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女俩打了个哆嗦,什么话都不敢说,立刻下跪一软就跪下了。
“皇兄——”
“别喊朕!朕没你这样通敌叛国的皇妹!”
威严的呵斥声传来,这话语里的意思,几乎让长公主当场晕厥。
“通敌叛国?这从何说起啊?臣妹乃一介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去哪儿通敌叛国啊?冤枉!”
皇上冷笑一声:“冤枉?南湾巷的花宅是你的吗?”
在南湾巷买宅子,一般都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没有哪家傻乎乎的用自己本姓。
那个看门的老头儿姓花,因此便叫花宅。
但是皇上如此明确地提到这个宅子,母女俩都是一脸震惊,害怕地对视了一眼。
皇上看她们俩这做贼心虚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更气得双目赤红。
“好啊,还真有猫腻?京兆尹没诬陷你们家啊,那宅子里搜出八个男人,背后刺着敌国探子的刺青。私藏奸细,通敌卖国,等着抄家流放吧!”
长公主当场就被吓懵了,立刻翻白眼似乎要晕过去,结果旁边的皇后一挥手,立刻就冲出一个老嬷嬷,在她的人中用力掐了掐,又给掐醒了。
“长公主,您这会儿晕了,可就真说不清了。”老嬷嬷提点一句。
长公主这才反应过来,浑身涌起了后怕的情绪,眼泪鼻涕一大把。
“皇兄,什么男人?那宅子里除了看门的老头儿,都是女人啊。那宅子还不是臣妹用的,是康阳跟我要的,你说她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去哪儿找敌国的奸细养着啊?”
她几乎要哭昏厥过去了,立刻伸手推康阳。
康阳更是整个人抖得跟糠筛似的,她完全是一副状况外。
一屋子的男人,还是敌国奸细?根本不可能!
“那里面住的是我为兄长准备的外室,伺候的也是丫鬟,不可能有男人!我之前还去瞧过,那外室长得很不错,一看就温柔听话,肯定会讨兄长喜欢的,而且也不会像嫂子那样生不出娃娃来。”
康阳根本不用再多吓唬,直接竹筒倒豆子说了。
皇上只觉得这个解释,并没有让他心里舒服多少。
一个才十岁的小丫头,私下里谋划着为亲哥找外室,这比后娘生的还毒呢!
第20章 彼此摊牌
“皇上,方才京兆尹来回话,因为涉及到姻亲家里,所以颜将军为了避嫌主动退出了。有御林军接替了颜将军,并且南湾巷那边的消息没拦住,主要是当时街边人太多,犯人又哭喊声很大,事情太过骇人听闻,恐怕对长公主殿下与康阳县主的名声有碍。”
一个侍卫大步走进来,直接跪倒在地,朗声通传着。
长公主一惊,立刻大声质问道:“什么名声有碍?那些犯人喊什么?”
侍卫迟疑了一下,还是皇上伸手挥了挥,才把话说出来。
“那些犯人喊,说他们是长公主和康阳县主养的男宠,怎么敢抓他们?质问颜将军是不是不要命了,还让那些看押他们的士兵动作客气点。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他们与这些粗手粗脚的士兵不同,他们是靠脸蛋和身子吃饭的,不要把他们的细皮嫩肉给弄破了。”
侍卫照实了说,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太好看。
说起来,他也是那些男宠口中的粗手粗脚的糙大汉,心中难免会生出几分不满。
“谁胡说八道!我还要不要脸了?那些人胡吣,颜将军就没让人撕烂他们的嘴吗?他是不是故意的?”
长公主彻底急了,脸色青白交加,这几句话当街一喊,那当时在场的百姓们肯定都听到了。
都不用大肆传播,这事儿就会成为旁人茶前饭后的笑话。
能看皇家公主的笑话,谁不乐意,还是这种带着女儿一起养男宠的,想想都刺激。
“颜将军当场就让士兵拦住,不过那几个男的的确像是男宠,长相阴柔身子娇弱,刚碰一下,其中一个就直接吐血了,另外几个更是鼻涕眼泪一大把,说是要杀人灭口了。他们胆子小,不敢得罪长公主,还请长公主看在他们陪伴的情分上,给他们求求情。”
长公主立刻大声吼叫道:“放屁!皇兄,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我既没养男宠,也没私藏敌国奸细。康阳都跟您说了,那院子里藏得就是个女人,是为了俊彦养的外室……”
“够了,养外室就值得宣扬了?这人是真真切切当众抓到的,你们想抵赖也没用。朕觉得倒像是你们娘俩的手笔,能给儿子和兄长找女人,怎么就不能给自己找男人了?先把她们娘俩关起来,让京兆尹将人交给大理寺,由大理寺亲自审。”
九五之尊明显不想再看她们娘俩哭哭啼啼的,直接定了下来,一甩衣袖就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冲进来一群人,直接上手去抓。
康阳母女俩自小就是娇生惯养,只有她们鼻孔对着人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一想要去蹲大牢,康阳当场就吓晕了过去,长公主跪在地上,想去抱自己皇兄的大腿。
但是皇上走得快,她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皇后娘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戏,她今日连劝都没劝。
就在方才除了南湾巷这件事情之外,还有康阳在贵女圈里,直接嘲笑南蛮子土包子这句话,也都传进她的耳朵里了。
这种蠢货,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可怜陈家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只不过刚迎了宾客叙话,还不曾端酒上菜,就因为这突发事件中断了。
不仅所有的客人都打道回府,陈家的女主人还被关进宫里的牢房里,其他陈家人则被禁卫军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颜如玉坐在马车里,手里把玩着一串珠串,不用掀开车帘,都能听到外面热闹的探讨声。
想起康阳之前被请走时,那面无人色的模样,她就心情大好,唇角都轻轻翘起来了。
“咚咚——”
马车碰撞的声音传来,隐隐听到车夫和丫鬟们的拌嘴声,显然人很挤。
颜如玉的笑容收了收,撩开车帘低声吩咐道:“跟紧了,别走散了。”
“不行啊,三姑娘,已经跟丢了。方才夫人派人来说,暂时分开,等过了这条街人就散开了,咱们家再聚一起。留了几个护卫给您,不会有事儿的。”
颜如玉点点头,陈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众人都挤一起离开了,难免发生碰撞。
端王的车架也混在其中,原本陈家是请他第一个走的,可人家偏偏不乐意,说是就喜欢挤一挤。
一直等人走了将近一半,才让车夫驾车离开。
陈老爷原本还有些糊涂,轻声嘀咕着:“走人还挑什么吉时才动身吗?”
倒是陈俊彦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这会子离开的基本上都是女眷的车架,莫不是端王想享受一把混在脂粉堆里的感受?
陈俊彦猜的还真不准,端王如今已经顾不上其他女人了,心里只有那一个。
“王爷,小的看见颜家的马车了。”
卫成澜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道:“确定是三姑娘的马车吗?”
“确定,小的之前特地按您吩咐,仔细打听过。这架青色马车后面有一个草扣,那就是小的做的记号。”
少年勾了勾唇,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沉声道:“给我撞!”
车夫收到命令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心里暗想着,这或许是他们家爷新想出来的追姑娘方法,顿时就默念了一声佛,直接开撞。
颜家三姑娘,您快注意到我们家王爷呗。
我们家端王年少轻狂脾气爆,有权有势脸不要。
横批:顺我者昌。
颜如玉正跟丫鬟说话,忽然车外就传来一股大力的碰撞,结果两人差点滚作一团。
还没等她们坐好,又是一阵碰撞。
“怎么回事儿?”
杏儿连滚带爬地撩开帘子询问,就见车夫坐在前头,整个人身体都歪了,显然也是被撞得东倒西歪。
“有人撞我们的马车。”
旁边一个侍卫挤过去看了看,很快便过来回复:“回姑娘的话,是端王的马车。”
颜如玉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就收敛了下来,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你说谁的马车?”
“端王爷的,上面镶嵌着那么多宝石,还有车头上的四爪龙,小的不可能认错。”
卧槽,书中她的前夫来了,还在撞她的马车,这是什么鬼?
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赶紧离远点。”
颜如玉只想躲这人远远的,她在看书的时候,颜如玉的确是个万人迷,逮谁撩谁那种。
最后却是嫁给了老实人,每次看到书中描写的端王,她都要长叹一口气,狂给这厮发好人卡。
如此敦厚善良的好男人,偏偏取了个不守妇道的颜如玉,然后一路被戴绿帽,从来未停歇,甚至她这个读者,边看书中颜如玉嫖的爽嗷嗷叫,边在心疼老实人端王殿下。
现在她成了颜如玉,无论是嫖还是不嫖,她都至少得保证,这次不再祸害老实人了。
颜家的马车往左,端王的马车也往左,“乒——”撞得那叫一个结实。
颜家的马车往右,端王的马车也往右,“乓——”撞得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周围的车夫都已经看出些门道了,纷纷为了这两辆马车让道,颜家的马车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颜如玉都快被撞出胃下垂了。
“姑娘,避不开。”车夫在外面喊。
“怎么避不开?他家马车逮着你撞啊?”颜如玉扯着嗓子道。
“是的,您猜对了。”
颜如玉无话可说,她这心七上八下的。
端王为什么逮着她的车撞?是知道这里面坐的人是她,还是有别的理由?
他们这时候应该都没见过几面,毕竟端王一向老实巴交,为了能在当今圣上手下讨生活,他都过得委委屈屈,把自己弄得胸无大志,一直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身为人群焦点的颜如玉,是不可能对他有多大的印象。
当初颜如玉议亲的时候,挑了好几个男人,结果最后谁都没想到跟端王凑一起了。
颜如玉还闹了一通,说是不要跟软蛋男凑一起,端王一看就是夫纲不振的那种。
结果如今这软蛋男这么硬了?
这时候她如果再看不出来,端王的马车就是故意逮着她撞,那她就纯粹是个傻子了。
颜如玉几乎被撞得奔溃了,那边才消停了下来。
“行了,快点走,别再被缠上了。”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立刻急声吩咐道。
马车的行驶速度明显变快了,甚至跟逃荒似的。
颜如玉勉强坐稳了,也没有怪车夫把她颠得胃酸泛滥,总比被疯子追着撞车舒坦,只要回了颜府就成,以后见到端王要躲起来了。
她想得非常好,甚至一直在心底嘀咕,恳求着赶紧到家。
但是她终究不能得逞所愿了。
等马车终于停下的时候,杏儿立刻冲了出去开始吐,主要这车飚的太过刺激了,而且到后期还七拐八绕的,让人头晕眼花。
颜如玉也有点不舒服,她在等人给她打帘子扶她下车。
方才那一拨,让她也有些腿软,胃里翻涌着,真是一动都不想动。
她在车内等了片刻,却没有任何动静,杏儿的呕吐声早就停了,不可能这么安静,任由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颜如玉的心里瞬间涌起了几分不好的想法,她立刻撩开帘幕,就见杏儿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周围站着一群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