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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曲忽剑妖赶忙摇头。
影鸠伸手一抓,天上还在滴溜溜乱转的,他炼制的百来柄飞剑便也炸散开,成了各色光点,便被影鸠一同收了去。
影鸠笑道:“这些五金精英倒也是好东西,被你这人一用,倒是浪费了。”
“是,是,是……浪费,浪费……”曲忽差点没哭出来,他本也是炼器师,只是成了这般模样,诸般手段施展不出来,那能炼制出什么好飞剑啊。只能是死命提高五金精英的纯度,以此来提高飞剑的质量。没成想,耗费万年,却是一转手,被影鸠得了去。
“好了,好了。”帝嗔嘻嘻笑道:“我们得了东西,便把你放了吧。”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曲忽赶忙说道。他还敢说什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雷霆木尊
第二百二十五章雷霆木尊
丢下那曲忽剑妖,没了万剑阵的阻滞,众人又走了一段时间,便见到了曲桥尽头。再往前走,便入了一片空地。
空地四周围绕黄蒙蒙的沉尘,空地中央则是立着一棵参天大树,这树枝节粗壮,叶片极大,却有大半枝节焦黑如碳,如同遭了雷殛一般。
“这东西?”秦辰眨眨眼,有些犹疑的问道。
影鸠点点头,嘿嘿一笑:“似乎是真的呢。”
“搞什么?”帝嗔皱着眉头问道。
秦辰与影鸠对视一眼,齐声说道:“环云木!”
那棵参天而立的,赫然是一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头了的环云木!要说这环云木虽馨香经久不散,被修道人所喜,却也只是凡木,可要是存活了万年之久的环云木,却又多了一种奇特的属性,便是引雷!
引雷!将方圆百里落下的雷电一概吸收过来!而再经历万年的雷殛而不灭的环云木,则就不能简单称之为某种木料了。而是——妖!木妖!
环云木妖,天地间最好的渡劫作弊器!便是劫雷也能吸引了去的渡劫作弊器!
“好东西哇!”秦辰怪叫一声,飞身扑了上去,却听一声霹雳炸响,天际落下一颗湛蓝闪电,猛击向秦辰。
“哇呀呀呀,搞什么?”秦辰在空中生生一个折身倒飞了回来。险险避开了那落雷。
那落雷没击中秦辰,却是一个转折,竟是朝那环云木妖去了,蓝光一闪,竟是被吸收了进去。
秦辰一踏地,便见天际中蓝光闪烁,怕是又要落下雷来。秦辰又是飘身后退,直退到诸人身旁,那天际的蓝光却是突然隐去。想来,这环云木妖竟是还有防备范围。
“是雷霆木尊!”仙帝蹙着眉头道。
“雷霆木尊?”
“十万年称尊!这环云木本就有异能引雷,存活十万年以上,自身积攒了极大雷电能量,便是号称雷霆木尊!”仙帝缓缓解释道。
“很厉害?”秦辰挑了挑眉毛,双眼中开始露出贪婪的光芒。
仙帝点点头,“很厉害!”他指了指还余下些蓝色电光的树干,“那落雷可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专破禁制,阵法的雷霆,每一颗雷霆落下,便是仙器,也要被破了去。”
“不会吧,这么厉害?”秦辰有些不信。
“的确厉害。”白骨帝君微微一笑,“只可惜,任这雷霆木尊再怎般强大,却也是逆天之物,生引劫雷……啧,这可有违天道自然啊。”
“不错。”仙帝续道:“这雷霆木尊落下的雷霆自是厉害非常,却是有了限制。任那木尊再怎般强悍,至多不过有九百九十九道雷霆。”
“每一道雷霆,必坏去一件法宝,或是性命,方得干休。”仙帝顿了顿,目光瞟向了影鸠,道:“却是他得了那五金精英,化出千八百的飞剑,耗去这雷霆,便也就没事了。”
“仙帝大人,您这话,我怎么听着有些……”秦辰晃着脑袋,他总觉得丝毫有什么古怪。
仙帝缓缓点头,道:“第一阵的物件,却是破第二阵的关键之物,却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镜月有意的安排……”
对视一眼,众人心中不禁都多了一个疙瘩。
仙帝退让开了半步,伸张虚引。“便请影鸠小友破阵吧?”
影鸠微点了点头,探手取出那团五金精英,食中二指挑起一点儿来,只是一弹,这点光点,便化作十数件乱蹿的各式法宝,在空中横飞直窜。
便在这时,天际中蓝光乍现,一道垂直的湛蓝雷柱顷刻间便落了下来,直击在那些飞剑上,“咔嚓”“咔嚓”的脆响声不断,那些各式法宝便如纸折一般,被击成了粉碎,败叶落花一般漫洒了一地都是。
“落下了多少雷霆?”影鸠信手有挑了些五金精英,问道。
“三道。”
“三道?”影鸠翻了翻白眼。“不是说一道落泪破一件法宝么?”随即,影鸠就再次抛出那五金精英,化成十数各式法宝,四散而去,待得有了不小的距离,这才闯入雷霆木尊的防备范围。
立时,霹雳爆响声中,十数道湛蓝雷柱直落下来,金铁炸碎声中,这些法宝便破成片片焦黑铁碎,散落一地。
“这还差不多。”嘟囔几声,影鸠这才继续泼洒五金精英,化作飞剑,去受那雷霆轰击。
仙帝颇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秦辰一众现在也都算是一方大能,性格却是与那市井商人毫无二般,哪有什么大能的模样?
泼洒了约莫三分之一的五金精英,这九百九十九道雷霆才算是停了下来,秦辰嘻嘻一笑,挎住苦着脸的影鸠的肩膀,笑道:“别这脸色,再把这些五金精英收回来就是了,那曲忽剑妖不就是如此?”
“你以为。”影鸠没好气的说道:“我们一般都只是毁去了飞剑本体,可这雷霆落下,本体只是破碎,却是将其中的灵性一概颇得个干净,再着雷火之下,这些五金精英早成废铁料了。”
挠挠头,秦辰耸耸肩,道:“反正是白来的东西,你那么心疼干吗?”
“白来的东西是我的东西不?我的东西损伤了,我自然不愉快了。”
便在两人斗嘴声中,一诸人安然的踏过了这片雷霆木尊镇守的区域。要说来,却是比之原先那万剑曲桥还要容易三分。可这却是在因为方好有合适的对付之物。
若是没了取自那剑妖的五金精英,诸人可没这般多的法宝用来耗费呢。不过便是如此,一诸高手中也有血海魔尊,秦辰两个炼化分身的高手,只消用些分身去替死,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眼前一暗,秦辰与影鸠的斗嘴也就停了下来,却见眼前一片昏暗,竟是连诸人如此神通也是看不清前路。回头一看,就是连后路也消失不见了。后方也是昏暗一片,不见路途。
这片暗沉,便如同一抹阴暗横在众人心中。面色一凝,众人都觉得这其中有些门道。要知道一诸高手都是心境圆融的人物,要在这些人心中生出阴郁,可是不甚容易。
“当里个当,那个谁,快出来见见你家大爷。”望着一片黑沉沉,帝嗔哇哇大叫道。他是最不适应这般清寂沉郁的场景的。
回答帝嗔却是一片的沉寂。待得帝嗔等得实在心烦,便要再说话时,耳中却是听到声声莺歌。那声音飘飘荡荡,便如朦雾中少女绮丽,江畔边青丝拢洗。
侧耳细听,却是一阵阵笑语欢颜,细细碎碎,吴侬软语,煞是好听。
“靠,美人计?”帝嗔瞪着两颗眼珠儿,死死盯住面前的黑沉。
声音愈来愈近,朦朦胧胧的身影也出现在暗沉中。再近些,众人分明看出是一群身披轻纱,容貌或是妩媚,或是娇俏,或是端庄,一诸女人,都是姿容动人非常。
“这……”仙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他感到很是恼火,这样的招数,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侮辱。莫说修道者千年,万年苦修不缀,心志何其坚韧,怎会受这美色的诱惑?
再者说,在场诸人身份何其尊崇。一诸修行人等,元婴期时都能修正容貌,更兼修为愈深,气质越是飘渺出尘。一些旁道左修,妩媚入骨,姿容胜过这些女人不知多少。
便是如此,除了十少逮着个玉兔,便就没有别人再没有人有修行道侣了。
眼前这姿色虽然也是不错,却怎么动得了这些大能的心呢?
毫不在意那些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随着她们期期艾艾的贴上身来,心境却是沉稳如山,丝毫不起涟漪。一诸吴侬软语,靡靡霏音全做了耳旁风。
众人谈笑自若,径自向前走去,那些女人妄作纠缠,待得走得稍远些,这些女人突然化作缕缕青烟四散,消踪无迹了。
“完了?”撇撇嘴,帝嗔伸了个懒腰,“总算完了,真是让人不自在啊。”
影鸠翻了翻白眼:“少废话。看前面。”
“前面?”帝嗔定睛看去,却发现美人儿没了,却是多了一堆一堆的金银珠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线,照的这些金银珠宝光彩熠熠,很是惹眼。
“哇咧?”帝嗔随手抓起一把珠宝,咧着嘴道:“这倒是谁弄的,色财都来了。只是……这俗世财宝,上得了谁的眼啊?”
血海魔尊冷哼道:“的确,连你们都不入眼,更何况其他?”
“你!”
“帝嗔。由得他去吧。”影鸠嘿嘿一笑:“莫忘了,会叫的狗,总是不咬人。”
“啊,哈哈……”帝嗔哈哈一笑,使劲朝魔尊挤眉弄眼。血海魔尊恼怒非常,却被白骨帝君死死摁住身子。
“好了,你们。”仙帝皱了皱眉,“一路并进,你们便吵了一路有意思么?”
“哈哈,好了,好了,不知道下一个碰到的会是什么呢?”十少哈哈一笑,岔开话题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命中该死
第二百二十六章命中该死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酒色财气一类的东西了。”摇摇头,影鸠也觉得甚是无趣。
一路向前走去,漫步过了这一堆连着一堆的金银财宝,总算是这里主持的人还有些心思,走到后头,还出现了修行之人要用的仙石,或是一些炼制制药的材料。不过也就是一些普通品色,哪里入得诸人的眼?
说说走走,面前又出现了一池池琼浆玉液,整整有七潭子之多。迎面微风拂拂,阵阵酒香四荡,直钻入众人鼻子,便似乎是心神都溺在了这陈酒之中。
“有点意思了。”帝嗔哈哈一笑。好嘛,之前的女色丝毫不入众人的眼,再来就是的财宝总算是出现了些修行之人的用物,再来到了酒这一关,可算是有些意思了。
要说这修行之人,倒是有不少人物喜好这杯中之物。观这酒香,该也不是凡酒,算来,该也是金琼浆一类的对修行有些益处的灵酒吧。
“有谁好这物什?”秦辰呵呵笑着,随手掬起了一捧酒水,但见酒液从指缝间泄漏了下去,然而指缝间却是丝毫没有的感觉。
“这……这……这***,全是幻觉?”秦辰有些膛目结舌,这竟是幻境,一个让众人都丝毫没有察觉到的幻境?
“怎么可能?”仙帝眉头揪得紧紧的,是怎样的幻境竟让他也没能看出来丝毫?
“不对!”白骨帝君突然开声说道:“你们仔细瞧周遭的情况,这般景色的确是幻境,可是之前那些……该是真实的!”
“不错!”仙帝也缓过劲来了。“之前眼见的那些都是真实存在之物,到了这地头,却是成了幻境,该就是那镜月的设计。哼……”最后一声冷哼,却是仙帝气恼自己被这莫名来历的人给很是欺骗了一遭。
“丫丫的,本还想弄点好酒呢。”气恼的嘟囔一声,秦辰甩了甩手,便当先朝前走去。
再走一段,却是不见丝毫变化,秦辰不禁疑声道:“怎的,就三个变化就完了?”
帝嗔嘿嘿笑道:“该是这主持之人看没被我们看透了意图,也没了法门,便不再献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帝嗔说对了,后头还的确是没了什么变化。这“酒色财气”可还差了点呢。
又行了一阵,却见眼前出现一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