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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懵了,她的意思是?她是那个小女娃子的母亲?她这是来找她算账来了吗?
呃?
“呵呵,这位夫人,只怕你搞错了吧,那位用金针打那小娃娃的人已经被韩家关起来了,这与我没什么关系吧,我也只不过是请他们过来而已,可没让她们出手啊。”
想要她道歉,门儿都没有,更何况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韩家,她在韩家这么多年可没看到过他们,纵然他们长得非常不错气势也很好,可,可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众人听了她这话,真的想将眼前的这个女人撕了。
这还是人话吗,那小姑娘重得都快要死掉了,若不是她的父母们及时赶到,只怕韩家的金针就又造了个孽了。
杀人,可不是韩家人的所为,他们自古以来用金针都是用来救命的,可也不知什么时候起,韩家人对金针的利用却越来越偏了,这是让人想不到的。
韩非手指紧握,若是可以,他也真的想要与这个女人断了这份血脉亲情,陇儿都成那模样了她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叫人看了,当真是寒心。
叶琉璃笑了,不过这笑容里更多的是心疼,渣人她见得多了,比这个韩氏更渣的人她也见得多,对于这样的渣最最难受的不是她,而是非儿,一个儿子看到这样的母亲,这心情又怎能好?
“呵呵,韩氏,你知道你这么说话你的儿子会难过吗?”
韩氏丝毫不觉,“难过?他有什么可难过的?”
啧,果然是一个极至冷漠之人啊。
叶琉璃也不急,而是慢慢的道,“韩氏,其实你的遭遇我也是清楚一些的,早年你不喜韩家而从无名之林逃了出去,而后遇着心爱的男人嫁人生子,自从你的儿子出世之后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快乐无比……”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却独有一份直击人心魄的独特魅力。
韩氏原先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可是这时,她的眼神却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似乎沉浸在某种远思之中。
是的,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得她都快忘记了,现在提起来,尘封的记忆又慢慢的浮现出来。
她冷哼,“你说这些干什么?有什么用?哼,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我懂,我比谁都懂,你也不用说着这些个话而想让我低头认错,总之,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她依旧一口咬定。
众人暗暗咬牙,这女人,当真是死性不改。
叶琉璃呵呵一笑,继续道:“……直到有一日,韩家的人找到了你们,不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非儿当时用一根绣花救了一个快要病死的村民,从而暴露了你们的行踪,韩家的规矩你是懂的,只要被找到了就会被无条什件的带回,若是不回,他们必将大开杀戒。”
韩家的这种规矩说句实话确实是惨忍了,韩氏的夫君就是死在韩家的韩卫手中的,那一日那一幕的死亡画面立时又浮现在眼前,端的叫韩氏脸色发白。
“够了,你住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她不想提,她不想再想,她感觉那就是人生的一个最痛的痛点痛根本就不敢想想的地步。
叶琉璃不理,依旧道,“我想说的是,你在恨,你在恨非儿,若不是他用着可笑的针救了一个人你的夫君也不会死,是这样吗?所以,你回到韩家之后你便对他不闻不问甚至不给他饭吃,真恨不得他就这样的活活饿死,是这样吗?所以,这十年来无论韩非在哪儿你也不关心不关注,哪怕是死在了外头也与你无关是这样吗?”
她一句句凌厉的质问,一句句来自良心的考问直戳韩氏内心那最最脆弱最最狠毒又最最阴暗的地方。
韩氏惨白着脸慢慢倒退出去,直直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
“哈?你没有,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你敢说你没有?当年非儿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给他把过脉,他只不过是六岁,可是身量却不及我五岁的儿子,他看似不错可是小小的年纪却患了胃疾,若不这这么多年我好生的调理,只怕他不是饿死就是因为胃疾而给病死了,哼,韩氏,你还能说没有吗?”
当真是可笑,可笑之极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够叫一位母亲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她韩氏还配做一个母亲吗?
众人倒抽口气,不敢相信的看着韩氏,她,难不成就是个恶魔吗?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悲哀
韩氏,是个恶魔,还是个魔鬼,哦不,人家鬼只怕都做不出像她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吧,毕竟鬼若是生了小鬼那也是疼爱有佳的。
人人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为什么在韩氏这里却得不到任何的证明呢?
蹭蹭蹭。
韩氏被她的话击退三步,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可表情却是依旧一副她没错的模样。
啧啧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说的就是韩氏这样的人吧。
“哼,韩氏,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夫君为什么会死?他当年又是为了护谁而死?他的死是真的希望你这样冷漠的虐杀你的儿子吗?”
叶琉璃再度逼问过去。
被她这一提醒,韩氏混乱的脑子里又开始搜寻出当年之事来,当年韩家的人突然找了过来,夫君先是一怔,而后慢慢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似在让她做决定,可是她当时满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的逃离韩家的魔掌,她不想再回到这样一个封闭的地方,韩家的人也不会轻易的饶恕她的。
所以,她找了个借口打发了韩家的来人,而后趁着黑夜逃走,却就在半路之上被劫住了,一言不合之下便发生了悲剧,夫君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在了韩家的剑下,而她也被抓了回来,事情就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
“不然,你还以为会是怎样?都是他,都是他,他没事去救什么人啊,那个村民死了便死了,又有什么可值得相救的?到头来可不是害了他的父亲吗?”
韩氏疯狂大叫,嘶声厉揭的就像是一个疯子。
叶琉璃冷哼,“韩氏,仔细的想想,他是真的想要逃走吗,他的眼神真的就是那个意思吗?只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胡说,什么一厢情愿?明明他不想离开我。”
“够了,不要再为你犯下的弥天大错而找任何的借口了,他若真的是那样的人只怕你也不会看上他,而你当时满脑子里只不过是想着如何逃离而没有问过他的意思,若是你问他他或许会回答你,无论你去哪里他都愿意跟呢?在村子里是一样,在韩家也是一样,只要有妻有儿的地方便是他的家他的归属呢?”
说到这里,叶琉璃顿了顿,而后继续冰冷开口,“韩氏,只怕你没问过吧。”
什么?
韩氏的心纠得更紧了,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番更加的苍白了。
“不,不可能,他,他怎么愿意来到这里?这里可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啊。”她不信。
叶琉璃冷哼,“我说过,这也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一个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是不可能因为挑地方而逃走的,她去哪里他便愿意跟到哪里,这就是一个男人真正的心意,相信非儿的父亲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因为这女人的原因而就这样的生生被错过了。
若这是真的,那这就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韩氏怔在当扬,身体就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的一动不动,她的表情也停滞住了,不过,此时众人也能看得出来,她只怕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回忆当初是不是如叶琉璃所说的一般,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想要与她去天涯海角?
韩非低下头来,他不说话,他能说义母说得对吗?当年父亲的意思他也感受到了,只不过是韩氏她自己单独这样认为而已。
他还记得,父亲这样对他说过,“非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个名字吗?因为你非同一般,因为你的娘亲在我的眼里非同一般。”
他看得出来,父亲是极爱娘亲的,每回提到娘亲的眼里都是这样的温柔,直到他遇到了陇儿,直到陇儿扑进他的怀里用她软软香香的唇印盖在他的上头的时候,他知道,这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啊。
他现在现解了父亲临死时的眼神了。
“他是想让我们好好的活下去,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也一定要好生的活着,娘,这就是父亲最后的希望。”他开口了。
韩氏此时早已泪流满面,或许她已经记起了当初她最最不该忽视的东西了,而此时的表情也是异常的痛苦,嘴唇打着颤,嘴里一直不停的低喃着两句话,“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众人见此,又是一阵叹息,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韩氏啊韩氏,你可是当真的将这话体现得淋漓尽致啊。
不过,叶琉璃却没有同情,而是再道。
“韩氏,若真的要说起来,是你的自以为是杀了你的夫君,与非儿无关,但,杀夫之罪你是否能够承担这不是我考虑的范围,我之所以要说出这一切,只不过是替我那躺在床上的女儿出出这口恶气。”
卟。
众人又是一阵吐血。
她居然用这种独特的方式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揭人家的伤疤,打击人家内心深处的疼痛,拎出来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这种报仇方式还真是又狠又厉又叫人疼痛啊。
看看现在的韩氏,先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呢,此时就像是个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弱女子一般瘫坐在地上呜呜的哭泣着。
叶琉璃不理,而是转头看着韩离,“她是你韩家的人,如何处置便就看你这个家主了,不过,我也好心的提醒你,那个快要死掉的人可是你的外孙女儿。”
这一句,更叫人吐血了。
她的意思是说,不要因为韩氏是韩家的人而从轻处罚,而是要重重的惩处,因为受伤的人是他的外孙女儿。
韩离的嘴抽了抽,这个女儿竟一点也不像月娘,当然,更不像他,他虽然聪明,可还没有她这样的霸气。
“好,我知道了,来人,将韩氏带下去,一会儿便去了韩氏祠堂,将她逐出韩家。”
一个害死了夫君的人,又继而失了儿子之心的人,再被韩家扫地出门,像这样的惩罚比打她个半死还要重,还要生不如死。
叶琉璃挑挑眉,不予置评这惩罚的到底是重还是轻。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月芽儿
韩氏的事情完了,陇儿也醒了过来,只不过她一醒当看到叶琉璃时便二话不说的扑进她的怀里,嘤哭不止。
叶琉璃也不说话,更加珍惜的抱着她,嘴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有我在。”
韩离不解,这不像是母女之间表现出来的啊,可是又不知怪在哪里,宗政九将他引出去,将这里的空间留给她们。
或许有些事情,是用语言难以表达的,更加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他们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陇儿,我是该叫你小月芽儿我的妹妹,还是该叫你陇儿我的女儿呢?”
宗政陇的身子微微的僵住了。
叶琉璃感应到怀是城人儿的表现,她嘴角的笑容扬得更高了,她怜爱的看着怀里的人,“呵呵,当陵儿出生的时候,她的额间有一枚月芽儿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