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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日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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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颤颤的绯色潋滟烛光晃晃流淌,锦绣的身体终于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粗暴无礼行动间的眼皮子底下——传闻中的京师第一美人,不愧是第一美人:雪肤,细腰,**,以及……以及顺着身体曲线往上的,那饱饱满满,如同春日午后里经风儿一吹,就吹熟吹透,吹得莹润发亮的鲜嫩蜜桃。那蜜桃,他伸手顺着身体的曲线慢慢往上————

    忽然,手有微点打颤儿。

    因为这个时候,他忽然有点禁不住放缓放轻了的力度——只因不忍就那么把一弄既碎……

    锦绣勃然大怒!

    终于终于,就在这一刻,这短短的,趁着男人手软发颤的这一刻——她有了反客为主、以受为攻的机会。

    因为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男人压在欺凌于他身下。

    要压,要欺凌,也该是她压他,她欺凌他才对!

    而要觊觎对方的美色,也该是她锦绣!——卢信良,这还轮不到他!

    就这样,她有了反客为主的机会。身子一翻转,利利落落,骑在了对方身上。

    “要比谁淫/荡是不是?——他姥姥的!卢信良,你也不给我仔细打听打听——整个京城,有没有谁胆敢在我叶锦绣的头上逞能耍威风!”

    帐帘,自两人身侧飘来又飘过。

    是的,这一次,锦绣赢了。

    卢信良依旧输败得是一塌又糊涂。

    想耍威风,打算以床第间事压锦绣一头,却不想,到头来,谁把谁给睡了,也未可知?

    (第十八章未完,待续!)

 19。第十九章 (捉虫)卢相被调戏了

    “诶!”

    锦绣打着呵欠把那书颠三倒四,翻了一遍又遍:“你说——那叫朱熹的老家伙,他和他夫人行咱们刚才那种苟且之事的时候——他心里究竟想的什么呀?他会不会,一会儿‘欲’,一会‘理’的——然后,想到‘欲’的时候,兴致就来了!想到‘理’的时候,就恹菜熄火了!——想想,都觉得好笑!”

    “……”

    “还有啊!我给你说,这姓朱的可不是什么好货色!——亏你成日里把他这破书宝贝儿似地搁枕头边上,可别走火入魔了,啊?——另外,这老王八,老畜生,我可是听说他霸占过别□□女、引诱过寺庙女尼,觊觎过他的儿媳——行径之无耻,之猥琐下流,你要真学他,啧啧——卢信良,我锦绣也不表示意见!”

    卢信良不理她。

    忽然,锦绣笑了。挑眉,把那手中的破书边儿上一扔。

    “诶!”用手肘靠靠对方,“口渴了!帮我倒点茶水去——那儿,就那个杯子,记住,只用你喝过的,别人喝过的,我可不要!”

    见卢信良不动。“——诶!叫你呢!听见没有?”

    卢信良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倒了。就他的青花茶瓷杯子,茶水徐徐而注。端到了锦绣面前,递给了她。

    锦绣咕噜咕噜扬起脖子一喝完。杯子放还回卢信良手上,她似是还不放过,又说:“呵!像朱熹那种货色,早该拿去剐了活埋——我就纳闷,为什么后世之徒这么信奉他!——这个老王八,老流氓,你说,他怎么连他儿媳都不放过呢!——还有,听说他那方面的**特别强,要不然,呵呵——”

    卢信良终于忍无可忍。“夫人!”再次又深吸一口气,半晌,才声音缓缓地,静静地,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那是后世之人对他的传言,误解——由于党争,像沈继祖之流的刻意下作歹毒攻击——真实的朱老夫子——他不是那样的人——算了,给你说这些也听不懂——”

    卢信良自己也纳闷,怎么好声好气,给这女人说起了这些。

    他似是有些不甘心。心里的某团火还没消下去呢!

    锦绣的嘴角,沾了一粒芝麻大的茶水沫沫。丝帕就拿在她的手上,她正要揩,忽然,偏过头来,捅捅卢信良睡袍的袖子,“——嗯”帕子扬起来,示意他揩。见卢信良还是死木头桩子一个。“——嗯?”娇模娇样霸气十足地,她又递使了一眼。

    卢信良这才撩了铺盖被子重又坐下。挨着锦绣,把她手上的帕子接过来。

    他揩得有些笨,有些疲惫头疼以及无奈。

    锦绣那嘴,长得是挺好看。浓朱衍丹唇,黄吻澜漫赤。朱唇一点,如桃花之殷。

    卢信良揩着揩着,忽然,放下帕子。“哼,真是岂有此理!”他的脸再次黑了起来。“娘子!”他说。“我问你,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礼仪贞洁与羞耻!”一个女人最最重要、最最宝贵的贞洁羞耻之心还有柔韧谦和……以及最最重要的卑微、恭敬。

    对夫君的恭敬。

    锦绣说:“没有!”回答得倒很干脆。然后,扬起脸来。“呵!”她冷笑,“怎么?——卢大相爷,现在终于想起这桩茬儿了是吧?——刚才,是谁逼着我说,卿卿,你叫不叫?——不叫,就要怎么怎么——”

    卢信良恨不得上前一掌掐死了这女人再说。

    或者,拿什么东西……对,就拿手中的这帕子给女人的嘴塞堵起来。

    他气得脸上又红又热又烫。脸,越发黑沉得难看。像要揪出一碗水来。身子在颤抖。

    “——你还有没有女儿家的矜持与羞耻之心?啊?锦绣!我只问你,你还有没有!”

    锦绣自然说不没有。他想要的那什么矜持羞耻,对他来说算个东西,对她锦绣,可是屁都不值一个。

    卢信良觉得自己输得窝囊,败得难看。

    就像房檐上的大葱,恹得也是一塌糊涂。

    锦绣还是个“处子”之身。

    是的,而卢信良为何要那么说——有辱斯文、画风突转的——也就是锦绣口中的“卿卿,你叫不叫”之类——

    那正是在他得知锦绣那个所谓的“嫁过人”——因欲壑而难填至使新婚当夜,就折腾死了她的第一任相公之后的……各种令他震诧纳闷不解迹象。

    种种迹象。

    谁也想不到啊,锦绣,竟还是个处子干净清白之身。

    卢信良心里,为此复杂极了。

 20。第二十章 男尊女卑

    (接上)

    谁也想不到啊,锦绣,竟还是个处子干净清白之身。

    卢信良心里,为此复杂极了。

    “唉!你自然是没有的,本相倒是忘了,你叶锦绣是谁呀?你叶锦绣如果也会有——”

    卢信良叹了口气,忽然,不说。

    此时,悬坠在梅花轻纱帐子的三五枚镏金镂空铜香球,发出丝丝缕缕缠绕暧昧的香。锦绣起身要下榻了。她伸了伸懒腰,口打着呵欠,又撩撩满头乌黑油亮乱纷纷的青丝瀑布。钗横斜乱,神色有些慵慵懒懒地,手指指满床散乱不堪的衣服裙子,以及那件大红色的软缎双鲤牡丹花纹肚兜。“帮我捡捡——”很是动作自然地,拉着被子,被子齐胸。声音娇嗔又绵软。

    卢信良帮她捡了。

    白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没有系带子,却别有一种风流和倜傥。

    锦绣看着他,“帮我穿上,嗯?”又说,怕他听不懂。“快,穿上啊,你帮我……”这一次,越发娇嗔霸道起来了。

    卢信良同样地也帮她穿了。

    雪白修长的手指绕过饱满丰腴的女人前胸,那挺立傲人的、如蜜桃般、方才经他揉捏抚握过的软绵丰腴。卢信良细心在那女人莹润如玉的后颈给兜衣上打了个结。忽然,他的手一颤,卢信良内心复杂,俊面看不见的微微一红。终于,忍不住,他问出来:“——可以给本相说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怎么?”锦绣偏转过身。她笑,这一次,倒很温顺安静乖巧。乍现如春风般吹开的甜美梨涡。眼眸璨璨。

    卢信良心却是一动。就这样子,多好!就这样子,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做个老实又温顺的、他的低眉敛眼柔婉小媳妇不好吗?

    “你的第一任相公。”他又说。闭着眼,表情倒是显得四平又八稳,漫不经心。

    锦绣终于懂他的意思了!“——哦,又想起这个茬儿了!倒难得,你卢大相爷这一次,可算是捡着个大便宜了不是?”

    刚才乖巧婉顺的样子瞬间烟消殆尽。锦绣,又一次恢复她的伶牙俐齿与本性特质。

    “知道你夫人我——还是个处子之身,你很惊讶对不对?——是啊!也很纳闷,内心肯定在说,叶锦绣,这破女人,这破烂得勺子都舀不起来的女混蛋,女流氓——瞎,她怎么还是个‘处’呢?——啊?卢信良啊卢信良,唉,我告诉你——”她似有些得意,又在惋惜。“这处不处的呢,其实我倒是不在乎,还真不在乎——被我玩弄过的男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只是,一个个的银样镴枪头木棒槌男人,你夫人我,看不上而已!——记住了,是我看不上!”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她还特意强调将语气加重。

    卢信良倒不与她争辩,嘴角微微勾了勾。当然,这一微微勾嘴儿的动作,锦绣,可没看出来。

    “那姓袁的东西——哎,想想,也怪可怜的——”然后,她又说。并告诉卢信良,说,她那个所谓的第一任破劳什子相公,其实有疾。具体什么疾,卢信良自然也懂。且没有说他吃药的事情,锦绣只说,轻轻地,微有些讽刺与嘲弄:“唉!你们男人呐,是不是心里都这么龌龊和贱呢?——不管怎么样,总是想把女人压下去,心里上压下去也就罢了,身体上那样也不甘心——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几斤几两重?”

    最后一句,自然说那个姓袁的所谓的“她的第一任相公”。

    卢信良表情复杂。

    他是想起,方才,两个人一场床帏“争斗与厮杀”——诚然,他想压她,可是,这锦绣呢,倒也是开关迎敌、英勇抗战,对他立起了军大旗!两个人就那样一番争斗。是的,他不怕她!何至于“不怕”,简直就连那唯一的、起码的、他满打满算的羞耻之心,以及女儿家该有的羞涩之态也都没了!

    她倒骑在了他的身上。

    男尊而女卑——她似要通过那样的姿势,反转过来,变成女尊而男卑。他压她,她就骑他——他再压他,她就再来翻身——颠来倒去,粗喘着气,两个人把床弄得咯吱咯吱作响。连门外站着的那两嬷嬷也脸羞红涨。终于,彻底地,他有了可以钳制压她的机会——那是一个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生理构造所使然的,身子一挺——

    是的,他进入了她。

    他进入了她。果断而麻利地。这一次,对方总该是无力回击了吧?

    正自鸣得意来着——忽然,他觉着有些不对?—哪里不对?是了,锦绣还是个“处女”!万万想不到啊……这女人,这叶锦绣,竟,还是个处子……之身。

    “怎么?”她挑眉,喘着气,看着他,眯缝着眼。意思是,卢大相爷,你,还犹豫什么,嗯?

    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也就算了。

    骄骄傲傲地,就像是觉这个男人,难道就要怂了是不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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