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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翘等到晚上都没等到他的回复,夜里被袁穆约出去吃饭时,她忍不住问,“袁师兄,这人喝了酒真的会影响判断,影响行事作风吗?”
她上次喝了,介于醉与深醉之间,她个人觉得自己的行为跟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要根据个人酒品判断,有的人喝醉了蒙头睡得像猪,有的人叽叽喳喳变成话唠,也有点人借酒装疯卖傻,酒品不同,反应也大不相同,不过大多数人喝酒后的表现都会跟平日有所区别,影响判断,影响行事作风也属正常。”袁穆解答,末了问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凌楚翘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追问道:“那如果是没有醉呢?受影响的几率有多大?”
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但从窗户上看,他昨晚虽自说是喝了酒,但整体看起来是清醒的,与平日无异。
“说不准,具体要看酒量,还有喝了多少。”对千杯不醉的人而言,十几杯如同开水,对毫无酒量的而言,一杯差不多就倒了。
“哦。。。。。”问到最后,还是无法确定,凌楚翘撕开筷子包装,“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喝醉的情形,没事我们先吃饭吧。”
话到嘴边,她还是选择不在他面前提起丰自明。
袁穆看着她,心里有所猜测,觉得不舒服,一句话不禁思考就问了出来,“楚楚,如果到情人节,我们各自还没找到男女朋友就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凌楚翘一愣,刚撕开的塑料袋被手心握出声响,她抬眸看向对面的人,小半响,“你指的是一起过情人节吗?”
“单身男女搭伙一起度过这个属于情侣的节日,很多人都会这样做,但我觉得,竟然是情人节,那还是跟真正的另一边过比较好,我觉得单身也不是件丢人的事,而且。。。。。”
顿了顿,她对着袁穆浅笑,“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男闺女,兄长,若是以情侣的身份相处,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觉得怪怪的,不太能接受。”
他在变相的告白,她在不伤害彼此情意,也不让彼此日后尴尬的前提下,或有心或无意的拒绝到底。
这是属于她的小聪明。
袁穆牵起唇角,看似在笑,心里实为苦涩。
他忍不住问,“哪里怪?一回生二回熟,久了就习惯了。”
别开视线,不太敢直视他深邃的眼眸,凌楚翘的心里早已被这从未想过的突如其来弄得乱糟糟的,但面上还是极力保持寻常。
她不确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当真,如果是前者,她可以随便说,如果是后者。。。。。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师兄说的如果,他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大脑飞速转动,脸上噙着笑意,“我对师兄视若手足,演情侣感觉像***。”
正是因为亦兄亦友,这些年,她才会毫无顾忌的接受他的关心,爱护,还有生活上的各种帮助。
适可而止,再继续恐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或是做了朋友却很难再像现在这样轻松相处。
袁穆深吸口气,笑笑,“看把你紧张的,我只是随口一提。”
在一起跟一起过节,可是两个概念。
一个装傻,另一个顺着抬价下,这事暂时就这么了了。
回去时,凌楚翘暗想,以后可不能再什么事都找袁师兄,以免耽误他寻找真正的幸福。
三天假期,似眨眼之间,又似格外漫长,前者是因为与家人相处时,轻松快乐,时间总过得很慢,后者,等待太过于煎熬,尤其是夜深人静时,心里蠢蠢欲动,好几次都想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那个装死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也有好几次,等不到回复,失落难过时,特别想删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经过三天假期的缓冲,还有校领导的处理,论坛上,有关跨年夜告白的帖子,全部沉入谷底,现实中,校友们见着人会背后议论几句,总体上,你不主动去关注,基本没什么影响。
只是,她与项宇航注定回不到当初了。
当初,她虽不接受他的追求,但做同学或朋友,他与她的关系仅次于何静,不然她也不会在卢敏仪抹黑她时,给他面子的不追究。
凌楚翘托朋友弄到丰自明的工作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无课,睡了午觉,养足精神的她,拿上第一次遇见时丰自明给的手巾,背上小背包,前往协和医院。
彼时,正是工作时间。
她挑在这个时候去,除了手术,病人,与人换班,大大降低他不在医院的可能。
停好车,乘电梯直达他所在的楼层,熟门熟路的找到外科办公室,礼貌地敲门,“咚咚咚。”
“进来。”
听到回应才把门打开,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一圈,未见到自己要找的人,倒是里面的医生先认出她,“我记得你,丰医生的女朋友,凌小姐,请问你是过来找丰医生的吗?”
上次住院,她自诩是丰自明女友,那时,她满腔热情,自信满满。
起始,丰自明解释过,无效后便也由着大家伙去说,他也乐得借已有女朋友的名头,打消医院里的那些爱慕他的未婚女医生,女护士的念头。
想起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凌楚翘窘迫的脸上俏红,但还是迎上对方的注视问,“他又在做手术吗?”
第一次过来,他就在做手术,她坐在他的位置上,从白天等到夜幕。
仔细想想,除了她调节生理期那段时间,隔着手机,属于他们的记忆,每一次都是忧喜参半。
“他查房去了,你稍等会吧。”对方如是说道。
“哦。”凌楚翘点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会。”
对方提醒,“可以像上次一样进来等的。”
“不了,在外面等能第一时间看到他。”假的,她只是觉得已他们现在的情况,她不适合坐他的位置。
事实,凌楚翘也没有坐在走廊上干等,她转身直接找丰自明去了。
220。220:医见误终生31(6千)()
走在走廊上,视线里出现两道穿白大褂的身影,其中有一个正是她今天要找的丰自明,他们刚从病房里出来,在门口与送他们出门的病人家属说话。
距离稍远,她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偶尔会有几句传进耳中,尤其病人家属不断重复的谢谢,还有那发自内心的感激表情,在她耳里,眼里甚是清晰撄。
第一天,她就见过他医治病人时专注认真的样子,但像现在这样,跟病人家属沟通却是除她那次住院以外的第一次。
他眉眼带笑,脸上笼罩着温柔亲和的光,漆黑的眼睛因这光芒闪闪发亮,满脸都是对待病人家属的真诚,谦和;她也曾无数次的得到过他的温柔,耐心,但感觉是与此时不同的。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在工作的缘故,她觉得他现在像个天使偿。
而在她面前,她觉得他只是个长得特别帅的凡,因为他温柔之余也会对她发脾气,甚至是大吼大叫的凶她。
凌楚翘定住脚步,直愣愣的看着他,发现自己对他的喜欢非但没因这差别减少,反而是越发深入浓烈。
身边的同事看见了她,待与病人家属说完话,关上房门,用胳膊捅了捅他,调笑着提醒,“你女朋友来了。”
凌楚翘在医院住了一天一夜,科室里所有同事都知道她,也见过她。
“。。。。。”丰自明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女朋友是何许人也?但也只是两秒而已,他抬眸看眼同事,顺着他的目光扭头。
在他看过来,四目相对时,凌楚翘眸光一闪,觉得心跳得快要飞出来。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待她反应过来欲走向他时,他已先几秒迈开步伐,不过却不是走向她。
耳中传来他与同事的对话。
“就这么走了,你都不用跟人家说会话的?”
“还剩六间,先把房查完。”
“房我一个人查也没有问题的。”
“没必要。”公私需分明。
凌楚翘:“。。。。。。”
这情形,这态度,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跟上去,还是该静静的等,又或者离开医院?
她僵在原地,看他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每一间病房都会有家属相送,道谢,而他的态度一如方才温柔亲和,唯一不同的事,他再没有回头看过她。
丰自明查完最后一间病房,走出门与家属告别时,余光里的走廊已经没有那道等待的身影。
他很快结束与病人家属的对话,与同事一起返回办公室。
一进门就有同事对他说,“丰医生,刚刚你女朋友来过了,没等到你,放了东西在你办公桌上就先走了。”
丰自明脚步微顿,哦了声,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电脑前放着的,是折叠整齐的,第一次见面时,他送给凌楚翘擦汗的手帕。
脑海里自动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她大汗淋漓的样子,气喘吁吁的样子,试图帮他擦汗的样子,紧跟着他的样子,还有那句自信满满的,“我一定会找到你,把它还给你的。”
那时他只当她是个花痴,没放在心上,而今。。。。。。
他握紧手里的手帕,抬头看向方才在办公室里的同事,“她走多久了?”
“十几分钟吧。”
伴着同事这句回复,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只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从办公室追出大楼,再到专供前来探病或办事人员享用的露天停车场,丰自明错过了,没有看到那道清丽的身影。
他给她打电话,结果,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把他给拉黑了,连微信也一同删除。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一样,就连去学校都没遇见她,再后来听说,她期末后跟凌夫人,还有她家妹妹去热带旅行了,直到过年前三天才回安城。
她放假在家,年后走亲串门忙忙碌碌,而他的工作,连春节都没有假期,注定不能像别人那样,有很多的闲暇时间。
不过他曾在春节后的某个轮休日见过她,在大马上,她在追一个抢了老太太钱包的小贼,用靴子砸人家后脑勺,追上后又把人撂到地上揍了一顿。
如果不是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发生一起连环车祸,急需医生让他速回,他那天会下车叫住她,帮她买双鞋,帮她处理脚底可能被砂石磨出的小伤口,然后好好跟她聊聊。
那天在医院他并没有晾着她的意思,他只是想要平复下情绪,想要等查完房,有足够多的时间跟她沟通。
然,事实证明了,这个世上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
开学前,凌楚翘所在的宿舍里发生一件超乎她们接受能力的事,苏青叶怀孕了。
故事非常现实,女大学生与刚参加工作不久的男人的爱情故事,结局,毫无经济基础,也并不想过早步入婚姻的男人,在得知自己女朋友怀孕后,很没良心的选择分手,并打了两千块打胎费,调理费到女友卡上。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敢告诉父母,自己也没有能力,苏青叶是走投无路才找上凌楚翘,借钱,然后想要她陪自己去医院做人流。
为此,苏青叶特意于开学前一周从老家来到安城。
凌楚翘亲自去火车站接的人,带她去自己事先订好的酒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