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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没有自我陶醉太久,马上开始练习第二层,第二层的心法比第一层要稍微复杂一点,但是对于他来说依旧没有太大的难度,就这样一直到第五层,他也只不过花了一柱香左右的时间,便轻松达到了。
雪千寻此时因为借助药力伐毛洗髓后的缘故,他的内力已经极为深厚,如今虽然只有五层的内功心法,但是却比同阶的内力要强悍许多,如果这个时候碰到一个同级的对手,他可把对方揍得连妈都不认识。
练完心法后,雪千寻没有浪费时间,做为一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他深深知道一句名言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就等于慢性自杀。”他不想自杀,所以他不想浪费时间。内力练完后他马上开始练习剑法。
他拿起剑谱,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很搞笑的念头:“不知道翻开后剑谱的第一句话会不会是欲练此功,挥刀自宫啊?”结果很明显示,他没有穿越在金庸的世界里,自然也遇不到葵花宝典这种让人绝户的武功。
只见剑谱的第一句话便写道:“剑者,兵中之君子也,剑法首重轻逸潇洒之路,亦要刚柔并济,快慢自如,方可杀敌而不失剑者之风度。”看完这一段话,雪千寻无语了,心中腹诽道:“靠,不就是杀了人还要装逼扮酷吗?写得这么好听,不失剑者风度。看来这个雪家的先祖肯定是个喜欢装逼的人。”
接下来便是剑法招式,第一招:白雪出岫,入门招式,首重身法轻盈,剑招快速,他身边没有剑,便骈指为剑,坐在床上缓慢地照着剑谱练习,只觉得一股内力从指尖抑制不住地飞出,与空气摩擦出嗤嗤的响声。
雪千寻知道第一招已经练成了,心中想道:“哪天去弄把剑来,练剑法没有剑怎么能行?不过现在不是很好的时机,要是哪天可以离开这里就好了,不过离开之前最好想个办法把所有的内功心法全部搞到手,然后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到时候我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光明正大的练武功,然后再把月家那个小妞给教训一顿。然后便唱着沧海一声笑笑傲江湖去。”
就在雪千寻对着自己的美好未来傻笑的时候,在议事厅雪漫天闭着眼睛坐在中央的太师椅上,依旧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依旧是那样的气势十足,下面雪家三兄弟站在那里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依然没有让他睁开眼睛,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值得注意的事情。
只听得雪落山道:“父亲,寻儿已经快十六岁了,按照惯例已经是成年的时候了,按照家族的传统,倘若不能学武或者是学武资质平庸之辈,便不能待在家里,必须出去家门,去照顾家族的生意,寻儿既然没有学武的资质,那就必须离开家里。”
雪溪山一听急了,便叫道:“二哥说话好无情,三哥就这点骨血,寻儿手无缚鸡之力,出门在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对得起三哥。”
一旁的雪涟山沉脸道:“四弟,这是家里的规矩,难道就是三弟就可以特殊?三弟的儿子就可特殊?哼,这是道理?”说完,他便转身向雪漫天说道:“父亲,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孩儿是在执行家规,请父亲定夺。”
雪漫天依旧懒懒地,过了好一会儿便缓缓在道:“既然是按家规办事,那老四你不可多言。一切就依你大哥的吧。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们四大世家的大比之日了,等大比过后,再办这件事情吧!”
雪溪山听完急了,想要再说话,却被雪涟山打断:“如何四弟,父亲已经说了,你不可多言,还不退下。”
雪溪山恨恨地看着他们道:“倘若哪天寻儿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雪溪山的背影,雪涟山与雪落山互相交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雪漫天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第八章 四大世家()
周星星曾经说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了,搞得我有点想要噓噓。”这句话如今正是雪千寻最真实的心理写照,就在两个月前他还被一个女人打得吐血差点再次穿越,现在就已经脱胎换骨了,恍如隔世了。如今以他的身手如果放在江湖上已经可以混成一个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了。也不由得他不感叹人生之大起大落了。
就在这两个月内他在早已具备的深厚身体本钱的基础上,早已经把雪千芊送来的心法和剑法练得融汇贯通,虽然他的境界很高,但是无奈心法的限制,如今他的武学修为也就只有五重。不过,即使是如此,如果他遇上与同级的对手,他绝对可以轻松的虐死对手,下一步自然是把其余的心法搞到手,这样才能有自保的能力。然后就离开雪家,到时候便可如鸟出牢笼,鱼入大海,再不受羇绊也。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雪家正打算把他赶出去,要不然他嘘嘘的感觉会更强烈些。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只听得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宛如深山古庙中的撞钟声,厚重的钟声响彻云霄,似乎在宣示天地的威严。
十二道钟声响过,雪千寻心道:“十二道钟响,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十二道钟响可是家族里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需要召集所有人才敲响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得是有人进得屋来,原来是雪千芊,她一来便说道:“寻哥哥,快点,我们赶快到前院去,所有人都要去的。”
雪千寻看她那么着急,虽然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站起来跟着雪千芊出了房间,边走边问:“芊妹妹,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敲了十二道钟。”
雪千芊白了他一眼,道:“寻哥哥,今天是我们四大世家五年一次大比的日子,今年刚好轮到在我们雪家举行了,其他三个世家的人快到了,所以敲钟召集所有人到前院迎接呢!
雪千寻一听,便明白了,他经过已经死去的真正的雪千寻的记忆中知道了四大世家大比,每五年一比,都由四大世家中最优秀的青年高手出战,进入前三名便可以被送入天下第一武林宗派——天门宗做弟子。不过在记忆中,雪千寻并不知道四大世家和天门宗有什么关系,以往四大世家大比在别处举行时,雪千寻都是没有跟去的,毕竟他去哪里都是不受人待见的。
两人说着话,便走到了前院,只见雪漫天身着一袭白色长衫领着众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的雪家弟子也都是白色长衫,雪家以梅花为标志,故而在正式场合中都身着白色长衫,此时已经是春天,冬天的气息依旧有残留,但是在场的都是有内力修为的,根本就不惧风寒,所有的人都整齐划一地穿着单薄的白衣挺立在稍显有些许寒气的春风之中,一言不发,全场寂静无声,显得气势十足。
雪千寻二人的姗姗来迟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院中所有人的气势都向二人压去,雪千寻感受到这股宠大的气势,浑身一个机灵,体内真气不由自主的激荡起来,他吃了一惊,赶紧强行将真气压下,真气与体内经脉冲撞,让他很不好受,幸好如今他已经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体内经脉已经强悍无比,否则非得受内伤不可。
“nnd,还好老子反应够快,否则非得露馅儿不可。”他心里如此想,虽然以他堪比后天巅峰高手的境界,想要抵抗住这些只是为了整他而搞出来气势威压根本没有问题,但是本着做戏要做足的前提,他还是假装出一股很难受的样子出来了,只见他那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流出豆大冷汗,牙关紧咬,好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心里却在偷笑:“老子这才是十足十的演技派,下面就等四叔出面。”
果不其然,看到雪千寻吃亏,雪溪山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他冷哼了一声,挡在了雪千寻的前面,冷冷地看着在场所有的雪家弟子:“你们干什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觉得脸红吗?”
许多年轻的雪家弟子都低下头不敢直面他,但是雪落山却不以为然地道:“好个手无缚鸡之力,这句话用在我们雪家子弟身上简直就是给我们雪家抹黑,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世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废物,难道还很光彩不成?你看看周围地雪家儿郎们,内力修为早已不惧严寒,再看看他,穿得那么厚站在这里,不是让其他三家看笑话,笑话我雪家子弟修为不到家吗?”
雪溪山听了怒道:“那又如何,二哥,他再有千般不好那也是我们嫡亲子侄,今天这里谁要是和他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雪落山听后嗤笑道:“怎么?四弟,你还想和我动手不成,也好,今日就让二哥瞧瞧四弟最近几年长进了多少?”
雪溪山哼道:“二哥既划下道来了,小弟就得罪了。”说完,便想要一掌挥过去。
此时许久没有出声的雪漫天发话了:“够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内哄不成?已经有人来了,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雪溪山听后只好悻悻地看了一眼雪落山,无奈地把手收了回来。瞪着雪落山刚想要说什么,只听见门外响起一阵马蹄声。
此时门外的仆人已高声叫道:“风家家主风厉天携风家众弟子到。”
话音刚落,只见一群身着青色劲装,身后都背着一把宽阔大刀的男男女女跟在一个看上去大约在五旬左右的,相貌粗犷的老者身走了进来,正是四大世家之一的风家家主风厉天,这群人皆是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把本就带有寒意的天气更是冷上了三分。
雪涟山看到这样的情形,脸色禁不住变了一变,传音入密对雪漫天道:“父亲,风厉天看起来杀气又厚发一分,而且风家的人杀气比起五年前更足啊,看来他们这次来者不善啊!”
雪漫天冷冷地道:“吾儿不必担心,风家练得是刀法,练刀之人首重气势,尤其是杀气,杀气只不过是他们武学修为的一部份而已,依我看,风家子弟的武学修为比起我雪家不过伯仲之间罢了。”
雪涟山听后,便放心道:“父亲所言极是。”
此时风家众人已经带着杀气朝雪家众人迎面走来,气势毫不收敛,明显是想给雪家来个下马威,雪家众人自然毫不示弱,纷纷运功,两股无形气势撞在一起,只见双方身体好像被重物撞击了似的都猛地一震,周围的空气形成一股强烈旋风,把风家和雪家众人的衣服吹得都鼓了起来,为了在接下来的大比中占得先机,两家谁也不甘示弱,两股气势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使得在场的气氛瞬间提升到了顶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双方就这样不相上下的僵持了一刻钟后,心中都在暗暗叫苦,早知道不卖弄实力了,双方实力差不多,这样比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现在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了,除非一方拼争全体受伤撤掉内力,否则这样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
这时站在人群最后不起眼的角落之中的雪千寻看着双方的争斗,皱了皱眉头,心中想道:“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罢了,虽然我在雪家不怎么受待见,但好夕也是雪家人,就帮他们一把吧。”于是他众人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