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昧艘淮蟊实淖式稹N椅誓懵栌惺裁葱脑福懵杪杷担氤鋈ネ妫纯赐饷娴氖澜纾腋纱嘀苯哟隽斯诠馔媪税敫龆嘣隆!�
那会儿的通讯哪有如今发达,一出国,家人哪里能联系的到。
“没想到,你外公因为意外走了。你妈和我就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能亲眼看着他下葬,你外婆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场误会,但心里仍是过不去,本来有些消融的关系一下子又将至了冰点。这么多年,都没有破冰的机会。起初,你妈还会上门,但每次都会被各种难听的话赶出来,但十多年过去了,你妈也死了心,只会挑逢年过年的时候,去给你舅舅送点礼品。”
其实也就是借着他的手给岳母罢了,“所以,这就是你从来没有听过你外婆的原因。”
舒昕听完后,颇有些唏嘘。
“那……怎么就不行了?”
舒展呈缓缓地把车开入小区,停在车位上,同时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还得到了医院再看。你现在车里等着,我上去接你妈。”
也不等舒昕回答,他就熄了火,打开车门离开。
他到家时,罗淑仪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舒展呈一下子就心疼了。
他连忙凑到罗淑仪的身旁,小声地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妈的身体向来硬朗,能撑得过去。”停顿了片刻,他似是保证道,“以后,不管岳母怎么撵我们俩,咱们也就厚着脸皮呆着,不叫你再后悔了,好不好?”
罗淑仪泪眼婆娑地看着舒展呈,喑哑道,“好。”
她真的,没有找错男人。
虽然忤逆了父母一辈子,可舒展呈对她真的没话说。
擦了擦眼泪,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罗淑仪就跟着舒展呈下了楼。
很快,车子便一路向中心医院驶去。
——
车刚停稳,罗淑仪便一路狂奔去了急救室。
虽然妈的确说过许多不好听的话,可她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对不起自己。
哪怕当年把她扫地出门,分配的工作依然给了她。
气喘吁吁地环视了四周,罗淑仪惊愕地发现,竟然只有嫂子蔡欣卉一人在,她忙不迭地开口问,“大嫂,我大哥呢?”
妈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大哥通知她来的。
蔡欣卉眼眶一红,眼泪如断线的珍珠。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舒展呈与舒昕同样匆匆赶到。
罗淑仪见大嫂这副模样,心内顿时咯噔一下。
妈平时的身体向来硬朗,每年都会体检,没什么太大的毛病,可突然被送进了急救室,哥哥不在,嫂子抹泪,怎么看情况都不对劲,她拽住蔡欣卉的手,“大嫂,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咱们是一家人,说出来才好解决啊。”
她简直要被急死了。
舒展呈连忙安抚罗淑仪,同时顺着罗淑仪的话继续说下去,“是啊大嫂,我们这一头雾水什么也整不明白。”
蔡欣卉本一个人呆在急救室前,心慌的不行。
眼下见小姑子一家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她一边哭一边说,“妈本来就有高血压,情绪一激动,突然就脑溢血了,医生说要是再晚来那么一会儿,人就没了。”
说到最后,她简直泣不成声。
舒昕神情有些凝重。
当初钱菁阿姨的爸爸,同样是因为脑溢血而死亡。
足以证明脑溢血有多么的可怕。
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外婆出了事,妈妈的情绪又会如何的崩溃。
舒昕见爸妈情绪都有些起伏不定,她连忙一针见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外婆究竟是怎么被气倒的?”
任何事情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都有个理由。
蔡欣卉停止了哭泣,她的脸上浮出了怒容,“都是因为那群挨千刀的,想要强拆咱们家的房。咱家又没有人签过拆迁文件,怎么会允许他们拆?一来二去就吵了起来,他们说的话难听又粗鲁,婆婆受不住,人就倒了。”
她咬着牙,愤恨道,“他们还以为我婆婆是装的,说各种风凉话,甚至还想踹她一脚,直到救护车来了,他们才意识到不对,这才收敛了一些。”
她不知道自家究竟做了什么孽,才会摊上这样的事。
舒展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蹙眉问道,“强拆?什么强拆?”
蔡欣卉干脆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讲了清楚,“是老家的房子,那里似乎要建一个生态园,所以势必要把所有的住户全部清空,把房子拆了。虽然有人挨家挨户的上门来让大家签拆迁合同,但是,这赔偿实在是太坑人。家里人数多的,他们就按照面积赔付,家里占地面积小的,他们就按照人头赔付。最重要的是,不管选哪个方式,赔付的金额实在是太少了。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罗淑仪不可置信,“难道就没有人闹起来?”
蔡欣卉更要牙切齿了,“怎么没有?但那开发商背后有人,不管谁去告,都了无音讯。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心灰意冷,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所以陆陆续续的签了拆迁合同。到如今,也只有两三户还没签了。”
“今天,他们准备强拆,可是我婆婆就用身体挡在房子面前,一时间他们不敢乱来,所以就各种污言秽语。”这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其实婆婆不知道的事,学校的领导早就找过我和你大哥谈话,让我们知情识趣,不要顶着干。更是给我们放了一段时间的长假,让我们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去工作,我和你大哥每天就假装出门,随便找个咖啡馆,待够时间了再回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同意,他们两口子的工作,都得丢。
这段时间过得着实心力交瘁。
罗淑仪惊呆了,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嚣张跋扈的开发商吗?!
“那大哥呢?”
蔡欣卉垂下头,“他还在房子那里,没有具体商谈好,总不能让人家把房子强拆了。”
如果公公还在,没准还能想想办法,走走关系,争取得到更好的处理方式。
可如今,婆婆已经退休,她和家里那口子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师而已,哪里能奈何得了对方?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家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毕竟工作被人家捏着,他们除了屈服,还是屈服。
舒展呈脸色气得铁青。
虽然与岳父岳母家多有龃龉,可他竟然娶了罗淑仪,自然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嫂,你和淑仪在这里等着妈出来,我先去家里看看,别让大哥吃了亏。”
蔡欣卉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那群开发商蛮不讲理,她真的担心老公与对方发生了冲突,从而遭遇不幸,现在舒展呈能过去看着些,他自然放心,“谢谢,那你快去吧。”
罗淑仪知道事情形势严峻,她咬了咬牙,对着舒展呈小声叮嘱,“你小心些。”
舒昕见状,她连忙道,“爸,我和你一起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群罔顾法纪,罔顾人伦的开发商,究竟是多么的嚣张?
舒展呈本不想昕昕掺和这些糟心事,但想了昕昕的本事,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道别后,他带着舒昕就迅速地往外赶。
舒昕在车里坐定后,便立刻给言修齐打了电话。
自己手底下管辖的百姓都被如此欺凌了,作为市长难道不应该出面处理一下吗?
第85章
舒展呈见昕昕这举止,心里颇有些感慨。
那开发商为什么能这么肆无忌惮,说到底,不还是他们背后有人吗?可如果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如果不认识言修齐,那受到的辛酸苦楚,又让谁去做主呢?
这世道,终究还是恃强凌弱,不公平的。
他要更努力地向高处爬,不叫罗淑仪与舒昕受一点委屈。
紧赶慢赶,花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
原本铺就的水泥路早已被撬开,路被截断,舒展呈找了最近的地方停好车后,便带着舒昕匆匆忙忙地往罗家赶。
可走近了,就瞧见向来斯斯文文的罗斯祥被四个人摁在地上,他的脸上挂了彩,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次,他喘着粗气,只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你们这是犯法的。”
舒展呈目眦欲裂。
要知道,当年最艰苦的时候,大哥曾经背着岳母偷偷地给了他一些资助。
虽然并不多,但这份心意却弥足珍贵。
所以,哪怕两家往来并不多,但舒展呈依旧记着这一份情。
他二话不说,直接飞扑过去,一脚就踹开了最边上两个男人,“放开他。”
罗斯祥眼眶有些湿润,他咧着嘴笑了笑,虽然扯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嘶哑咧嘴的疼,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已经不再那么害怕。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摆脱了另外两人的控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舒展呈连忙扶住他,同时开口问道,“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罗斯祥苦笑,他拿袖子擦了擦脸,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妈被送到医院了,他们起初还有些忌惮,但那头头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又嚣张起来。和我一样不愿意被强拆的三户人家,已经被拆了俩,还有一个情况和我差不多,麻痹的,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从来不说脏话,可现在气急败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要是舒展呈来得再晚一些,恐怕他就无能为力了。
哦不,就算舒展呈来了,也没什么办法。
罗斯祥瑞吐出一口气,瞧这凶神恶煞的工人,他眼里浮过一抹悲戚,旋即装作不在乎道,“你别掺和到这里头来,回头他们打击报复对你多不好。算了算了,我们家也不是不想拆,只是觉得拆迁合同太不人道了,就这样吧。”
说完他又问道,“妈情况怎么样了?”
舒展呈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在急救室里,等消息出来了,淑仪会给我打电话。你别急,一会儿市长就来了,有什么话,你就和他说,他会给你做主的。”
罗斯祥惊喜交加,“真的吗?”
像他们这种小人物,压根没有渠道去认识那些达官贵人,没想到妹夫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他胸口的郁气缓缓散开,眼眶里一下子泛了红,“谢谢。”
那按住罗斯祥的四人,本以为舒展呈是请来的帮手,心里惊疑不定的同时,又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当即便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
“市长?他们要是有这能耐,还至于等到现在吗?”
“不是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咱们还是和老大先说说,免得市长真到了,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欸,悄悄地告诉你们,今天啊,就算市长来了,也得灰溜溜地离开。”
“咱们提前汇报,其他的咱们就甭管了。”
大家的意见非常统一,很快,最壮实的男人拿起手机,就去一旁嘀嘀咕咕汇报现场的情况去了。
四人一商量,暂时停了机器,轰鸣声顿时消失。
舒展呈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多拖延一分钟,对他们有益一分钟。
他扶着罗斯祥,缓缓的走到了舒昕的身旁,同时说道,“昕昕,这是你舅舅。”
舒昕乖巧地叫了一声舅舅。
罗斯祥自己生的是儿子,还没有软萌的女儿,眼下,他瞧着舒昕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