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娘!娘娘!”丫鬟们赶紧跪着走过去,把沈宫榆扶起来坐在了地上。
沈宫榆抬起手就捂着脸哭了出来,“王爷怎就不让妾身去死,妾身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夏钧尧冷漠的看着她,半饷后,才不急不缓的道,“本王只救你这一次,如果你还是想死,请便。”
沈宫榆一听,顿时止了哭,她知道王爷不喜欢她,她都进府两年了,平时连夏钧尧的面都难见到,要不是因为上次王府里闹刺客,她多见了几次,她都快以为,这个王府里根本就没有住王爷。
“王爷。”沈宫榆期期艾艾的抬起眼眸,“妾身都已经进府两年了,王爷也已经娶了王妃姐姐,王爷,你看……”
她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夏钧尧的眼神,将他没什么不悦,便嗲声嗲气的接着说,“今晚能不能就留在兰馨苑,陪陪妾身?”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让夏钧尧今晚留下,要了她!
夏钧尧抬起手,理了理衣袖,唇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冷漠的笑道,“本王身体不适,不宜操劳,你早些歇息吧。”
他话刚落,七月就推着他转身。
沈宫榆不甘心的叫出声,“王爷即是身体不适,那为何就能去王妃姐姐那里?”
夏钧尧没有回头,眼底露出一片温柔之色,“她服侍本王甚好,从今以后,王府里不管任何人,谁再敢顶撞王妃,自己去领五十大板!”
说完,七月就已经推着他出了屋。
沈宫榆看着他们的背影,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刚才夏钧尧的话说的很明白,不管任何人,包括她在内,只要敢顶撞阮半夏,就是五十大板!
这简直是把所有的大权全部交在了阮半夏的手里!
阮半夏坐在房间里,翘起二郎腿,无聊的剥着瓜子,她自己也不吃,把剥好的瓜子籽放在盘里,就那么剥着,剥着……
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掀起眼皮睨了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剥瓜子。
房门被推开,七月把夏钧尧推进屋内,知道阮半夏不待见自己,知趣的退下。
夏钧尧自己转着轮椅过来,眼睛看着阮半夏的手不说话。
阮半夏连看都没有看他,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呢!”
夏钧尧勾起唇角,低笑出声,“本王不过来,要去哪?”
“嘁。”阮半夏咬了一颗瓜子,然后把籽剥出来,扔进盘里,“不是一回府就去了兰馨苑嘛,去了就去了,干嘛还来我这。”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夏钧尧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伸手拿了一颗瓜子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又把瓜子放了回去,挑眼看着阮半夏,“既然王妃这样不待见本王,本王走便是。”
说完,他也没叫七月,自己费力的转着轮椅。
阮半夏看他那样是真的要走,把手里的瓜子一把扔在桌上,挑起眼角看向他,“夏钧尧,你试试看,今儿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你就别再进来!”
第74章 :我家姐姐可是凌王王妃
夏钧尧没有回头,却是勾了勾唇,嘴角划过一抹轻笑,“你威胁我?”
阮半夏翘起的小脚有节奏的晃荡着,看着夏钧尧的背影,挑了挑眉,“我就威胁你了!怎么样?”
“呵……”夏钧尧把轮椅转过来,看着阮半夏那一脸负气的小样子,转着轮椅走过去,装作很无奈的摇摇头,“好,本王受你的威胁。”
阮半夏这才抿着嘴笑了笑,又抓了一把瓜子在手里,继续剥着,“这还差不多。”
夏钧尧忽然伸出手,抓住阮半夏的手,把她手里的瓜子倒掉,拿到眼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阮半夏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你在看相?”
“嗯?”夏钧尧稍稍愣了一下,才掀起眼皮睨了阮半夏一眼,“本王在看你的手有没有肿……”
阮半夏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把手抽了回来,抓起瓜子又剥着,“我还以为你今儿去兰馨苑是给她主持公道的。”
“非也。”夏钧尧看着阮半夏剥瓜子,淡淡的笑,“本王是去给王妃正名的,从今儿以后,整个王府,如果有人再敢对你不敬,让她自己去领五十大板。”
阮半夏这心里甜滋滋的,晚上的时候,她的小丫鬟就已经来告诉她,说沈宫榆在那边闹起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硬是把夏钧尧拦下,去了兰馨苑。
她瞪了夏钧尧一眼,努了努嘴,“我告诉你啊,如果你今晚要是真在兰馨苑住下了,明儿一早,我就收拾东西走人,以后再也不要见你。”
还是这个脾气,一点没变。
夏钧尧笑睨着她,没说话。
阮半夏看盘子里的瓜子籽满了,她才停下,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瓜子籽装进去。
夏钧尧也没问这事,只是问,“今天安定郡主来了?”
“嗯,是啊。”阮半夏装好了瓜子籽,把瓶子放在了一边。
抬起头见夏钧尧一直盯着自己,她才问,“怎么了?”
夏钧尧眼底晦暗不明,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阮半夏,“你以前认识她?”
阮半夏摇摇头,“我不认识。”
然后就把今早安定郡主说的那些事告诉了夏钧尧。
夏钧尧听完后,唇角忽而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半夏,“王妃好福气。”
说完,就转着轮椅朝着床边走去。
阮半夏愣了一下,一下站起来,追着夏钧尧过去,她伸手把夏钧尧从轮椅上抱起来,然后扶着他坐到了床上,一边帮夏钧尧宽衣,一边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夏钧尧唇角的弧度渐渐加深,低笑道,“安定郡主是镇北侯的独女,性子豪爽,为人不拘小节,从不看中一个人的背景,只看中一个人的心。”
这话说得隐晦,可阮半夏还是听懂了,今早看见安定郡主时不时的朝着阮冬青瞅,还总是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样子,阮半夏那时候就在想,阮冬青和安定郡主有没有可能。
可是碍于阮冬青现在的身份,她又觉得可能性不大,现在听见夏钧尧这样说,她反而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可能。
她想着想着,也没在意,就把夏钧尧脱得一干二净,他一抬头,就看见夏钧尧敛着眉看着自己,心里一惊,赶紧把头转向一边,把夏钧尧扶到床上躺好。
还很好心的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他的身体。
然后她自己才磨磨蹭蹭的脱着衣裳。
脱了好一会儿,实在是被夏钧尧那眼神看得不自在了,她赶紧脱完,穿着里衣上了床。
夏钧尧转头看着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里衣,皱眉,“王妃把本王脱得这样干净,自己却穿那么多,这是何意?”
阮半夏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夏钧尧,瓮声瓮气的说,“王爷,夜深了,睡吧。”
夏钧尧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你把本王脱成这样,本王还能睡得着?”
阮半夏在被子里扁了扁嘴,“可我还是个孩子……”
她是孩子啊,虽然已经十四岁,可她就是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夏钧尧松开眉头,脸忽然逼下,盯着阮半夏的双眼,一脸的坏笑,“昨晚本王摸过了,王妃已经不小了。”
阮半夏小脸一红,掀开被子,羞恼的骂了一句,“臭流氓!”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夏钧尧,嘴角一下弯了起来,笑了一声。
夏钧尧抬起头,叹了口气,“就算王妃不想洞房,可怎么也应该一视同仁吧。”
一视同仁?
阮半夏转过头看他,“你要怎么一视同仁?”
夏钧尧掀开被子,看着她的里衣。
阮半夏懂电的点点头,起身,把里衣一把抓开,扔到了地上,穿着一个红肚兜又缩回了被子里去,“好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夏钧尧低笑着点点头,伸手把面具从脸上摘下,放在一边,躺下去。
他的手慢慢的,轻轻的从阮半夏的腰上拂了过去,阮半夏就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邪恶的手,“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夏钧尧抽出自己的手,一把抓住阮半夏的腰,忽然转过身,对着阮半夏的唇,直接亲了上去。
“唔……”
阮半夏瞬间睁大双眼,夏钧尧那张满是伤疤被毁容的脸顿时在她眼前放大,她心里骤然一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夏钧尧抬起头,看着她惊骇的眼神,眸光暗淡了下去,“吓到你了?”
阮半夏摇摇头,抬起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夏钧尧的脸,心里一哽,哑着嗓音问,“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夏钧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忽而笑了一下,“有些事,王妃心知肚明就好,本王不便说,等到可以说的时候,自会告诉你。”
阮半夏咬了咬唇,红着眼睛看着他。
“算了。”夏钧尧转回身子,躺在了阮半夏的身边,“以后不会再吓你了,睡吧。”
“不,不是。”阮半夏转过来,面对着夏钧尧,他的脸从侧面看过去,倒没有正面那样骇人,阮半夏从没有被那张脸吓到过,从她猜到夏钧尧就是叶卿尧的那一刻起,无论夏钧尧是什么样,她都不在乎,她只是……心疼他。
伸出手抱住夏钧尧,阮半夏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恋恋不舍的,“夏钧尧,我不管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一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也不管你的未来有多艰险,再大的风浪,我会陪着你,一起度过。”
说完,她撑起身子,看着夏钧尧那张脸,她的眼眶越发猩红,她低下头,红润的唇轻轻的压在了夏钧尧冰冷的唇上。
她不会吻,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没有谈过恋爱,穿越来了以后,她的身边也只有叶卿尧一个人,她吻的很轻,很小心翼翼……
夏钧尧看着她,没有因为自己这张脸而闭上眼睛,眸色动了动,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引导着她,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深入,阮半夏吻得一张小脸通红,呼吸愈发急促。
她的小手顺着夏钧尧的胸膛一点一点的摸了下去,直摸到夏钧尧的亵裤,夏钧尧的眸子狠狠的震了一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夏夏!”
出于心急,夏钧尧竟然完全没有掩饰,直接呼出了这个名字,阮半夏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声音……那声音……竟然就是叶卿尧的声音,那么……那么,平时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他装的?
装的!
那这张脸和这双腿……?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晶莹的泪光在她的眼底转了又转,她硬是忍住,没有掉下来。
夏钧尧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王妃,现在还不是时候。”
即便是他想,太想……可他不能!
阮半夏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了他,“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你。”
叶卿尧等了她三年,她何尝不能等夏钧尧三年?
何况,她确实觉得自己太小。
刚才,她只是怕,怕夏钧尧觉得她会嫌弃他,所以才会……
夜深……
阮半夏就那样抱着夏钧尧睡着了。
夏钧尧抬起眼眸,狭长的双眸危险的眯了一度……
赌坊的暗房里。
“七月。”夏钧尧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七月,沉声问,“林远航可准备好了?”
七月怔了一下,转头看向夏钧尧,“王爷,他才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