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旧家燕子傍谁飞-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没等他们休息多久,便来了一拨精神抖擞的换岗队伍。

    她隐约听到赵孟清说:“这样不行,必须冲出去……”

    杜浒淡淡道:“冲出去,等着束手就擒吗?”

    赵孟清垂头看了看下面,摇了摇头。只要守兵还在,他们就永远无法悄悄溜下塔去。倘若杜浒不在场,凭着以前的经验和手段,他或许还会试着一搏;然而杜浒的谨慎似乎让他没那么有信心了。

    他哑着嗓子,小声问:“有人身上有水吗?”

    奉书把随身的酒囊解下来,摇了摇,里面还有一半的酒。赵孟清身上有一袋子炒米,几块腌肉,都拿了出来,小小地堆了一堆。杜浒看了看奉书的酒囊,皱眉道:“你也开始喝酒了?”

    “我……”本想理直气壮的说关你什么事,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小孩,“平时不喝的,前天……前天要泅水,所以……”

    赵孟清问:“你们认识?”

    奉书立刻道:“是我师父。姓杜……”

    赵孟清眼中闪过一点点惊讶,一点点疑惑,正色道:“失敬。”

    杜浒点点头,却没有正眼看他,也一句都没有询问赵孟清的身份,而是自身边摸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小口,盖紧,放到了那堆公用财产中间。

    奉书鼻子一酸。他用酒葫芦喝酒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连那酒的气味,都熟悉得让她心软。

    一点点食物和酒。酒是不能当水喝的,虽然能解一时的渴,但却会使身体脱水。这个道理三人都明白。

    杜浒将酒囊递回奉书手里,“擦擦你的伤口,不然会恶化。”

    就是这么一句似乎是关心的话。不过更有可能是他怕她伤势加重,拖累其他人吧。

    奉书忽然又想哭,连忙忍住了,接了过来,头脑一阵晕眩。伤口其实已经开始恶化了。她能感到腿上的皮肉慢慢肿了起来,一跳一跳的疼,似乎有火焰在烧。她觉得冷,也许自己已经发烧了。

    她背过身去,咬紧牙,扯下一块干净衣料,刚要倒酒上去,手臂却忽然被轻轻扯住了。她浑身一颤。

    杜浒低声说:“先别擦了。这酒另有用途。”

    奉书一怔,又恨又气。他果然是专门给自己找罪受的。

    赵孟清问:“要酒做什么?”

    杜浒慢慢道:“我们只要把底下的官兵引开,就能下得塔去,溜到厨房、仓库、或者不知什么地方,总好过在这里等死,对不对?”

    奉书和赵孟清齐齐点头。可是,怎么把官兵引开?

    杜浒又说:“早先我瞥见,这塔下大殿里有三尊木质佛像,经文、香烛无数,很容易烧起来。我身上有火折。”

    要是大殿起火,官兵要么救火,要么逃命,肯定无暇顾及其他。至少,兵力会被分散许多。

    赵孟清依旧疑惑,低声道:“可是我们进不去大殿……”

    “当然不是从正门。大殿后面有小窗。”

    “那窗进不去人。”

    杜浒胸有成竹,“伏在窗外,只要倒吊在第二层塔檐外面的铜护栏上就行了。”

    “那,那也和佛像经书隔了丈来远。火折子那么轻,扔不了那么远,肯定会灭的。”

    “当然不是扔火折子。我们需要引线。”

    赵孟清愈发觉得杜浒异想天开,“引线?”

    奉书却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慢慢盖紧手上的酒囊,递回杜浒手里,“这些酒够么?”

    酒能燃烧。只要将酒液倾洒到预定的地点,就会变成一条移动的引线,把火焰引到它该去的地方。

    杜浒看着她,忽然低声笑了,“这种事需要手劲和准头。你俩谁都没这个本事,看我的吧。”

    明明是一句毫不客气的奚落,但其余两人谁都不以为忤。

    赵孟清的双眼甚至在发光,“事成之后,怎么接应?”

    杜浒朝西面的月亮门一指,“官兵会从那里冲进来。往反方向去便是。”

    然后他一翻身,消失了,就像突然跌落下去。低头一看,才看到他已经降下了四五尺的高度,稳稳地贴在塔壁上。

    赵孟清看着他的背影,由衷赞叹:“你师父真有本事。”

    奉书沉默好久,才淡淡道:“嗯,我是怎么也及不上他的。”

    赵孟清不明白她为什么无动于衷,刚要发问,突然小声欢呼起来。一道淡淡的烟已经飘出了殿门,上升,一直飘到他的鼻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听谁的?当然是听奉丫头的……

    再给大家出一道思考题。大都已经戒严,城门紧闭到处捉刺客,三个人怎么能逃出去呢?(安全了才有心思吃醋摊牌谈恋爱是不是)

 第208章 0142

    ·世事两茫茫,故人亦流落·

    守在门口的官兵立刻慌乱起来,叫道:“走水了!”“快去叫和尚!”“大殿失火啦!”立刻有脚快的去报讯了,还有几个人惶然无计,热锅上蚂蚁般站着。

    奉书心中的自豪简直要满溢出来,暗暗道:“谁让你们在佛寺里骂脏话,报应来了吧!”至于为什么反而报应在佛像身上,她倒没想。

    赵孟清用力拉了她一把,“快下去,趁现在!”

    可是奉书腿上使不出一点力,勉强滑下去一点点,塔身一个凹凸,就过不去了。

    殿内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已经清晰可闻。又有三五个官兵掉头跑去挑水救火。赵孟清急急催促她,可她不敢用力,只怕下一刻就直接滚下去。

    杜浒已经从铜栏杆上翻了下去,一跃落地,几个翻滚,消了下落的力道,急奔上前,冲上喊道:“把她丢下来!”

    声音淹没在隆隆的响声中了。一尊小佛像似乎被烧得倾倒了,重重落在地上,震得地面晃了一晃。

    赵孟清一怔,看了看奉书,又看了看地下,终是不敢直接丢她,对她说:“你拉着我的手,慢慢往下……”

    奉书点点头,拉上他双手,双足悬空,任他把自己慢慢往下送。然后估计了一下离地的距离,咬牙松手。

    被杜浒一把拦腰抱住,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

    奉书感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心乱如麻。杜浒拉着她往墙根跑。她也就跌跌撞撞地跟着。

    此时赵孟清也已经跃了下来。几队救火的官兵已经带着水桶水盆,叫嚷着跑回了塔下。

    还有人连声下达命令:“眼睛放亮点!不可丧失警惕!不要放走贼人!说不定是调虎离山!”

    三人分头躲在塔下阴影里,热气已经渗出砖缝,溢了出来。

    赵孟清指着一处无人小道,“那边现在没人!”

    指挥的官兵有汉人也有蒙人,说的话杂糅不一。奉书不断小声把蒙古话翻译出来,绕过了官兵的预定行进路线。在加上宝塔失火,寺内一片混乱,附近的保长、邻居、巡逻兵也加入进来救火,杂人一下子增多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有两个百姓注意到了。但杜浒应变飞快,立刻跟着喊了两声:“救火啊!快去挑水!”

    便没人怀疑他们了。眼看到了万安寺北墙的尽头,墙那边有几株嶙峋大树,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气,似乎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后院。

    杜浒低声道:“翻过去。有钱人都怕死。”言外之意,比官差好对付。

    那院墙极厚,似乎是对面的人家有意和寺庙这样的公共场所隔开,以免噪音喧扰。奉书用力一纵,重重落地,抬起眼来,只见已经身处一个小小的内宅后院,栽满了花花草草,树梢上挂着一只鸟笼子。树下三四个女人或坐或立。

    杜浒眼神一扫,意思是先制住再说。

    奉书一瘸一拐的扑上去,钳住一个少妇双手,从身后捂住她嘴,用蒙古话恶狠狠地道:“都乖乖的站着别动!否则拗断你脖子!”余光看到她的服色首饰,知道是个蒙古贵族的侧妻。

    三人动作迅速,几个蒙古女奴还没反应过来,赵孟清再稍微一亮刀子,便吓得连叫也不敢叫了。

    那少妇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奉书手在她喉咙一收,终于不敢动了,唔唔几声,声音依稀是“放开我”,双手却护住了肚子。

    奉书心中闪念:“是个孕妇!”求助般看了杜浒一眼。

    杜浒也立刻明白了:“别伤她,跟她说,听我吩咐,就不会有事。”

    那少妇却听得懂汉话,又是个烈性子,见入侵者并无伤人之意,突然大力挣扎起来,狠狠地咬了奉书的手,趁她缩手的工夫,尖声叫道:“来人啊!来人——”马上又被奉书捂住嘴。

    若是常人,奉书现在已经直接把她敲晕了事。可当着杜浒的面,她万不敢对一个孕妇做这种事。

    那孕妇感觉到她的踟蹰,毫不犹豫,用手肘狠狠地撞她肚子。奉书身上带伤,一下竟没躲过,啊的叫一声,弯下腰,痛得眼泪都下来了。

    好在赵孟清就在身边,把她一扶,顺手将那少妇再次制住。他见那少妇伤了奉书,手下便不客气了些,把她手扭到身后,低声道:“得罪!”

    偏生这时候院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夫人可还好?今日老爷不在家,可还是特地找了汉人太医来给夫人请脉,夫人准备一下吧。”过了片刻,没听到回答,又问:“八昌儿,宝奴,回个话啊,夫人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一排女奴中,不知哪个是八昌儿和宝奴。再说都不像是冷静的性格,若是让她们哆哆嗦嗦的回话,非被听出来破绽不可。

    奉书灵机一动,捂着嘴,含含糊糊地说:“夫人说,正要梳洗打扮,还需要半个时辰。”

    小女奴的声音,应该没有多少人太在意。女奴的用辞和口吻,她倒是说得驾轻就熟。外面的人没有起疑。这么一来,就赢得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她觉得杜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落了片刻,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没想到吧,当年那个只会哭鼻子惹祸的小孩,如今也有独当一面的时刻。

    门外的几个男仆渐渐走远了。要在半个时辰之内取得少妇的合作,似乎只能动之以情。

    赵孟清想了想,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温言道:“夫人莫怕,我们是被官府追得紧,不得已擅闯贵府。你只要举手之劳就能救我们,也算是给你和你的孩子积累功德……”

    一边说,一边朝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瞟了一眼。那上面盖着两只丰润白皙的手,十根手指头上倒戴了五六个宝石戒指。左手腕上套了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右腕上却是个狗尾巴草编的手环,毛茸茸的,和她满身绫罗珠翠浑然不搭。

    赵孟清说到一半,忽然看到那手环,微微一惊。

    那少妇警觉地打量着他,用汉话道:“你们别想骗我。我都听说啦,今天城里闹刺客,正在关城门海捕,捕的是不是你们?”她汉话居然说得很流利,还带着些南方口音,“这么大的罪名,我要是做你们的同谋,除非不要命了!你们快走,我不声张便是……”

    赵孟清却如同充耳不闻,眼圈慢慢红了,指着那手环,问:“这是什么?这是谁给你的?”没等那少妇回答,转头叫道:“蚊子!你来看!”

    那少妇听到“蚊子”两个字,现出迷惑的表情。

    而奉书也注意到了那手环。编织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是求平安的,小时候,有一两年的时间,自己手腕上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