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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妨!”
“既然如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潇湘子好一阵激动道:“那敢问千面书生,这东风现在何处?”
卿华恩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潇湘子。
潇湘子心领神会。
“莫非书生说这东风是我?我不是很明白书生的意思,还望赐教。”潇湘子向卿华恩作揖。
卿华恩向潇湘子详细地说明了与皎月达成的协议,只要侠客山庄与冷月宫联手,那开启天门之日指日可待。
潇湘子心情虽有些沉重,可如今侠客山庄与冷月宫的势力不分伯仲,继续僵持,错过了六百年一遇的机缘,到时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卿华恩说的这个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潇湘子深思许久最终还是向卿华恩点头道:“好,我就将这东风送你又何妨?不过……”
“不过什么?潇盟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不过你为什么要骗皎月?山川河流的龙脉之气本是一脉相承,书生为何说只懂山川的寻龙探穴之法?”
卿华恩一怔,想不到这潇湘子果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恐怕除了寻龙探穴的具体操作,其它的东西可能比自己还要了解!
“也算不上蒙骗,只是为了少生事端!”
“怎么说?”
“诸葛孔明的八阵图原是为汉室刘姓中的有缘人准备,他希望自己在人间的阳寿已尽之后,刘姓之中有人得了机缘,窥破天道,重振蜀汉国运,将来一统九州,让天下重新归于刘姓的天下。”
“可这和长江之上的八阵图又有什么关系?”
“昆仑山和长江这二处的八阵图都和蜀汉的国运纠缠,当年曹魏大将邓艾攻到成都,蜀汉后主刘禅开门投降,蜀汉国运气数已尽,触动八阵图命格,昆仑山顶的八阵图藏于深山之中,长江之面的八阵图沉于长江之底。二处遗址至今皆杳无踪迹,万幸的是昆仑山上的遗址可以用分金寻龙探穴之法找出,可长江之底的遗址就算找出了也没有办法进入其中!”
“为何?”
“潇盟主与在下都是人,不是河中的游鱼,数百尺之深的长江,就算知道了具体方位也束手无策。”
“我不信诸葛孔明就没有什么方法重启江底的八阵图?”
“确实有,我也不防实话告诉潇盟主,长江之下的八阵图我已经探明具体方位……”
潇湘子激动地问道:“在哪里?”
“鄂地向王郡三峡中的西陵峡(今湖北省宜昌市)。要重启数百尺之深的八阵图必须要有避水珠。”
潇湘子更加激动问道:“那你肯定知道避水珠在哪里?”
“我劝潇盟主还是不要动避水珠的心思,因为自古以来凡是想偷避水珠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哈哈哈,为什么要偷?只要是我玉面郎君想要的东西,那都是去拿!看来书生还是将我瞧得忒小了。”说得意气风发,老子天下第一的阵势。
卿华恩也笑道:“不是我不相信潇盟主的本事,只是这避水珠是西域高原布达拉宫的镇宫之宝,也是活佛的象征,就和中原皇帝的传国玉玺一样,要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去偷了传国玉玺,数十万大军浩浩汤汤,不管那人有多大的本事终将难逃一劫。”
潇湘子这时才明白卿华恩劝自己为何不要去动避水珠的心思,虽说如今是中原武林盟主,可是想与朝廷抗衡,那无异于是鸡蛋碰石头,刚刚那番豪言壮志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可潇湘子还是不甘心,既然有捷径不走,为何要重新去寻找?
“难道可以去与当今的西域活佛车光胜商议?”
卿华恩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既然是佛,无欲无求,并且当地人的观念之中活佛本就是天人,只不过不愿看见世人受苦才来人间救苦救难,就和中原的观世音菩萨一样,这根本没法商议。
“这就是我不告诉皎月的真实原因!”
潇湘子听见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若是皎月知道这个情况,依照她的性子,定会倾尽全宫之力抢夺避水珠。无论是她还是其它三剑的传人出了一点意外,那这开启天门的想法只能成为空谈。
潇湘子再三深思,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布达拉宫夺取避水珠想法,缓过神来,卿华恩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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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生死未定作别离()
自从卿华恩走后,皎月马上召集了冷月宫的四位使者和其它三剑的传人韩芮灼、龚兴文、兰前阳。如天涯、无涯、追魂剑失而复得,三人自然喜不自胜,皎月详细地说明了千面书生卿华恩计划。
妙风道:“难道宫主当真相信这千面书生的话?”
皎月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在很多方面要比女人强很多。”
飞云道:“那宫主的意思真要按照千面书生的谋划去昆仑山?万一这是他和侠客山庄的阴谋怎么办?”
“这个你不必担心,这千面书生绝不是潇湘子的人,他这样做的目的也是开启天门,倘若过程中出了一点乱子,四剑的传人不能亲自用鲜血引导八阵图,那他又能得到什么?”
天星问道:“那何时才能得到千面书生的消息。”
“少不过一两天,多不过三五天!”
“那皎月宫主一走,侠客山庄来偷袭怎么办?”
“这个我自有安排,你们不必担心。”皎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自信。韩芮灼知晓她的这种自信,想必是与宋哲坤达成了某种协议,皎月现在对侠客山庄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天星道:“请问宫主准备让哪些人前去?”
皎月道:“到时候听候差遣。”
天星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兰前阳道:“我不管皎月宫主怎么安排,前阳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嗖”破空之声传来,兰前阳手中的追魂剑抽出三寸,稳稳地荡开了皎月发射而来的银针。
“不听安排就只有死!”
兰前阳道:“那皎月宫主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皎月嗔怒,这是她第一次受人威胁还不能将那人怎么样,不过她马上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神情。
“有意思。”同时望向了龚兴文身旁的霖雨和韩芮灼身旁的黄圳虹,眼神中传达着不一样的讯息。
“你们先下去,待千面书生消息传来,立即出发!”
众人一一离去。
兰前阳与天星分别各自回房,可是等天星走后,兰前阳去了南宫玉的房间,天星也未曾回去,想去见南宫玉,不知道为何要来见她,但就是不自觉朝她的房间走去,刚转过角落就看见兰前阳在南宫玉的门前,天星急忙闪身,避开了兰前阳的目光。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南宫玉房间内的灯光还未灭,见兰前阳站在门前好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既不离去又不敲门进去。
兰前阳在门外呆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鼓起了勇气,用手在门上轻敲。
“请问是谁?”房间中传来了南宫玉银铃般的问话。
兰前阳顿了顿,回答了两个字。
“是我!”
房门突然打开,南宫玉夺门而出,紧紧抱住兰前阳。兰前阳也用双手扣住她的柳腰,二人相拥许久,不曾言语。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远处的天星看见二人,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对兰前阳增了几分敬意。
终究还是兰前阳开了口:“我要走了!”
短短的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南宫玉的心中响起,沉浸在怀中的南宫玉抬起头,眼神中尽是惊恐之色。
“你……你要去哪里?”还未等兰前阳回答,又十分急切问道,“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不会离开你,你肯定是开叫我和你一起走的,对不对?我上去准备!”
兰前阳长叹一声:“对不起,这次不能带你一起。”
南宫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过倾国倾城的容颜。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天星妹妹吗?”南宫玉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猜测。
兰前阳摇摇头。
南宫玉却更加伤心了,从兰前阳的怀中渐渐退出,一边摇头一边问道:“那前阳你为何要抛下我?曾经你说过的话难道都是假的?不,前阳,你不会是这种人!”南宫玉突然被身后的门槛一绊,跌近了房中,远处的天星一声惊呼,跑了过去。
兰前阳急忙上前去扶起南宫玉,看着泪流满面的南宫玉,心中万语千言,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纠结可能告诉她真相比不告诉她真相更加残忍。
南宫玉望着门前的天星,见她眼中也充满悲伤之色。南宫玉用哀求的语气问道:“天星姑娘,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知道我是爱他的,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天星刚一开口:“是……”
不料兰前阳反应很激动。
“星儿……”
天星从来没有违背过兰前阳的意愿,但这次她更赞同南宫玉的话。
“前阳哥哥,南宫姑娘说的对,她有权利知道。”
见兰前阳没有反对,详细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南宫玉听后,心中豁然开朗,止住了眼泪。毕竟在南宫山庄被灭之前,南宫玉也饱读诗书,是一个大家闺秀,无论是心胸还是见识自然与一般女子有很大的不同。
南宫玉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珠道:“前阳,你尽管放心去吧,不必担心我,不过……”
兰前阳想不到南宫玉如此豁然大度,天星也自侍这一点比不了南宫玉,因为无论怎么样,她是不会让前阳哥哥一个人去冒险,可能经此一别就是永诀。
兰前阳问道:“不过什么?”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兰前阳再也控制不住吗,望着身前的二女,一手拉过南宫玉,一手拉过天星,将二女紧紧拥入怀中,嘴中念道:“星儿,玉儿,今生能遇见你们真好。”
另一间房中,韩芮灼和黄圳虹望着快要燃尽的蜡烛一言不发,红烛的蜡油像泪一样顺着灯台流在桌子上,像一个伤心女子的眼泪划落相思的脸颊。
“嘶……”蜡炬终于诉尽了心中的伤痛,烛心的火苗窜动几下淹没在了泪中,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韩芮灼想去换上另一只蜡炬,刚一起身,黑暗中传来了久违的深情呼唤。
“表哥!”接着又是一声,“表哥,就这样好吗?”
韩芮灼顿了顿,终于又重新坐下。
“表妹,我……”韩芮灼欲言又止,和兰前阳一样,万语千言不知从何说起。
黄圳虹心中隐隐作痛,想当初自己失身时的一番胡言竟让韩芮灼当了真。
“表哥,难道你真不会再叫我虹儿了吗?”
“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韩芮灼还是称呼自己为“表妹”,黄圳虹更加伤心,泪花在眼中打转,最终还是没忍住流了出来,只不过现在房中一片漆黑,韩芮灼并没有看见黄圳虹的眼泪。
“表哥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你知道吗,虹儿并没有生表哥的气,那日的话是不作数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虹儿心中只有表哥,虹儿的身子也只属于表哥……”
“虹儿,别说了!”
“那表哥为何……”黄圳虹的脑海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