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约医愣呛蔚热耍空嬗心茄茫课姨岛枚嗳思蚁蛩姨崆啄亍!�
刘姨妈说话戛然而止,一时语塞。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当是小姑娘的好胜心,于是笑道:“外头都吹捧的没边儿了,但要我说也就是那样。若真是那样好,难道不知道嫁大户人家,做什么还在市井里头。”
这一番以己度人的话倒也说的入情入理,但是刘四姐并不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她家和赵家住的并不远,不过奇怪的是她从小到大竟是一面都没有见过赵莺莺。现在仅凭刘姨妈一句话,她是不会改变看法的——既然崔本执意要娶赵家姐儿,想必赵家姐儿一定相当不错了。
“四姐,你不要多想。那赵家姐儿也就是生的好一些罢了,这生的好看是能当饭吃,还是当孩子养?等到年纪大了,人迟早会老的!也就是这些年轻哥儿不晓事,等到将来他们也是要后悔的。”见女儿似乎还有一些耿耿于怀,刘姨妈只能笑呵呵地开导。
刘姨妈这样说不能说没有道理,但要说这就是真理,那也是说笑。生的好看的确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大家对于生的好看确确实实的有追捧的。就连他们家给刘四姐寻摸亲事的时候还不是宣扬过刘四姐长的好,这要像她说的那样,那未免太自打嘴巴了。
何况赵莺莺女红出色也是出了名的,但她却只字不提。。。。。。
大概就是她胡乱说着,刘四姐胡乱听着。至于刘四姐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第144章
只不过有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出门的; 譬如给绣庄交绣品,这也是是她成亲之前交的最后一次绣品了。听她这样说,掌柜的还十分可惜道:“这是为什么?虽说莺姐儿你要准备自己的嫁妆; 但这还有一两年的功夫; 凭你的手艺; 什么东西出不来?”
的确; 赵莺莺是女红上面的好手; 就算是嫁妆中女红都自己来做; 也费不了多少时间。这既是因为她手艺好,也是因为她用不上格外复杂的那些绣品。
俗话说‘有多大脑袋就戴多大帽子’; 赵莺莺手艺是好; 但她也用不上那些富贵人家用的东西啊。几百两银子一副的绣屏,顶级绣娘绣几年才能成的整套椅帔; 还有各种各样的绣花衣裳。。。。。。她对此并没有特别的喜欢; 自然不会给自己也来上一套。
话说真的那样来一套的话,两年的准备时间也不够啊!
“准备绣嫁妆也只是一件,还想着能休息休息。”赵莺莺是笑着说这些的,绣庄掌柜的倒是有些明白了。赵莺莺从小做绣活; 也没怎么休息过。现在都快要嫁人了,做姑娘的时候恐怕没多少了,想着过日子舒服一些也是应该的。
“这样也好,这些年就见你用功——只不过日后若你重新做活计,还是送到这边来!别的不能保证,至少价儿比别家高一些。”掌柜的最后还不忘记这些事,也是赵莺莺手艺真好,能替绣庄赚钱才能这样。
赵莺莺笑着点头,接过掌柜的递过的文契,这可是年末的时候结钱的凭证!又寒暄了几句,并没有立刻走。因为绣嫁妆的关系,需要的东西多,她这样想着,便干脆顺便在这家绣庄里买了一些。
等到要结款的时候,掌柜的却摆手:“若莺姐儿你要了不少料子,那我还不能说那样的大话。但现在你不过是挑了些绣线,那值多少?尽管拿去,也算是我个人贺你一贺了!”
赵莺莺还没有计划好要绣哪些嫁妆,所以料子并没有定下来,怀里只抱着一大包的绣线而已。听到掌柜的这么说,倒也没有太过于推辞,谢了几句就收了下来。的确,相对于他们平常的交易内容来说,这一大包绣线确实算不上什么。
买好绣线,赵莺莺从绣庄出来。一路上边走边看,心里想着给家里买些什么——她难得出来走动,一旦出来要是不买点什么就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因为她自己并不缺什么,所以想到的都是给家里买一些东西。
吃的、用的?赵莺莺正挑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正看着她。
刘四姐真没有想到今天出门能遇到赵莺莺,之前她听她娘说赵莺莺,说她和崔本的事情就这样完了,说家里会给她找另外一门好亲事。看起来很好,那才是正道,但他们并不知道刘四姐是如何想的。
刘四姐知道这样做不妥当,但是一个市井女孩子并没有受过多少规矩束缚,她能想到的也就是找崔本或者赵莺莺达成自己所想。然而找崔本是不成的,因为她中意赵莺莺,所以找赵莺莺就成了刘四姐唯一的选择。
但是找赵莺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赵莺莺出门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刘四姐每次出门都没有遇见过她!为此她都想上赵莺莺家去找她了。只不过在她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之前,竟然在街上遇见了。
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赵莺莺,她之前又不认识赵莺莺哪知道谁是谁。是旁边一个首饰摊子的年轻货郎感叹了一句:“赵家那个莺姐儿真是难得看到,如今越发长开了。听说是许了崔家酒坊的崔本是吧?”
“正是这个!崔本那小子好福气呢!不过赵家也是出人意料,就连钱举人的提亲都拒了,偏偏择了崔家。虽说崔家也不差,但比起举人的身份,还是有些不够的。”旁边一个卖煎饼的笑着搭腔。
货郎一边给一个小姐儿的头花找零,一边笑着道:“这也不算什么,那钱举人虽说是个举人,可是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之前又是有儿有女的,家里还有小妾什么的。虽说外头看着风光,可里头苦啊!赵家这样也算是有自己的考量。”
说些杂谈八卦之类本就是这些市井人的日常,刘四姐听在耳朵里,记在心理。在摊子前磨磨蹭蹭了一会儿,这就追上了赵莺莺。赵莺莺此时正在几样香粉之间左右为难,冷不丁后面有个人拍了拍肩膀。
“你是赵家的莺姐儿吧,我有些事想与你说,能在那边茶摊坐一坐么?”刘四姐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但脑子一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会儿再不上,说不定人就要回家了。而等下一次?那又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才能遇上了。
赵莺莺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个不认识的姐儿找自己有什么事。有心想拒绝,话才到嘴边,那姑娘就道:“不耽误你多少时间的,就坐一小会儿,事情和崔七哥有关呢!”
崔本在他家的总排行算第七,赵莺莺这是知道的。这姑娘说是崔七哥,赵莺莺就知道指的是崔本。原本要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看了对方几眼,到底还是点点头:“那行吧,你稍等一下。”
选了香粉结账,赵莺莺这才提着东西和刘四姐坐到了茶摊一张桌子旁。这会儿不是饭点,这茶摊也不是在好位置,所以人也是寥寥的。刘四姐和赵莺莺都有心避开别人,所以选的是一个靠边缘,左右都无人的位置。
刘四姐静静打量着赵莺莺,赵莺莺今天穿的比较素净。不过小姑娘么,再素净也素净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不用红、紫之类的颜色。至于那种真正的‘素’她是不可能上身的,真要那样装扮,家里的长辈先觉得不妥了。
赵莺莺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立领斜襟梅花盘口纱袄儿,面子是一层又细又密的厚纱,里子则是素色红梅的杭绢,红色的梅花透过厚纱若隐若现,十分好看。下面是一条柳绿色凤尾百褶裙,打褶细密,这样对待裙子好看是好看,但特别费料。
刘四姐也有百褶裙,却没有打褶这样多的,她倒是想做,只不过从来不好意思和家里开口。
赵莺莺伸手拿过茶壶倒茶,自己面前和刘四姐面前都倒上八分满的茶水。露出了纤细白嫩的手指,以及手指上面的戒指。两个金戒指,上头一个是红宝石,一个是蓝宝石。并不是大的夸张的那种,但特别通透好看,映着赵莺莺白嫩的手,让刘四姐有些自惭形秽。
刘四姐最大的两个姐姐就是因为被家人养的不事生产,所以最后说的人家很不如意。所以轮到她的时候,家里人格外严厉,各种杂事都让她来学着做。不仅仅是学而已,在日常生活中也做的很多。
虽然比不上乡间农女需要做那么粗重的活,养的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但是想要白白嫩嫩水水灵灵那是不可能了。平常她见周围女伴的手,比她好一些,却不至于让她如此敏锐地意识到差距。直到今天所见,她才知道书里面写的‘明珠在侧,自觉形秽’是什么意思。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刘四姐改变原本的想法,应该说这反而让他更加坚定自己要说出来的话。
“还不知道小姐儿怎么称呼呢。”赵莺莺将茶杯往刘四姐的身前又推了推。
“我姓刘。”说了这个她就不肯再多说,抿了抿嘴唇,转而道:“其他的事情不重要,我是为了说崔七哥的事情才找你的。”
赵莺莺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并不多说话,只是注视着刘四姐而已。刘四姐在这种注视中有些不自在,躲了躲眼神,清了清嗓子,这才道:“崔七哥与我。。。我与崔七哥,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啊,赵莺莺并没有什么在意的。这下惊讶的轮到刘四姐了,她本来以为赵莺莺会很在意这件事的——将心比心,谁愿意自己未婚夫有个青梅竹马。好吧,这件事或许无法避免,毕竟市井里面长大的男孩女孩,小时候总避免不了有个小哥哥小妹妹什么的。
但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吧?
确实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赵莺莺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不是她心大,只不过她看的很清楚而已。她点点头,示意刘四姐接着说:“原来如此啊,所以。。。。。。刘姐儿的意思是?”
刘四姐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面已经是水光盈盈:“赵姐儿,我晓得你样样出挑,大概是极受人喜爱的。我听说你有好多人家提亲——既然是这样,那又何必是崔七哥呢?大可以选个更好的。”
赵莺莺对于她能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是十分惊讶的,不过她养气功夫过关,想要装作若无其事也并不难。所以刘四姐看赵莺莺就是表面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之前想过赵莺莺的种种反应,或是恼羞成怒,或是断然拒绝,或是大吃一惊,或是无话可说,唯独没有现在的样子。
“选?这恐怕不成的。”赵莺莺脸色如常,说话却是四两拨千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我们做主的道理。。。。。。更何况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这时候说什么另外再选,难不成刘姐儿是想让我悔婚?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赵莺莺说着站了起来:“若刘姐儿就是为了说这些,那大可以收声了。讲真话,刘姐儿无礼了一些,恕我不能奉陪了。”
见赵莺莺这就要走,刘四姐如何肯,连忙拉住了她的衣角道:“赵姐儿,赵姐儿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也是没得办法了。若有别的出路,我也不会来打搅你的!”
只想着崔本的时候来不及想她自己做的有多失礼,而现在赵莺莺都指名道姓地说出来了,她也就不能视若无睹了。但是正像是她说的那样,她也是没有办法了。看着赵莺莺娇美可人、打扮精致的样子,她低下了头。
赵莺莺是不能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的,她说‘无礼’也只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她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爱慕本哥儿,最终却姻缘不成的痛苦!
想到这里,刘四姐勇气又重新回来了。沉声道:“赵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