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锶ィ抢锏娜怂担迪壬皇侨ツ暇┏霾睿咛逡裁凰底鍪裁矗侵皇窍率舻囊桓鲅笮校赖靡膊磺宄�
许鹿心有点慌,下楼到了工厂外面,大声叫道:“大黑,你出来!”
角落里,正在抽烟的大黑立刻掐了烟头,跑到她面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六爷在南京的落脚处,你知道吗?”
大黑仰头想了想:“好像是一处别院,有点印象,怎么了?”
许鹿严肃地问道:“你有没有六爷在南京的消息,他是去参加政府的会议吗?”
大黑点了点头:“好像是的。不过我没收到任何的消息。”
许鹿心往下一沉,感觉更糟糕了。封锁消息,一般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他会不会受伤了,躺在医院里?这个想法让她不安,甚至焦虑,她对大黑说道:“我回去收拾一下行礼,你带我去南京找他。”
“哦,啊?”大黑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要去南京找他!”许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不带,我就自己去。”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总得跟我讲清楚啊。”大黑苦着脸说道。
许鹿看着地面,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一切都好。总之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在这里见。”说完,她便返回工厂,对吴厂长交代了一下厂里的事情,称自己要出差几天。
吴厂长自然没有怀疑,他们这行出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以前大小姐为了照顾家里,出差的活儿都是他包了。
许鹿交代完之后,回家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在小皮箱里,又带上一点钱。
李氏终于主动开口问道:“小婉,你这是要去哪里?”
“娘,我去南京出差,过几天就回来。”许鹿避重就轻地说道。
“你一个人去?”李氏不放心。
“不是一个人,跟新厂的几个工人一起。您别担心了。”许鹿轻拍了下李氏的肩膀,就提着皮箱出门了。
李氏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从来没见她如此着急过,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有时候李氏也觉得她太辛苦了,一个女孩子家,要忙里忙外地操持家业,想找个能疼她护她的人,倒也没错。
纵然傅亦霆有千百般的不好,可至少能给她谁都给不了的依靠。那个男人是足够强大的。
要不然,等这次她回来,就同意傅亦霆到家里吃饭好了。
李氏这样想着。
大黑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还是一等车厢。许鹿嫌他浪费,几个小时的车程而已,可大黑觉得普通的车厢鱼龙混杂,他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自然要面面俱到。而且一等车厢舒适,比较适合女孩子。
许鹿看不出来他平时五大三粗的,心还挺细,想把车票钱还给他。
大黑自然没有要:“六爷平时给的钱够多了,车票花不了多少钱的,您自己留着防身吧。”说完,也不等许鹿再说什么,他就到外面守着了。
火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到达南京站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大黑按照记忆中的地名,报给黄包车夫,黄包车夫竟然知道,麻利地拉着许鹿。路上还说起昨夜发生的那起爆炸事件,好像不少人都受了伤。
许鹿想知道更多的内情,黄包车夫却也不知道了。他们这种走街串巷的小人物,哪里能知道政府的内情。
傅亦霆的别院从规模上来说,跟上海的傅公馆没法比,是座独门独栋的小洋房,临着湖,掩映在一片绿树之中,并不是很起眼。到了地方,许鹿着急地跳下黄包车,让大黑去叫门。
里面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
大黑一拍脑门:“我忘了,六爷的别院这里好像没有下人,我来之前打过电话,也没人接。现在该怎么办?”
“你有别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吗?或者他在南京有没有别的去处?”许鹿问道。
大黑老实地摇了摇头。许鹿也猜到了,恐怕连大黑都无法确认他现在是否平安,所以她才一定要来。尽管人生地不熟,除了这里,她暂时没有别的办法联络到他。
她在门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直到有人来为止。”
“要是一个晚上都没人来呢?天太冷了,您去附近找家饭店下榻,我在这里等吧?”大黑不忍心地说道。
许鹿摇了摇头:“我就在这里等。”
大黑看着许鹿的表情,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以前不知道,冯小姐居然这么关心六爷,为了六爷,立刻跑到南京来不说,还愿意这样等着他。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
第四十四章
天色暗下来以后,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傅亦霆被卢志航拴在政府一天,应付那些喧闹的北方代表,刚刚才被放出来。他们借着凌连峰被刺杀一事,大做文章,认为南京政府无意合作,要求缉拿真凶的同时,还开出了十分苛刻的合作条件。
南京政府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双方僵持不下,谈判无果。而凌连峰自昨夜进了医院之后,被严密地保护起来,现在暂时不见任何人。
警察局那边的侦查也没有丝毫进展,那个人没有家属亲眷,也没有加入什么组织帮派,想要查出受何人指使,什么目的,简直难如登天。
雨打在车窗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车里的三个人被折腾了一天,都累了,谁也没有说话。
快到达目的的时候,袁宝猛地刹车,直直地看着前面:“小……小姐?”
傅亦霆闻言,一下往前倾了倾身子,待看清门边坐着的那个小可怜,几乎本能地就开了车门下去。袁宝和王金生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连忙下车去后备箱里拿伞。
还好雨不大,又开春了,许鹿穿着厚的呢绒大衣,并没有觉得特别冷。现在天已经全黑了,她看到两道车光打过来的时候,意识到是有人回来了,但不确定傅亦霆是不是在其中。直到两把黑色的雨伞移到光束之中,她抬头看见站在伞下的人高大挺拔,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六爷!”大黑激动地叫到。如果六爷再不回来,他已经准备把冯小姐打晕带走了。否则这样待一夜,非得生病不可。到时候六爷还不把他的皮扒了。
“你怎么在这里?”傅亦霆怔怔地看着许鹿。
许鹿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我早上看到报纸上说南京的政府大楼发生爆炸,没有具体写伤亡的人员,又联络不到你,担心你有事,就跑来了。”
傅亦霆抬手抱着怀中冰冷的人,心里又暖又心疼:“先进去再说。”
别院跟傅公馆不一样,作为临时的落脚点,并没有完备的供暖设施。王金生去燃起壁炉,袁宝到厨房煮姜茶,傅亦霆带着许鹿到楼上的卧房,给她找了条大的毛巾,披在头上,擦拭她的头发。
许鹿仰着头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从毛巾里露出来,特别像只温顺可人的小动物。
“今天一直在政府,脱不开身,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是我的疏忽。”傅亦霆抱歉地说道。
许鹿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傅亦霆捧着她的脸,将她拉到身前,凝望着她清泓一般的眼睛。一直以为她是很循规蹈矩的乖女孩,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她居然二话不说地从上海到南京找他,用大黑的话说,拦都拦不住,还坐在家门外傻傻地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关心我,嗯?”他扬起嘴角,问道。
许鹿回道:“嗯,我自己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人已经在来南京的火车上了。傅先生,看来你在我心里,比你自己想象得重要一点。”
傅亦霆忍不住笑出声来,又看了她一眼,用力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吻她。她的大衣已经湿了,扔在旁边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毛衣,摸起来毛绒绒的,只是手和脸都很冰凉。
他想暖她。
袁宝好不容易熬好了姜汤,屁颠颠地送上楼,看到卧室的门微微敞着,正想出声,却通过门缝,看到里面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正在激吻,发出羞人的声音,而六爷的手放在……袁宝一下子转身,赶紧下了楼。
王金生看到袁宝把姜汤原封不动地拿回来,问道:“怎么了?”
“不需要这个了。”袁宝小声道,“我们还是回房间吧,免得一会儿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王金生心知肚明,大黑正坐在壁炉边烤火,手里捧着滚烫的姜汤,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声音?”
袁宝白了他一眼:“喝你的,不要讲话!”
大黑莫名其妙,以他的脑袋肯定想象不出来楼上的画面。
许鹿躺在床上,上身三两下被剥了个精光。她一下觉得冷,用力地攀着身上滚烫而健壮的男人,男人又劈头盖脸地吻下来。
她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行……我来那个。”
傅亦霆一下停住,直直地看着她:“第几天了?”
许鹿红着脸应道:“第,第一天。”
傅亦霆有基本的常识,女人的第一天应该是量最多的时候,真的不能行房。可是他现在浑身冒火,蓄势待发,根本停不下来。若是半路收回去,他恐怕得憋出内伤。
他把许鹿抱在怀里,拉她的龋陌醋∧谴鹑取�
许鹿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
“乖,帮你的男人解决一下。”他亲吻着她的眼皮,声音暗哑,手把手地教她。
许鹿开始不愿意,可看他实在难受得很,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做了。
完事之后,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欲念如汹涌翻滚的海浪,慢慢复归于平静。外面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哗啦啦的雨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许鹿只觉得浑身粘腻,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放开,我要去洗澡。”
傅亦霆把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闭着眼睛说:“再给我抱一会儿,我还没抱够。”
许鹿没办法,他双臂跟铁箍一样,根本推不动。
“你,你总得让我去洗手吧?”许鹿没好气地说道,“床单也得换了。”
傅亦霆刚才只顾着舒服,一时没太控制住,弄得她身上也有。
可她那副不知所措,看见之后,满脸惊愕的样子,着实是可爱得很。他们结婚以后,他可要好好地调。教调。教这个小呆瓜。
“你躺着,我去给你开一下热水。”
傅亦霆下了床,精壮的后背和身体线条,完全展现在许鹿的面前。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并不白,但身上一块赘肉都没有,充满着雄性的魅力。他拿起深蓝色的睡袍披在身上,回头看见许鹿正望着自己,不由笑道:“怎么,对你的男人可还满意?”
许鹿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没脸没皮的,别过头去不理他了。她的男人……这四个字明明听起来很别扭,却也无从反驳。
过了会儿,傅亦霆来叫她去洗澡,怕她害羞,就先下楼去了。走的时候,还顺便关好了门。
许鹿这才从被窝里出来,光着脚赤身跑进了浴室。
等她舒舒服地淋了浴,才发现一个问题。她走得太匆忙,忘记带睡衣了,这里想必也不会备她的衣服。她裹上浴巾,偷偷地开了一条门缝,傅亦霆正在换床单。他好像在另一个地方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睡袍也换了一件。
不过这里没有下人,所以很多事他得亲力亲为。她来这里,好像给他添了点麻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