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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醒悟,却成了朝中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萧俞自幼好武,终日与儿时伙伴钟楼舞棍弄枪,其情胜于血肉之情,故结为兄弟。二人均拜得同门名师学艺。成年后两兄弟志不相同,萧俞投身朝庭,望能保卫国家。然钟楼却看不惯当朝皇帝昏庸无道,又疾恶如仇,故终日飘零于江湖。
萧俞之妻宛娘育有两女之后未再生育,多年后却喜得一对龙凤胎。那男孩生下后就会拿眼看人,生灵活虎,加上又生得虎头虎脑,很得全家人宠爱,取名弈风。萧俞夫妇更是捧为珍宝。
弈风两岁时被钟楼看中,收为徒。当时钟楼只身行侠仗义斩妖除魔,笑傲江湖,从未遇到过对手,令贪官忤逆闻风丧胆,被奉为第一剑客之称。因弈风年级尚小,顾仍养在家中,钟楼每月来家中授技。
钟楼甚喜音乐,吹一手好萧,弈风受其影响,也酷爱音律,他甚是聪明,竟将钟楼的武功和音律一并学下了,钟楼见此,对其更为喜爱,待如己出。转眼两年过去了,弈风不但剑舞得有模有样,萧也吹得有声有色。
中秋月圆之际,萧俞象往年一样备下酒菜邀钟楼入席小叙。夫人宛娘在一旁做陪。
突然间狂风大起,阴云密布,一片黑云吞去明月,眼看大雨将至,众人忙将酒席移入内堂。
酒过三旬,萧俞却不象往年一样神采飞扬,欢笑畅饮,一直默不语。只是看着院子里被大雨打落下来的落叶。半响萧俞才对钟楼道:“这本该月圆之夜,却下起这大雨,愚兄我不知还能否有再赏圆月的时候。兄弟,来多陪哥哥喝两杯。”钟楼看出事出有因,问道:“大哥,不知有何难事?你我兄弟相交多年,不防直说。”
“贤弟,你知道这些年来丞相通金,做出多少残害苍天之事,然一直未能有证据,而当今皇上却被女色迷惑,日日沉迷于洒色。昨日我捉到一个给承相送信的金国密探。我将密探关压于大牢中,今日密荐皇上,然而皇上非但不信,反而指责我危言耸听,诽谤丞相。”
“大哥,那丞相是否知道此事?”
“这样的事,还能瞒得了吗?多半这两日就会知道。”
“那丞相平日与你本就不合,这一来且能罢休?您得有所打算。”
“这也就是我今日烦恼的原因。这一家大小二百多口人,我已吩咐文叔盘点家中财物,明日将家里钱财分于家人,密秘将他们遣散。让他们各自寻找生路。有无处可去的,我还未想好妥善安排。而愚兄夫妇希望将风儿托付于贤弟,请贤弟连夜带出城去。如我与你嫂子有什不测,让风儿成年后为我等洗去冤屈。”
“那大哥和嫂子为何不一起走?”
宛娘坐于萧俞身边默默流泪。
“贤弟,这么大的事,我怎能全身而退?如果我一走,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之人。”
钟楼又道:“大哥隐姓埋名,不再理朝中之事,那丞相又且会再与大哥为难?”
萧俞叹了口气道:“贤弟,你有所不知,丞相百般设法招揽于我,也是受人指使,想得到萧家一事物。见我终不肯答应,终失去耐心,想寻机除我,如今此事正给他寻到了机会。如我死了,他方可安心,我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
“大哥,是何人有这等能耐指使朝中大臣?又是何事物让他那般顾忌?”
萧俞低声道:“是何人,我尚未能查明。只有寻到那事物方可。。。。。。”
钟楼话未完,一白鸽飞了进来。萧俞一把捉住白鸽,取下白鸽脚上的小纸筒,摊开一看,脸色惨变道,“夫人快去带了孩儿们带过来。”一边将纸条交于钟楼,一边急走到门外叫管家遣散家人。
钟楼见纸条上写到“灭顶之灾,速离。”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天空也被大量的火把照亮了。管家文叔气急的跑来,边跑边叫:“老爷,外面大量官兵包围了萧家府。”
萧俞一听,脸色惨白道:“来得好快。文清,你要家人,设法自行逃命去。”
这时宛娘带了三个女儿和弈风来到大厅。
萧俞和宛娘突然对钟楼跪将下去道:“贤弟,风儿以后就拜托给你了。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可枉动,设法速离,无论如何要保住大哥这条根啊。”
一道蓝白闪电穿过浓密翻滚的乌云,在屋顶炸开来,照亮了半边天空。
宛娘将小弈风紧紧的在怀里抱了抱,流着泪帮他理了理头发道:“风儿,以后好好听师傅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今晚,以后长大成人,一定要为你爹娘洗冤啊。”
说罢拿出两块玉佩放到他手中道:“风儿,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以后遇到能与你终身为伴的姑娘就将其中一块交给她吧。”
弈风不懂母亲的意思,但乖巧的点点头。
萧俞抱起弈风交给钟楼道:“快走!”钟楼接过小弈风正要离去,大门已被官兵撞开,冲进前院。
片刻间院子中雷声,风声,雨声,哭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宛娘急忙给弈风的同胞姐姐弈云穿上弈风的衣服,萧俞红着眼,流着泪,别过头,一剑刺在了弈云心口。宛娘抱着那小小的尸体痛哭。
弈风把嘴张得大大的,惊得叫都叫不出来。他的大姐也才十三岁,却一脸的平静,摸摸他的头道:“小弈风,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活下去啊。”只有十岁的二姐只是坐在母亲身边安静的拉着死去的妹妹的手落泪。
整个府弟被官兵团团围住,钟楼一时也难以脱身,萧俞指指房梁,钟楼忙抱着小弈风跳到房梁之上。刚刚藏好身形,官兵就冲了进来。
萧俞横剑挡在妻子女儿的身前,可是这全力的保护却显得那样的无力。
那带头的军官扫了一眼宛娘怀中的弈云,厉声对旁边的人问到:“还有一个小女孩呢?不是说没看到有人出去吗?”
旁边的副官道:“大哥,的确是没看到有人出入过,何况只是个小小女孩又能有何关系?而且萧大人和大哥你我也甚为交好……”
“大胆,你敢违抗丞相的命令吗?”带头军官厉声道。
“小弟不敢。”那副官司青了一张脸却不敢再言。
“去给我搜,死也要见尸。”
“是……”副官退了出去。
“萧俞,你敢抗指吗?还想拿剑反抗吗?”那军官回头傲慢的说道。
“不知苏将军今晚到府中是有何贵干?”
“萧俞你通金卖国,已被丞相所知,证据在手,奉皇上之令捉拿反贼,如有反抗,就地政法。”
“我萧俞一生为皇上忠心耿耿,不知何来通金卖国?又有何证据?”
苏将军扬了扬手上的一封信道:“这就是你通金的证据,你和金人密探接头被丞相所知,就篡改信件,想嫁祸于丞相,好在皇上英明,不为你等反贼所动。”
这时一个家人被官兵追到大厅门口,在背上两刀当即砍死。院子中更是惨叫声不断。
“要萧某命,尽管来,为何如此草芥人命?”萧俞怒道。
“哼,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奉丞相之命,就是要殊杀你等全家,不留一个活口。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别怪我不念往日旧情。要怪只怪你不肯听我劝告,惹祸上身。”说完回过头向身后叫道:“给我杀!”苏将军挥动着手中的长刀,身后的官兵峰拥而上。
萧俞拼死抵拦,保护身后的妻女,然双拳难敌四手,东一刀,西一枪,很快便在他身上留下数道伤痕,一件雪白的袍子被鲜血染得红多白少。
也许真是到绝境中,越是能激发人极限,萧俞虽多处受伤,却仿佛那些刀枪并非砍扎在血肉之驱上一般,双目赤红,越战越猛,气势逼人。身前官兵一个一个倒下。
众官兵见其凶悍无比,剑到之处,血肉横飞,无一落空,不禁面露恐惧,进攻之势也有所缓解,到得后来竟不敢上前。
那将军见萧俞这般气势也心惊不已,他如不是死死守护妻女,向外突围,只怕根本无法抵挡。此时也无他法,只得不断喝令手下上前。然手下官兵双脚虽不停地移动,却并没上前一分。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踏进院中,回头见一人带着众多官兵推着一巨大箱子直走到这大堂门外方停住。
那箱子看上去十分沉重,却不知装着何物,苏将军满腹疑虑,看向那带头之人。
带头人招呼众官兵停住巨箱,方走到苏将军面前,行礼道:“我家丞相,怕萧俞那逆贼武功高强,难以应付。特向夫人借了宝物来助将军。”
苏将军又扫了眼那巨箱,实猜不出那是何宝物,心中有些不快暗道:“哼,不就是怕我放走了萧俞吗?我一心辅助于他,竟对我仍不能信任。如不是看在上头的份上,我且会听你多说。”表面上却不露声色道:“丞相有心了,却不知是何宝物?”
第三章 血灾
带头人见苏将军脸有疑虑之色,嘴角扯动,露出个得意笑容道:“请苏将军退出大堂,免得有所误伤。”
苏将军退出大堂,令围攻萧俞的官兵一同退下。萧俞见官兵突然退去,不知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妻女,更加不敢大意,再次将剑横于身前。
钟楼和弈风身在高处,将院中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又听带头人如此说法,死死盯住那巨箱,见两个官兵走到巨箱前,取下上面扣住的一把巨锁,将前面木板缓缓拉开。
箱中甚黑,看不见里面所装何物,只见两个红色发光之物在箱中闪动。没等众人有更多时间猜测,箱中传来“咚咚”巨响之声,象是沉重之物击打在铁板之上的声音,接着箱中走出一物来。
众人一看,倒吸了口冷气,那东西竟不知是何怪物。象是一只巨形蜘蛛,足有二人之高,通体漆黑,眼睛却是赤红之色,刚才箱中所见,正是这对眼睛发出的红光。六支毛茸茸的蜘蛛脚下露出锋利无比的爪子,此怪身体十分庞大,头却很小,头顶上长着一支尖角,随着呼吸,从裂开的嘴中喷出阵阵腥臭。
带头人将手中一小棍向萧俞一指,那怪物,一步一步向萧俞走去,萧俞突见这庞大之物,也是一惊。怪物在萧俞面前停下,手舞足蹈,发出“嘶嘶”之声。抬起前面一支爪子,向萧俞当头扎下。萧俞向侧一滚,那支利爪把身边大理石地板上砸得粉碎。萧俞未及起身,就势将长剑横削,向蜘蛛脚上削去。这一剑去得又狠又准,原料这一剑必能削断那只前脚。哪知长剑砍到那前脚之上,竟“当”地一声断为两段,而那只蜘蛛脚却毫发不伤。
蜘蛛见一击未能将萧俞伤在脚下,又抬起另一支前脚,向躺在地上的萧俞当胸扎下。萧俞忙将断剑回转,挡在胸前。那支前脚砸在断剑之上,又将那断剑砸成两节。但下落之势稍有所缓解。萧俞乘它稍缓之际,左手往地上一击,身体向一边滑出。然虽避过当胸一击,那前爪仍扎进了萧俞左肩,只听萧俞一声惨叫,竟被那只利爪生生钉在了地板之上。
钟楼素知萧俞武功不弱,不料三招未过便被怪物所伤,见萧俞被钉在地板之上,必难再脱身,不忍再看,将怀中小弈风搂紧,伸手欲蒙住他的眼睛,弈风却将头扭开,仍直直地望着梁下一切,眼中要喷出火一般。
萧俞左肩被钉在地板之上,痛得汗水直流,但仍不肯就此罢手,将手中仅半尺来长的断剑全力向蜘蛛刺去。那蜘蛛十分敏捷,未等断剑刺到,已抬走另一支前脚,快速扎向萧俞右肩。又听萧俞一声惨叫,那支前脚又将萧俞右肩刺穿,也钉在了地板之上。肩上血水股股流出,如此一来萧俞再无法动弹,痛得只有吸气的份。
蜘蛛见定住了萧俞,低下头来,将头上尖角刺进萧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