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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百虎山可说是颜面尽失,不但劳师动众、加上损兵折将,虽谈不上有怎麽样的伤亡。可是却连对方的衣角也没捞到,更糟糕的是到底这三个人是谁,也没能查出个什麽头绪,让百虎山当家的家主百里冰洁著著实实的发了一顿脾气。
而此时的烈风致三人早就改装易容上路,化装成一般的行商客,买了一辆不起眼的旧马车缓缓地向异剑流出发,无惊无险地躲过了百虎山的搜查。
异剑流四川道此条道路是连接百虎山地界和异剑流的主要道路之一,来往於两地的人,大部份都会利用这一条道路通行。
在李悟兄弟的领路下,一行人平安地通过了百虎山地域来到了异剑流区域「四川地」李悟兄弟因另有任务在身,在进入四川地之後便与三人分手,临走前还约定,等任务完成之後,还会来找麦和人,那时大家在好生聚上一聚。
清晨时分,一辆马车平稳且快速地驰行在四川道之上,驾车的车夫穿著一袭黑色斗蓬,头上的皮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唯有一双绽放神光的眸子,没有加以掩饰,使得格外吸引他人注意,只是似乎是车夫本身并没有注意。
「烈。」突地一颗大头由车厢里钻出,坐在驾车人的身旁。
「你相信包玄寒的话吗?」说话的人正是骆雨田,也和烈风致一样身上罩著一件连头斗蓬,只是并没有再戴上一顶皮帽。
「相信,原因是包玄寒并没有对我们撒谎的理由外,还有另外一点就是我感觉不到他在对我说谎。」
「这是你的直觉吗?」骆雨田抓抓自个的後脑问道。
烈风致则是点点头算是回应,接著又问:「麦子呢?」
骆雨田用嘴巴呶呶微头的车厢道:「还在里头,这二天他都是这个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烈风致轻笑道:「我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些什麽事。」九成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武功专美於前,开始努力下功夫研究。
「烈、赶了那麽久的路,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坐在一旁的骆雨田四处望了望,指著不远处的一间小茶寮道:「就到前面的那处茶寮休息吧。」
烈风致摸摸腰际的水囊,里头的水也已经喝完了,是该补充点食水了点头道:「也好。」
不久,便到了方才骆雨田所指的那间小茶寮,烈风致将马车停在茶寮旁,骆雨田先行下车走入茶寮。
烈风致停妥马车後朝车厢里道:「麦子,下车吃点东西吧。」
「嗯。」烈风致听到答覆後便也进入茶寮之中,过了一会时间麦和人才走下马车。
这时二人已经找了张空镕的桌子坐下,吩咐跑堂的小二先弄一些吃的东西上来,再准备三人的乾粮食水。
随後下车的麦和人,坐在位子上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朝著骆雨田问道:「田老大,咱们还要多久才会到啊?」
「我想大概要会二天左右吧。」骆雨田苦笑了下道:「我只知道大约的方向和距离,详细的地点,还得等到了地头再找。」
三人不欲久留,草草吃了点东西後,就要准备出发上路,忽然一阵吵闹的声音由三人来的方向传来。
回头一瞧,只见到一群人数约在五十上下的褐衣大汉裹著黄沙席卷而来,这些人的长像外貌一个比一个还要凶恶,且都手持兵器,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麽善良人物。
路上的行人及过往的商人在看见这些人之後,纷纷四散逃避,表情神色显得十分慌张。
茶寮的老板在看见这些人来势汹汹的人後随即大声惊叫道:「哎呀!他们是百虎山的强盗啊!客倌你们赶快走呀,不然可是会没命的啊!」
「没命?哈!」烈风致淡笑一声道:「该担心没命的是他们才对。」说罢便长身而起迎向来人,而麦和人也起身跟上,骆雨田摇了摇头也跟著走出茶寮。
三人便道路中央一字排开,等待这五十人的强盗来临,就在这夥强盗接近三人百步的距离时,一条人影由一旁的树林子里走出,先一步拦下这群百虎山的强盗。
远远看去,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粗布衣裳,肩头上扛著一柄耕田用的锄头,手脚满是污泥,活像刚干完活的农夫,发须斑白、年龄至少在五十岁以上,在他的左臂上似乎套著一个金色的手环。
「呃!」麦和人看清楚那名挡在那群强盗面前的人後,忍不住皱眉道:「那老头想干嘛?找死不成?」
「不对!这老者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烈风致目光其锐无比,一眼就看出了这名老农夫武功根基不差,看似老迈沉重的步伐中竟隐藏一股难以察觉的轻盈。
「真的假的?我实在看不太出来耶。」麦和人一副不怎麽相信的眼神看著老者。
众强盗看见老人站在路中央,其中一人大笑骂道:「糟老头,见大爷们走过来还不快点自动奉上你身上的金银财宝来孝敬大爷们吗!。」
「哼!」老者一声冷哼,不大的声音却能让三十丈外的三人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哗!」麦和人脸露讶容道:「还真看不出来,这老鬼的内力这麽深厚。」
「老头你找死!」一名强盗怒叱一声挥刀便劈向老者。
老者肩头上的锄头一挥一刺,先磕飞了那强盗手上的刀,再直接撞上他的脸部,登时鲜血飞溅,惨叫一声後便仰天倒下。
其他的强盗吓了一大跳,为首的小头目喝道:「杀了他!」十多名强盗应声扑上。
只见锄头一挥,四、五名强盗喷血倒下,双方立时展开一场大战。
烈风致越看越是佩服,一名年近花甲的老农,拥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已是令人十分讶异,更没想到这老农竟然用一柄笨重的锄头,使出一套灵敏轻巧的绵密剑法,而且剑锋去势诡谲,与绝大多数在北皇朝所见过的剑法回然不同。
交战片刻,老者一声轻叱!手中的锄头招式丕变,坚硬的木身像是忽然软化扭曲变形,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一般,飞快地穿入强盗们招式的破绽,几个吞吐间,全部近五十名的强盗悉数倒卧在地上,致命的伤口都是在要害之上的一条深长的锄头铲痕。
战斗结束,地上只留下五十具尸体,老者则是扛起锄头若无其事的缓步离去。
烈风致、麦和人两人面面相覤,站在二人身後的骆雨田则是拍拍二人的肩膀道:「没得玩啦,咱们该上路了。」
烈风致耸耸肩转身走向马车,麦和人还呆立了半晌才跟著走回马车,三人便出发上路。
第二十三章 异剑四环
北皇九十七年南龙一百年五月二十日烈风致一行人驾著马车,沿著四川道缓缓而行,路上的行人渐渐减少,张目四望周遭的景色除了一大片广大的绿色丘陵外,就只有稀疏的树林散布在道路两旁。
「雨田,你不是说再走两天就到了吗?从那天後我们已经走了四天了耶。」烈风致提缰绳侧著头问是身旁的骆雨田。
这几天来大半的时间都是由烈风致驾车,偶尔的骆雨田会代替,而麦和人是除了吃饭休息的时间外,一直都待在车厢里思索他的武功。
骆雨田双眼一直远远地眺望远方的风景,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烈风致的话一般久久未发一语…经过片刻才深深地叹口气。
烈风致瞧著骆雨田的侧脸道:「雨田,你怎麽啦?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的,有什麽事困扰你吗?」见骆雨田没有回话便又继道:「想聊聊吗?反正我现在有空的很,而且许多事说出来心里会舒坦些。」
骆雨田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又再度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该怎麽说起。」
烈风致淡淡地说道:「跟你隐瞒起来不用的武功有关是吗?」
「呃?!」骆雨田吃了一惊,闪电转头看向烈风致,而後者则是一副事不关自,轻松无所的笑脸迎著骆雨田的眼神。
骆雨田凝视烈风致半晌後又又叹口气道:「你是怎麽猜到的?这是没可能的!」
「我是在不久前你和麦子俩人联手对付宋恶时看出来的。雨田你的剑法确实是使得很好,但却是在与身法和步法配合时,明显得就会慢上一线,在那种时刻之下仍是不愿拿出真正的武功,代表你有难言之隐,也就是说你的武功绝不可让别人见到。虽然你後来有使出一招上乘的「天都魅踪剑法」但跟你的身法更是相去甚远,根本是两种回然不同系统的武学,也因此更肯定了我的想法。」烈风致清楚的分析让骆雨田的表情起了变化。
「哈!」骆雨田叹赞一声道:「烈,你的眼力和直觉果然惊人,就和你说得一样没错。不过…烈你难道不怕我说了之後,又杀了你灭口吗?以你现时的武功尚还不是我的对手哦。」
「哈哈哈…」烈风致大笑道:「能与高手相搏,乃是我的生平所愿。这也是我出江湖的目地,纵使不幸战死又有何憾。更何况…雨田,你会杀我吗?」
「不会。」骆雨田轻笑摇头道:「因为我相信,你会为我保守这秘密。」
「那我呢?」麦和人由车厢探出他的大头来硬是挤进了俩人中间。
骆雨田大笑道:「麦子,你当然也是我值得生死相交的好兄弟!」
烈风致稍微移往一旁让麦和人挤到中间来道:「麦子,你不是在里头研究你的武功吗?怎麽突然跑出来了。」
麦和人得意的回道:「我的武功当然是有些眉目了,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雨田,你不是要说你的故事吗?」
「嗯…我想一下…」骆雨田整理一下思绪後缓缓说道:「我的武功名为「五灵诀」。」
「五灵诀!」烈风致惊讶出声,面容为之耸动。
「烈你知道?」麦和人有些纳闷了,怎麽常常有些事他知道,自己反而都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由深山里出来的人啊。
「嗯,我曾听师父说过这一套武学,且是极力推祟,被他师父他老人家称为是武林中极高无上的武学,能与齐并肩而论的武学经典极少,但却是因不明的原因失传,且传承其武学之派门也被消灭。」
骆雨田仰望天际道:「对,没错。五灵诀共分攻、守、形、体、气五诀,分别是五套武功心法,任其一项都是上乘绝学,且五诀可相生相融,相辅相成,足可延伸出千千万万招,高深莫测,鬼神难料。五诀合一则更是厉害非凡!」说到此处骆雨田脸上有种相当自傲的表情,但旋即又黯淡下来续道:「但虽有如此神功终究还是难逃毁派灭门之命运。」
骆雨田收回眼神道:「我是五灵门骆家唯一後人,这麽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寻是何原因导致我门全灭。但在明查暗访许久,只知道灭我一门的人外,却找不到幕後的主谋。」
「雨田,你有杀了那些灭你五灵门的凶手先为已死的同门家人报仇吗?」
「没有。」骆雨田无奈地摇头说道。
「没有?这又是为何?」二人疑惑地问。
「我的五灵诀尚未大成,再加上仇家实力势力极为强大,并非我一人之力所能应付。所以至今……唉…」
麦和人拍著自己胸膛豪气万千的说道:「田老大,告诉我仇家是谁,我们一定帮到底,所谓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咱们三兄弟联手,连六道都会被我们打败。没关系说吧!」
任凭麦和人一张嘴说的是天花乱坠,但骆雨田仍然坚决地摇头不说。
「算了,麦子。雨田不说必是有他难言之处。」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雨田,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们一定支持你,只是……」
「只是什麽啊?说呀。」麦和人不太习惯被人吊胃口,用手肘摧促烈风致继续往下说。
烈风致淡淡地说道:「只是雨田对报仇这件事的意愿似乎不大,是吧。」
「嗯。」
「为什麽?」麦和人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理由讶异地问著:「杀家灭族之仇不是那麽容易罢休的吧。」
「唉…说来话长,我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