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正低头系上衣的扣子的工夫,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位老人的身上。当时庞劲东正从男更衣室的通道拐弯进入大厅,老人的方向正好相反,谁在这种情况下都看不到拐角那头,但是庞劲东有些太过冒失,显然责任要大一些。
老人被庞劲东撞得向后踉跄推去,但立即就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扶住,还有一个男人冲上来推了庞劲东一把,不满的质问:“你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这个男人的手按倒庞劲东的身上,感到就像按在一块磐石上面,庞劲东纹丝不动,他自己反倒被反作用力向后弹出好几步。他收住身形仔细打量了一下庞劲东,自己没有再出手,却微微一摆手,好几个人立即奔过来把庞劲东围住。
庞劲东看着动手的男人,冷冷地说:“我要是真想去想投胎,就投到你奶奶的肚子里,给你当个叔叔!”虽然庞劲东对这人很不满,但是毕竟自己不对在先,所以也就没有再理会他,转而关切的问那个老人:“您没事吧?”
动手的那个男人一听这话不干了,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臭小子敢骂人,你是不是短打?”
庞劲东本来想回敬对方:“别说短打,长拳我也能奉陪!”但是庞劲东发觉对方说话是河北口音,这才想起在河北等地的方言里,“短打”的意思就是“欠揍”。庞劲东不愿意惹是生非,叹了一口气再次问老人:“您没事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庞劲东才有机会仔细端详一下对方,这位老人年纪大约六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不过一米七多一点的样子。精瘦的身材站在那里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可能跌倒一般,然而让人十分奇怪的是,这样一位斑白却偏偏能给人干练精明的感觉。瘦削的脸庞上颧骨高耸,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射出两道精光,似乎可洞人肺腑。最有特点的是那满头白发,一根黑的没有,既稀疏又凌乱,剪成一样长短拢到脑后,把饱满光亮的额头全部露在外面。
老人的身旁和身后足有十几个人,众星捧月一般把老人围在正当中。老人抬手拦住那个要动手的男人:“都不是故意的,算了!”
那个男人躬下身,毕恭毕敬的问:“谢公,您不要紧吧?”
“没事,没事……”这个被称作谢公的老人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庞劲东说:“年轻人,下次注意点……”
庞劲东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刚才慌里慌张的没看路!”
一个搀扶着谢公的人笑着对那个仍然怒气冲冲的家伙说:“谢公难得有兴致出来玩,别惹是生非了!”谢公没有再说话,而是在旁人的搀扶下,向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去。
那个人不甘心的放下手,跟到了谢公的身后,庞劲东立即侧身让开路,让对方一行人先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陈黛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庞劲东!”
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的门是挨着的,陈黛蓉此时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正快步向庞劲东走过来。
听到陈黛蓉的这声叫喊,刚才要动手的那个男人立即转身,盯着庞劲东一个劲的打量,然后惊讶的问:“你叫庞劲东?”
“我……”庞劲东希望装作一个普通人过平静的生活,最担心的就是遇到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听到这个男人的问话,庞劲东灵机一动,借用了那个鸭子的名字:“你们听错了,我不叫庞劲东,我叫彭劲东!”
“撒谎!”陈黛蓉看都不看那些人,径直来到庞劲东的身旁,惊讶的问:“你不是告诉我你叫庞劲东吗?!怎么这会儿变成彭劲东了?你到底是姓庞还是姓彭?”
庞劲东没有回答陈黛蓉,而是仔细打量起了那个男人,想从对方的表情里发现些什么。然而让庞劲东感到失望的是,那个男人只是紧锁眉头看着庞劲东,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动作。
谢公回过头来看着庞劲东,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庞劲东……是个好名字……好名字,呵呵……”
这一行人没有再和庞劲东说话,一边互相之间闲聊着,一边向别处走开了。
一头雾水的陈黛蓉站在那里,看看这行人,又看看庞劲东,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庞劲东的心思则不再陈黛蓉身上,而是专注的看着这行人的背影,努力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心中随之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这些人个个都是一身名牌服装,很有气派的样子,而且都对谢公毕恭毕敬。其中有几个身上带有官气,再加上庞劲东隐约听到他们之间互相称呼的时候出现过“主任”之类的字眼,说明很可能是在政府部门任职的官员。还有几个则带有商贾之气,称呼也是“张总”、“王总”之类。
那个地位很高的谢公却不可能是“官”,因为那稀疏的白头发有点太长了,几乎都可以在脑后扎成辫子,党政军领导人无论是在职的还是退休的,都不可能以这幅形象示人。但如果说谢公是“商”却也不太像,没有什么商人能有这样的地位,能让这么多官商聚在一起在公众场合围着自己团团转。既不是官又不是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如程鹤初那样受人敬仰的学者,但是谢公身上缺乏儒雅的气质,反倒是有一股戾气,根本就没有学者风度。
一个如此背景不明的人,对自己似乎表现得很有兴趣,这让庞劲东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
陈黛蓉见庞劲东不说话,猛地拍了庞劲东肩膀一下,问:“喂!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庞劲东叹了一口气,问陈黛蓉:“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黛蓉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为刚才周姐的话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她只是为了维护我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
女人的脾气往往是和美貌成正比的,也就是说越漂亮的女人,脾气也就越大。陈黛蓉以闭月羞花之色,竟然能向庞劲东诚恳的道歉,让庞劲东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庞劲东耸耸肩膀,表情轻松的说:“这件事情我早忘了,而且根本也没有责怪周姐的意思!”
“那就是说,你不会去顶罪了?”
“我要是顶罪,就看不到你坐牢的样子了,所以我才不会去呢!”
“你……”陈黛蓉轻轻一跺脚,有些不满地说:“亏人家还担心你,你竟然巴不得我进监狱!”
“开玩笑的!”庞劲东微微一笑,问陈黛蓉:“不过如果我不去顶罪,你那一连串的麻烦怎么解决?我要是没说错,你在违反了全部交通法规的同时还涉嫌袭警,而且这一路上被那么多人看到了,恐怕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恐怕公安机关就算愿意对你网开一面都很难。”
庞劲东的话不是在吓唬陈黛蓉,陈黛蓉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富家女驾名车在市区狂奔,仅仅这一条就足够媒体热炒一番,并让很多人产生义愤了。当年的那件宝马案发生后,现在的社会公众基于仇富心理,对于这样的事情特别敏感。所以陈黛蓉的这件事情完全可能向恶性化发展,也难为了周文心竟然想到找人顶罪。
陈黛蓉撇了撇嘴角,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拿钱摆平呗!只不过……”又撇了撇嘴角,陈黛蓉继续说:“不过这件事情,难免要被卡要一番了……”
“你不后悔?”
听到庞劲东的这句话,陈黛蓉把美眸一瞪,十分惊讶的反问“为什么后悔?多痛快啊?真想再来一次!”
“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不给你判刑,也有可能拘留你个十几二十天的。”庞劲东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黛蓉,装做愁眉苦脸的说:“你这样子进去可就惨了!”
陈黛蓉愣了一下,然后急忙问:“惨?怎么惨……”
庞劲东阴测测的一笑:“你真想知道?”
第九章什么是磨豆腐
“能怎么样?”陈黛蓉双手叉腰,不服气的看着庞劲东说:“我还真就不相信有人敢伤害我!”
在这个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时代,有钱人坐牢的待遇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不过庞劲东很愿意吓唬一下陈黛蓉:“在那里,没有漂亮的衣服穿,只能穿号服;不能做任何发式,只能梳齐耳短发;没有舒服的床铺,只有一张硬板床,还需要十几个人分享;伙食更是差到连猪都不吃;每个号里都有一个坐班的犯人,对其他犯人发号施令,如果不听至少是一顿暴打;有形的暴力伤害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无形的……”
“别说了!”陈黛蓉花容失色,打断了庞劲东的话:“你这是从电影电视剧里看来的,现实肯定不是这样!”
“傻丫头,电影电视里面描写监狱是多么有的文明和有秩序,其实那才是假的。”摇了摇头,庞劲东继续说:“更要命的是,监狱往往是同性恋行为高发的地方,由于没有异性,所以犯人们就会……”
陈黛蓉急忙问:“会怎么样?”
“恐怕要和你一天到晚磨豆腐了!”
“磨豆腐?”陈黛蓉歪头想了想,十分奇怪的问:“超市里不是有卖豆腐那东西的嘛,难道监狱里面需要自己做豆腐吃?”顿了顿,陈黛蓉说出了自己对这个动词的理解:“我知道磨豆腐是怎么回事,就是在磨里面撒一些黄豆,让小毛驴拉着转啊转的,磨出的黄色豆汁再加上一些卤水,就变成豆腐了。”
以现在这样一个社会,陈黛蓉就算没听说过“磨豆腐”是怎么回事,但是联系到语境也应该能够猜到。但是陈黛蓉却像是真的没明白,不但把小毛驴都给牵了出来,更是直截了当的把问题提了出来,这倒是让庞劲东始料不及的。
幸好庞劲东脸皮也够厚,陈黛蓉敢问就敢回答:“这种‘磨豆腐’与超市里卖的那种豆腐,在加工过程当中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这种磨豆腐只有两粒豆,而且在磨的过程中产生的液体应该是透明的,如果是乳白色或者有些浑浊,有可能是感染了霉菌或者滴虫……”
“我……你……”陈黛蓉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然后告诉庞劲东:“还是没明白!”
“安装几个p2p软件,然后从上面找几个片子下载下来,一看就明白了!”
“找什么片子?”
“生理教育方面的。”
“国内拍的?”
“国产的极少,绝多数都是日本和欧美的。”顿了顿,庞劲东补充了一句:“日本的比较婉约,欧美的比较火爆激烈,看你喜欢哪种风格了。”
“还是日本的吧。”陈黛蓉大睁着双眼,一脸严肃的问:“能给我推荐几部吗?”
“你可以根据影星来选择,在日本擅长演这类片子的当中,国内一般比较推崇的是武藤兰。不过她好像没演过磨豆腐,所以我向你推荐三上翔子。”
“她很有名吗?”
庞劲东得益于普通人的生活,像其他同龄男青年一样,在网络上充分接触到了某种文化现象。庞劲东看了许多之后也有了些心得,所以此时能够对陈黛蓉侃侃而谈:“当然了,她可是痴女系的代表,现在已经是教母级的人物,开始自己当监制了……”
陈黛蓉又摇头晃脑想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天真和惊慌全部不见,代之以得意和嘲弄:“没想到你这人很yd啊!”
陈黛蓉的突然转变说明刚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这种演技实在有够高超,让庞劲东真把她当作了纯真少女。不过考虑到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庞劲东对此倒也不介意:“你既然明白了,我就不做进一步解释了!”
“你解不解释都没必要,谁告诉你说我一定要坐牢了?”
这一番交谈让庞劲东发觉,陈黛蓉除了叛逆的一面之外还很可爱,虽然偶尔可能会对社会有点小危害,虽然很善于装模作样的诓别人,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善良的。考虑到自己对飙车事件其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