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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刚完成了程逸修拜托的事,摁灭了烟头起身准备离开,出门的时候回头朝江夏开玩笑似的道:“我那存了备份呢,这些照片你只管拿去砸她,砸完再找我拿。”
江夏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不过估计也不是通过什么正当手段。她点头道了谢,送他出去。
刚到前厅,江夏就见收银的小姑娘吴幸慌张地朝她跑来。
“江经理,仓库少了二十多箱红酒!”
“什么?”江夏惊道,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遭窃了!转身就往仓库走去。
准备离开的刘刚听到这事,也拖着步子跟了过去。酒水仓库就是杨月的办公室。里面满当当地摆满了各种酒水饮料。
江夏查了查,最近店里卖的很好的一种红酒,丢了二十三箱。这种红酒售价较高,每瓶的市场价在三百多。一箱六瓶,二十箱总共价值四万多。
江夏马上让人调查监控,可很快有人告诉她,监控在昨晚十点多的时候被切断电源了。
早上大家来上班的时候,一切正常,大门锁没有被撬的迹象,这间仓库的门也锁的好好的。可是那二十多箱红酒却不翼而飞了。
很明显,这是内部人做的。江夏马上想到杨月,她揣着营业款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而餐厅大门的钥匙和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她都有。
江夏马上打电话报了警,一一零很快就来了,做了调查纪录后,告知江夏让她等消息。
刘刚在一一零离开后,问江夏要杨月住处的地址。江夏问他:“你要她的住址做什么?”
刘刚叼着根没有点火的香烟,双手插在裤兜里,“你等他们的消息,不如等我的消息来得快。”
江夏看得出来他是有自己的道道的,可是这事既然已经报了警,她就不想再麻烦他了。这世上什么都好还,就是人情债不好还。
“不用麻烦你了刘哥,警……”
话没说完,就被刘刚打断,“我欠着阿修的情呢,你就给我个机会帮帮忙。”
江夏:……
既然他这么说,她也不好再拒绝。把杨月现在住的地址,和应聘时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都给了他。
刘刚离开后,江夏拔了程逸修的电话。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你还在医院吗?唐师傅好点了没有?”江夏问他。
“师傅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我在医院照顾他。”程逸修答道。又问她:“刘刚去找你了吗?”
江夏嗯了一声,“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他给我送了些照片来。还有,店里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
江夏把杨月的事告诉了她,又把刘刚主动帮忙的事说了。电话那头程逸修沉默了会,道:“既然他要帮忙就让他去吧,他有办法的,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江夏有些自责,“对不起啊,我才接手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几万块钱的损失还不会对忆夏的运转有什么影响,但这事是在她管理期间出的,总归是她失职。
程逸修轻笑了一声,“笨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能看穿每个人的本质?再说这家店现在已经是你的,你根本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
话虽这么说,但江夏还是自责。她隐隐觉得,杨月之所以这么做,很可能与她昨天说起家具城的事有关。一时有些后悔多管闲事。
电话里沉默了一阵,程逸修忽然转了话题,低声问道:“夏夏,想我了吗?”
才两天没见而已,可江夏的确是想他了。下班回家看不见他,早上也没有他做的早餐,总觉得生活都缺失了些什么。
红着脸嗯了一声,问他:“你呢,有没有想我?”
“想。”
只有一个字,却被他说得煽情无比。低沉暗哑的音调,让人浮想联翩。江夏隔着手机都能想像出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低垂着眼睫,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她忽然发现,有些事不能想。比如他,一想起来就像是洪水暴发一样,决了口,止也止不住。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已经让她心里酸酸甜甜,恨不得穿过手机去找他。抵不住心里的向往,对着手机响亮的亲了一口,说了声:“等你回来。”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再说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冲动地跑去买车票了。
挂了电话,她发现今天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坏心情,已经全部烟消云散。难怪人都说爱情是良药,可以让人忘记忧伤和烦恼。她现在算是了解这剂良药的功效了。
*********
晚上下班回到家,江夏去冰箱找吃的,看见程逸修走之前给她做的凤爪。虽然他说要等三四天才能吃,可江夏闻到那味道就流口水,忍不住揭开了保鲜盒的盖子,拿了一个尝味道。
虽然才泡了两天,但鸡爪差不多已经入味了。酸中带辣,又没有超市买的那样变态辣,正适合她的口味。一个吃完,忍不住又吃了第二个、第三个。
本来在客厅看电视的江爸,见女儿进了厨房半天没出来,好奇地进去看看,正抓到她在偷吃。
“这是什么啊,逸修做的?”江爸问着,就伸手捏了一个送进嘴里。然后就跟江夏一样再停不下来了。到了后来眼见鸡爪越来越少,两人就跟比赛似的,吃得越来越快。很快大半盒的鸡爪就被两人吃得一个不剩。
江爸吃完去洗手,边道:“这个不错,就是太少了。下回让他多做点!”
江夏对着老爸做了个鬼脸,这是程逸修做给她吃的呢,竟然被老爸抢了一大半,不开心!
回到房间,江夏给程逸修发微信:鸡爪没了。
程逸修很快回了过来:怎么,弄洒了?
江夏:嗯,全洒到我和我爸的肚子里了。
程逸修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表达他的无语。
江夏:等你回来,我还要。
她说的是还要吃凤爪,只是犯懒少打了两个字。然后程逸修就回了条:好啊,等回来一定洗白白,让你要个够。/害羞/
☆、第55章 惊喜
江夏担心柳时芬真的会脑子发热,跑到她们家来闹事,于是怂恿爸妈回村里去看看。
余琼华回市区住了这么久,的确是有些想自己种的那些花花草草了,也不知道没人照看,是不是都枯死了。想着江夏跟程逸修的事也算是定下了,她也没必要盯的那么死。于是当即收拾行李,要跟江爸回去住几天。不过临走前还是叮嘱江夏,别跟程逸修惹出什么事来。
江夏有些无语,告诉她程逸修还有一周才能回来。那时候他们都从村里回来了,余琼华这才放心地走了。
送走爸妈,江夏心里算是了了一桩事,至少不用担心柳时芬跑家里来闹。不过杨月那件事,始终没有进展。她去了公安局几次,都是回复正在调查中,让她等消息。
不过这两天却有个意外的发现,夏白雪和杨树几乎每天都会在忆夏见面。这样频繁,江夏心想他们两个肯定是复合了。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毕竟夏白雪的心思不放在程逸修的身上,柳时芬在那一厢情愿也没用。
因为杨月的失踪,前厅的事现在都是由江夏亲自打理。虽然有些累,但心里踏实,不用担心再发生卷钱跑的事。
这天晚餐客人比较多,江夏忙到九点还没下班。程逸修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到家了没。
江夏有些累,靠在椅子上,一手捶肩,一手拿着手机。“没呢,我还在店里,今晚比较忙。”
程逸修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累?”
江夏嗯了一声,“杨月不是不在了么,我得管着点前面的事。不过也不算累了,比之前在酒店上班动不动就几十上百桌的酒席轻松多了。”
电话那头,程逸修皱了皱眉,吩咐道:“明天就贴招聘,赶紧招个人。招不到的话,就让之前的领班顶上。总之你不许再管前面的事了,每天去走个过场就行。”
江夏反驳,“那怎么行,这可是自己的店,不尽心哪成。再说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也闲得慌。”
程逸修开始耍无赖。“让你过去打理店,只是想让你轻松点别再那么累。你倒好,把自己弄得累成这样,你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我不管,等我回去如果没看到新的经理,以后你就不许上班了,乖乖在家待着什么都不准干。”
江夏:……
“好好好,我明天就贴招聘,行了吧!”真是怕了他了。
又抱着电话腻歪了一番,直到外面服务员来通知可以下班了,才挂了电话。前厅的客人都散了,卫生也收拾好。江夏检查了一遍电源和门锁,一切正常,才最后一个离开餐厅。
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出了杨月的事以后,不亲自检查一遍,她总不放心。因为太晚,已经赶不上公交了,打了车回到小区。爸妈不在家,所以这几天晚上回去没得吃,下车后,在小区的便利店买了些零食。
拎着袋子出来时,她忽然就想起以前程逸修借了她两个鸡蛋,还回一碗面的事来。唉,好想他。如果他在家,她就不用吃这些没营养的零食了。回到家洗完澡,坐在上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又想起他来。如果他在,就有人帮她削水果,还可以给她当抱枕。
唉,想他。
或许是心有灵犀,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程总厨三个字。她赶紧接通,就听到他低低地、含着笑的声音:“开门。”
“嗯?”江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开什么门?”
话落音,大门就被人敲响。江夏顿时反应过来,惊喜地尖叫了一声,赤着脚就往大门奔去。
门外正是几天未见的程逸修,江夏直接跳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两天的吗?”
程逸修一手托着她,一手把行李拎进屋,关上了大门。在她脸上亲了几口,“我要是说今天就回来,你还能这么惊喜吗?”
江夏还处在惊喜之中,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我刚才还在想你,你就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思念的力量?”
程逸修任她挂在身上,双手托着就这样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噫!难怪我不由自主地就被一股神奇地力量吸了回来。原来是你在想我啊!”
江夏被他夸张的样子逗笑,埋在他怀里笑得停不下来。一手捶着他肩膀,“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那我现在很正经地告诉你,我石更了。”
江夏也终于发觉身下某处的变化,尴尬地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紧紧搂住。“往哪跑,你说过等我回来还要的。”
“我说的是还要吃凤爪!”
他埋头在她胸前,深吸着想念了好几天的熟悉味道。“我不管,你把它弄石更的,你要负责。”
江夏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红着脸低声道:“你先洗澡。”
“你帮我洗。”
“不要得寸进尺!”
他抬头,可怜兮兮地举起右手给她看,食指上绑着一张创可贴。“我的手划伤了,不能沾水。”
江夏:……
如果手指划个伤口就不能沾水的话,那他以前学徒的时候经常切到手,难道就不洗澡了?!
虽然江夏反抗,可是最终她还是被他背到了楼下,拖进了卫生间。至于为什么要回楼下,而不是在六楼就地解决。呵呵,因为他不想再尝试一次被丈母娘抓现场的经历,哪怕确定余琼华今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