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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还在山上,那大伙就去好好的搜查,一定要找出这帮奸人,我们一定要救出掌门。”众弟子数人一组,满山遍野的去寻找潇尘一群人的踪迹。
其实那些弟子的预想没错,潇尘一群人确实还在山上,只不过他们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的是他们会在北面的思过崖上。
待到余勇上思过崖时,潇尘三人早就在哪里等候。看着余勇确实把令狐忝抓来,潇尘好生欢喜。大步的走上前去赞叹一番。
“不愧为鬼差,言出必行。”
余勇也感到羞愧。
“不敢当不敢当,这次就当是上次失败后的将功补过了,只是不知道这活不活死不死的令狐忝,对少主还有什么用处?”
“他是一颗不可或缺的棋子,没有他虽说不至于全盘皆输,但有了他会少了许多麻烦。”
余勇实在是搞不懂这些中原人,说事就不能好好地说事情吗?非要扯东扯西,说些不相关的话,这令狐忝和下棋有个毛的关系啊。理解起来甚是麻烦,出言相问,左边的那个死胖子和右边的那个瘦猴子免不了要奚落一番,何必自取其辱,不如就当作听懂了。
宋哲坤道:“少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此时正是华山派弟子怒火最大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身份,还是不要与他们撞见。”
宋远剑道:“难道少主还有其他的法子下山?”
潇尘笑而不答。
宋远剑自讨没趣,识相的闭上了嘴。
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夕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以下,这天晚上正值朔月,夜间漆黑一片,加上华山上终年浓雾,此时伸手不见五指,就算你亲妈站在你的面前你都会真的不认识。
四人捡了些干柴,在隐蔽的地方点起了一个火堆,接近二更时分,这四人听得有脚步声走近,余勇最为警觉,立刻起身。潇尘示意他坐下,破空之声传来,潇尘顺手一接,余勇准备追去。
潇尘道:“鬼差不必惊慌,他是我们的朋友。”
余勇道:“即是朋友,何必这般鬼鬼祟祟?”
“是朋友不一定非要见面,有时候相见还不如不见,往往不相见的朋友比相见的朋友更能帮助人。”
余勇不知道潇尘在说什么鬼,现在他已经是习惯不懂装懂了。只见潇尘慢慢的将手伸开,刚刚被他接住的东西清晰可见。一只断箭上系着一张小纸条,将纸条在地上铺平,借助火光赫然显出几个字:“今夜三更,在南面的山路下山,要抓紧时间,你们只有一刻钟。”
潇尘看见这几个字,欣然笑道:“想不到他还真的是守信,看来这人要是为了权利地位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三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潇尘说的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一定是华山上有地位的人。
到了三更,四人按着纸条上的指示悄悄地来到了华山南面的道路上,害怕有埋伏,余勇身先士卒的去游荡了一圈,果然此条道路上空无一人,不知道被什么人提杀死了此处的岗哨。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下得华山,刚刚走到山脚。听得山间一声高呼:“快来人啊,奸人已经逃了。”
潇尘四人不慌不忙,只要下地山来,道路四通八达,就算是皇上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华山派。
还未打出第一声鸡啼,潇尘四人就带着令狐忝回到侠客山庄,潇湘子远远的望见余勇身上扛着一人,知道他们已经得手。大步走上来道:“庆功宴早已经备下了,还请我儿与鬼差尽情的享用。”
余勇如浴春风,也不客气,经不过一夜的胆战心惊,腹中早已经饥肠辘辘,不提还好,一旦提起再也控制不住,一听说有吃的,还未来得及回应潇湘子,放下肩上的令狐忝,顷刻间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潇尘对着两位宋护法道:“你们将令狐忝关进天牢就去吃点东西休息吧。”两位宋护法抬起令狐忝向天牢走去,看着二人走远,潇尘道:“父亲,孩儿已经在他的身上搜寻过了,并没有发现独孤九剑的心法,这令狐忝颇有骨气,你我又不方便在他的面前现身,怕是很难得到独孤九剑的心法。”
潇湘子笑道:“我儿不用担心,此事你我当然不用亲自出面,为父心中早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谁?”潇尘心中突然想到余勇,“父亲难道是说那个头脑简单的东瀛鬼子?”
潇湘子笑道:“你还真的当为父老糊涂了?那人冲锋陷阵尚可,要论城府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潇尘松了一大口气,要是真的将此事交给余勇,到时候非将事情弄砸了,可是一时还想不起除了侠客山庄的人谁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知父亲口中的合适人选是谁?”
潇湘子不答。
假山后面传来了一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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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无意查地真相明()
假山后面的那人走出来,潇尘看清了她的面容。心下也暗暗佩服父亲的老谋深算,此人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就算是此人把令狐忝杀了也不会和我们扯上半点的关系。
“此事还得仰仗黄女侠了。”
“如今你我既然是合作的关系,那能帮助潇盟主的地方我自当尽力,我希望日后潇盟主也是如此。”
“那是自然。”
黄圳虹来到天牢之中,见被绳索绑住的令狐忝依然是人事不省,叫狱卒递来一瓢水,黄圳虹接过,狠狠地朝令狐忝泼去。受到冷水的刺激,令狐忝渐渐地转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视线向黄圳虹望去。
令狐忝好一会儿才看清黄圳虹的面容,还是颇感意外。那日她将自己打败之后本可将自己杀了,不知为何过了几日才来下手,难道是因为侠客山庄上自己的不当言论?
“是你?”
“哈哈哈,是我。怎么?令狐掌门才过了几天就不认识我这个你口中的妖女了?”
令狐忝本就虚弱,不想再与她多言语。
“我也不跟废话,只要交出独孤九剑的心法,我可以立马放你走。”
令狐忝听见了黄圳虹的话,也大笑起来。
“人在心法在,人不在心法照样在,这样死了也对得起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黄圳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想不到你这个人专门喜欢喝罚酒,既然你如此顽固不化,那我就成全你。”
黄圳虹抓起令狐忝的左手,真气凝聚在右手的是食指中指之上,轻轻的在令狐忝的左手上的小指一划,令狐忝的小指就像刀切菜一般掉在了地上。令狐忝虽然痛得青筋暴起,可是嘴上仍是一声不哼。
黄圳虹想不到他竟然如此不知道好歹,心下火起,故技重施,令狐忝的整个左手的手掌已经掉在了地上。黄圳虹朝令狐忝望去,见他汗如雨下,还是一声不吭。要不是潇湘子说要留下活口,此刻早就将他一掌击毙了,也懒得在这世间活受罪。
黄圳虹怒不可遏,抓起令狐忝胸前的衣衫,恶狠狠的道:“你今天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令狐忝紧紧的咬住牙冠,居高临下直视着黄圳虹,眼睛没有一丝的恐惧,满眼中只有愤怒,愤怒中还带有一点无奈,愤怒的是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奈的是自己学艺不精才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令狐忝突然一口唾沫吐出,黄圳虹来不及闪避,那口唾沫正吐在她肤白如雪的脸上。
黄圳虹从小就十分的爱美,长大后更是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女子,一旦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子,妒忌心可以让她不顾一切的将那女子杀掉,当初要杀皎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竟然被这个臭男人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脸上,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也顾不得令狐忝的死活,一掌朝令狐忝劈去。
“手下留情!”暗处的潇湘子大呼道。
此刻的黄圳虹哪里还听得进去,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令狐忝的胸前,顿时令狐忝口吐鲜血不止,脑袋一扬,闭上了双眼,不知道是生是死。这样还不足以缓解心中的怒气,打了一掌还想补上一掌,潇湘子飞奔而来接住了这一掌。两人后退数步,潇湘子感觉右手寒冷彻骨,急忙用周身真气与之抗衡,想不到这妖女的内功修为恐怖如斯。
潇湘子大喝道:“你在干嘛?”虽然只有四个字,但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黄圳虹用手使劲地拭去脸上的唾沫,像个小孩子道:“他……他竟然敢吐我唾沫,像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哼!”潇湘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重重的一甩衣袖,转身向令狐忝走去查看他的生死,用手指探鼻,发现还有十分微弱的呼吸。潇湘子缓了一口气,还好有救,要是令狐忝真的被这妖女一掌打死了,那这些天的努力就白忙活了。
潇湘子转过身去,发现黄圳虹早已经不在天牢之中,竟然不知道她何时离去的,心下大骇,想不到这妖女不仅内功修为甚高,这轻功也不弱。看来不和这种人成为朋友,也千万莫要和她成为敌人,这种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潇湘子叫来狱卒,叫他去请能够请到的最好的大夫,无论使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将这令狐忝的狗命救回来,要是请来的大夫不能救治,他们就一起去陪葬。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在杀了十三个大夫之后,终于在鬼门关将令狐忝抢了回来。
黄圳虹出去天牢之后,十分的窝火,黄圳虹有个习惯,无论心情有多么的乱,水都能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个人朝侠客山庄的后花园走去,看见前方的湖泊,黄圳虹眼前一亮,快步走去。将要走近岸边时,从岸边的树上突然跳下一人,身法之快,就连黄圳虹也来不及反应。
待到黄圳虹想反抗之时,那跃下的人已经在身后将他挟持住,一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想要活命就最好别说话。”
黄圳虹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其他的情绪瞬间化为了烟云,两颗眼泪控制不住挂在了脸颊之上。
“表哥,是你吗?虹儿好想念你。”
韩芮灼听见黄圳虹的声音也是一惊,立刻收起了剑转身离去。黄圳虹转过身,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表哥……”
韩芮灼转过身望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终究嘴唇还是动了动。
“想不到你真的投靠了玉面郎君潇湘子。”
“表哥,我知道你再也不会听虹儿的任何解释,可是虹儿还是要说,不是表哥看见的那样。”
“随你怎么说吧,我现在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言下之意就是无论你说什么都是无用。
黄圳虹还想解释,二人都觉察到有人走来,韩芮灼立即闪身躲在了假山之后。
那人绕过弯,黄圳虹一眼就看见了潇湘子。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我打死了令狐忝,坏了你的计划,你要来找我报仇?我可提醒你,就凭你的本事还杀不了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不了鱼死网破。”
潇湘子先是一怔,随后笑道:“黄女侠误会了,多谢黄女侠手下留情,那令狐忝还有一口气在。”
“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你有什么对我不利的花花肠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些念头。”
“黄女侠言重了,只有不听话的属下我才会能用则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