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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臣子-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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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思索最近的得与失,还有如何做出点功绩来,让曹老大觉得自己是堪受重任的。但思索了许久,脑海里总不由自主的想起陈宫,尽是昔日的记忆。

    唉,公台兄,一路走好,下辈子如果再遇上『乱』世,就学会和光同尘了吧。

    “都尉,某对不住你。。。”

    一声抱歉打断了陈恒的思绪,是文稷。他看到军报后,同样知道了陈恒的处境。

    而且陈恒给曹老大的军报中,并没有提及是文稷麾下疏忽导致死伤惨重的,算是保了他一把,也将自己当别部的表现抹黑了。

    别人代己受过了,总得要来投李报桃一番。文稷抱着这样心思来了,拱了个手,“某愿率领麾下前往阴陵城,誓死将雷薄的人头拿来为都尉请功!”

    雷薄的人头?有个屁用!

    陈恒裂了裂嘴,刚想说些什么,就愣住了。

    雷薄?刘详?不对,是袁术!

    我明白了。

    难怪曹仁的偏师一直稳坐钓鱼台呢,原来是在等我做嫁衣送上一份大礼!

第一二三章、汝非将才() 
是的,陈恒想明白了。

    曹老大是将他当成了搅屎棍。让文稷率领五百人来听他号令,就是让他有能力给袁术找麻烦,让袁术自『乱』阵脚,从而让曹仁的偏师看到战机。

    呵!难怪擅自出战,没有半句责骂,还加了兵马呢!

    原来加兵马就是一种惩罚!

    不加兵之前,立下了破敌虏民之功;加了兵,那就要立个更大的功劳。至于更大的功劳是什么,不用想就知道了。毕竟在淮南战场上,曹仁的偏师才是主力。

    陈恒甚至想到了曹老大的心态:好好的驻防就是功劳,你小子还不安分,辜负孤的一片好意!喜欢折腾是吧?贪功显能耐是吧?那就给你增兵,让你折腾个够!让贪个更大的功!

    呵!勉之。

    就两个字,藏了曹老大的态度:你陈恒如果折腾不出个让孤满意的花样来,就一直在那边呆着吧。如果灰溜溜的回来,以后就不要想当别部了!

    想通了曹老大意图的陈恒,心里一片苦涩。

    他终于为自己之前的肆意妄为付出了代价。曹老大也终于变相的告诫了自己的权威:当孤的部下,首先是忠心,其次是坚决服从命令。

    也对,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放任陈恒继续擅作主张下去,曹老大又如何保证其他将领能听从命令呢?当上位者的,连一碗水端不平,谈何驭下有道!

    而且曹老大的安排,是念了陈家的旧情了。让文稷过来,就是补救的意思,好让陈恒立下让别人闭上嘴巴的功劳。

    我毕竟是世家子,以后还是多放点心思在庙算上的好。

    心里感慨了声,陈恒便宽慰了文稷几句,马上就转入正题,“文司马,主公之意恒知道了。某不日将率领麾下深入淮南腹地,为曹议郞创造战机。还请文司马在此守当涂城。万一事不可为,也好为某留一条后路。”

    “都尉,某请命同去。”

    文稷拱了下手,慨然作『色』,“都尉军报种对某但表功劳不言过,此乃恩也,某若是不能与都尉一起深入虎『穴』,岂不是知恩不报也!而且当涂乃孤城,留下三百兵卒看守即可,某留在此亦是无用武之地。”

    还真以为不拉上你啊?我要去拼命,放过谁都不放过你这个好打手啊!这不是故意先说留你在当涂守城,让你觉得过意不去,好自己请命嘛。。。

    嗯,为了你能更加积极点,我还是再激一激吧。

    陈恒先赞了声,然后脸上就『露』出难『色』:“善!只是此行恐怕凶险异常,万一。。。”

    马上的,文稷就打断了,“都尉不必如此!文某随主公征战十数年,不曾贪生怕死过!”

    “壮哉!文司马之勇气,某深为佩服。嗯,此行凶险,我等需谨慎行事,号令需。。。”

    “文某一切听从都尉指挥!甘为马前卒!”

    好嘛,文稷又打断了。

    这么好说话?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缺心眼啊?陈恒有些疑『惑』,太过于顺利达成目的,让他觉得很诡异,有些哑然。

    毕竟都是独掌一部军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爽快的交出指挥权。

    而文稷不容他思虑,又催促了一句,“都尉,我等何时出发?”

    好吧,不纠结了。

    “三日后,先让兵卒们去打猎放松下,缓缓大战后的情绪。”

    “喏!文某先行去军营挑选此行兵卒。”

    出了门口的文稷,微微左右顾了下,看到没人,就翘起了嘴角。

    他也有独立向曹老大呈上军报的权利。也这么做了,只是和陈恒不同的是,他的军报没有掩瞒自己的过失,所以曹老大给他的回复是臭骂了一顿,末尾还加了一句话:汝此生安于军司马之职乎?

    这句话,让他欣然鼓舞,看到了升职的曙光。如何不安于军司马,肯定就是好好配合陈恒立下功劳啊!

    所以呢,就是陈恒不去找袁术麻烦,他也会怂恿着去的。至于听从指挥什么的,多大点事!比起升为都尉或是校尉的诱『惑』来说,装孙子都愿意好吗!

    暮食时分,当涂城军营内,校场上支起了好几口大鼎,翻滚着白花花的肉。几乎布满了雪地的大大小小火堆,都架起了各种动物肉食,让烤肉飘香弥漫了整座城池。

    当涂城周边荒无人烟,野味就多了。曹军不过出去了一百多号人就满载而归。兔子、野狗、土狼、小鹿等等。其中,以野狗与土狼居多。

    至于为什么,看前些日子没有被掩埋的袁术军尸体就知道了。陈恒与徐盛两人席地坐在一个小火堆前,自己动手烤着几只兔子。

    他不敢吃与“人脯”没什么两样的野狗土狼。。。

    “都尉,此等粗活,还是让属下来吧。”

    徐盛看着被烤得焦黑的兔子,眼神闪过一丝可惜,便接过了陈恒手中的木叉,杜绝了他继续糟蹋粮食。

    “嗯,也好。”

    烤肉是个技术活,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陈恒,显然是不能胜任的。

    嘶。。。

    不一会儿,徐盛手中被烤得黄金『色』的兔子,不断的冒出油脂,滴落在红黑相间的炭火上,冒出一缕青烟。

    陈恒盯着那缕青烟消失不见,伸手接过徐盛递过来的烤肉,放在嘴边吹了吹,便咬了上去。

    真香!

    心里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术业有专攻。烤肉如此,带兵更是如此。

    “文向,某知道汝家有所学,乃知兵之人。汝觉得某统兵之能如何?麾下之兵如何?”

    慢慢嚼着烤肉,陈恒冷不丁的就含糊不清了一句。

    也把徐盛问得有点愣。这种问题,可不是下属的能回答的。有点踌躇,“嗯,属下觉得都尉。。。”

    “说实话!恒不是以都尉的身份问你。”

    撕了一块兔肉放在嘴里,陈恒品尝着受热均匀的美味,“文向,你我年纪相仿,且此处无外人,就不必客套了。”

    额。。。徐盛支吾了一会儿,才咬了咬牙,先拱手告了声罪才说,“嗯,都尉有谋,善断,乃帅才也!”

    帅,乃调度将领,运筹于帷幄之中。

    将,乃统御兵卒,冲锋陷阵于前线。

    徐盛这是很隐晦的说,陈恒并非将才,不能最大程度上发挥一部军的战力。

第一二四章、人心思变() 
果然如此!

    尽管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是从徐盛口里说出来了以后,陈恒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他想起了历史上刘邦与韩信的对话。

    刘邦曾经问韩信,自己能带多少兵;也问韩信能带多少兵。韩信的回答是,刘邦最多能带十万人,自己则是多多益善。

    刘邦是不信的,所以就有了被匈奴围在了白登山之辱。

    能将将,不能将兵。

    而徐盛看见被自己的大实话,说得陷入沉默的陈恒,便有点过意不去,脸上灿灿,“都尉,属下年纪尚轻,所言并不定正确。。。”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恒就挥手打断了。两世为人,他可不是接受不了挫折的人。毕竟天赋这东西,本来就是老天爷看心情赋予的。

    “文向,不必安慰某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今时当涂之败,某也有所悟。”

    是的,他之所以问徐盛,就是最近反思,怀疑了自己率军的能力。如果他是一名将才,当涂城外被夜袭,也不会死了那么多人了。

    算了,知晓历史轨迹和人物,能做到知人善任才是我的优势。以后就不强行逞能,祸害别人的『性』命了。

    心里有了决断,陈恒又对着徐盛叮嘱了一句,“文向,三日后你随我出城。嗯,把握机会,你资历尚欠,若无功绩在身而处于高位,恐怕军中他人不服气。”

    说完陈恒便拿起了尚未吃完的兔肉,回到了自己的军帐内。

    而徐盛又愣住了。

    他虽然年轻,但并不笨,反而还很聪明。听出了陈恒的意思。

    如今他的军官职是军侯,在扬忠都尉军中,已经升无可升。而陈恒说的处于高位,只有一个可能:扬忠都尉军中副将,陈恒不在的时候,统御全军的人。

    就如同别部司马军中,有依为副手的假司马一样。

    是夜,再无话。

    三日后,陈恒与文稷在当涂城外互道保重。

    他们各自率领一百精挑细选的精锐兵卒,兵分两路,去学彭越『骚』楚之策。不求杀敌,不求破城,但求让袁术暴跳如雷即可。

    文稷往阴陵方向沿途『骚』扰,而陈恒往西曲阳的方向出发。

    两人一路上如同蝗虫过境,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比如破坏粮道啊,焚烧村庄啊,佯攻支持袁术的豪强大户啊。。。

    敌军没杀几个,治安却彻底扰『乱』了。

    贼歹毒贼恶趣味的陈恒,为了让袁术彻底暴怒,还让人弄了一些小木牌,每祸害了一个地方,就扔上一块。上面写着:逆贼袁公路知否?己吾陈恒到此一游。。。

    可以想象的,原本就对陈恒恨得牙痒痒的袁术,接到治下各处被破坏和小木牌后,是如何的暴跳如雷。

    他又砸了身边一切可以砸的酒尊,踢翻了桌几,还将几个看不顺眼的侍从『乱』棍打死等等。然后就做了一件事:他以征伐不利的罪名,将雷薄降职,并揍了五十军棍。

    而雷薄遭罪这件事,成为了袁术丧钟的导火线。

    话说雷薄当日从当涂城逃出来后,为了逃脱罪名,便将所有的罪过都栽赃在刘详身上。说没有拿到陈恒的人头,是因为刘详的情报错误,少探明了一支曹军的存在。

    袁术信了。

    刘详死无对证,而雷薄是部曲心腹大将,正处于战时,同样是部曲心腹大将的陈兰也一起求情,说是非战之过什么的。

    袁术也就臭骂了一顿,高举轻放的,这事就过去了。

    但雷薄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推卸责任,表现得和袁术同仇敌忾的,说当时仅仅差一点就拿到陈恒的人头。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陈恒所部已经被打残了,无力再南下。

    嗯,他说的是实话,判断很正确,很深谙战争真谛。以常理来看,被打残的陈恒是不会再有动作了。

    只是可惜了,他估计错误了曹老大对陈恒的要求。

    所以呢,当陈恒的小木牌在袁术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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