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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那道黑影又近了数十里以后,风诺看清了那道黑影的面容,不由得惊疑交加。
原来这个陈后儒口中的故人,就是刚刚被鹑百衣抓走的师无极。
这师无极来得极快,转眼间到了陈后儒两人面前,到来了以后,师无极朝着陈后儒和风诺一拱手,道:“两位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风诺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陈后儒拱手还礼,还没有说话,那师无极眼睛就已经转到了九曲回环阵上,直勾勾的看着大阵阵法灵幕起伏,阵法里面流光溢彩,他的眼睛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浑没有注意到陈后儒的答礼。突然间大叫道:“呀呀呀!这是什么?这难道是灵宝出世之兆?”
陈后儒微微一笑,加大声音道:“师道友,这不是灵宝出世之兆,是在下的几位师友在切磋技艺。”
师无极斜忒的看了陈后儒一眼,又扫了风诺一眼,道:“嘿嘿,你倒会扯起虎皮作大旗,你们两个修为这么低下,能有这么高修为的师友?简直不要笑掉大牙了。”
陈后儒笑笑,风诺冷哼一声,待要说话,却被陈后儒拦住,示意他不要说话。
师无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一动,道:“不过你们也不要着急,见者有份,我这个人比较善良,到时候一定会分你们一杯羹。”
陈后儒依然微笑不已,风诺也是冷笑,突然之间,风诺对陈后儒道:“阿如,打开阵法,让我进去。”
陈后儒几个法诀打出,九曲回环阵开了一个缺口,风诺一扭身,钻入了阵法之中,师无极看见,举步也要进入阵法之中,却被陈后儒一步上前,挡在了阵法入口。
师无极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右手一挥,一把蓝莹莹的飞剑召唤了出来,他手一指,飞剑上十一道蓝色的剑气逸出,向着陈后儒攻击过来。
这些剑气极为奇怪,并不是通常的直线攻击的样子,而是蜿蜒曲折,像是水流,又像是游鱼一样,扭曲蜿蜒。
陈后儒看着蜿蜒旋舞而来的剑气,他脚下不丁不八,斜斜站定,双手一招,黑铁双锏握在手中,然后他驱动灵力,双锏顿时泛出了一道道浅红的光芒,他手臂挥动,口中呼道:“风卷尘埃”。双锏直握在胸前,同时自右向左一转,划了一个圆圈,同时一股旋风从双锏所画的圆圈中生出,像龙卷风一样的扩散,转眼间就有三四丈高,旋转着迎向了师无极的飞剑剑气。
师无极冷笑,他对于自己的飞剑的剑气极为自信,他想,以陈后儒结丹初期的修为,和自己的差距是非常明显,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螳臂当车,像是垂死的蝼蚁一样,只是做无谓的挣扎而已,是无论如何抵御不住自己的飞剑的一击的。
于是他只是继续催动十一道飞剑的剑气,这十一道飞剑的剑气也在他的催动之下,一下子涨大膨胀起来,开始的时候只是一尺长、两指宽、薄如蝉翼的剑气,一下子膨胀到了三尺长、巴掌宽、一指厚。剑气也不再蜿蜒曲折,而是笔直的向着陈后儒的风旋击来,一下子插在了那风旋上,将陈后儒的风旋割裂得四分五裂。
而飞剑在攻入到了风旋之中的时候,被风旋阻隔,每把飞剑都大受伤损,剑气变得只有三指来宽、不足一尺。
陈后儒见状,他轻叱一声:“残云涌荡”,马上双锏挥动,左手锏逆时针划动,右手锏顺时针划动,溃散的一团团风旋灵气在一瞬间开始移动起来,按着不规则的形状游移到了一起,挨挨挤挤,瞬间挤成了一团。
这成团的云团挡在了十一道飞剑的前面,不出意外的,挡住了这十一把受损颇重的十一道剑气。
师无极见陈后儒激发了两次的灵力,挡住了自己的第一攻,也是颇为意外,他脸上泛出冷笑,左手掐诀施法,心中默念。
这一次有三道剑气从蓝莹莹的飞剑中激发出来。
这一次虽然只有三道飞剑,这三道飞剑的大小也不大,也就是两指宽、一尺长短,但是陈后儒看到,这飞剑蕴含的灵力的量,远远胜过了刚才的十一道剑气。而这三道剑气所带来的威压,也远远的胜过了刚才的十一道剑气带来的威压。
这三道剑气的速度,也没有刚才的十一道剑气的速度快,而且颇为迟缓,陈后儒不由得嘿的一声,他跃身而起,道:“吹震三籁”。双锏并没有催出灵力,而是连人带锏,向三道剑气直击而去。
原来陈后儒发现,自己的灵力的强度和对方比较,还是有颇大的差距,这样一味的防守,捉襟见肘,被动不说,还没有希望打赢。
于是他便寻求改变,日前在百万蒙山中,一路上行行复行,得到了不少修士的财产,这些修士的储物袋里面有不少宝材和玉简,其中就有一枚玉简记载了一套剑法,叫做“风行十八式”。
这套剑法是一套双手剑法,陈后儒拿来一看,心下一动,将这剑法用双锏使了出来,也是颇为顺手,而和风诺、大眼蛙等过招的时候,竟然威力不俗,大有可观,便在日常行走中,勤加练习,旷日持久,颇有收获。
第342章战屡败()
这一次遇到了这个师无极这样的高阶修士,正好拿来一试身手,所以思索之下,便施展了出来。
初时陈后儒使用的是用灵力驱动黑铁双锏上面灵力的方式,因为黑铁双锏性质比较奇怪,之前一直不能用灵力驱动,直到陈后儒结丹以后,这才可以堪堪使用,而又耗损极大。
陈后儒刚刚之所以使用这种方式,是因为通过这个黑铁双锏驱动的灵力,有一个特殊的属性,就是会附加上一股火行性的灵力,这附加的火行性灵力威力不俗,所以陈后儒想尝试一下。
现在看来,在实力的差距面前,任何意外的侥幸和依赖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这就好比说一个小孩和一个身强力壮的大人打架,即使这个小孩手上有多少刀枪弓箭,面对面的对垒,这些刀枪剑戟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所以陈后儒收起了侥幸的心思,马上转换成了近身的肉搏。起身以后,“吹震三籁”便即施展出来,先是左手锏向左、右手锏向右向两边的剑影一点,破去,在双锏微微一收,一个回抱的姿势,狠狠地击打在正中的剑影上面,破去。
破去三道剑影以后,陈后儒并不止歇,双脚向下微微一踩,身体又翻腾而起,风行十八式的“翻江倒海”式施展出来,左手锏自上而下,右手锏自下而上,双锏随意的搅动挥动,向着师无极扑了过去。
师无极见状,冷哼一声,笑道:“呵呵,想不到你也是一个炼体的修士,好好好,那么就让我陪你练上几招。”
说完,他左手一招,将蓝莹莹的飞剑召回不见,右手一伸,一个八瓣金瓜锤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中,他也不废话,金瓜锤一举,喝道:“霸王举鼎”。就这样直直的迎向了飞扑过来的陈后儒。
陈后儒一看这金瓜锤来势甚猛,而且不管不顾,竟然是直取中宫,攻所必救,他去势不变,风行十八式的“运斤使斧”式施展了出来,只见左手锏微微一动,直指金瓜锤,右手锏往右划了一道弧线,微微高举,再向下劈下,向着师无极的左肩劈去。
师无极见状,身体一动,左肩向后一扭,让开了陈后儒右手锏的劈削,双足一发力,金瓜锤再举,狠狠地击在了陈后儒的左手锏上。
“轰”的一声巨响传出,陈后儒感到一股像是滔天巨浪一样的沛莫可御的大力撞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这股冲击力道甚大,陈后儒左手手掌一阵酥麻,与此同时,这道巨力将陈后儒击得倒飞而出,陈后儒右手锏也顿时失去力道,右手锏也被倒飞的陈后儒拖拽着向后飞去。
被击飞了五六丈以后,陈后儒去势渐衰,他在空中腰部一个挺跃,像是鲤鱼打挺一样,身体又复站在了空中,没有丝毫停顿,他双锏一举,风行十八式中的“肃肃穆穆”一式又施展了出来。
周围的天色放佛在一瞬间一暗,天气也放佛变得有些沉重和压抑,空气中弥散出一丝丝的肃穆的气息,一种黑云压城的气势逸散出来。
师无极也感受到了这周围的环境的变化,他突然间感受到周围的光线骤然间变暗了,空气中也弥散着一股潮湿的阴暗的气息,一丝丝沉郁顿挫的气息收藏着,说不出的压抑。
而就在这时,陈后儒将风行十八式的“痴痴欸欸”式施展了出来,只见他双手举着的双锏,尖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动了起来,这动作的缓慢,看上去比蜗牛的移动还慢。
师无极看着好笑,这么迟慢的动作,不知道要打到牛年马月才能够打到自己的身上,他嘴角挂着冷笑,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陈后儒有什么花招。
过了数分钟的时间,陈后儒还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慢慢的将这黑铁双锏一寸一寸的向下压,一点想变招的迹象都没有。
师无极在这段时间中,除了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中一如既往的潮湿压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他觉得好生无聊,他打了一个呵欠,打算将短剑召回到胸前,再施展功法一举击溃陈后儒。
他伸出手,掐诀召唤飞剑,奇怪的是飞剑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停滞了不动,放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着它,使它不听从自己的召唤一样。
师无极感到非常奇怪,他再一次掐诀,还是和刚才一样,飞剑就是不听从使唤,他心下压抑,心中有些烦躁。
这时候陈后儒竖立的比蜗牛还要迟慢的黑铁双锏,已经倾斜成了四十五度角。
师无极也慢慢的感觉到了周围的压力越来越重,之前只是感受到周围空气的阴暗潮湿沉重,现在感受到了周围的空气变得巨大起来,放佛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心头,他在心中泛起了一股无力感。
他悚然一惊,赶紧用力一咬舌尖,一阵剧痛传到了脑海,他的脑海一阵清明,然后他伸出右手一拍脑门,一个金色的人像从他的头顶百会穴脱逸出来。
这个金色的人像手足不全,只徒具四肢之形,四肢上还没有长出指节,脸上也是一片模糊,蒙着一层薄薄的皮纹,只是有眼目形态,并没有真正的具足耳目,活脱脱的一个发育不全的幼儿。
这个模糊的小人脱体而出以后,盘腿坐在了师无极的头顶,伸出尚没有长出指节的双手,双手臂端一拍,像是合十作揖一样,然后双手一张,口中轻斥一声,顿时一道蓝莹莹的剑气脱出。
这道剑气极强,脱出的瞬间,像是一个气泡一样,瞬间涨大,然后锐利的剑气扩散,噗的一声,放佛刺破了什么东西一样,周围的阴暗和潮湿的气息顿时间消散。
就在师无极冲破这阴暗潮湿的周遭的一瞬间,陈后儒放佛受到了什么巨力的撞击一样,向前缓慢倾斜的双锏倒击而来,狠狠地击打在了双肩之上,他的双手吃痛,耳中清晰的听到了骨折的声音,黑铁双锏握捏不住,噗的向地面坠落,同时他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像是断线的纸鸢一样,无力的向后面飘落,重重的摔在了九曲回环阵的阵法灵幕之上,又顺着阵法的灵幕掉落了下来。
师无极刚刚用一口舌尖之血,强行激发,破解了陈后儒风行十六式的锏法,将陈后儒打成重伤,他心下一喜,将那金色的小人纳入体内,手指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