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梨花影照沉鱼-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淮扬却中嘴角一弯,便叫温方眼睁睁的瞧着他将他方才私自在棋盘上闹得一点子小动作,尽数归了位。

    柳淮扬将捡起来的几个棋子抛至温方面前的围棋罐子里才淡淡问上一句:“这般没品的事儿也只能温大夫作得出来,若是传扬了也去,也不怕砸了你温氏一门医者的招牌。”

    叫捉了包的温方也只是皮皮一笑,颇有些洋洋自得:“温某不才能将二爷一身顽疾治个痊愈,自是相信那群众的眼光也是雪亮的……”

    柳淮扬也不同他仔细计较只沉着脸嘱咐一句,他这里病愈一桩莫要流出栖意园外去的好,自是有旁的事情要打算一回,眼下并不是公开的时候。

    温方倒是爽快,也未多问一句便点了头,知他素来神秘惯了,不叫你知晓的便是问了也是白问。

    又低头瞧了瞧一边倒的棋局一时也没了心思,便起了身往香雪林里溜达一回。

    疲q端上一壶新茶,便退了出去。一时书房里便余下沈鱼同柳淮扬二个人。

    不过沉默一瞬,柳淮扬便先开了口:“爷怎么瞧着你像不大高兴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何事儿?”

    一旁独自愣神的沈鱼将脸抬了抬,瞧他一眼,只弯着嘴角乖巧的道一句:”这一回倒着实是爷多虑了的,奴婢心情好着呢,许是这两日奔波的久了,一时未歇了过来,脸上颜色有些不大好罢。“

    柳二爷沉沉的瞧她一眼,双听她这两句或真或假的话便知她并不打算将那二房院子里发生的事儿同他说上一回,只在心里叹上一口气,罢了,既是她不欲提,他自是没有非叫人说的道理,没得将人惹得再不高兴一回,更是得不偿失。

    只又想着二夫人那里,免不得眼眸暗上几暗,一丝狠意一闪而过。

    他的人竟也敢伸一回手,到底是日子过得太顺遂了点……

    又瞧着面前的佳人正面带不解的瞧着他脸上的神色,这才缓了一缓露出个笑脸道:”再过几日便是中秋,小鱼可有什么想要的物件,只管同爷说了,定是不会叫你失望一回。“

    沈鱼听他这般豪气的言辞,一股子笑意打心底里浮至脸上:”知爷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只求爷容奴婢好生想上一回,等想的仔细了可劲的推敲了,再狠狠的宰爷一回。“

    ”几日不拘着,便瞧着胆子毛了起来,也敢起了坏心想敲爷一回竹杠。“

    沈鱼听他语气里的笑意便知未曾真的动怒,不过是唬她一唬罢了,只作一副怕极的表情出来;应对一回:”奴婢错了,再不敢了,求爷莫要生气。“

    ”当真知错了?”他墨眉一扬,有些邪气的瞧着她。

    一时便叫沈鱼觉得眼下的不过是他掌下的一只可怜兮兮兔子罢了,此时他便是生生化身成一头狡诈无比的大尾巴儿狼,只诱着她一步一步进他织好的陷阱。

    先头的亏吃得多了沈鱼自是学个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先将两人拉出一个安全的距离出来,一会子便是要逃,也方便些。

    柳淮扬摸着下巴一脸莫测的瞧着她脚下的小动作,隐隐发笑。姑娘竟是开始提防他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只见他眉头一皱,面色一白,接着便拿一只手按着胸口,一副隐忍着痛苦的表情……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故只叫沈鱼一惊,哪还顾得上先头的想法,只快步奔到柳二爷身前:“可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难不成是那毒未除个干净,竟还有潜伏在体内的不成!”

    说罢只拿手去扶了他的脉一时未果,又想去瞧一瞧舌苔,去是将把个素手抚上人的脸,就瞧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那般痛苦的模样,只一脸痞痞的笑意,拿个墨玉似的黑眸盯着人不怀好意的瞧呢……

………

 第78章 袖手

    沈鱼方知上当,紧着往后退上一步,却说柳淮扬哪里容得她退,手下的力气紧了紧把人拉到膝头安置下来。

    这回姑娘可算是消停下来了,头微微低上一低,一副娇羞的模板样,我见犹怜。

    又觉得此时甚是暧昧,时间总是难熬,便有些没话找话起来。

    “听人言说,中秋前夕三老爷会回府里一并过节的。”

    “爷竟是不知,小鱼何时也关注起院外的动静了。”

    沈鱼睁着双水汪汪的明眸瞧他一眼,低低一笑:“不过是听人说了一嘴,有些好奇便同二爷这里提上一句罢了。”

    柳淮扬微微沉吟片刻才淡淡道一句:“柳府里倒是也出个了带几分血性的人。”

    听他这话音,似乎同这位三老爷关系倒是尚可,沈鱼弯了弯了眼睛笑的俏皮:“难得从爷口中听到这般赞人的话来,奴婢着急惊了一惊,定了定神方才原不是听差了去。”

    柳二爷佯装把个脸色一沉:“胆子越发毛了,竟也敢打趣起爷来了。”一句话未曾说完便破了功,眼里的笑意便浮现出来,凑得近了暧昧的道一句:“小鱼既然这般说了,那爷便来赞一赞你如何?”

    “奴婢可未有什么值得爷赞一回的,便不难为爷再想上一回,没得再闹一回头疼可如何是好。”这便是有所指了,恼得他方才佯装身子不适骗人入怀。

    柳二爷淡淡一笑只当不觉她话里何意:“有小鱼这般医术高明,区区一个头风罢了,自是不在话下的。况且小鱼便是爷最得力的一碗良药,单单只瞧着人,爷便觉得通身再爽利不过,又怎么会闹什么劳什子头疼呢。”

    任他先头如何冷僻个人儿,冷淡的性子,但凡有了那可心的人儿,说起情话来也管叫人听得一时面红耳赤。

    眼下的沈鱼可不正是如此么,姑娘直叫那话羞的白皙的耳根都染了颜色,却是嘴上不显:“爷说是奴婢便认,这般可好?”

    柳二爷瞧着怀中人,胭脂色的小脸透着娇憨,又想起二夫人院子里闹的那一宗事儿,只觉得的乖巧的叫人越发心疼。

    忍不住稍稍用一用力道,将人揽得更紧一些。

    沈鱼自是不晓得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未,只当不过是一时情动,想抱抱她罢了。

    二房小花园里初知那妇人便是奶娘也是惊了一惊,只惊讶过后便也坦然了。

    原想是这辈子终是不见,却要谢二夫人有心一回。

    只她再如何有心,却未曾想过沈鱼这些年清平坊里看尽世态炎凉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不该她操的心一概不理,不该她问的事儿决不多言一句。

    当年奶娘再亲又如何,有了之后种种,早就桥归了桥路归了路,过往种种沈鱼早就瞧的开了看得淡了,不怨。

    只到这现在这种份上,沈鱼也想得明白,那奶娘也别妄想她能雪中送一回碳……

    不紧着落井下石,那一家子原也该心生感激的。

    却是人心素来不古,你大度放人一马,人却不定心怀感念。

    只说那奶娘愿望落了空,柳府这里是指望不上了,只泪眼婆娑的回了家。

    才一推开门便瞧着那儿媳坐在院子里嗑一把瓜子,两个小儿已经在地上滚成个泥娃娃。

    奶娘心中有气上前把个孩子拉了起来,掏出帕子擦拭一回。只便擦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儿媳一瞧便知道柳府一行没成个事儿,手里的瓜子往个笸篮里一扔撇撇嘴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先头娘入了柳府还同我说,先头的小姐也在府里,当家的那起子事儿许能帮衬一回,如今瞧着娘的脸色怕是吃了闭门羹罢。”

    奶娘只把两个小儿收拾干净也不应话,她那儿媳确是没打算停住话头。

    搽脂抹粉的一张半就不新的老脸作一副不屑的模样道:“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若不是我刘家给她一口饭吃,哪又来的劳什子名做的哪门子的宠儿,不过是个的脸的通房罢了,竟是开始翻脸不认人了。打量着求着她了倒是……”

    “你少说两句罢……”

    奶娘有些疲惫的哄着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孙女,皱一皱眉头实在听不得她这一口强词夺理,才出言止了一句。

    那儿媳素来不将这个婆婆放在眼里的,要不是那死鬼出了这般事情,那肯给她个好脸。现在又眼瞅着那前头的小姐也指望不上,心里便也堵了一股子怒气,瞧着那又要趴下的三小子伸手把个孩子拽起来,按道膝头啪啪便是两巴掌,只把个孩子打的急哭尖嚎,还不解恨的照着大腿盘扭上一把:“哭哭哭,整日就知道扯着嗓子嚎,一窝子丧门星,大的小的一个也跑不了,老娘怎么就摊上你们这一家子了,啊?”

    奶娘一瞧忙将怀中睡着的孩子放置屋里的床上,紧着奔出来从她怀中将个嚎啕大哭的三小子抱着轻声细语的哄上一回,好不容易才将个孩子哄的收了声,只抽抽搭搭的好不委屈。

    奶娘抱着孩子瞧一瞧面色不吝的媳妇,张了张嘴终于未说些什么。

    自家儿子如今便受着牢狱之苦,放不放得出来还得另说,便是往好了想能将人放出来,折磨这些日子怕是人也好不了得。

    三个孩子最大的将将十岁,二丫头四岁,三小子才两岁……父亲不济事儿若再没了娘……她不敢想的……

    那媳妇原也是急火攻心,才拿个孩子撒了气,消停下来又瞧着那老实的婆婆抱着个孩子细细哄着,只叹息一句:“娘也别闲我脾气大,您儿子什么德性您最清楚不过,这十多年若不是我紧管着,咱们几口子怕是连碗稀粥也喝不上。知道您怨我没给出一回好主意,才叫人拿了把柄。儿媳这两日也想得明白了,哪有这般巧的事儿,那死鬼也能够得着得罪一回柳府里的二夫人,又巧得是偏生您头前侍候的小姐就在那府里头颇是受宠。您仔细合计一回,只怕是那有心的人故意来的这一出,一个圈套只把咱这一家子套了进去,可恨那头前小姐怕是窥破了计谋,才没入一回套。”

    奶娘闻言便仔细想了一回,也觉越发不对,先头她在柳府后厨那般容易的便把那小姐的行踪事迹打听个清清楚楚,怎得又是那般的巧偏就指了她一个新来的粗使婆子去二夫人院子里送一碗甜汤。

    “那依你的意思,并非小姐那里不愿帮衬一回,只因着时机不对?”

    奶娘儿媳闻她这句只冷冷一笑:“哎哟我的娘老子哟,什么时候了还作这白日梦的,您真当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姑娘是个善茬呢,当初不说您为了救您儿子将人母亲留下的万贯家财散个干净,单只后面您儿子将人卖到那清平坊里一桩也够人记恨个几辈子的,救人?我瞧着不往里添上一火就不错了。

    奶娘儿媳一番话说的狠,只把奶娘唬的愣在当下,反应过来第一桩便暗道:这会子倒成了我儿子将人卖到坊里去的了,却也不知没人指使他哪来的这般个心思哟。

    便是这般想原也不敢露出来的,她素来没几分主心骨的人儿,先头去柳府里求人也是她儿媳给出的主意,一品大员的府门那般好进么?若不是着了人的道叫人牵着鼻子走一回,怕是门前十步以内也是近不得半分的。

    奶娘又拍了拍怀中睡得不甚安稳的三小子,抹抹眼泪问上一句:“事情到了这般田地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只也不能眼睁睁的瞧着我那儿子便折在那牢狱……孩子娘你可得想个法子……”

    那奶娘媳妇瞧着她这般哭天抹泪的模样没由来得便又觉得心里一阵烦闷,哭哭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