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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错误的报恩套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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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涯:……
  夏暖笑起来道:“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爹爹说,如果我是男儿,就会教我练剑,然后我就央求着爹给我一把挂着,爹被我每天磨着,最后给了我这把剑。”
  “这是一把好剑。”云涯道。
  夏暖:“这我不清楚,不过爹说这把剑带给他好运气,所以挂在我的房里,希望也给我一点好运。”
  云涯翻手看剑另一面道:“王爷用这把剑破的苍狼城门?”
  安阳王赫赫有名的军功,不过夏暖并不熟悉,她如实回答:“不,小爹用这把剑刺伤了爹,照顾了爹好久,爹才如愿抱得美人归。”
  云涯:……
  云涯几个剑花挽起特别漂亮,夏暖痴痴看着问:“云大哥你会剑招吗?”
  云涯看夏暖一眼:“要把哥当卖艺的给你耍剑看?”
  夏暖一噎,期期艾艾道:“我、不是那么想,云大哥你舞剑,特别,呃,特别的……”
  云涯轻笑,道:“是有那么套花俏的,初学时师父教的。”
  夏暖:“额?”
  云涯一抖剑,开始动起来,一招一式,恰到好处,既不像夏玮舞剑时候那么磅礴有力,也不像萧羽舞剑时那种毓秀轻灵,夏暖鬼使神差想到了洛神赋: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剑招着实花俏,但是夏暖看着云涯舞出来就觉得,每一分都刚好,云涯的身法很灵气,招招都透出一种实在感。夏暖还在斟酌着,云涯一个转身,收剑入鞘,这套剑法就完了。夏暖不由有些失落,云涯看了出来。
  “怎么,不好?”
  夏暖嘟嘟嘴道:“有点短。”
  云涯失笑,用剑鞘轻轻拍夏暖的头道:“你还真把我当卖艺的啊!”
  夏暖有些尴尬摇头,要去躲剑鞘,熟料一躲又挨了云涯一下,夏暖急急辩解:“不是了不是,我刚在看你身法。”
  云涯睁大眼瞅夏暖:“你还会看身法?!!”
  夏暖红着脸摇头,低声道:“不是,以前爹舞过很多套剑法,小爹也是,我觉得,唔,这套剑法不适合云大哥。”
  云涯饶有趣味看着夏暖:“继续说说。”
  夏暖:“每个人练剑都不一样,爹练剑就显得很有力,而小爹的剑招则更偏于轻灵,云大哥的剑法,很,很实在,这套剑法太繁复了,该是有些不实用罢。”
  云涯坐下喝口水答:“有点意思的论调,这套剑法是不实用,是师父用来骗徒弟们学剑,故意耍的好看又花俏的剑法吸引人。”
  夏暖试探问了句:“当初云大哥也是被这套剑法骗的?”
  云涯瞥夏暖一眼道:“那倒不是,我是练武奇才,必须练剑、练鞭、练暗器、练短匕……算了,说多了你也不知道,反正我是都得学,这些都是师父用来骗水南水北他们的。”
  云涯忽然往外看去,一人正带着礼物往这边来。
  稍稍走近就可以看清是个少年人,又是柏林,云涯蹙眉。
  云涯看一眼洵青:“你们接待外客?”
  洵青内心:你就是外客!!!
  “并不。”
  云涯指了指外面道:“那只得麻烦了。”
  洵青也蹙眉,霜河带着几个人出去了,拦着柏林,但是絮絮叨叨好似说了很多柏林也不肯走。云涯放下茶杯,抱剑往外去。
  柏林一见云涯,笑都僵住了,咬牙道:“云大人怎的在此处,见过云大人。”
  云涯笑着说:“不需作此礼节,柏公子来是?”
  “家姐给郡主准备了些礼物,吩咐我亲自送到郡主手上。”柏林皮笑肉不笑。
  云涯点头,将礼物拿过道:“我会交给郡主的,柏公子请回罢。”
  柏林嘴角抽搐道:“家姐吩咐过,亲、手、交给郡主!”
  云涯脸色一冷,嘲道:“若我没记错,柏大小姐尚在贵女之列,见了郡主还需行礼。”
  柏林被云涯这话一顶,甚是难受,自从柏漫被陛下下聘之后谁人不捧着柏家,偏生云涯踩一脚,说的又是事实,柏林进退维谷,既是难堪又不愿罢休。
  云涯道:“柏公子请回吧,今日王爷大寿,无须做的大家难看。”言罢将手中剑拢了拢。
  柏林:……
  柏林往回走了,身边小厮低声道:“少爷,大小姐没如此吩咐过啊!”
  柏林瞪小厮一眼:“你蠢吗?!”
  小厮被柏林这么一吼,顿时明白柏林是在接近夏暖,不敢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柏林小少年~似乎通篇活在云涯的阴影下~~~
话说,如果遇到超好看的同性同时又喜欢你,弯还是不弯?!
朋友说,我文断的不足够有吸引力有悬念,我觉得嘛,如果整的每章跟看美剧一样,大家追着好累,就这样看点轻松的暖萌的文挺好的,不会挠心挠肺,因为,如果前面就挠心挠肺,后面剧情大连贯的时候,怎么办呢?(神秘的微笑~)

  ☆、天地为熔炉·三回

  云涯将柏林赶走,随手将礼物给了洵青,洵青拿去收好了。
  云涯想了想道:“那个柏林,最好不要接近。”
  夏暖:“啊?”
  云涯叹口气,只道:“算了,料他也没机会。”
  云涯给夏暖解释不清楚,柏家势单力薄,现在肯定是不顾一切拉外援,拉动安阳王这个靠山怎么做,娶了夏暖自然无疑是最好的保障。柏林和夏暖同岁,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柏林心心念念靠近夏暖的目的。
  夏暖不懂云涯说什么,倒是有些乏了,打了个哈欠。
  云涯见此就要告辞。
  夏暖道:“等等,云大哥,你的披风我还没还你。”
  云涯脚步一顿,等着,霜河进去将新做的披风拿出来递给云涯,云涯一摸,皱眉仔细看了眼:“拿错了?这不是我的。”
  夏暖低头道:“唔,没有,那件被我弄脏了,洗不干净,重新做了一件给你。”
  云涯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算是知晓了。
  夏暖以为他生气了,赶忙讨好说:“那个,我加绣了点吉祥纹饰,云大哥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找人拆了,一根线能拆到底。”
  云涯一愣,问:“你做的?”
  夏暖答:“我的丫头帮忙照着你那件剪裁的,我做的绣活。”
  如此,便是亲手做的了。云涯低头看一眼披风,也是上好的料子。
  云涯看着夏暖巴掌大的小脸叹了口气:“下次生病别再做这些了,哥披风很多,多一件少一件不碍事。倒是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夏暖不好意思笑笑道:“我怕你生气呢!”
  云涯往回走几步,伸手刮了刮夏暖的侧脸道:“不会。”
  云涯又道:“最近多吃点东西,我让水南给你送些开胃的零嘴。”
  夏暖点头,笑着说:“云大哥,你真好。”
  云涯看着夏暖脸颊上的梨涡静静没说话,夏暖也看着他,云涯又刮了刮夏暖的侧脸道:“走了,你病好了带你去香山玩两天。”
  夏暖笑的更灿烂了,不住点头,云涯见此,也笑开。
  云涯将披风给霜河道:“帮我包一包,我好拿走。”
  霜河连忙告罪,将披风包好给云涯,云涯拿上就走了。
  云涯先回了马车上将包裹放好,再去了大厅,夏玮热情招呼他坐到他身边。云涯满头雾水坐下,发现夏玮正和柏林说着话。
  柏林看到云涯,脸色扭曲一瞬,才对夏玮道:“哦,我甚是崇敬王爷,我从小就听着王爷的传奇事迹长大……”
  夏玮哈哈笑着:“市井传闻有时太过夸张,做不得准。”
  云涯百无聊赖听着,过了一刻柏林的话题终是转移到了夏暖身上,不时夸奖夏暖钟灵毓秀几句,夏玮很是受用认真听着此等马屁。
  柏林总结了一句:“就是不知道郡主此等人物该是花落谁家了。”
  夏玮笑道:“我和萧羽膝下只有一女。”
  云涯内心:你和萧羽是生不出孩子的,那只是你女儿!
  夏玮接着道:“本王没准备让小暖嫁人。”
  柏林愣了愣:“啊?”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郡主总是该嫁人的罢,纵是再爱,王爷不会让郡主在家做老姑娘吧?!”
  夏玮摆摆手,丢出杀手锏道:“怎会如此,本王准备让小暖招赘。”
  柏林对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夏玮拍了拍身侧的云涯道:“像是云涯这种无父无母的有为后辈,本王就很欣赏呢!”
  云涯脸色一白,悄然往旁边侧了侧。
  娘的,那一巴掌又用了内力,差点没把他拍呕血!!!
  柏林彻底静了,尴尬哈哈笑了几声,再不提这个话头。
  云涯看着柏林像是吃了屎的表情,不得不佩服夏玮,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招制敌。柏林再说什么都觉得无味,又干巴巴说了几句就转身下去了。夏玮还是笑着。
  云涯看夏玮一眼,皮笑肉不笑着问:“王爷要招我入赘?!!”
  夏玮也看他一眼,拿起身旁的茶盏喝一口道:“做什么白日梦呢!”
  云涯:……!!!
  云涯问:“话说王爷为何不将小暖许给宁植呢,他也是不错的后辈,家境厚实,小暖不会吃亏的。”
  夏玮低声道:“太后本家,宁家素来一脉单传,找什么不自在要将小暖嫁过去,还不如在王府好吃好喝不理事来得清闲,宁植看着是不错,可惜本事不够!”
  云涯挑挑眉毛,想等着夏玮的下文,夏玮却没说下去。
  倒是惹人猜想纷繁。
  夏玮生辰来得人少,只请了相熟的人,陛下的贺礼倒是来得快,安阳王盛宠不倦也有很多年了,兵权上缴之后还持着大夏的商脉,纵是夏立近年来羽翼渐丰,对着安阳王亦是礼遇有加,且,夏玮一心一意中立辅政从不多干涉什么态度也让夏立受用。
  用过午饭,云涯告辞,水南带着一脸的哀怨和云涯上马车。
  在车上云涯若有所思,水南也没说话,兀自还在内心骂着夏玮。
  下车的时候,云涯从马车上拿过披风下车。
  水南奇道:“咦,不是特意放马车上的吗?”
  云涯点头:“脏了,拿回去洗。”
  “哦。”总觉得还是哪里没对!
  云涯问:“香居坊离安阳王府远吗?”
  水南思量着道:“尚可,不远不近。”
  云涯点头:“让香居坊每日做点开胃的零嘴送到安阳王府去。”
  水南眼睛刷一声又放光起来问:“阿云你开窍了?”
  云涯瞥水南一眼,没说话,拿着包袱就回了自己院子。水南站在原地,觉得,恩,有戏。
  云涯将随身的佩剑解下放在桌上,自己倒了杯水喝,望着包袱沉默许久。
  打开来看,将披风散开铺在榻上,烟青色素面锦缎颜色有些深,领口处叠了蝙蝠纹,除了原本边角的纹饰外,还加了一圈祥云在内侧。细细看过去,有些线脚很匀,有些则不尽然,有一朵好像拆了几次。
  云涯手放在那朵云身上,低低笑道:“傻瓜。”
  云涯将披风又收好包起来,打开衣柜,放在里最里面,加了道锁。
  连日来忙的不得了,难得今日休沐,云涯爱洁,去洗个澡,换了身便服,又去踏云楼地下酒窖搬了一小壶梅子酒,坐在自己院子的那颗大树下乘凉慢慢喝着,一阵风过,好不惬意。
  水东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急匆匆,面色焦急。
  云涯用食指指压住自己唇示意噤声,比了个请坐的姿态。
  水东坐下,云涯又去寻了个小酒杯给水东,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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