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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来青城派的人失去了靠山,昔日嚣张无比,横行无忌,得罪了许多人。现在如过街老鼠般,遭到人人喊打,很多青城派的弟子逼不得已再次投靠别的门派。
现在厉风派成为了安阳城的第一门派,很多人都慕名加入,其中不乏青城派原来的弟子。而这一次萧云的举动,受益最大的无非就是厉风派,严成在得到青城派被灭的消息后,久久震惊,心有余悸,庆幸他当时放弃对萧云追杀的决择是对的。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地方依然时萧云发现的那一处山涧,烟雾袅袅,苒苒升起。
这时候已经是寒冬腊月之际,寒冷一片,但这里仿若四季如春,绿意盎然,并没有像北方草原那般出现皑皑白雪,气息怡人。
山涧搭建有两所茅房,其中一间乃是后来所建,而萧云所搭的茅房早已败败不堪,经不住岁月的侵蚀。
一张木架床上,萧云就这样安然躺在上面,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自昏迷后都没有换过衣服,寒风交加下更没有棉被盖体。
他的身体布满了污垢和尘埃,厚厚的一层,三个月来没有打理过,更惨的是,他三个月来都没有食物进过口中,哪怕是一滴水。
要不是萧云鼻孔中还有微弱的呼息,完全可以把他划归死尸这一行列。三个月过去,萧云并没有起色,没有回醒的迹象,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这一天,啊里迖和安敏再一次前来探望萧云,但只是匆匆一瞥,便离开了这间茅房,她们实在不想待在萧云的身边,要不是羊皮纸不知所踪,她们一剑就把萧云性命了结了。
“师妺,这如何是好?”安敏无奈感叹,现在她每看到萧云都有揍他一顿的冲动,最好能把他揍醒过来,奈何萧云身体邋遢,她连靠近都不敢。
“实在不行,就把他带回圣地,看圣地的前辈有没有办法。”啊里迖淡淡的说道。
“这怎么行,圣地规定不许男子进内。”安敏反对道。
“那就叫圣地的前辈屈身前来吧!”啊里迖改变主意,亦深知圣地的规则。
……
一个月悠悠过去,萧云依然处于昏迷之中,不过这与前三个月的情况截然不同,萧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海啸声,惊雷声,火山喷涌声,风声……不绝于耳,每天都会回响一次,让两女惊喜两忧。
她们知晓萧云定是不凡之人,天资禀赋,可以修出神通来,足可以媲美一些盖世人杰。相传在千年前,那些人杰亦同样是年纪轻轻就能修出神通,实力强劲。
尽是如此,拥有强盛的生机,但萧云依然是没有醒过来的迹久,像要永久沉眠下去。
在他的体内,缭绕着密密麻麻的雷电之力,交织在一起,时刻在维持体内细胞的精力旺盛,让萧云得以生存。
而今,萧云的丹田再次发生变异,庞大的洪荒世界渐渐地缩小,天消了,海散尽,风干,火熄,归于一片混沌,大小如丹田一般,鹅蛋般大。
但威力却比以往强大多了,像是把一个世界压缩而成,有着毁天灭地之能。重要的一点是,萧云的经脉再次涌现能量,把经脉塞得满满的。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真气变成了真元,如水银般,但颜色并不是银白,而是金光灿灿。
在四个月前萧云被辰凡抓起时,本以为会就此死在辰凡的手上,百般无计之下,萧云决定引爆丹田,准备与辰凡同归于尽。
丹田是强行强引爆了,但萧云却没有事,当时强劲的元气充斥全身,以至于辰凡不能捏碎萧云的喉咙,更令萧云的眼睛发生诡异的一幕,把体内的元气全都从双眸消散而出。
不破不立,破后而立。
正因为如此,萧云并没有死去,只是处于迷糊的状态,他的丹田自主修补,四个月过去终于变得完好无损,不过丹田内的异像却消失了,而且打回了原状。
随之而来的是,萧云丹田的元气被压缩成了液体,形成了真元,这要达到二元境才能做到的事情,才能令真气发生质的改变,而今萧云却诡异地做到了。
这一天,天山圣地来人了,是一名老妪,实力低下,只是炼神化虚一重天的境界,但她的医术却在天山圣地屈指可数,高超精湛。
然而,任她医术通天之领,亦无法令萧云苏醒过来,当她地真气渡入萧云的体内时,那些雷电之力被引异出来,差点遭到反噬,心中骇然,不敢再接触萧云。
连圣地的神医亦回乏术,啊里迖顿时黯然失色,她不是在关心萧云,而是担心那一块羊皮纸不知所踪。
“他的意识自主封闭了,人力无法打开,这要看他的意志力,或许一两天能醒来,亦有可能一辈子都处于这种状态。”这是老妪的判断。
送走了老妪,山涧中又只剩下三人,这时候已经是春天,处处弥漫着生机勃勃的气息,春意盎然。
“师妹,你打算如何?”安敏语气中带有丝丝的怨气,萧云的事把她们折腾得太惨了。
“再等上一阵子吧!”啊里达无奈答道,她亦不知将如何处置萧云。
但就在这一天,萧云终于有了反应,雷电之力慢慢地注进他的脑袋里面,打通脑袋堵塞的经脉,令无数的脑细胞重要充斥了生机。
一幕又一幕的过往片段在他的脑海之中回放,有惊,有喜,有悲,有离,有合,一生中充满了坎坷,在磨难之中成长。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他们眸子蓦然张开,电芒闪烁,但很快就闭上了,打回了原形。
两女再次来到萧云的茅房,依然是很随意瞥了一眼,像是每天的例行检查般。但这一次啊里迖格外留心,黛眉紧蹙,最终望着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快半年了,他不吃不拉的难道成仙了?”安敏喃喃自语道。
……
“半年了吗?”
两女走后,萧云心中骇然,他竟然昏迷了半年,回想起与青城派的一战,萧云心中此刻的怒火依然没有熄灭,一个和蔼可亲的脸孔浮现,可惜他已经逝去。
第九十五章 离乡别井()
百花绽放,溪涧绿水长流,春雨润物杳无声。
丝丝的细雨洒落,沾湿山泥,这是春天的第一场雨。
萧云站在茅房前,凝望前方,神情有点恍惚,带点迷惘,昨日的事情浮现脑海,宛若昙花一现。
啊里迖与安敏并不知晓萧云苏醒过来,一大早就出外了,她们实在不想时时刻刻代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她们亦不是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
“半年了,物是人非。”
萧云无奈感叹,他想去朱奇的墓地看一下,可倏然发觉,两女并没有把朱奇的尸体拉回来,心中愤怒不已。
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萧云心坚意定,很快就把这些烦恼抛于脑后,在溪水间洗刷了一翻后,便自若离去,摆脱两女的束缚。
越过山壑断垣,夸过万水千山,萧云沿着十万大山一路前行,毫无目的,渴了就喝山涧的泉水,饿了就摘几个野果或打些野兽来充饥。
这是一种消极的心态,犹如行尸走肉,傻傻乎乎地在大山中前行,半个月下来,他如一个原始野人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长满了胡子,显得十分邋遢和不堪。
鞋子已经踏破,脚上也长满了茧子,好在他身坚如铁,不然定被荆棘所刺破身体。半个月来,他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路程,走过了多少座大山,人迹罕至。
渐渐地他似乎又想通了许多问题,颓靡的神态也慢慢的抖擞起来,以往的风釆依然,一股气势随即爆发出来,让周围的动物都感到颤颤巍巍。
“一切随心所欲吧!”
又过了一天,萧云想走出深山老林,奈何总是在山里徘徊,似乎是无边无际,古树参天,遮天蔽日,根本就分不清南北西东。
无奈之下萧云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走下去,随遇而安,就这样他又走了两天,依然处于山林之中。令萧云欣喜的是,这地方果树林立,明显是专门有人在此种植,硕果芳香,垂涎欲滴。
忍不住诱惑,萧云如一只猴子般,在地上腾跃着,每一个果类都品尝了一遍,狼吞虎咽。良久后,他才满意地躺在地上歇息,竟然熟睡过去了。
可是刚还没有睡稳,一声怒喝便把萧云给惊醒了过来,入目的乃是一个中年农夫,皮肤黝黑,矮小精干,脖颈上绕着一条毛巾,手里攥着一把锄头。
农夫远远的就看到了萧云,当他看到遍地果皮时,顿时勃然大怒,:“小乞丐,你好大胆子,竟敢来老子的果场偷东西,看我不把你的双腿打断。”
说完便大步流星,怒气冲天般走向萧云的身边,竟然真的拿起手中的锄头打向萧云,不过用的只是锄头的背部。
见此,萧云一怔,急忙躲闪了开来,农夫的锄头打在了地上。萧云心中骇然,心想只不过是偷吃了一些果子,农夫竟然如此相待,不过他亦不好意思与农夫争辩。
“大叔请息怒,我赔你银两就是了。”萧云劝说道,不想与农夫纠缠。
“哼,你有银两就不用混得这此狼狈,还敢来此偷东西。”农夫怒斥,尽是鄙视之色。
难以解释,行动最实际,萧云连忙把手探进他的衣怀之中,可惜找了一会儿,都没能找到银子,怀里只有几件东西,但却不能用来交易。
“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报官来抓你,二就是把这里地上的杂草全除掉了。”农夫喝斥萧云,完全把萧云当成了落魄的乞丐。
萧云一脸尴尬,呲牙对农夫笑了笑,道:“对不起,大叔,我还是帮你除草吧!”
“哼,那就快点,入黑前不能把活干完,照样报官捉你,刚入不是你躲得快,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断。”农夫依然是一肚怒火,扬起锄头在指着萧云破口大骂。
萧云心中无怨,反而有点欢喜,因为他终于见着人了,终于走出这荒山野岭。怀着心中的激动,他边干活边询问农夫一些问题,知道了这里面什么地方。
知道这里是楚国的边境,早已经离开了大明皇朝的地盘。他知道,中原地区广袤无垠,大大小小林立着许多国家,楚国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
日落西山,萧云亦渐渐地和农夫熟络起来,杂草没有除完,农夫自认倒霉,放过了萧云。但农夫死活不让萧云跟在身边,自恃是有身份的人,不屑与萧云这“乞丐”为伍,在一条大道上便分道扬镳。
看着自身打扮邋遢,萧云亦不好意思出现在人群之中,身无分文,无奈之下,萧云再次走回了深山老林之中。
大概一个小时后,萧云再次出现在大道上,不过这一次他肩上扛着一头近乎二百斤的雄虎,招摇过市,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
夜还没有入黑,闹市之中依然喧哗一片,许多良妇人家正在物色着今天的晚餐用料。萧云随意找了一处地方,把肩上的雄虎扔在地上,便安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人影绰绰,来来往往,而萧云的这一块地方很快就聚拢了许多,指着地上那一头雄虎评头论足,当看到萧云这一身势皆露出蔑视之色。
“天啊,竟然是病死的剑齿虎。”
“应该是毒死的。”
一些人惊叫,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