一串细碎的步子,踢起了一溜土烟,一枪直奔着任不错的胸口刺了过来。

    任不错看起来还算镇定,他站在那里,两眼定定地看着冲过来的敌手,当对方的枪尖险险的就要刺入胸中的那一刹那,只见任不错脚下一动,瞬间就向后腾身五六尺远,对方的第一枪就刺空了。

    而矮壮的奴隶并不停顿,追上去挥枪当棒,挂动着风声,斜斜地向任不错的肩头砸了下来。任不错肩膀微微一晃,又躲过去了。

    从任不错的这两个照面,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一场好戏看了,任不错不再上一个月前那个对对方心存疑惧的人了,看他气定神闲,似有极大的获胜把握。

    田王坐在看台上说,“田纵,你不觉得今天的比试有些奇怪么?”

    我说,“是有一点,没理由这么一场决定自己女儿命运的战斗,城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嘿嘿,那就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根本就不关心这场比赛的胜负,换句话说,谁胜谁负他都不关心,因为,这场比赛只是他用来转移我们视线的把戏罢了。”

    “你是说,他根本就没想把女儿许配给场中的任何一个人?”

    “你想想看,难道还有另外的解释吗?”

    “那他现在最有可能去了什么地方?或者说他最关心的事情是什么呢?”我问。

    “当然是他女儿细兰。”

第486章 变故() 
竞技场上的气氛达到了空前的热烈,看台上众多的手臂挥舞着,像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触角,喊声此起彼伏,中间不时冲出一声妇女的尖声惊叫。

    再看,我们说话的功夫,场中的两个人,已经往来冲突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

    任不错和矮壮奴隶的身上都有中枪,两个人棋逢对手,目标明确,致对方于死地而后快,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让田王也不时的摇头,“这个城主,真让我小看他了!”

    也许这正是他的目的,这两个奴隶身份的人,都没有进入到城主的眼窝里,不论是谁,想把他的美貌女儿揽入怀中,可能都不是他愿意的,我们不得不对自己的怀疑感到一阵一阵的心寒。

    矮壮的奴隶看情更迫,可能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憋了一胆子的火气,留待今天在场上发泄出来,细兰也是他的心中女神,可是自从一个月前任不错把她夺走之后,她一直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这事想一想都觉得窝火。

    所以一上场,他就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体力上,矮壮奴隶是胜了任不错一筹的,在临敌的镇定性上也不落下风,再者,我还注意到,他一边招招对任不错下了狠手,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地低声对任不错说着什么。

    再看任不错,他倒是专心对敌,不敢有丝毫的闪失,我和孟将军教给他的“游击”之法,让他一时之间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只见他脚下十分敏捷地蹿蹦跳跃,每每将将地躲过对方的致使一击,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恰到好处,在那些外行人眼里来看,矮壮奴隶是占尽了上风,而任不错只是疲于应付,失败之后躺倒在血泊里只是早晚的事情。

    其实我知道,只要任不错能够坚持住,随着时间的推移,矮壮奴隶攻击的锐气会一点一点的消失,到那个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对任不错近一个月的耐力训练就是针对对手的特点定制的,也就是因为这个,任不错才能与对手在场上打成这个局面。

    田王看了一会场上的打斗,捅了捅我道,“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啊。”可不是,任不错有惊无险,他只是在等时间罢了,而那位身材矮壮的奴隶却越来越像是一头气急败坏的公牛,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不能对任不错带来致命的一击,而且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进攻套路已经被任不错所熟悉,因而任不错的危险已经降到了最低。

    看着场上精彩的对决,四下里观战的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他们已经看惯了屠宰公牛的热闹,像今天这样把战斗的结果与他们人人熟知的、城主的美貌女儿挂钩的战斗,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怎么不让人兴奋难耐呢?

    但是孟将军却看出了端倪,他对我和田王说,“我看任不错正在中了对方的招儿!”再看去,我也看出了不妙之处,任不错一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的打法,正在突然发力!是他已经看出了对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自己有机可乘?可是在我看来,矮壮奴隶也只是一时没有好的应对办法罢了,任不错此时的打法,对他来说再凶险不过了。

    不知道那个矮壮的奴隶一边打一边对他说了什么话,我看任不错的情绪已经失去了控制。

    这对敌的大忌,敌未乘我之隙而我先乱了方寸,这不是把到手的胜利拱手送给对方了么?

    他一改方才那种灵活闪击的战法,直接猛冲猛打起来,而这种战术正是矮壮奴隶所需要的。

    转眼间任不错的大腿上就中了一枪,眼见着一股鲜血如注地喷了出来,腿上的裤子也被枪头后边的倒钩扯掉了一大条。

    我从看台上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对着他大喊,“任不错,你小子在想老婆呢是不是?怎么打呢?你不要命了!”

    可是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已经挽回乏力了,任不错的腿部中枪后,他移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矮壮奴隶下一次的进攻,正是对着他致使的胸口来的。

    公牛那么坚硬的头骨都抵挡不住他的一刺,何况是任不错那不算结实的胸膛?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场外的任何人都无权冲进去的,那些平民的观众,最看中的就是比赛的公平,赛场与看台的四周早就在开始以前关上了铁门,我即使能够跃入到里面,那也无济于事,那等于任不错认输。

    矮壮奴隶来势凶猛的一枪直奔任不错的哽嗓咽喉!而此前他刚刚一转身躲过了对方的肘部一击,这时他只能一歪头,锋利的枪尖刺破了任不错的左肩,又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我一抖手,完了,一个月的努力,就这样让任不错的不冷静断送了,细兰小姐现在是那个矮个子的案板上的肉了,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却见任不错撒手扔掉了手中的枪,两只手一翻,狠命地揪住了矮壮奴隶的衣服,头一探,张嘴就朝着矮壮奴隶的脖子上咬去。

    这小子,在这一点上还是深得我常识的,这种打法,矮壮奴隶并没有想到,现在他们两个几乎没有可能再用枪了,这样的肉搏,枪再短也没法使用,只好也丢了短枪,两个人纠缠在一处,同时对对方拳打脚踢,得下嘴就下嘴,他们滚倒在尘埃里。两个人不时从嘴里发出拼尽全力时的低沉怒吼。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我表示对结果没有一点把握了,从体力上说,任不错根本就不占优势。在两个人的滚动中,任不错有多半时间是被对方压在身下的,矮壮奴隶腾出手来,一手死死地卡住任不错的脖子,一手挥起来,不停地将拳头砸在任不错的脸上、鼻子上,他现在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嘴唇肿起老高。完犊子了。

    如果不是场外突然发生的变故,今天的胜负也该明了了,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地凑巧,竞技场的大铁门“咣”地一声被人从外边撞开,一群身上带伤的城堡中的军士,跌跌撞撞地涌进了竞技场。

    田王抓住这个机会对我说,“是时候了,比赛结束!”我得到了田王的暗示,从一人高的看台上飞身跃入比赛场子,这时他们两个对大门外的情况一无所知,正打得昏天黑地,任不错虽然已然处在下风,但是丝毫都不示弱,我冲到的时候,都没法分开他们。

    这难不倒我,玉佛手功不是闹着玩的,先在两人的屁股上各踹一脚,紧接着隔空打穴,两个人突然一分,跌回到相距几步远的地方,眼睛血红着,大口地喘着胸中的浊气。

    冲进来的那些人大声地向场中主事的男子通报着什么。

    只见他举起手来,示意比赛结束,然后带了手下人,冲出了竞技场。

    我对任不错说,“今天你们白打了,去看看什么事。”裁判都不辞而别了,看来是有紧急事情。

    矮壮奴隶身上也带了伤,他站起来愣愣地看着场上的一切,不明白,这场让他十分看中的比试,怎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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