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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年察觉她的动作,终有点恼羞成怒,声音沙哑道:“你解开。”
她洋洋得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夹杂着得逞的欠揍笑声:“解着呢。”
楚楚好不容易得手,怎么可能乖乖放弃。她看着被反绑的诱人张总助,寻找合适的下手之处,先选择打开往日相当禁欲的衬衫扣子。绳索刚好完美地束缚住他的双臂,然而胸前的位置却没捆太多。
她望着衣衫不整,露着白皙胸膛,脖颈染上潮红的张嘉年,强压流鼻血的冲动,努力抑制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张嘉年没想到她胆大至此,试图自己解开绳索,然而绳结竟然还真有些技巧,上锁后完全没法弄开。他就算有力气,但被绳索的巧劲套住,反而觉得越挣扎越紧。
楚楚看他强抿嘴角,一言不发地想要挣脱,干脆将脸贴到他颈侧,故意朝他耳朵里坏心眼地吹气。柔和的吐息慢悠悠地往里钻,只让张嘉年打了个颤,他咬牙道:“松开……”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楚楚爽完后有点疲惫,用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起来。
楚楚:原来这么累,简直是一周运动量。
张嘉年同样浑身是汗,但他抿了抿唇角,相比楚楚的愉悦,似乎陷入别的忧虑,自责道:“我没忍住。”
楚楚骑在他身上休息:“你要是忍住,我会很丢脸。”
张嘉年:“你没戴套。”
楚楚:“家里没有。”
张嘉年:“有,我买了。”
楚楚没想到他还会暗中做这事,感慨道:“你好闷骚哦。”
张嘉年:“???”
张嘉年听到她大大咧咧的回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是担心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才特意做好准备。上次事出意外,好在楚楚第二天就来例假,算是有惊无险。张嘉年犹记她过去对小孩的看法,害怕她还没办法马上接受,才会专程前去采购,怎么就变成闷骚??
楚楚懒洋洋地瘫在张嘉年身上,一个劲地用脸蹭他,一动也不想动。
张嘉年:“还不松开我?”他被反绑着极为别扭,双臂很难使上力气。
楚楚抱怨道:“好累哦,你等我歇歇。”
张嘉年:“……”
咸鱼楚楚作为刚才的主导者,只觉得心理满足感褪去后,身体软绵绵的。她平时运动就要费老命,首次酣战后相当困倦,感觉跟打了一仗一样,不由嘀咕霸总不好做,开始进入贤者时间。
楚楚:好累,好乏,好辛苦。
她最后懒得开锁,索性取出茶几边的剪刀,随手将绳索剪开,放张嘉年自由。
张嘉年感受到绳索被解,自己将绳结扯开,又摘下遮挡视线的布条,入目便看到修长漂亮的双腿和敞开的春色。她窝在沙发上快要打盹,眼皮快要搭上,像是犯困时慵懒的猫。
她还不怕死地指手画脚,无耻地对受害者耍起赖皮:“你收拾残局,我好困……”
楚楚实在没心情收拾绳索,她现在昏昏欲睡,只想当场睡去。
张嘉年:“……”
张嘉年饶是脾气好,此时脑袋上都要冒出漫画里的十字路口。他望着眼前的美景,又想起刚才的新仇旧恨,干脆一言不发地抱着熊孩子往卧室走。
楚楚:“?”
张嘉年:“剩下的一会儿收拾,你先歇着吧。”
楚楚:“???”
然后,楚楚就被收拾一顿,她和客厅的清洁工作都被尽职的张总助负责扫尾。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段落指路江月年年黏黏
虽然我的车每次都惨遭嘲讽,但希望各位嘴下留情,我尽力了'卑微。jpg'微博不知何时删,过期无补
145、第一百四十五章
银达投资小群里; 众人在深夜迟迟不见张总助的邮件,难免八卦地交流起来。
——超过两点就可以视为鸽了,君王从此不晚朝。
——哭了,以前的总助不是这样的。
——美滋滋,我去睡觉啦,各位同僚晚安!
——银达工作节奏终于彻底楚总化; 老板不愧是反996先驱; 打倒一个是一个; 连总助都能反。
因为大家都不是第一次遭遇此类情况; 竟有几分习以为常,互道晚安便各自休息。果不其然,张嘉年一夜未发邮件,显然被其他事情绊住脚。楚总身体力行为众人抢救出下班后休息时间,简直值得拍手称赞。
好在张总助第二天上班时情绪不错; 他只是为昨天的失约; 向众人郑重道歉。楚总则更绝一点,直接消失一天,没有出现在公司。
另一边; 最近对于罗禾遂来说; 是一段悲伤而难熬的日子。大楚董亲自放话让他协助小楚董,促成都庆和齐盛的合作,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齐盛和都庆在电商方面本来就是竞争者,难免让他处境有点尴尬。
楚楚接触到的齐盛老油条也算多,但她发现罗禾遂绝对是其中最丧; 没有之一。他几乎每天都长吁短叹、哀愁不已,直让人觉得他稀疏的头发还要脱落几根。
楚楚:“罗董,您是家里有事么?”莫非是家里人生病住院,不然为何如此忧心忡忡?
罗禾遂:“唉,没有……”
楚楚:“那您最近怎么提不起劲?”
楚楚由于跟都庆的合作,难免要跟罗禾遂打交道。她觉得齐盛商务的业绩上不去很正常,谁让领导人每天负能量爆表??
罗禾遂闻言,更是悲上心头、几欲落泪,他欲言又止道:“您说集团以后会不会转移重心,不再主攻商务部分……”
楚楚坦诚道:“其实不算转移重心,毕竟现在也没主攻商务。”
罗禾遂听到此话,心上又被怒捅一刀,脸色不由更差,气质越发颓丧。
楚楚察觉自己失言,她好像进一步刺激到对方情绪,赶忙补救道:“当然话也不能这么说,您还是往长远来看,想开点……”
罗禾遂委屈巴巴,期待地望向她:“怎么往长远看?”
楚楚认真地分析:“长远来看,齐盛都可能黄掉,齐盛商务黄掉也不算事儿,完全可以想开点嘛。”
罗禾遂:“……”不,我想不开,我自闭了。
楚楚由于赌约之事,给都庆和齐盛搭上跨境电商的桥,但最后的实际合作达成,还是要由胡达庆和楚彦印亲自出面。毕竟楚彦印才是齐盛目前的实际掌舵人,楚楚只是握有科技集团而已。
楚彦印和胡达庆的多年恩怨,在外传得沸沸扬扬。楚楚虽然听说过两人过去的厮杀,但还真没见过他们见面,似乎近几年双方都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
大小楚是一同乘车参会,赴约的路上楚楚难免好奇,八卦道:“你们关系怎么样?”
楚彦印坐在后排,他鹰眼一眯,气质威严,淡淡道:“商人在商言商,能有什么关系?”这话里话外是将流言蜚语撇得一清二楚,还真有成功企业家的气度。
楚楚见老楚装得像模像样,他还没抵达便在车上起范儿,她又道:“不是说你俩关系不好?”
楚彦印冷笑:“哼,你怎么像个无聊记者,尽说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楚彦印对楚楚的言论嗤之以鼻,脸上恨不得写满“我如此有修养的人,哪里会小心眼斤斤计较”,仿佛他跟胡达庆只是普通同行,完全没有相杀多年。
楚楚心道,莫非老楚还真挺忍,不过看他上赶着跟全世界交朋友的虚伪态度,倒不是没有可能。在她看来,楚彦印是她见过最能交友的人物,在商界的朋友摞起来有一叠,甚至远超笑面佛南董,堪称商界老年交际花。
如果楚彦印愿意参加社区广场舞团队,他肯定也是其中的杰出小头目,属于专门组织活动的人物,跟只参赛的张雅芳不一样。
然而,楚彦印在车上牛逼吹得叭叭响,刚到会场便啪啪打脸,差点跟胡达庆互怼起来。大小楚跟胡达庆是私下相约,并没有带太多人,他们要事先商议好条件,才会公开宣布合作,今日只是商谈阶段。
会场内没什么外人,胡达庆见楚彦印进屋,他悠悠地敬了个礼,吊儿郎当道:“老东西,你状态不错啊!”
楚彦印立刻嘴角紧抿,义正言辞道:“……胡董,请注意你的措辞。”
胡达庆颇为不屑:“嗨,你早些年工地上骂娘时,可不说这话!”都庆和齐盛早年在房地产事业上疯狂掐架,结下不少新仇旧恨,那时候楚彦印可是个暴脾气。
楚彦印满脸冷漠:“人贵有长进,所以胡董多年来只有肚子见长。”他说完,还傲气地挺了挺腰,似乎对于自己的身材管理很满意,不像胡达庆大腹便便。
胡达庆嘲道:“还长进呢?你看看齐盛增速什么样,你长哪儿去啦?”
楚彦印也不客气:“刚在文娱上栽跟头的人还有脸开口?都庆董事会都不叫你下台吗?”
胡达庆恼道:“我是靠能力的人,哪像齐盛尽搞家族企业!”
楚彦印反唇相讥:“那你还沦落到找家族企业合作!?”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居然越来越浓,激烈程度让旁边人看得愣神。楚彦印的秘书倒是挺镇定,他跟随老楚多年,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好心地安慰楚楚:“楚总,您放心,胡董的血压比楚董高,应该是吵不过的。”
楚楚:“???”这场battle最后是以血压决胜负么?
楚彦印其实早就收敛很多,现在走老谋深算道路,但他碰到老对家胡达庆,多年前的暴脾气又被点燃。他平时面对楚楚才会如此暴躁,尽量在外人面前很沉稳,却由于老仇人又有重回青春的感觉,快要炸成一朵烟花。
罗禾遂见状竟有点暗自窃喜,万一闹翻岂不是合作失败,他还没偷乐太久,便见原本不言的小楚董上前拉架。
楚楚看不下去,她上前想分开如小学生般扭打吵闹的两大佬,高声道:“别吵啦,别吵啦,这要谁叫得欢就称王,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罗禾遂:很好,暗讽两位大佬是驴,不对是明讽。
老鸡互啄的两人这才分开,胡达庆抖了抖衣服,仍有点不服气:“谁找你合作?我是履行赌约,做讲信用的人!”
楚彦印:“少来这套!我还不懂你那点把戏!?”
楚楚看他们争论不休,她不耐地皱紧眉头,语重心长道:“好啦,都是江河日下的老集团,怎么非要五十步笑百步?这很有意思吗!?”
在她看来,齐盛和都庆都挺糊,毛病一大堆,如今还不服老地互相啄,实在过于幼稚。
楚彦印、胡达庆:“……”
楚楚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不要老是攀比净利润数据,多想想自己为国家做过什么!这都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不知担起社会责任,努力回馈奉献?”
楚彦印、胡达庆:“???”你这太平洋警察管得宽啊?
楚楚成功以一己之力,拉起全场的仇恨,化解楚彦印和胡达庆的矛盾。因为两人的愤怒值都被吸引到她身上,一时竟顾不上互掐,转头要朝她开火。
楚楚作为全场血压最稳定的人物,她毫无意外地胜出,没有压力地血虐两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