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成效却非常显著,夏候雨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赤红一片,不再显得病怏怏的样子,精神抖擞,她神情惊讶了一翻,想不到萧云的真气如此霸道,与强盛,充斥着她的全身经脉,她甚至怀疑萧云隐藏了实力,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真气,堪比一些妖孽的高手。
那只蛮虎在充盈的真气补及下,再次焕发出炽烈的光芒,比之前还要强盛了许多,如真实般怒吼了一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如铁棒粗的獠牙,一口就把啊里迖三人笼罩了起来,摧枯拉朽般把他们给击倒在地。
“逢”
蛮虎并不是真的把他们啃食,那强大的天地元气席卷他们,摧毁一切,把他们全都轰飞开来,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了三条弧线,直抛飞五丈之外,瘫倒在地,身体痉挛着,一点力量都难以发出。
一招得手,夏候雨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近乎脱虚,好在萧云还在源源不断地把真气传输进她的体内,使她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可也相当之虚弱。
见啊里迖三人被击倒,夏候雨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脱虚了,脚一软,身体就随之滑落,倒在了地上,那虚拟蛮兽刹那间也消散在天地间,化为了最单纯的能量。
萧云也是同样的状况,刚才超负荷的真气和元气在他的体内疯狂流动,把他的经脉摧了不少,同时也把经脉撑粗了不少,可以容纳更多的真气,可他的经脉出现丝丝的裂纹。
“扑通”
在如此狂暴的元气注入体内,萧云同样是吃不消,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要比前两次突破时更加强烈,令他的身体出现麻痹,生硬地定在地方,如僵尸般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大雪纷飞,越下越大,飘飘扬扬,地面已经堆积起了一尺厚的雪被,整个望草城都处于白皑皑雪的世界,路无行人,户无灯火。
而此时离刚才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山林里的五人都被大雪所覆盖,气息微弱。场上的五人唯独萧云没有昏倒过去,丹田再次自主转动了起来,在体外形成一个细小的的旋涡,丝丝的真气在他的经脉游走,修复受损的经脉。
“咳咳”
萧云疾咳几声,把掩盖在他脸部的雪花吹起,同时回气的时候同样把雪花吸进了不少,搞得他咳嗽连连,疲乏地睁开了双眸。
胸闷的感觉充斥着萧云的胸膛,让他极其难受,像是有一股气体堵塞在气管里面,不吐不畅的感觉,而且全身的经脉涌起一种火辣感,像是在灼烧,同时亦有一种暖流在滋润着,一紧一舒,让他百般难耐。
萧云检查了一翻身体,发现只是经脉受损了而已,其它地方没有什么大碍,当即舒了一口气。想起刚才那一幕,令他心有如愧,那如汪洋的天地元气疯狂报涌进他的经脉,像是誓要把他撑破身体不可。
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躯体像是散了架般,由头痛到脚,由体内痛到体外,异常难受。可他还是强忍着,来到了夏候雨的身前,帮其拨开了覆盖在她身上的雪花,露出了她靓丽的俏脸,纸白得有点吓人,全身冰冷一片。
刚才夏候雨那一招禁忌之术,让萧云记忆犹新,牢牢地刻卬在他的脑海里,感到不可思议。更感觉到以他目前的三脚猫功夫只是星星之火,而夏候雨刚才那一招宛如浩瀚星海,根本就不能比拟。
“那才是真正的武吗?”萧云对着夏候雨自语道,心中掀起万千骇浪,让他心生向往。
夏候雨亦没有什么大碍,胸膛起伏不定,微弱的呼吸从其琼鼻进出,只是脱虚昏倒了而已,而且她的体力亦在快速地回复着,淡淡的流华在其体外游动
,这让萧云诧异无比,夏候雨的情况和他一样,内伤能自主恢复。
刚才被狂暴的天地元气摧残的地方已经被大雪所覆盖,找不到丝毫的打斗痕迹,只有在啊里迖三人身上看出一点端倪来,因为他们都昏瘫在了地上,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神情痿靡。
萧云缓缓地向三人走去,小心警惕着,生怕他们当中也有人像他这般,没有伤得太重,回复了过来。当走到他们三人的身边时,萧云才松下心来,啊里迖三人竟昏死了过去,气息紊乱,像微风吹拂的烛火般,在熄灭的边缘。
只有啊里迖的状况比较稳定,酥胸在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可一时三刻也难以醒来,就算是醒来了也暂无力量与萧云对抗,这次的重创,没有一两个月是难以恢复。
看着杜吉烈与忽必雄,萧云脸上涌现了一缕阴霾的神色,正是眼前的两人,这些天来让他们寝食难安,过着逃亡的日子,而且有几次还与死神擦肩而过。
第五十六章 秘密()
对于要至他于死地而后快的人,萧云不会施予仁慈之色,同样只有赶尽杀绝,消除后顾之忧。而此时他眼前的两人,正是萧云要杀绝的那种人,没有回旋的地步,只有杀之而后快。
“噗”
萧云运起真气于右手之中,往杜吉烈的心脏处一掌而下,只听见“卟”的一声破响,杜吉烈的心脏就破碎了开来,一口腥红的鲜血从其口中喷出,头部生硬地抬开,睁开他暴突的眼球,骤然断气而亡。
紧接着,萧云同样是往忽必雄的心脏打了一掌,当场就断气,见两人都已经死去,萧云才舒了一口气,两条大鱼死去,剩下的只是虾兵蟹将而已,想要对付他们轻而易举。
可这些人都不是萧云所提心吊胆的,真正令他担惊受怕的是格尔康与狂刀山庄,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如今他也只能见步行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挡,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只能避其锋芒。
萧云又在杜吉烈与忽必雄身上摸索了一翻,可令萧云失望的是,他们俩身上一点贵重的物件都没有,倒在忽必雄身上找到了一个似箭尖形象的小令牌,做工也十分标志,周边布满了各式的纹络,和找到一个刻有令字的纯金令牌,应该是城主身份的象征。他倒也没有客气,照样把它收进了怀里。
至于啊里迖,萧云并不想把她给杀了,啊里迖其实也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他所引起,萧云反而觉得对不起啊里迖,因为他并不想太早把羊皮纸交递到啊里迖的手中。
大雪继续倾斜而下,把杜吉烈与忽必雄的尸体完全覆盖起来,而啊里迖却被萧云移到了大树的根部,让其免受出雪灾之殃。
黑夜之中,萧云紧背着夏候雨,在漫天飘洒大雪下,安然离开了这一片山林。此时的夏候雨已经醒了过来,可身体还是相当之虚弱,连走路都会软倒在地上,几次尝试无果,只能乖乖的爬回萧云的后背。
而与此同时,啊里迖也从昏迷之醒了过来,一脸迷茫,片刻后秀眸凶光大作,俏脸一片冰霜。她在雪地上踉跄地寻找了一翻,并没有发现萧云的踪影,只找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第二天,晨曦初升,金灿灿的骄阳散射在白皑皑的雪地上,映照得银光烁烁,融化的雪水如涓涓细流般注入大地,时间过了很久,在地表上只依稀地散布着几淌洼洼雪地。
很快就有消息传出,说有人在山林里看到两具神似杜家家主和城主的尸体,当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得到消息的人纷纷前去察看,证实正是望草城的两名枭雄,让人震惊无比。
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望草城,很多人都惊讶连连,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消息确凿无误,最终他们还是相信了,而一致把凶手认定为萧云五人。
就在这一天,啊里迖站出来说话,告知杜吉烈与忽必雄的确是萧云所杀,呼吁全城的群众捕捉和提供五人的消息,一时间全城陷入了沸腾的状态,民气高涨。
而在杜家和城主府中,处于一片哀嚎之中,老老少少都悲愤无比,扬言要把萧云等人拔皮折骨,挫骨扬灰。可主心骨的死去,又令一些人心怀不轨,想趁机上位,替补这个空缺的位置,两大家族陷入了混乱之中。
一座破烂不堪的庙宇位于望草城的郊区之外的一座无名小山之中,荒无人烟,庙宇的建筑十分古老,不知是什么年代所建,存着几分道韵在其中。
萧云几人把庙宇打理了一下,就此休养生息,这两天来他们都恢复了过来,精神抖擞,红光满脸。而夏候雨亦是如此,她有丹药在身,皆并非凡品,有着神奇的功效,她只休养了一天时间,便又再生龙活虎起来,搞得萧云头晕脑涨的。
“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忽必雄现在已经死了,我要你陪我进城主府救人。”夏候雨在萧云的身边不停地嘀咕着,如一只小蜜蜂般缠绕着萧云。
“要救曾经要至我于死地的人,我实在办不到!”萧云盘坐在门槛上,淡淡地说道,手里拿着羊皮纸在观摩着。
羊皮纸上那被鲜血染红的部位有字迹隐现,有些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字只,可有的却是非常朦胧,似乎是鲜血不足,无法将其渗透。
那此隐现的文字非常密集,如苍蝇般的大小,排满了羊皮纸沾血的部位,字体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意境,引人入胜。然而,那些文字非常之古老,结构也非常繁琐,如果要临摹出来,恐怕字体要抗大几倍才能写上。
萧云拿着羊皮纸看了半天,始终是只字不懂,字体年代久远,现世中已经很少有这种字的存在,就算有,也没几个能够读懂。这让萧云头痛不已,空怀宝库才找不着其门,懊恼不已。
好在他当时他没有一时兴起,想把自己的鲜血沾染上去,让这张残破的羊皮纸上的字迹全部涌现出来。现在他改变了注意,决定找个白老鼠来尝试,毕竟弄破自己的身体挤血会让他有点难忍。
这时候夏候雨也坐下门槛,与萧云同座在一起,水灵的双眸对着萧云眨动了几下,娇气地说道:“算我求你了,帮帮忙给我把人救出来。”
“没门!”萧云想都不想,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小气,他们三人都已答应了,你就不能大气点。”夏候雨喋喋说道,想激萧云应承。
“我说了,我不会去救一个曾经想杀我的人。”萧云淡淡说道,神情没太多的变化。
“他是我指示去刺杀你的,你有什么不愤气的就冲我来发好了,加上我不是向你承认了错误了吗?”夏候雨语气由高到低地对萧云道,企图还想说服萧云。
萧云对夏候雨扬起一个笑脸,满是阴谋的味道,很是诡异地扫视了夏候雨一遍,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道:“如果你能帮我做成了一事,我就答应你。”
“什么事?”夏候雨没有理会萧云诧异的目光,惊喜地问道。
萧云把手中的羊皮纸递给夏候雨,想看一下她认不认识这些字,道:“你认识上面的字吗?如果你把这字的意思翻译给我,我就答应你。”
夏候雨接过羊皮纸,一眼就看到红色区域上的一些密集字体,黛眉一蹙,然后惊讶地道:“上古文字!”
“你认识上面的字?”萧云急忙问道。
“当然,你也不看一下我是谁,这种上古文字是族中一位老人所教,但我所学有限,也不能把全部的上古文学全。”夏候雨很神气地对萧云说道,似乎在萧云面前终于可以拿出一件事物来炫耀。
“快解释给我听!”萧云欣喜地捉住夏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