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律师已经去户籍处,”路程道,“很快就能办好。”
就算路芳菲拖着不去,路程也有本事把这一件事情办下来。依他对路芳菲的了解,路芳菲至少‘柔弱’两天再主动,想博取大家的同情?他路程不可能给路芳菲这一个机会,要博取就博取路越的。
路家的继承人路昂这一会儿正坐在尤晨宇的办公室,表示要投资冉茵茵拍摄的电视剧。
“别啊。”尤晨宇果断拒绝,“现在资金都已经到位,要不等下一部剧?或者你们看看其他的?”
再分下去,他还要不要赚钱,之前分给谢朗,那是因为谢朗在追冉茵茵,而且谢朗那个人太执着。尤晨宇不敢想要是自己现在把投资份额分给路氏集团会如何,而且分一点也不是,份额又不能太小,一部注定要大火的剧,弄成这样太亏。
路昂原本也就过来试试,冉茵茵是国际巨星,片酬一定不低,一部剧的制作费用也好,分摊投资也能分摊风险。可要是注定大火利润不错的剧,盛世娱乐也不一定肯分给他们。因此,路昂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尤晨宇知道冉茵茵是冉家的。
等路昂走后,被变相威胁的尤晨宇立即就打电话给谢朗,“我说,你家的妹纸真是路家的,他们这反应也真是奇怪,一上班就跑到我这边说要投资冉茵茵主演的电视剧。”
“拒绝!”谢朗快要登机了,没那么多时间跟尤晨宇磨蹭,“回去找你。”
“这么快就回来,不多陪陪?”尤晨宇开玩笑道。
“她要工作。”两个人都要工作,怎么可能天天对着,谢朗揉眉,想到这,内心就有点控制不住的暴躁。情绪有点不大对,他得稳住,谢朗可不想到时候又莫名其妙做了什么事情。也许他应该去找心理医生看看,他是不是有其他的人格存在。
谢朗懒得跟尤晨宇说玩笑,挂断电话准备登机。
正在拍戏的冉茵茵不小心被女二号踩了脚,正无语地看着女二号金芸,那么无辜地看着她做什么,被踩的到底是谁?当然,冉茵茵没有说话,就是嘴角微勾,这是等自己怒骂她,再找人拍下来上传到网上吗?
冉茵茵还没说话,丁导就已经开口,“不在状态,那就先到一边休息。”
金芸大惊失色,一下子抓住冉茵茵的手,“茵茵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别让我休息。”
冉茵茵无语,只是让到旁边休息,又不是要炒鱿鱼!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加更~
第23章 人形宠物
娱乐圈里的人就是戏多; 冉茵茵忽然笑,“要是我现在掰开你的手指; 该不会说我打你吧?”
金芸一脸错愕; “什么?”
冉茵茵不是应该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吗?剧情发展不对。
一大早就过来片场,金芸还没有看路氏集团官方微博发的公告,更不关注什么‘认亲门’。她现在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冉茵茵耍大牌,进而同情她; 剧组为了降低影响; 自然就增加她的戏份。
这事也简单; 让人爆料视频,她到时候再站出来为冉茵茵说话。金芸做好打算,这样既能赢得名声; 也能增加戏份,她就没想过得罪冉茵茵后会怎么样。还想着冉茵茵以前主要在国际舞台; 不是在国内; 认为冉茵茵在国内的粉丝不多。
“戏这么多。”冉茵茵为金芸整整戏服的衣领; “这是戏外; 不是戏内。记得把剪辑后的视频发送我一份。”
说完后; 冉茵茵就远离金芸; 这样的女二号……剧组确定没有问题吗?还是要制作精品剧良心剧,再这样下去; 迟早要毁。
丁导心痛啊,哪部剧的女二号这么作的,以金芸十八线的名气; 能来影帝影后主演的大IP剧,就已经是烧高香。他必须得跟盛世娱乐的高层谈谈,这才刚刚开机第二天,金芸就开始作,听说金芸昨天还去找邹华,她是要把男女主演都得罪是吧,再冉茵茵滚,她上位?
“既然不想休息,那就滚!”丁导冷下脸,显然不想再忍下去。
“导演,我……”
“她的经纪人在哪里?”丁导问一旁的人。
金芸的经纪人手下不只有她一个艺人,想着金芸已经是女二号,都已经进组,问题不大。当他接到剧组打给他的电话,他暗骂,金芸怎么就这么能作死,冉茵茵是她能设计的吗?别说谢朗跟冉茵茵暧昧不清,冉茵茵现在极有可能是路家流落在外的千金,不说这两个,单独说冉茵茵,冉茵茵本人是国际影后,人脉关系也庞大。
“要不女二号就算了,换一个其他小角色?”金芸的经纪人试探性地问。
“换一个演员倒是可以。”副导演没空跟他扯皮,“自己想想吧,你手中艺人又不是她一个。”
副导演跟金芸的经纪人也算是熟人,稍微点一下,相信对方就能明白。
十分钟过后,金芸的经纪人立马打电话给金芸的助理,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还转的地步,务必快速让金芸滚回来。十八线就是十八线,让她演女二号立马就膨胀了,没有一个循序渐进果然不行,这样的艺人也就喜欢对着金主撒撒娇要角色。
金芸的金主早已经有新欢,她这一会儿打电话给他,还没被接起,就被新欢挂断。
金芸着急,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先滚回酒店。
“你知道?”邹华听到冉茵茵对金芸说的话,很是惊奇,一般人想不到金芸会拍视频吧,毕竟这是她们真正演对手戏的第一天。
“她太作。”冉茵茵白眼,玛丽苏娱乐圈文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套路,她那些年看的小说又不是白看的。
“原来不是你经历多了。”邹华感慨。
冉茵茵嘴角微扯,她看上去像是那么倒霉的人吗?什么叫经历多了,这种事情来一次就够。
然而,现在整个剧组,除了张淑华外,他们都认定冉茵茵很可怜很倒霉,明明是豪门千金却流落他方,就连前一段时间的‘认亲门’,他们都脑补出路芳菲和冉茵茵宣战,冒牌货不想让正牌的回去,故意闹出来的。
路芳菲现在倒是想让大家同情她,让大众认为可怜天下父母心,方母那么做是疼她。可惜她要算计的是冉茵茵,冉茵茵粉丝太多,那些水军无能为力。现在连水军都知道真相了,谁还帮路芳菲。
不过现在的路芳菲得改称方芳菲,路程的速度非常快,让律师找上户籍处办事人员,带着人亲自到公寓找路芳菲。
当时,路越正在安抚路芳菲,听到门铃声后,就亲自去开门。看到是律师和户籍处的办事人员,当下就想把人拒之门外,路芳菲现在受不起刺激。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律师道,“若是您想她,想方家收到法院传票,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路越迟疑,他做不了路家的主,要是路家想要告路芳菲和方家,他也没办法。他的人脉资源都基于他是路家的人,少数个别的不看重路家,却也不敢得知路家。
“让他们进来吧。”路芳菲披散着头发,面色苍白地走到路越的身后,声音凄凉,“早来晚来,都是要来的。”
有了路芳菲的配合,律师和户籍处的办事人员很快就处理好事情,当下就把路芳菲从路家户口本上划出去,还让路芳菲改了姓氏。
“路家没有追讨抚养费。”律师不忘提醒方芳菲一声,“这是路家对方家最大的仁慈。”
“放心,我不可能……”方芳菲抿唇,呵了一声,“我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自然不可能再做什么。”
不要试图在律师面前装可怜,律师看过太多这样的人,打官司就是容易遇上奇葩,小白花、绿茶婊、恶婆婆……各种各样的都有。律师办完事就跟户籍处的人一块儿离开,懒得理会装模作样的方芳菲。
“哥,我以后就真跟路家,跟你……没有关系了。”方芳菲把户口本放在怀里,愣愣地站在那儿。
“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路越紧紧地握着方芳菲的手,目光灼灼,“芳菲,你之前也听到过路程说的话,我确实喜欢你,不是兄妹之情,是男女之爱 。”
“这……”方芳菲躲闪路越的视线,“他们会不高兴的。”
没拒绝,却说路家的人不高兴。路越一听,果然认为方芳菲也是喜欢他的,那他还怕什么,“别担心,他们现在就是想认回亲生女儿。就那个冉茵茵……就是个肮脏玩意儿,他们迟早后悔。只要坚持一段时间,他们就不会再说其他的。”
“可是……”
“没有可是,芳菲,你不喜欢我吗?”路越问。
方芳菲摇摇头,“哥,这几天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幸好有你……”
说完后,方芳菲就靠在路越的怀里,她一定紧紧地抓住路越。至于她以前朋友圈的那些人,确实也有爱慕她的人,但谁能保证他们不是看中路家,而路越不一样,路越敢跟路家对上,又是路家的人,最终路家还是会接受路越跟她在一起的现实。
方母正着急救出她儿子,她昨天在家里等了一天,以为方良很快就能出来。结果等到大半夜都没有等到儿子,她一大早又去一趟派出所,派出所的人依旧不肯放出方良。她又急急忙忙地跑来找方芳菲。
此时,路越已经出去给方芳菲买吃的。
“不是说了,让你等等吗?”方芳菲不耐烦地道,“路家送他进去的,谁敢轻易放出来。今天一早,他们又对外宣布,我不是路家亲生的,是你掉包的。你让我怎么办,没有路家唯一的女孩这个身份,我什么都不是。”
“他们就这么赶你出来?钱呢?给了吗?”方母立马询问,“你在路家呆了那么多年,给他们带来多少欢乐,没给钱不行的哦。”
方母把方芳菲当成是她送到路家的人形宠物,方芳菲被路家租借二十多年,都得付钱。
面对这样的方母,方芳菲痛恨不已,那位律师临走前说的话,分明就是威胁她,要是她跟方家胆敢再闹出不利于路家不利于冉茵茵的事情,那么他们就要索赔,那样就彻底撕破脸皮。
“你眼皮子怎么就这么浅。”方芳菲咬牙,“现在去要钱,他们不但不给你,还要告我们。”
方母悻悻然,“他们以前那么疼你……”
“那是以前。”方芳菲没好气地道,“现在我就剩下这一间公寓,还有几万块钱,什么都没有了。你满意了吗?”
“至少还有这一间公寓,这里不错,挺适合当婚房的。”方母想到她的儿子,“你哥还在派出所呢,快想办法把他弄出来。你哥年纪这么大,也不容易找女朋友,就把这间公寓给你哥。要不是路家当年生的是女儿,你还不能在路家享福这么多年。”
“婚房?”方芳菲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犹如吸血鬼一般的亲生母亲,“你没养过我一天,还……”
“要不是我,你能待在路家吗?”方母打断方芳菲的话,“快把你哥弄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路家已经把方芳菲赶出门,方母抓住这一点,自然不可能对方芳菲好言好语,反而认为自己能牢牢地把方芳菲绑在身上。
方芳菲无可奈何,方母是她的亲生母亲,只要对方一口咬定当年是为了她好,她就得默默承受。要是她决绝地跟方母划线,那些人就能借此攻击她,她不能不顾及她的人设。
“不出两天,他就能出来。”方芳菲恨不得方良就此待在监狱,可她又不能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