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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从现在起,自己可以多抽些时间陪陪她,那样她就会跟原来一样对自己好了。面上带着笑容,手指轻轻拂过卢萦的脸,他弯下身子吻了吻熟睡的媳妇,起身洗漱上朝去了。
卢萦听见门的声音,知道房乔离开了,她睁开眼睛,在黑黑的屋子里面,空空的望着。情到深处无怨忧,能吗?尽管时间可以抹掉一些痕迹,可是伤痕尤在,怎么可能就不怨了呢?
叹了一口气,卢萦不愿意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起身靠着枕头,半坐在床上,李世民虽然登基三年了,可是内忧外患的,一刻不得安宁,这也是为什么房乔这么忙碌的原因,所以李世民一直没有腾出手来折腾卢家,才让自己跟卢家安安静静的过了三年的平静日子。
可是卢萦发现最近,皇帝频繁的给房乔赐美人,虽然房乔次次都推拒了,可是这代表了皇帝的态度,他想干什么呢?向外人表示他宠信房乔?还是对卢家不满而赐下美人来离间自己跟房乔的感情呢?或者根本就是想试探卢家的态度?看看卢家是否还是如此硬气?而房乔不得纳妾?
卢萦总觉得李世民还会有动作,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跟方向。这让卢萦很是忧心,该分散人手出去各大家族还有杜家,长孙无忌这些人家打听一下,最近都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了。
想到这里,卢萦扬声,“梅娘在外面吗?”
梅娘听见声音,进了屋子,卢萦没有起身,直接吩咐道,“让卢一带着人分散到杜如晦,长孙无忌,虞世南,尉迟恭、侯君集、张公谨、刘师立、公孙武达、独孤彦云、杜君绰、郑仁泰、李孟尝这些人家,主要查这三个月以来的风吹草动,任何事情都不要放过。呃,还有郑家,王家,崔家都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
梅娘领命而去。
卢萦继续依坐在床上,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跟祖父通个气,她总觉得最近的事情比较诡异。
“母亲,起来没有,义儿进来了啊!”清脆的童音响起,随着开门声,一个小小的身影蹭进来。
卢萦立刻放下心事,展颜以对,“义儿,来母亲这里。”
小胖墩听见母亲的声音,开心的扑到床上,努力的往母亲的被窝里面爬去,可惜自己的腿太短了,结果就见一个小屁股游弋在床边,始终上不去,两条小腿使劲儿的蹬啊蹬。
卢萦被儿子的萌样子搞笑的不行,眼看儿子累了,就要掉下去了,卢萦采伸手抱住了儿子,给儿子拉进了被窝。
其实儿子一直跟卢萦一个被窝睡得,只是房乔回家的时候,才会去偏屋睡,可是每次早上房乔走了,儿子就会立马出现在自己的被窝里面,跟自己睡个回笼觉。
卢萦对儿子对自己的依赖而感到幸福,每每抱着这个小身子,卢萦都能感到自己生命的延续,虽然她从来没有奶过孩子,但是血脉是很奇妙的事情,儿子跟自己非常的亲近,除了自己从来不让别人抱着,就连房乔,也是略微亲近,孩子是纯真的,谁付出的关心越多,孩子就会越跟你亲近。
房乔陪着媳妇过了几日幸福的生活,就又投入到忙碌中去了,虽然如今已经是尚书大人了,可是依旧几日不回家一次,难得的看见妻子和儿子。
七月的长安,流云似火,烤得人难受,卢萦在家里热得受不了,就决定带着儿子去卢家庄度假,正好跟卢家邀约好一起聚聚。
整装出发,马车缓缓前行,卢萦带着儿子还有梅娘,还有儿子的贴身丫环木炎在马车里面喝着茶,说着话。
127.偶遇
房乔陪着媳妇过了几日幸福的生活,就又投入到忙碌中去了,虽然如今已经是尚书大人了,可是依旧几日不回家一次,难得的看见妻子和儿子。
七月的长安,流云似火,烤得人难受,卢萦在家里热得受不了,就决定带着儿子去卢家庄度假,正好跟卢家邀约好一起聚聚。
整装出发,马车缓缓前行,卢萦带着儿子还有梅娘,还有儿子的贴身丫环木炎在马车里面喝着茶,说着话。
没有任何阻拦的出了城门,义儿有木炎陪着,偶尔撩开帘子看看外面的风景,木炎突然指着路边的一个庄子,“郎君,您看前面是姑爷的庄子呢!”
义儿突然问,“父亲也有庄子吗?可是父亲都没有带义儿去过呢!”说着,脸上透着失望。
木炎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回头紧张的望着卢萦。
“义儿怎么了?”卢萦看见儿子含泪的脸,焦急地问。
“母亲,前面是父亲的庄子吗?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有领义儿去过那里?”
面对儿子的问题,卢萦只能软着声音答,“你父亲很忙,没有时间陪我们来呢!”
“那为什么每年母亲带义儿去曾外祖父的庄子,曾外祖父还有大外祖,外祖父,还有小外祖都会去呢?他们不忙吗?”
唉叹了一声,如何跟儿子说,你父亲正致力于他的前程,而我们在他的心里比不上那宏伟大业呢?
似乎感觉到母亲的不开心。义儿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母亲?”萌萌的大眼睛略带担忧的看着自己,卢萦伸手抱了抱儿子, “义儿,母亲陪你到你父亲的庄子上看看好吗?”
“好。”开心的一笑,儿子的脸上出现两个小酒坑,可爱极了,引得卢萦伸手一顿乱摸,义儿没有感到难受,反而很是享受母亲每次的狼爪。
卢萦享受完了儿子的肉肉的小脸,冲着外面吩咐道。“到房家的庄子上休息片刻!”
马车离开改道了。冲着房家的庄子上驶去。
到了庄子门口,意外地被拦住了,木香回来禀报,说庄子不让进。卢萦的脸色一变。“为何不让进?”
木香偷偷看了一眼娘子。犹豫的道,“庄子上的人说老夫人跟二夫人在打理,没有允许。外人不得进入。”
卢萦脸色一沉,嘲讽的一笑,“二夫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压下怒气,“带上木云,进去打探情况。”
木香领命带着木云从外墙翻入,两人互相点了个头,分别朝两个方向而去,一个朝着主院,一个冲着农户人家而去。
木香直接的冲着当年娘子来的时候住的主院去了,院子外面有人守着,是房家的侍卫,木香认得这些脸面,心里一沉,绕到主院侧面,纵身上树,先隐身在树上查探了一下情况,院子里面有几个丫环走过,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儿在地上玩耍,一个婆子陪着。
木香屏气倾听,那婆子道,“小郎君莫要再玩那虫子了,夫人一会儿又会说您了!”
那孩童被婆子抢走了虫子,焦急之下,突然大哭不止。
屋子里面跑出一个丫环,抱起孩童,训斥了几句那婆子,带着那婆子回到屋子里面去了。
院子里面再无一人,木香纵身攀过围墙,悄悄地溜进了院子,跳上屋檐下的横梁,用内力点破窗纸,边看边听里面的情况。
屋子里面地上跪着的婆子,正是刚才院子里面看孩子的那个,小邹氏正在高声训斥她。
木香皱眉听着小邹氏的话,原来这个小儿竟然是房乔的儿子吗?难道那一夜她就有了身子?还是说房乔时常不回府却是来了这里?看这孩子的样子,跟自家的小郎君不相上下,应该是在娘子难产之后立刻就有的?还是说小邹氏跟房乔早就勾搭上了,所以这孩子跟自家的小郎君一般上下?
木香心里愤怒,屋子里面已经结束了,那婆子正在求饶,“夫人,饶了奴吧!奴再也不敢了。”
小邹氏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乡下姑娘了,可以说是穿金戴银,绸缎加身,可是脸上的戾气也重了不少,很有当家主母的气势。
正在这时,从里屋又出来一人,正是房乔的母亲,“算了,算了,下次注意就是了!”
小邹氏回头扶住房母,“母亲,怎么出来了?吵到您了?”
房母摇头,“没事,来,祖母的乖孙孙,祖母的小遗爱来祖母这里!”
小儿高兴的小步颤颤巍巍的跑到房母的怀抱,哈哈的笑着。
小邹氏也笑着扶着房母怀里的孩子, “哎,夫君这段日子也没有过来看遗爱,听说他已经位居一品尚书了,可是我们却在这庄子里面藏着,这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房母毫不在意,“这你不要担心,反正我们遗爱已经上了族谱,你还怕什么?那卢氏的儿子永远都不会上我房家的族谱的,我们回去那么早做什么?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吗?我们在这边多好,清清静静的,等那卢家倒了,那卢氏,我儿自然会休了她,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那时候你就可以风光的进门了,你就是正室夫人。”
小邹氏呵呵的笑着,“母亲,儿媳妇定然好好伺候您!”
两人逗着孩子,房梁上的木香浑身的冷汗,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庄子外,车队缓缓前行,后面一蓝一紫两个身影迅速的赶上,上了卢萦的马车。
木香跟木云跪在地板上,两人都是满头大汗,按说路程不远,两人都是武功超绝的。可是如今的样子,让卢萦以为他们跑了几十公里的样子。
两人跪着不说话,卢萦叫停了马车,“说吧,出了什么事情!”
木香跟木云对视一眼,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的小郎君,卢萦看见了,“无妨,说吧,不需避讳义儿。”
木香叹了口气。把自己刚才所加没有添加的描述了一遍。
马车里面一片寂静。卢萦双手紧紧握拳藏在衣袖之中,脸上无丝毫血色,义儿懵懵懂懂,“母亲。那个孩子是父亲的孩子吗?叫遗爱。是遗留的爱的意思吗?为什么庄子上有个夫人?父亲的夫人不是母亲吗?”
卢萦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留下眼泪,可是却无法回答儿子的问题,偏过头向梅娘求救。
梅娘听了心里也难过。看到自家娘子的眼神,接过话,“小郎君,你父亲的正式夫人是你母亲,只是你父亲可能在外面又成了亲,或者纳了其他的女人为妾,生下了那个孩子,并且给他取名遗爱。”
义儿又问,“族谱是什么?”
“族谱就是房氏一族的家谱,里面记载着房家的男丁跟女儿。”
“那遗爱上了族谱,为什么我没有上?”梅娘为小郎君纯真的问话心疼,更为自家娘子不值。
卢萦尽量控制自己的怒气,可是声音还是带了些颤抖地道,“母亲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儿不能入族谱,也许是母亲的错,你父亲也许根本不承认母亲,所以连累了你!”
义儿感觉到自己的问题深深的刺伤了母亲,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身上气的直抖,上前伸手抱住母亲,“母亲莫气,莫伤心,义儿陪着您!父亲不要义儿跟母亲,那我们也不要他了。”
卢萦的眼泪在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抱住儿子,哽咽着道,“我儿莫要难过,即使没有你的父亲,你还有母亲,还有曾外祖父,还有卢家,我儿不是一个人。”
义儿真真正正的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房家就算不认自己,自己还可以去卢家。
“母亲,那让曾外祖父给我上卢家的族谱吧?”小孩子对认祖的事情非常的执著,他想要一个家族,他不想做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卢萦笑了,“好,将来我们就上卢家的族谱!”
义儿得到这句保证,心里才开心起来,似乎父亲对他来讲本来就不是很重要。
“那你要好好地听增外祖父的话才行了,不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