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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反而会让米利菲斯城里的那些人看清了联军的实力。最少那位出计谋的家伙,会借着这个机会,提高米利菲斯城里那些士兵甚至是平民的士气。
不过这样的袭击对于陈墨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陈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潜入城主府中,不用担心自己被人发现,因为陈墨的行动,绝对比这些临时找到的杀手与刺客要好得多。
在那些刺客与杀手潜入五分钟之后,陈墨也就这么潜入了城主府,进入了城主府之后,陈墨并没有向城主府内城主所居住的地方,或是会议室什么的地方而去。
陈墨去的是城主的书房,根据依纱贝儿的说明,在那里会有可能在城市里面用得到的通行证与一些小情报,像是什么机甲的图纸或是帐本也可以在那里找到。
同样在这里,陈墨也可以找到本市监狱收入的人员,还有一些罪犯记录,这些全部都是要在城主府的书房里留一个副本的。
陈墨可以在那里找到自己所想要的,当然如果陈墨的运气不好的话,他也许什么也找不到,不过根据依纱贝儿的说法,在这书房之中,还藏着一个通道,这是当年依纱贝儿父亲或是她祖父辈所留下来的,在依纱贝儿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告诉过依纱贝儿,却一直没有让依纱贝儿进去过。
而在在依纱贝儿的父亲死后,她也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现在依纱贝儿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陈墨,也许陈墨可以进入那里,并且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存在。
有了确定的目标,陈墨的移动速度自然又快又安全,很快他就来到了城主的书房里,此时这个书房之中并没有一个人的存在,到了这里之后,陈墨先是翻动了一下书房里的资料什么的,之后陈墨就来到了依纱贝儿所说的那个通道入口的开关处。
就在陈墨想要打开这个通道时,他突然感觉到身边传来了一阵的气息波动,陈墨明白有人在自己进来之时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只不过他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行动,直到自己寻找到了这个一直隐藏的机关时,他才有些激动了。
对于这位是谁,陈墨一点也不想了解,他现在想的就是自己的安全问题,他不认为自己如果打开了这个通道,一直藏在自己身后的那位会放自己离开。
在这个时候,陈墨就走到了附近的一张书桌那里,在那里寻找起来,不一会儿,陈墨就找到了另外的一个隐藏开关,此时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块充满了能源的水晶,就要往这书桌上插去。
这时陈墨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请停下,否则你将会死。”
陈墨哪里会相信这事,他手上的水晶瞬间就落到了书桌上,而这书桌一个转身就变成了一位黑色的木质盾卫者,挡在了陈墨的面前。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陈墨才有机会转过头来,不过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型男子。
对于这么一位人型的存在,陈墨也愣了愣,“你是一个幽灵?”
“当然不是,我是一个投影,怎么说呢,就是借助某种的手段,把我的样子从一个地方传到另一个地方啦,这个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对于理论上的东西,陈墨倒不太清楚,但是这位男子这么说了,陈墨也就只有点点头,随后这位男子就在那里说道,“我想你并不是为了刺杀而来,你能找到这个房间,想来是因为你知道这个房间里的秘密。”
陈墨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你也没有找到这个东西吧,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那么我下次再来好了。”
第23章 敌与友
陈墨说完之后,就这么向外冲去,而那个被他激活的盾卫者也就这么跟着跑了出去,但是那个虚影却没有这么放过陈墨,随着陈墨冲出了书房,这个虚影就在书房外的走廊上出现。
此时的陈墨已经明白了,这个虚影只不过是通过了某种方法在那里监视自己,为了怕自己跑掉,这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现在自己已经有了逃跑的打算,他竟然把整个城主府的监视系统全部盯在了自己的身上,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位相当神秘的男子应该有着操作城主府的能力。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墨越跑脸色就越为凝重,从随时出现在他面前的虚影来看,他已经没有了逃走的机会,而越来越近的喊杀声让陈墨明白,城主府的守卫军已经接近了这里。
就在陈墨为难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个人出来之后,对着陈墨身边一处就沷上了黑色的液体,随后拉着陈墨就往城主府的一个角落跑去。
陈墨一开始还在那里疑惑这位是谁,但是看着他熟悉的身影时,陈墨心中还是一震,在那里叫了一声,“福伯,怎么是你。”
这个把陈墨给拖走的正是与他一起来到这里的家族老管家福伯,只不过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西大陆下人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小桶一样的东西,也没有回答陈墨的话,就把陈墨往角落里拉。
见到了自己的亲人,陈墨当然不会再挣扎,很自然地就跟着福伯跑到了城主府的东南角,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后,陈墨一把拉住了福伯的手说道,“福伯,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到陈墨的问题,福伯也有些无奈地说道,“这真是一言难尽啊。”
原来当时福伯在引开了米利菲斯城的那些敌人之后,就用了陈墨踏弩上的逃生装置逃掉了,由于那时陈墨偷袭一战,福伯并没有被人发现,最后还给福伯安全地逃了出来。
本来逃出来的福伯是打算去找陈墨的,但由于米利菲斯城派出了大批的部队去追陈墨,而福伯手上又没有可以用的机甲或是踏弩,最后福伯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跑到了一家叫作‘滑动的天才’的机甲修理场工作,准备借着机会混到一架不错的机甲或是魔像再去找陈墨。
但是福伯自己也没有想到,陈墨会这么快引来了整个大陆的人来对付米利菲斯城,一时间米利菲斯城可以说是风声鹤唳,不但所有的机甲制作工场的人全部被抓走了,就连像是机甲修理场的人也全部被带到一个地方去帮着米利菲斯城的人修理或是制作机甲。
而福伯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混到了城主府里来的,这里面除了福伯本身不错的实力以外,他那张老脸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毕竟一个老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刺客之类的。
在这城主府里面呆了一段时间,福伯也就发现,在城主府里每一段距离都会有着一种监视系统的存在,不管从是从什么地方走出来,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这种监视器所监视,而对付这种监视器的最好方法自然就是拿黑色或是其他深色的液体,把这监视器给堵上。
当然这种东西能赌上多久,就不是福伯能知道的了,更不用说这些监视器所观察到的东西会传到哪里去,这一次如果不是发现了陈墨突然出现,福伯也不会从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跑出来的。
在听完了这些之后,陈墨也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在陈墨说起这米利菲斯城里面有着大秦帝国一些大家族的核心技术时,福伯的眼中也亮了一下。
“墨少,你的意思是,你父亲他们有可能会在这里?”
“我是这么想的,本来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正好你在这里,你好好地想一下,他们在制作新的机甲时,有没有用到我们大秦帝国的技术?”
“这个倒是没有。”福伯摇着头说道,“现在的他们机甲相当的紧张,为了让所有的操作员可以直接使用机甲,他们要求所有的机甲都做到了最为标准,如果从这一点来看,他们还真是受到了我们大秦帝国风格的影响呢。”
对于福伯这样的冷笑话,陈墨却没有笑一下,他在那里缓缓地说道,“福伯,你有没有认为在这个城市后面,还有着一个大秦帝国的人存在呢/”
“墨少,你这是什么意思?”福伯脸上一惊,“这可是叛国的大罪,如果被发现,他们家族可是要……”
“我没有乱说,白天的时候,我在城外可是看了一出兵法的好戏,你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吃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情况,我也不会偷偷地跑到这里来。”
“那这就有些麻烦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相当痛恨大秦帝国的存在呢。”福伯比陈墨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对于政治上的事他也知道相当的多,他明白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背叛自己的祖国的,他肯定与大秦帝国有着绝对的深仇大恨。
这么一来陈墨与福伯这两位大秦帝国的子民,在这个城市里面也将成为他的目标,说不定目标的等级还要远远地高于城外的那些联军指挥官或是依纱贝儿等人。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陈墨也没有打算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关系,反正陈墨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福伯,陈墨这一次就不算是白来了。
可就在陈墨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的踪迹却被敌人给发现了,发现陈墨他们的是一个正在搜索敌情的巡逻兵,他一开始看到陈墨与福伯还没有太过于注意,当他看到了陈墨身后跟着的那位盾卫者时,他才明白陈墨是就是他们需要寻找的人。
这名巡逻兵一面大叫着,一面向陈墨这边扑了过来,在他的身边是一只犬型的机械兽,在巡逻兵扑过来之前,这只机械兽就直接扑向了陈墨身边的盾卫者。
陈墨根本就没有理会这样的攻击,他一开始把这个盾卫者从那张桌子变了过来,为的就是想要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现在陈墨身边有着福伯,自然也就不需要这个了,在盾卫者与机械兽打起来之时,陈墨也就与福伯一起冲出了城主府。
在他们冲出后不到五分钟,大批的巡逻兵就带着各种各样的机械兽从城主府处外搜索着,他们都得到了一个命令,那就是今天一定要找到陈墨与福伯这两人的存在,就算是把整个米利菲斯城给翻过来也没有关系。
但此时的陈墨他们又在哪里呢,从城主府逃出之后,陈墨并没有去自己一开始的藏身之处,而是跟着福伯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借着混乱回到了城主府,由于福伯在这城主府呆了一段时间,再加上陈墨手上有着最为详细的地图,他们很轻松地就闪过了那些监视器,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而这安全的地方,指的就是陈墨一开始逃出来的书房,此时的陈墨已经知道了监视器的所在,当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给送到监视器前面前,他只不过让自己站到了书房的边上,那种监视器最可能忽视的地方。
陈墨的双眼一直在那里盯着秘密通道的开关,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去打开的打算,在这间书房里呆了一会儿之后,陈墨突然说了一句,“现在城主府里的人应该全部被派出去了,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下了。”
对于陈墨的话,福伯也有些疑惑,他不解地看着陈墨,却发现陈墨正把目光转向了一边,在那里一位穿着青色儒生袍的男子正缓步地走来,那披散着的黑色长发正随着他的脚步轻轻地摇动着。
“原来是儒人?这也就难怪了,你们被始皇帝赶出了大秦帝国之后,一直想要回到庙堂之上吧。”陈墨这么轻声地说着,“想来七年战争也是你们的手笔吧。”
陈墨说了一些来自于自己的猜测,但是这位儒人却在那里摇着头说道,“从一开始你就错了,我并不是儒人,同样也不会管儒家与墨家之间的冲突。”
听到了这一句,陈墨眼中闪过了一丝异彩,大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