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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没头没脑地群殴。
我被困在这里了,一阵后悔,射了就射了,非得来看看射到哪了干嘛。
可是,我却还有点暗自庆幸,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莺莺。她虽然对我面露凶光,但是还是很美的,尤其是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几乎让我有立刻缴械投降的冲动。
远处又出现了人声,是白荆他们,追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人影,他们是回来察看死者的。
女猿注意到了这一点,“叭”地一蹬地面,向我冲来,黑发向脑后飘起,一整张漂亮的脸庞,和一个完美的胸膛呈现在我的面前,她与另外一个崔莺莺十分的相像,比另一个要大上一些,但是我明明感觉到,她的眼睛里没有与此相应的成熟。
第170章 狼来了()
危险已经近在眼前,女猿的左手一伸,便搭住了我的右肩,右手五指暴涨,向我胸前抓来!而在她的身后,已经有十几个人出现,为首的就是白荆!
我是来找你的,怎么对我要下狠手?剑就在我的手中,我只一挥,你便身首异处,可是,可是你却是崔嘉的后人,“可是狼来了!”
我异常自然地、及时地、清晰、温柔地对她说道。
这可是纯粹的男中音,充满了磁性,低低的,低到只有她能听得清楚。我的几位老婆都曾毫无异议地被这个声音所迷。
她离我如此的近,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身子突然一顿,眼中的狰狞像被狂风掠走,只剩下了纯净。
可是时间不等人。我没有时间停下来欣赏美女心灵的窗户,要是在平时,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我看到白荆已经在她的身后三十步远的距离站定,眼睛瞧着我们,而一只手却到的箭壶中摸去。
而崔莺莺还楞在那里,我突如其来的话只是让她顿了一顿,她在脑海里搜索着,“狼来了”这句话,都有谁对她说过,那个人是面前的这个人么?怎么印象这样遥远。
而白荆,抽出了箭,他也许只看到了这群野猿,或者只看到了猿群中最显眼的莺莺,而我急切之下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让她听得懂。“乖,莺莺,别闹了,再闹狼已经来了!”我对她低低地说了一声,她像个婴孩,身子一软向我倾倒过来。
我用胸膛顶住她,左手从背后扶住她的后背,让她紧紧靠在我身上,才不至于摔倒。而我右手的剑,做好了准备,这下好了,站在这里被人瞄准。
白荆在那边搭箭入弦,举起了弓。在这个距离上,没有人能躲得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做不知。
如果在他发箭之前,我就移动了身子,以白荆的射技,完全可以根据我的移动的去向,堵我个正着,“狼来了,狼来了,”我抚着她的后背,生怕她在这个时候野性复萌。
如果在他发箭之前,我就先动,那么等他箭到了,我一动之势未了,新的规避动作一定做不出。
只有等。身边的猿群,看到自己的女猿首领被我抱在怀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它们的首领又没有明确的指示,不知道该冲向我,还是把我当做朋友。
而莺莺,现在正处在一片浑沌之中,那句“狼来了”,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也许一些沉没于水底的零散记忆,随着涟漪浮荡上来。
还是那群野猿帮了我,它们一阵骚动,也发现在外围的陌生人闯入,几只野猿焦躁地移动着身子。
我明白了,白荆就是想射倒女猿,射箭讲究抓住时机,这是姬将军教我的,我能在这时冷静地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姬将军在支撑着我,毕竟被人瞄准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猿群一乱,我就听到了一声弓弦响!箭出来了!我能感到箭尖挤开前边空气时发出的拂面寒气。莺莺也凭着本能,感到了身后的威胁,她瞬间从浑沌中挣脱出来,搭在我左肩的手上发出一股力道。
没有其它的躲闪方法,抬脚猛一踢莺莺的脚尖——她是不穿鞋的,而我穿着——随即抱紧她向后就倒。
右手中的剑往上一撩,擦着她的后脑抹在了那支箭的箭竿上,那支箭往上一偏,射到了空中。我们就地一滚,莺莺从我怀中挣了出去,左手在我脖子上一带,火辣辣的。
她爬起来一声尖叫,群猿一呼而散,她把我仍在这里了。我也不傻,第二支箭已经入弦了,谁在这里当靶子!
我腾身而起,也不管白荆一伙在身后,也不管黄岩他们在哪里,在那群野猿的身后,施展出全部的腾挪功夫,尾随不舍。
这次是个机会,只见它们在树尖轻盈地前进,动作与猴子又是极大的不同,猴子偶尔要用到尾巴,而野猿没有尾巴,它们的力量全部都在上下肢上,脚下一跳,两只或者一只前肢就能稳稳地抓住前方的一根树枝,身子一荡就蹿出去十来尺。
我也只能远远地盯住一两个年老体衰的野猿,有时在树端,时而跳下树来,耳听前方动静,确定它们的方位,然后一阵飞奔。
最近,把大半的精力都用来研究易经,而对吐纳的功法疏于练习,不一会,我便气喘吁吁。
身后白荆他们已经没有了踪影,也许已经回他们的老窝去了,黄岩他们也没有了方位。可是我拿定主意,一定找到野猿的栖身之所,这是我们此次行动的关键。
脸上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想不到堂堂的田纵将军,还追不上几只野猿。
当我猛然感到夜风的寒冷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处悬崖的顶端,我是怎么上来的不清楚,但是再原路回去的话,我肯定会好好掂量掂量,这么险峻!我是怎么上来了?
而那群野猿却不见了踪影,我是一直寻着它们的尾巴跟上来的,居然让我跟丢了目标,我抹了一下右边的脖子,摸了一手的血,莺莺抓破了我的脖子,许是无意的,毕竟她没有掏我的心。
可是,她们去哪了呢?
我站在崖顶呼呼地喘着气,就这动静,根本谈不上隐蔽,看来,姬将军教我的吐纳功还要勤加练习。
现在我倒不怕野猿突然围上来,那是我求之不得的,顶多在危急时刻,我还会把那句法宝拿出来,我身子一瘫,坐在了地上,这一阵的奔跑用尽了我的全部精力,我得恢复一下。
“狼来了。”我自言自语,怎么也悟不透这句话对女猿到底有什么魔力。“狼来了。”女猿怕狼?可是我到吕宋地面这么久,从没看到有什么狼。
有谁会常对她说这句话呢?她成为了野猿之后?我的头脑中闪过了一丝光亮!是她的父母,只有她的父母才对她说起过这句话!
这也是长辈在哄孩子时最常说的一句话。
也许,这句“狼来了”,是她的父母对她讲过的最后一句话。它像一个消息,能够唤起女猿唯一的记忆,虽然那只是一个片断。
但这个片断,就让她与那些栖身山野的猿类彻底地区分开来!“哈哈!,狼,狼来了!”我提高地声音。
眼前白光一闪,女猿不知道从何处,跳落到了我的面前。
第171章 与女猿在一起1()
女猿带着一阵风,轻轻地落到了我的身前。她还穿着我给她的那条裤子,两只胳膊只是在跳落时往地下点了一点,就把身子直立起来,这是她不同于野猿的地方。
我忙抬头四下里打量,她是从哪里出现的,除了崖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没有发现其它有可能的地方。
这次我没有一丝的惊异,因为她就是崔莺莺,忠臣之后。
但是我仍不知道怎么靠近她,现在她也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她离开父母的时候,还是个两岁多的女婴,所有与人的接触经验还停留在那个时候。
她要还是那女婴就好了,我把她抱起来往崔平和田王的面前一交,就算完成了任务。
但是她现在是个充满危险的女猿,我的一句“狼来了”,只能短暂地唤起她的记忆片断,她现在出来见我,有可能只是好奇。
“莺莺,莺莺,怎么样,没事吧,”她站在那里,目光茫然若失。
“莺莺,爸爸、妈妈,我带你去找,去找,”我向她走近了半步。
她一边想往后,退到与我的安全距离,一边被我口中的词语所吸引,嘴型一开一合,试图说出那两个字——“妈、妈”。
再有半步,我就能摸到她了,可是这时她突然一蹦,往崖边跑去。
我想抬手制止她,可是不知说什么好,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黑天瞎火的,不能刚刚见到她就丢失目标,我在后边紧随着跳了过去。
两根青藤,从崖顶直垂下去,俯身往崖下一看,青藤没入一片黑暗,犹自不停地晃动,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想都没想,也抓住了青藤,脚蹬住凹凸不平的石壁坠了下来,半山腰长了许多茂密的小树,由于不见阳光,植株都比较矮,里面黑黝黝的。
“狼来了,狼来了,”我这样不停地说着,希望可以避免来自暗处的野猿的袭击。
但是先前那些野猿竟然一个也没有出现,往下吊了大约有十五、六丈远,脚才落到了实地,我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野猿都哪去了?
“妈妈,”我从不远的地方又听到了女猿喃喃的声音。就像是婴儿学语。一股对白荆彻骨的痛恨涌了上来,说不清为什么。
寻声找过去,在谷底的一处突起的石头边,我发现了她,那个雪白的影子正蹲在石头旁边,她发现了我,也不跑开。
在离开她远远的地方,蹲着几只野猿,它们都不靠近,似乎遵循了什么等级上的规矩,再远处,又是一群。
“莺莺,”我慢慢向她靠近过去,她没没动,但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前她一直在摘挂在头发上的蒺藜刺。
一只小猿得到她的允许之后,跳过来,放下几只野果子又跳了开去,她拿起一个,在裤子上蹭了蹭,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去也想拿起一只果子,但是她立刻有些不悦地冲我龇了龇牙,赶紧放下。“莺莺真小气,我要生气了。”
夜风凉冷飕飕的,在谷底拣了些干树枝,点起一堆火,风助火势,烧得很旺。
女猿对火不似野猿那么害怕,倒像是很喜欢,偶尔往跟前靠近一点,火光发出的温暖对她具有吸引力。没有多久,我和她就到了一起,她对我能生火也很好奇,敌意少了许多。
抬眼往四周看了看,在一丈高的崖上就有一丛野果树,我飞步过去,跃起一剑,将整株小树连根砍下来,拖到了她的面前。
她猛然看到了这么多的野果,嘴里“吼吼”两声,不一会儿从旁边爬过来一只褐猿。
我看到它面对着火光有些迟疑,头顶的毛发都已经很稀疏了,胸前垂着两只退化了的黑乎乎的干瘪**儿,但是它还是向我们走来。
“狼来了。”我温柔地对它讲道。
它像是听懂了,亦或只是听懂了我的语气,到了我的近前,这才发现它的脖子上挂着着两样东西。
一件一寸见方的银质印信,一管小狼毫,两样东西被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油乎乎的布带子拴着,银印倒还像样,呈现着柔和的光泽,但是那管笔,笔毛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根部生着一层细细的青苔。
我手中抓着两只野果,指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