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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橘子小姐可谓备受折磨。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惹大神了。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大不敬的话嘛,南橘回头打了辆出租,本打算就此返身回去,却被身后的千笠寒一路跟车啊。
好不容易下了出租,趁他泊车迅速付了钱跑上楼,没等打开自己的门,便听到了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心上的一根弦,崩一下断了。
南橘惨叫连连被千笠寒拖入了房间,不知道怎么被扔上了床,他的脸色讳莫难言,南橘看得惊恐,转眼便被人压在身下,“笠寒……”
“呵,南橘,”千笠寒淡淡地嘲讽道,“你倒是会见机行事、能屈能伸。”
他的大掌从她的毛衣底下轻巧地探入,冰凉的之间触到里边的柔嫩,南橘猛然如一张弓似的紧绷起来,他揉着那团白面馒头,唇舌堵住她欲惊呼的樱桃嘴,南橘从未见过这么……凶狠的大神啊。
“什么事我都可以解释,但你不许说扔下我就扔下我。”他在她头顶,喘着气,眼眸晦涩而深情。
南橘被触动了心房,柔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的腰小声道:“对不起。”
她不知道千笠寒真的这么患得患失啊,想想他从来一个人形影相吊,是因为好不容易和她在一起了,才会这么的分外珍惜?
“我开个玩笑嘛,没有真生气。”南橘不解了,“你干嘛那么没有自信呢,你可是大神哎,是我的本命,是我的公子,要是你端着架子不跟我说话,你看我忍不忍得了三天。”
南橘的脾气都是对别人长的,可不会对千笠寒真这么无理取闹。
她讨好的软语让他彻底驱散心头的阴郁,南橘不知道埋着头的男人的心理活动,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好听了,却突然又是一僵,他已经含住了她雪白的丘陵上一朵红梅,噬咬着,南橘一个激灵,毛衣早被人掀开了,难怪这么冷,千笠寒揉着另一只面团,唇凑上来,愉悦低笑:“本命,还不够。”
南橘正是意乱情迷之时,他的手往下一路试探摩挲而去,她绷紧了双腿不住地颤,直到那片湿润的沼泽水汪汪的,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笠寒……”
“嗯?”
“我要……”
“要我怎么?”他轻拢慢捻,一指抵住她的身下的花苞。
她声音发抖:“要你,做我的男人。”
她早就这么想了,可是这么羞于启齿的话,非要到了箭在弦上之时才能吐露得出,千笠寒微笑着重新温柔地覆上来,与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恭敬不如从命。”
这是颠倒纠缠的一夜。
南橘从他的臂弯里醒来,脸颊犹自绯红难言,带了丝艳美娇憨。
才轻微一动,身后的人就把她重新捞回去,南橘便只能仰面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喃喃地说:“明年的今天,就是我节操的忌日。”
清晨神清气爽起身的千大神,因为昨日的一顿盛宴而清早饥肠辘辘,所以大发善心将南橘的早餐多做了一份。
南橘好不容易拖着打飘的双腿,一抖一抖地从里屋出来,才坐上餐桌,看到丰盛的一桌佳肴,瞬间心情好转,她对着解围裙的英俊男人甜甜地笑,“笠寒,过来一起吃。”
他促狭着转身,“南橘,你应该说,‘我的男人,过来一起吃’。”
这个坏人时刻提醒她回忆昨晚,南橘的脸蹭地一下又红了。
第四十八章 chapter。48
经过昨晚一顿激烈的抗战,南橘已经彻底失去了闹脾气的底气,吃完早餐,被人半拐半诱地骗上车,脑海里搅着一团浆糊,然而她又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事,“你又换车了?”
低着头给她系安全带的千笠寒,扬眉问:“有什么意见?”
“唔,大神!”南橘立刻痴汉脸了,“能透露,你有多少家底吗?”
看不出来南橘还这么崇拜家底这种东西,千笠寒眯了眯眼,扶着她的座椅背狎昵地凑近前来,吐气微醺:“大约,能养十个南橘。”
艾玛,好羞涩!
南橘一面忸怩作羞涩状,一面在底下飞快地心算,作为一只顶级吃货,要圈养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吃喝的开销就够她男人发愁的了,大神居然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能养十个她!
依照大神的性格,他说话一向不喜欢说满,十个应该还是保守估计了。
越想南橘的脸色越亮,“仅仅当医生,再兼职律师,很赚钱吗?”
“我还有第三份兼职。”南橘一奇,她家大神已经很和蔼亲民地笑开了,“秘密。”
即使被人这么戏耍了,南橘也一点不觉得大神的笑容是欠揍的,反而,嗯,越看越好看。
车载着南橘驶入b市新园区的芳华园,湛蓝的天下,远近横着几座繁花之中安睡的馨园,花圃里一路蜿蜒的蝴蝶兰,浓绿的叶,单薄而秀美。
南橘来不及下车赏花去,便被千笠寒带入另一座温暖的庄园。
这是b市的奇景,画地而建的这一片芳华园,拥有与自然最相融的花园风景,也有迫不得已融入城市的妥协。矛盾而和谐,美不胜收。
“这里好漂亮!”
南橘由衷地感叹,彻底取悦了千笠寒,“你拥有了这片庄园的主人。”
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她拥住了,下巴搁在她的右肩,呼吸携着缥缈的热雾,她整个僵住了。从僵硬的身体,到发直的视线,全身似乎没有一寸是属于自己的。
寸土寸金的地段,拥有这么大一片庄园,到底是有多少钱?
他终于不再隐藏了是吗?千笠寒是哪个上市公司的小开?
可是不对啊,千教授是她见过的,是个满身书卷气的教授及医生。
才愣神不过短短几个瞬间,倏忽之间感到脖颈一阵濡湿,原来不知何时,他炙热的吻不由分说的沿着下颌一路访幽探径。
“啊不要啊……”
南橘翻出手掌去推拒,千笠寒顺遂了她的心思,退开一拳远,低哑着嗓音说道:“南橘,我在给你摊牌。”
“嗯。”南橘的声音蚊子嗡嗡的,“你在跟我说,你很有钱。”
“呵呵,”他哑着的声音悦耳磁沉,恍如冰蓝的丝绸一拂而过,他是真的感到高兴的,“你喜欢我的钱?”
“我更喜欢你!”南橘霸气表白,仿佛能从千笠寒黑深的眼眸之中看到一沓红钞票,她跳起来缠住了千笠寒。
将她抱了个满怀,托着小姑娘的翘臀,缓步走上台阶,简约的错落有致的小屋,与蓝天一色的漆彩,宛如树于碧青草皮上一副浓墨的油画。
他娴熟地掏出一把萌宠型的钥匙开了门,南橘正鼓捣着要往里打量,腰间的口袋里被他放入了一把钥匙,也一点没有觉察。
“好大!”
南橘漂泊异乡,每个月的薪水除开那些必要的房租和吃喝,基本没有零下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宽敞明亮的房子,木质的地板,踩上去有种松软的垫着一层落叶的错觉,因为没有任何家具和多余的点缀,看着更显得……大。
她在他怀里手舞足蹈,千笠寒诱惑地扬唇:“宝贝说哪里大?”
会过意的南橘,僵了一秒,然后她脸泛红晕地推他,“你坏死了!”
他就喜欢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将她放下,又爱不释手地抚着她的脸颊,南橘想蹭又不敢蹭,他为了满足心中鼓噪的贪恋,低下头碰了碰她的唇。
这下南橘彻底羞怒了,她终于挣脱了千笠寒的钳制,小鹿似的匆匆逃窜了。
邻着客厅的是主卧,南橘意外地发现,里边也什么都没有,这房子大约是新买没多久的,所以来不及置办家私,空空如也的房间,只有对面一扇落地窗,外边竹林的清影盛着一丛阳光洒落在鹅黄的地面。
千笠寒后脚随着她走进来。
南橘回眸看了他一眼,走到南面的墙边指手画脚,“这边,放一个大衣柜,然后旁边转角的这个地方,可以放一个电脑桌,额不好,卧室还是最好不要放电脑,有辐射……”
说到后来,她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她完全只顾着自己高兴了,千笠寒半倚着门,好整以暇地听说絮絮叨叨地说,他想,一个人的世界再自由,到底还是孤单,他遇到一个同样孑然孤身的人,活得比他肆意而阳光,而他,那么想靠近。
南橘被身后的男人再度拥住,他呢喃着唤了一声:“南橘。”
来不及感动的南橘,听到他后一句话,差点没晕过去,他说——
“我没什么规划,这房间里只要放一张床就可以了,双人的。”
当然几个月以后,南橘成功地住进了这栋已经由半成品改良成精品的小屋,一进主卧,果然,寥寥无几的陈设,因为那张简直可以滚来滚去的双人床就占了半壁江山!
在得知千笠寒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公子哥儿”之后,南橘对他经济的来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粗略找叶休宁对一下账目,千笠寒在第二医院所得到的工资,完全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天价,甚至完全体现不出他的,嗯,海外归来。
南橘把目光放到了千笠寒的事务所。
事务所里有个特别可爱的锅盖头小弟,大学刚毕业,南橘偷进事务所,被这个小弟逮住了,因为她的打扮很闲逸很居家,一看就不是自己人。
锅盖头小弟火眼金睛:“你是,谁的家属?”
“额,呵呵。”南橘尴尬地坐在大堂的塑料椅上,双手摸着膝盖不好意思答话。
锅盖头小弟正直地说道:“对不起,要是不相干的闲杂人等,我不能放你进去!”
“我不进去啊。”南橘动了动眼珠,她想到自己的目的,贼兮兮地对锅盖头小弟勾手指,“你们千律在吧?我是他追求者。”
事务所里竖着千笠寒这尊行走的雕塑,的确每日想巴结他的女人不在少数,锅盖头小弟秒懂,“那就更不好说了,千律刚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没有时间处理私人问题!”
这小伙油盐不进啊,南橘默默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但其实已经真快没招了,“我就想问问,你们千律,薪水多少?”
来这儿的这么多女人,倒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的,锅盖头小弟随即想到,这个女人虽然拜金,但很诚实啊,摸清楚了男方的工作状况再下手,的确成熟老道许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不是白耽搁了这么多功夫!
南橘咬牙切齿那个气啊,里边却走出一个人来,笑意温煦,气质濯尘,“南橘小姐,想知道这个,为什么不直接来咨询当事人?”
她一怔,那人已经缓缓走近。
千笠寒低头对锅盖头小弟说:“这里交给我。”
锅盖头小弟破釜沉舟地点头,将千笠寒交给南橘去暴殄天物了,然后,南橘看到他拿起了走道旁斜竖着的扫把,像模像样地挥舞着进去了。
南橘愣愣的,“这是,你们事务所的清洁工?”
“嗯。”
她不理解了,“可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理工男。”应该……是读过大学的吧。
千笠寒宠溺地揉她的软发,“q大的。”
“什么?!”南橘全身一抖,继而她把两只大拇指比给他,“连清洁工都是这么名校毕业的,太牛了。”
千笠寒攥住她的两只纤巧的拇指,失笑道:“这里的清洁工比你的工资还要高,你说,那些应聘者都是些什么人呢?”
她仿佛重塑了一个三观,千笠寒勾着薄唇压下半边身,亲吻着她的额头,轻言曼语:“南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嗯?”她纳闷。
他极有耐心地揉着她的发,白皙的十指贯入后脑勺的发中。
“你的公司,大约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在我手里。”
所以,医生和律师完全只可以当做他的副业,千笠寒是可以一只手数钱一只手花钱的那一类人,可是他的人生活得比一般人都要有追求。
这句信息量太大,原谅她一时拎不清。
千笠寒还有重磅炸弹,温柔地对她一阵炮轰,“知道s市的言氏企业么?现任的总裁是我深交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