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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烈风致也搥了一拳跟著说道:「要不是你的武功真的提升了许多,我还会以为你这一阵子都塞在脂粉堆里了。」
麦和人一副义正严词地为自己辩护:「喂!难不成你们以为我麦和人是那种贪花好色之徒吗?」
两人没有回答,但那种你本来就是的眼神看得麦和人乱不爽一把的。
三人脚程极快,不一会便来到灯火通明热闹繁荣的不夜街,不须找人问路,只要跟著人群,很快就来到了述香楼。
三人一见到述香楼,果然名不虚传,庭台楼广,宏伟不凡,富丽奢华,建筑摆设金碧辉煌而不流於俗气,显然是出於名家之手。
踏入述香楼,里头的人数之多真的让三人吓了一跳,不但是整座大厅挤满了人潮,就连左右两旁上下的楼梯及走道上也都是站满著想一睹美人娇颜的寻芳客。
骆雨田有些咋舌说:「这麽多人来看不夜四姬,难不成真得有那麽美若天仙、沉鱼落雁吗?害我也想亲眼一睹佳人的真面目了。」
麦和人见骆雨田起了兴趣拍拍胸脯保证的说道:「放心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啦。」麦和人拦住一名走来的大茶壶,拿出一锭约十两重的银子塞在他的手里低声道:「给本公子找个视线不错的位子,本公子满意的话有赏。」
那名大茶壶立刻千恩万谢频频道谢,快步离去,不一会那名大茶壶便又回来,将三人引至二楼转角处的一处座位,正好可以直视大厅中央的楼阁。那处便是不夜三姬将会出现的地方。
麦和人又吩咐那大茶壶传上一席酒菜,再塞了一锭五十两重的银子在他手里把他给打发走。
「麦子,没想到你这般阔气。」骆雨田虽在江湖打滚多年,但却是极少涉足这种声色场所。
麦和人笑著说:「田老大,这世界是钱在作人,在这里不砸点银子是不行的。而且我有我的目的。」
「哦~」骆雨田疑问道:「有什麽目地?」
麦和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此时一位老鸨带著七、八名长相颇为上等的姑娘*了过来,烈风致、骆雨田二人便吞下大堆未问的问题,看著麦和人。
麦和人一点也不管俩人的表情如何,选了四位身材外貌都是十分惹火且美丽的姑娘坐下陪酒聊天。
麦和人可是喝的十分痛快,左拥右抱的享受醇酒美人,反观烈风致二人都有些坐立不安,让陪酒的姑娘觉得十分有趣猛吃两人豆腐。
短短两刻锺,桌上的酒缸已经推了三大罈,因为烈风致和骆雨田两人除了猛灌酒之外找不到别的事来干。
忽然间丝竹声响起,音色悦耳动人,彷如天籁之乐拨弄著众人的心弦。
原本吵杂的述香楼,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声音的出处,也就是大厅中央的阁楼,三人也跟著众人的视线看去。
三条曼妙的身影,隔著窗幔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阵如出谷黄莺,轻柔婉约的声音道:「贱妾醉花仅代表述香楼及诸位姐妹欢迎各位大爷公子们光临。」扣人心弦、勾魂夺魄的柔语,加上隐现於窗幔前的倩影就足以使在场的好色之徒醉倒一半。
「本来依惯例今天是应由贱妾迷迭及三位姐姐们一同恭迎各位大爷,但枫瑟姐姐却是染病微恙,无法下榻迎见各位大爷,望诸位大爷见谅。」迷迭的声音比之醉花,不但更加抚媚娇嫩更有一股销魂蚀骨的感觉。
骆雨田不禁心头一荡,双眼凝视著发出声音的窗幔,烈风致则是难以克制心头的思念,昭昭的倩影又浮现眼帘,而麦和人依然脸露微神秘笑容,让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麽主意。
「哈哈哈!」一声朗笑由左传出,距三人所坐的桌位不过二、丈三之遥。
「迷迭小姐你太过谦虚了,枫瑟小姐因病微恙,多作休息是必然且必需的,姑娘何过之有呢。且今日述香楼三大美人能同现一堂,已是我等凡夫俗子之万幸,我等又怎可能会见怪呢。」
说话这人、语词虽是谦卑有礼,但语气里自视其高,又极负自傲,自喻为众人之首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
听见此人说,麦和人像似发现了什麽事情一般,眼神看向发话的地方,嘴巴却是问著骆雨田道:「田老大,你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谁吗?
骆雨田瞪了麦子一眼,没好气回道:「你看我像是神仙吗?还是像算命仙,随便找个人出来连人也都还没看到,就叫我认,难不成叫我用猜的啊。」
烈风致看著麦和人,毕竟自己和麦子在一起的时间较久,也比较了解麦和人要作些什麽奇怪的事情之前会有什麽准备动作,而现在的麦子就像是一只准备享用大餐,正考虑著该从那堆肉先下手的饿鬼。
一阵不好的预感,驱使烈风致开口问麦和人:「麦子,你在打什麽主意?」
麦和人挥挥手一副你太多心的模样回答:「那有在打什麽主意,对了!烈,待会如果发生什麽事的话你要帮我挡一下。」
「挡一下?什麽意思?会发生什麽事不成?」
「哎呀~反正你等会就知道了。」麦和人安抚著说道。
「又等会?」烈风致眉头皱起,心中的不祥之兆越发的明显。
「好了,良宵一刻值千金,诸位公子、大爷们,只要您能通过贱妾们所提出的几个问题,通过的大爷们便可挑选其中一位,若又能答出或是达到两位姐妹的要求,那今夜便由那位姐妹,陪大爷共渡良宵。」迷迭顿了顿,没有立即往下说明,在场所有的人都摒息静待迷迭的问题。
「在场的诸位大爷都是身负超凡武艺的一时英才,所以要从中选择的话,自然是以武功来取其优劣。妾身手上有一只玉镯,稍後妾身将它抛出,在玉镯落地前谁能把它完好无缺的拿到手,便是今夜第一位可以成为妾身姐妹的官人。」
在超过一百对眼睛的注视之下等待著玉镯的抛出。
「各位大爷接著啦!」随著迷迭的娇呼,一只青色玉镯飞出窗幔,往一楼大厅中央落下。
正当大厅一干人拉长了脖子,伸直了手,准备看看是否能捡到这只玉镯时,四周同时暴起数条人影,齐往中央落下的玉镯扑去。
八个人以玉镯为中心交起手来,刹那间「叭!叭!叭!」剑拳指掌交击声接连响起。
烈风致三人看著战局低声谈论起来:「这几个人都是银剑使者,由四个到十二个银环。」
「不过……看起来,银环的数目多寡与武功的高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嗯~没想到三十六剑诀,这些人竟然是用赤手空拳使出。呃!这个更厉害,用脚使出曲字诀的曲虹如电。」
场中众人交手不过片刻的时光。
「分出胜负了!」一声尖啸加上二声闷哼由战圈之中传出。
二条人影分别往左右翻飞而去,从半空中划过的血丝看得出来身上带了些许的伤痕。
夺得玉镯的人,带著胜利呼啸飞掠回座位,由此人所回转的方位来判断,正是方才让麦和人双眼大放光彩的人。
「烈,你的眼力好,刚才那两个吃了亏的人…是不是咱们三连武馆的二位师叔啊?」麦和人指著两名带血飞回的人影问道。
「嗯。」烈风致点头答道:「没错,那位四环的是「擎峰剑」葛天鸿师叔,五环的是「轻风剑」方良。不知道那夺得玉镯的人是谁,竟对二位师叔使出这种狠招。」
「有可能是四海武馆的人。」骆雨田整理一下这二个月来所得的资料道:「四海武馆自馆主「四海剑」于四海以下尚有五名银剑导师。顺道一提银剑使者的考试有两样,一为取得银剑资格,一为指导传授剑术资格,此称为银剑导师。而四海武馆的五名银剑导师东、南、西、北、中。东便是败在烈手上的「书海诗剑」池东云,再者为「妙剑生花」宫南峰、西为「千军剑」周闻西、北为「青面剑」北海虎、中为「紫虹双剑」云乔中。而这人应是「妙剑生花」宫南峰,因为五名银剑导师之中有三人持双剑,又被人称为三英六剑,只有池东云及宫南峰持单剑,最重要的是,宫南峰为九环银剑,此人正恰恰附和其条件。」
麦和人抱著怀里美人随意道:「反正待会就会有人问了,何必想得那麽辛苦。」
「哈!」骆雨田轻笑一声,自嘲道:「说的也是、这可是很伤脑力的。但职业病没办法。」
「恭喜这位公子爷夺得玉镯,请公子爷上至阁楼前来。」迷迭的娇柔语调再次响起。
应声一条人影斜斜飞掠而上,轻巧飘逸地落在楼梯最上一阶,温和有礼地向窗幔另一头的三姬拱手问候:「在下乃是四海武馆五大导师之一「妙剑生花」宫南峰,见过三位小姐。在下有幸能站在此地全赖三位小姐之福,也幸亏其他同道手下留情,在下厚颜想请迷迭小姐赐教。在下才疏学浅,但求迷迭小姐高抬玉手,能留情之几分。」
废话一堆加上过度的谦虚只会更令人讨厌恶心。
麦和人眼神上下打量著宫南峰,这个人体形修长挺立,玉面白净眼细而长,双眼神色略带阴险,身穿一袭黑色儒装,一身书生打扮,身背长剑左臂上套著九个银环。
「咦~九个银环比咱们师父还多出两个,这家伙会比咱们师父还厉害吗?田老大。」
答话的却是烈风致:「伯仲之间。」
「没错!」骆雨田接著道:「在四海武馆五大导师之中以云乔中武功最强,次之为周闻西,再来为宫南峰、北海虎、池东云,但光凭这五人就足以和三连武馆的十二名银剑使者的实力相比……」
「哇!」众人齐声惊呼,将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一颗青茫碧绿的玉球拿在宫南峰的手上,浑圆无瑕的玉珠,散发著一种亮青色周围还似乎绕著一圈烟雾,乍看之下竟会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寒意。
但拿著玉珠的宫南峰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感觉像是由玉珠上传来一丝暖意,而这股暖意又能引发丹田的热气,产生通体的温暖。
「这是……」宫南峰惊讶地看著手中的玉珠。
「此珠是何物,还望南峰公子说明,只要公子能说出玉珠其来历,那令夜…迷迭就是公子的人了。」
宫南峰微张著嘴,苦思半晌,对於手上这颗是一点思绪印象也没有,可是这颗珠子一看就知定非凡品,定有其惊人来历,但为什麽就是想不出来。
骆雨田似乎发现了什麽似的,紧盯著宫南峰手上的玉珠,眉头不由地深锁,也像是在回想这颗珠子的来历。
又过片刻,宫南峰摇摇头叹息,将珠子交还给窗幔另一头的迷迭,惋叹道:「在下见识浅薄,实在是说不出此珠的来历,今夜无缘能和迷迭小姐共渡良宵,是在下今生的遗憾,在下必定寻出此珠来历,望下次还能再与迷迭小姐再续前缘。」
宫南峰才刚说完场面话,正准备转身回去自己的座位。
「哼!」麦和人耻之以鼻道:「废话连篇,都没搞头了还不快滚下来,浪费别人的时间。「妙剑生花」哈!我看是舌灿莲花吧。」声音虽是不大,但是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全都听到了。
烈风致回头的速度快可比拟闪电,看著麦和人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来惹事打架的吧?
果然有人立即喝道:「混帐,你说什麽!」十七、八名四海武馆的弟子纷纷站了起来,瞪向三人这一桌的方向。
隔在两方中央的人一见有事即将要发生,看情形九成九会打起来。纷纷起身避开,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一下子,两方的中央再无间隔阻碍,立即开出了一条走道,两方人马可以用眼睛直接看见对方,但正中央却有一个人,依然不在意,依旧自酎自饮,没把即将要发生的恶斗当一回事。
麦和人依旧态度故我,怀抱美人,唇饮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