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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才被工头炒了工头丢给我的,哎过了这几天我真不知道还怎么养活自己,自己除了打仗就是有点力气了,脾气就是暴躁点不然那工头也就不会炒我了!”
老头一笑:“呵呵,看的出来您是个好人,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暂时的。我知道你来着算命本来也只是想寻开心的,但是老夫却能给你指条明路保你日后能家财万贯摆脱现在的苦状,但此路凶险你可愿听否?”
这人不怕和鬼打架就怕身上没钱饿肚子,既然有发财致富之道老钱当然是欣喜若狂哪里还管它凶不凶险?当即应道:“先生请讲,我就想多挣点钱以后能不饿肚子找个好老婆啊!”
“那好你听好了,看你面色红润但红润之中不免带写深沉之色,表明你与土有缘而且在土上会大红大紫,城西破庙有一神人,乃是当年我学道的时候的一名道兄,但喜好不同我成了道人他却不知为何隐名化作一名僧侣寄于破庙度日,我给你写张字条你拿去见他他定会棒帮你成就一番的!”老头说完便一缕长须写下几个打字个递给了老钱。老钱接过字条一看,上面写着‘此人乃兄等候之徒也!’老头挥挥手说道:“快去吧!”
老钱不敢违背眼中已成神人的这个老头当即转身便走,疾步中向城西破庙走去。
虽然缠鹿县很大,但是很穷,到处都可以看到破房破庙之类的东西,至于城西的破庙也是破庙里出了名的,因为那里住着一个疯和尚,整天疯言疯语的,可是这老和尚要是正经起来说出来的事确实准确无比,所以在缠鹿县里大家似乎对着疯和尚很尊敬,这疯和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也就不愁吃穿了,老钱当然也知道这疯和尚,老钱想莫非算命先生让自己找的人就是这疯和尚,难道这疯和尚会指点自己一条名路?就这样想着老钱已经到了庙门口的空地上。。。。。
第二章 指点迷津(二)
老钱犹豫的走了进去,因为这疯和尚对有些来拜访的人是拳打脚踢的,但好有些人来拜访的时候却得到了疯和尚的指点,从此要不是一夜成名就是百万富翁级别的,可是这样的人可是相当的少的,老钱心里忐忑不安的走进庙子的屋门,看到疯和尚躺在稻草上睡觉,老钱也不敢打搅,就在门口等着,老钱等了许久,太阳已经在西方发出红光的时候,这疯和尚还是没有要醒的样子,老钱决定回去了,他转身要走,只听见疯和尚突然说话了,疯和尚说:“带酒来了没?”
老钱呆住了,他不知道这疯和尚会突然这么问,和尚还喝酒?既然是高人那只有一个解释——活佛是也!老钱转过身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疯和尚说道:“大师,今天来的匆忙也没没带什么东西,实在不好意思!”话带歉意间老钱打量了疯和尚一番。这和尚是一脸的胡子凌乱不堪,破烂的佛衣,只是依然是个光头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念珠。犀利的目光透过常常的眉毛盯在了老钱的身上。
疯和尚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说:“那我饿了,你去买些东西回来吧,你也在这里吃吧,要快点哦!”老钱当然是不敢怠慢这位高人,歉意的笑笑便跑了出去。值得庆幸的是老钱身上的五十块钱还没动,他本来打算留着做这几天的饭钱,现在不敢怠慢,可是今天把这五十花了明天就没钱吃饭了,老钱心里痛的很,但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来了呢,不付出点代价哪来那百万富翁的那一天?老钱还是花了四十几块买回来了酒菜,和疯和尚和起酒来!
老钱敬了疯和尚几杯就说:“大师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想让你指点一下我以后该怎么办才能挣到大钱!我这里还有自称是您同门师弟的推荐!”老钱说的很诚恳,还把纸条递到疯和尚面前,可是疯和尚好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疯狂的往嘴里塞着菜,还不时哼两句小曲,这让老钱感觉自己没戏了,明天大概要去要饭了,至少现在把饭吃饱,今天请了疯和尚一次也只能算是照顾一下他这个孤寡的老人了吧,老钱暗子叫苦。
疯和尚吃饱了就有躺在了那稻草上睡了起来,还不住的动着嘴,看样子是在品味着刚才这一顿饱饭的余味。老钱一下子彻底绝望了,对那算命老头也是愤恨之极。不过话说回来也怪他自己,如果当初自己不听那算命老头的话,也就不会让自己明天为饭钱发愁了,老钱很懊恼,他努力的吃着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因为他不想把这些浪费了。孤家寡人四海为家,现在天色已晚老钱想干脆就在这睡上一夜,明天早点起来去找活干,就很干脆的躺在了疯和尚的一边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疯和尚突然跳了起来,大哭,不知道是怎么了。老钱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听疯和尚嘴里叨念着:“不好了,不好了,唔。。。唔。。。。,要死人了,杀人啦!怎么办?”说完又哭了起来。
老钱很是不以为然,到底这和尚人送外号叫疯和尚,说点胡言乱语很正常的,他准备又躺下去,可是却被疯和尚一把抓住了双肩硬生生的把老钱拽了起来。疯和尚的力道之大让我钱是苦不堪言,老钱很惊叹这疯和尚都一把年纪了还有如此知道的力气,连他一个当兵的都难以抗衡。疯和尚目不转睛的盯着老钱:“你帮我,你帮我除掉他,就是现在,就是现在,他就在郊外的那片树林子里面,要快,不然,不然他会杀人,杀人的,用火,对用火烧他。”说完疯和尚放下老钱又躺在了稻草上睡了起来。老钱当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想这疯和尚准是又在发疯了,想不理会,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疯和尚指点自己该去怎么做的吗?他回忆着疯和尚说的话就匆忙拿起打火机出发了。。。。。。
第三章 指点迷津(三)
现在一是漆黑一片,天上覆盖着很多乌云,似乎要下雨了,所以路上人少的很,老钱寻思着,那疯和尚到底指的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用火烧呢?他想不通,老钱很快就到了郊外的树林子,树林子里显得异常的诡异吓人,老钱心虚了,但是想想疯和尚的话,老钱顿时鼓起了勇气,就当拯救别人吧,老钱胆战心惊的走进漆黑诡异的树林子里面,忽然他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咚,咚”像是敲木头的声音,顿时老钱的腿都软了。会不会是僵尸在敲棺材盖了?想到僵尸老钱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落。他慢慢往前走,突然他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碑都倒了的荒坟,声音就是从这荒坟里传出来的,老钱一下子瘫在了荒坟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老钱想着疯和尚的话,他又有了勇气,老钱知道,既然那疯和尚这么指点自己了肯定有道理,既来之则安之,想着老钱找了根带尖粗树枝开始挖坟了,那“咚咚”的声音也时有时无的响着,回荡在这夜深人静的树林里面。
很快老钱挖到了一块青石板,石板边上还有个洞,这让老钱心里颇爽,看样子着坟应该有人盗过了,而且没把盗洞埋上,自己挖的地方正好也就是这个盗洞上面的土,老钱想,要是这样的话着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呵呵就是随便捡两件回去肯定也小赚一笔,想着老钱就从盗洞钻了进去。
到了里面,这墓室也没什么特别的,正方体的一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口红木棺材,不过很多地方的漆都已经脱落了,而且棺材里面还不时的响两下,这墓室虽然小但是还有很多陪葬品—许多陶陶罐罐的,老钱知道这些陶陶罐罐很值钱,但是他也没忘记疯和尚交代用火烧的一番话,于是脱下自己的呢绒上衣引火才点燃了那口棺材,然后就选了两件好的抱着就爬出了墓室,幸好那盗洞这几十年通了不少风,要不老钱进去不但点不燃那棺材连自己在里面也得昏掉,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老钱刚爬出墓室天就下起了暴雨,雨水不住的往老钱还没填好的盗洞里灌,老钱大叫一声:“不好!”随着老钱叫的这声坟里传出一阵棺材破裂的声音,随后就是那坟一下子分开了,从里面蹦出一个穿着破烂清朝衣物的老头子,看样子应该在清朝是个大财主,样子吁吁如生,老钱吓的后退了多步,因为老钱不明白为什么这僵尸好象没烧到的样子,那破烂的衣物上没有一点烧过的痕迹,也许是那大雨灌的太猛而让火熄灭的太快吧,那大财主渐渐向老钱逼近,老钱似乎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这僵尸赐予的死亡。
大财主露着两颗大牙准备啃向老钱的时候,突然间飞来一件破烂的佛衣服盖住了大财主的头,一下子那件破衣服就燃了起来,雨水在大可是那衣服燃的越是猛烈,直到把大财主这僵尸烧的干净才熄灭,老钱回头一看,竟然是那疯和尚做的法,老钱顿时对那疯和尚佩服的五体投地,跪倒在地说道:“师傅,您收下我吧,我跟您学!”
疯和尚笑道:“你乃是我徒儿,那道士推荐的不错,我也苦苦的等待了数十年了,你请为师的那顿饭也不会白请,你下墓去把里面的那些东西一并拿了卖钱吧,至少以后我俩在庙里生活也有生活保障,呵呵以后庙里就有俩疯和尚喽!”。。。。。
就这样老钱跟着疯和尚开始学习卜卦测算,占星定穴,奇门遁甲,还有易经等奇术,至于这疯和尚的来历以后会慢慢的给大家道来,两年过后疯和尚也死了,死因据说是死在了一个僵尸王的手里。
店里也没什么人来,一下午怪冷清的涛哥便给我讲起了这老钱的经历。可是我却一直到现在都不认识老钱这个人。至于僵尸是否真的存在,说实话我真的不怎么相信,只当涛哥给我说笑了吧。
第四章 纹龙画凤(一)
此时的水石县城已经是秋尽冬以至,让人心也凉了。
我坐在店中柜台前的椅子上注视着门外苍凉的景象,街道上的人已经很稀疏了。很显然我又想家了,离家几年了从来不敢给家打一个电话,也不敢给家乡的那个女孩写一封信,不知道他们如今过的怎么样了。涛哥是挺悠闲的到里屋睡觉去了,完全没有一点伤感,我就不明白他心里还有没有老板娘的存在,要不是我无处可去也不可能到这帮他来赚这没边际的钱了,真是伤感啊。此时已近傍晚,吃饭还没有着落,我只等着涛哥能快点饿醒好一块去对面的那飘香饭馆去搓一顿,要是我有钱我早就跑过去了,一边和那漂亮的服务员聊会天在喝着酒,嘻嘻很是乐载。
“有人在吗?”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把目光移到了声源处。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黝黑的皮肤,应该有四十来岁,蓬乱的头发,一件大大的破棉袄,两只手还都塞在怀里面,看样子我们来生意了。
我立即站起身应道:“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事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男子的表情。似乎他很怕,东张西望的看着。
许久那男子见屋里就我一个人才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我有件东西想给你们看看,可不可以先把门关上!”他似乎很谨慎,我倒也理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走到门边轻轻的把门插上了。
那男子跟到我身后问道:“请问这店里就你一个人?”
我回头笑道:“不是里屋还有一个伙计睡觉呢,要我叫他吗?”
男子长舒一口气答道:“不用了,您能主事吗?”
他的话让我心里特不是滋味,什么叫我能主事不?我和涛哥都是店主这几年来我自己接的事可以不少,我这人不会理财所以财政大权全是涛哥全权受理罢了。我说道:“您看您说的,我就是这店主,您先做,我给您倒茶去!”我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