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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剑冰表情苦涩,道:“说起来真惭愧,我虽然身在鬼飘堂,为魏广凌做事,但是却不知道他还过做这种事情。”
张少成看了一眼杜小凤,对刘剑冰笑道:“你不知道的,可能还多着呢!”
日子在平淡中度过,鬼飘堂并未因刘剑冰加入无忧社而有什么大的动作,或许,在魏广凌眼中,能为他赚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一周后。星期二,晚。
周二对于零度酒吧来说,是一周内客人最少的一天,偌大的酒吧内客人寥寥无几,清淡的音乐飘荡在耳旁,几乎让几位无所事事的服务生昏昏欲睡。数名穿着随意的青年坐在酒吧最里端,无精打采的喝酒玩扑克,时不时的抬头看眼进出的顾客。
坐在人群中央的一位青年皮肤较黑,整洁的寸头,脸上凸凹不平,长满麻子,相貌虽然丑陋,但周围的青年对他很是尊敬。
他就是吕杨所说的那个外号叫“刀仔”的青年。他低头看看手表,打个呵欠,嘟囔道:“都十一点多了,还是这么少的客人,我看今天的生意也就这样了。”他所说的生意,并非指酒吧的生意,而是他的毒品生意。
两旁的青年赔笑道:“是啊,刀仔哥,今天星期二,人最少嘛!”
刀仔叹了口气,道:“一会大家都散了吧,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众人听后乐了,纷纷点头称是。
这时候,大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行人。看年纪,都不大,其中不少人还穿着浩阳的校服。
刀仔扫了一眼,轻咦了一声,向进来的那些人扬扬头,对两旁的青年道:“哎?那些不是浩阳高中的学生吗?!”
“没错,看校服应该是浩阳的!”一位青年疑道:“这些学生怎么这么晚还来酒吧,真是奇怪,他们平时很少来这里的。!”
“管他呢!”另有一位青年手指敲敲桌面,笑道:“刀仔哥,我看咱们今天的生意又有着落了。”
“嘿嘿……”刀仔闻言,低沉地笑了。
近来的这些人一共有七八号,占了两张桌子,一各个趾高气扬,刚坐下,便大喊道:“服务员?服务员?”
酒吧的服务生同时厌烦地皱皱眉头,相视一眼,其中一位最年轻的男服务生在周围“老人”的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死气沉沉地问道:“你们要喝点什么?”
“靠!”一个身穿校服的学生斜靠着椅背,两脚搭在桌子上,骂道:“你他妈白痴啊?来酒吧当然是喝酒了,难道找你谈心啊?!”
服务生气得脸色煞白,斜眼望望刀仔等人坐的方向,压住怒火,并未发作,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位青年,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你们喝什么酒?”
青年一张马脸,小鼻子小眼,下面却一张狮子口,相貌可算够难看的,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气势凌人,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他颠着架在桌子上的两条长腿,斜歪脑袋,问道:“你这里最便宜的啤酒多少钱一瓶?”
服务生听完暗暗咬牙,恨不得给青年一脚,他冷冰冰道:“十元!”
“哦!”青年点下头,又老神在在地问道:“那最贵的啤酒呢?”
服务生心中嗤笑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一百二!”
“好!”青年打个指响,笑道:“先给我上二十瓶。”
扑!服务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看这学生也就十七八的模样,年岁不大,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二十瓶,那可是两千四百元钱啊!就连远处正侧耳偷听的刀仔等人也同是一愣,面露惊讶,忍不住向他们这个方向望过来。服务生站在原地没有动,满脸的嘲笑,鼻子一拧,哼了一声。
青年见他傻站在自己旁边,动也未动,语气不佳地问道:“你***傻了,我让你去拿酒,你没听见吗?”
服务生忍无可忍,冷笑道:“我去拿酒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钱掏出来给我看看!”
青年闻言大怒,看看左右的同伴,好象面子有些挂不住,大骂道:“靠!你怕我喝完酒不给钱吗?”
服务生毫无客气地说道:“没错!我怕你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青年腾的站起身,一个箭步来到服务生面前,贴近他的脸,咧嘴道:“你***有点太瞧不起人了吧!?”
当他站起身,服务生才发现他的个子很高,比自己高出半头有余,至少在一米八零以上。有刀仔等人在后面给他撑腰,他并不感到害怕,嗤笑一声,说道:“掏出钱来,我马上就给你拿酒,如果你掏不出钱,最好马上从这里消失,想找茬,你找错地方了。”
“你妈的!”青年暴跳如雷,一把抓住服务生的衣领子,另只手伸入怀中。
浩阳的学生向来以‘骁勇善战’而闻名,服务生以为青年要从口袋中拿刀子,不仅吓得脸色大变。
刀仔身旁的两名年轻粗壮的汉子也下意识地站起身,手摸向别在后腰的片刀。
让众人意料不到的是,青年掏出的并不是刀子,而是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啪!”他一抖手,用钞票重重打在服务生的脸上,怒声道:“妈的,睁开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看他手中钞票的厚度,保守估计在一万元左右,服务生被打得满脸通红,口喘粗气,却敢怒而不敢言。看衣服,青年虽然是学生,但一伸手就能拿出那么钱,显然是个有钱家的公子哥,既然到酒吧来消费,他若给得罪了,老板那一关也过不去。没办法,这口气他只能忍了,咽了口吐沫,他嘴角抽搐一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牵强笑容,说道:“你们请稍等,我这就去拿酒!”
青年没好气地将他一把推开,坐回到椅子上,怪眼圆翻,骂骂咧咧道:“妈的,狗眼看人低!”
“算了,算了,和这种人计较什么?!”与青年同来的学生们纷纷好言劝说。不过他们的话落在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服务生耳朵里,肺都快要气炸。他拿酒的时候,特意拐个弯,绕到刀仔等人落座的地方,瞄了那几个学生一眼,见他们正在聊天,没注意自己,他伏下身,低声说道:“刀仔哥,那几个小子口袋里有不少钱,而且还挺嚣张,你看……”
“行了,我看见了。”刀仔双手摆弄扑克,头也没抬,不等他话说完,打断道:“你去忙你的,我自有分寸。”
“嘿嘿!”服务生阴笑道:“刀仔哥,你可没轻饶了这几个小子,尤其刚才那个……”
刀仔听着他的话,面露不耐,他身旁的汉子见状,低声骂道:“妈的,你还有完没完,我们做事,还用你指挥吗?”
“好,好好,我这就走!”服务生吓得一哆嗦,急忙走开了。
时间不长,数名服务生将二十瓶啤酒一一送上,青年招呼同伴,开始畅饮起来。
等他们将二十瓶啤酒喝掉大半后都有几分醉意,刀仔对周围数名手下一甩头,使个眼色,然后站起身,向他们几人走过来。
“呵呵!”人没到,刀仔的笑声先传过去了,走到几个学生近前,他笑问道:“看衣服,几位小兄弟是浩阳的学生?”
那相貌难看的青年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边喝酒边问道:“是又怎么样?”
刀仔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
青年喝了两瓶酒,满脸涨红,醉意十足,翻着白眼道:“你他妈是谁啊?滚一边去!”
刀仔脸上笑容没变,可他身后那七八名年轻的汉子面色难看,其中一人冷哼道:“小子,你可要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青年想也没想,一抖手臂,啪的一声,将手中酒瓶子摔在说话汉子的脚下,骂道:“我看你祖宗!”
“哎呀!”身为鬼飘堂的人,那汉子何时被人如此辱骂过,两眼一瞪,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动手。刀仔伸手拦住他,暗使眼色,然后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看起来你今天不太顺心啊,要不要吃点能让人高兴的东西。”
青年一愣,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刀仔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小塑料包,从中拿出一颗药丸,放在掌心,递到青年面前,笑道:“小兄弟,我保证你吃下这个东西,所有烦恼都会忘掉,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
青年捏起他掌中的药丸,低头看了半晌,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刀仔道:“好东西,迷*幻*药!”
“哇靠!”青年笑道:“原来是毒品啊?你还有多少?”
刀仔乐呵呵道:“小兄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青年挠挠头发,道:“那就统统拿出来吧,我都要了。”
好大的口气啊!鬼飘堂诸人暗中咋舌。刀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道:“数量可不少啊,怕小兄弟吃不消!”
青年撇嘴道:“哪来那些废话?!我说我全要的,自然就能吃得下,没看见我旁边还有那么多同学吗?”
他的语气虽然恶劣,但刀仔并不生气,有生意上门,他高兴还来不及。他将小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低声说道:“这里一共有三十颗,如果小兄弟觉得不够,明天再来,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青年也不客气,抓起塑料袋往怀中一揣,笑道:“谢了。”
刀仔笑道:“小兄弟不数一数?”
青年摇手道:“不用了。”
“呵呵!小兄弟真是个爽快人。”刀仔道:“正常来说,我每颗要卖二百元的,不过小兄弟要得多,我每颗算你一百五,三十颗一共四千五百元钱,相当的便宜了,几乎是我们的成本价……”
青年挑起眉毛,打断他的话,问道:“等等!我听你在说钱?什么钱?”
刀仔嘿嘿笑道:“小兄弟在开玩笑吧,当然是迷*幻*药的钱了。”
青年迷惑道:“迷*幻*药?什么迷*幻*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刀仔老脸一沉,眯缝眼睛,冷道:“刚刚被小兄弟揣进口袋的东西,就是我的迷*幻*药!”
青年眉头紧锁,一本正经地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把你的迷*幻*药揣进口袋里了,我看你倒象在开玩笑。”
刀仔目露凶光,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青年,阴声道:“兄弟,我看你是存心来找茬的吧?”
青年仰面大笑,道:“来找茬又怎么样?”
刀仔面容冰冷如霜,喝道:“那我就要你的命!”说着话,抬腿一脚,踢向青年胸口。青年反应也快,身子一侧,从椅子上滚落在地。“咔嚓”,两指多厚的椅背被刀仔一脚踢个大凹坑。青年斜眼一瞧,暗中咋舌,这刀仔看起来不怎么粗壮,但力气却不小啊!他从地上挺身站起,抓起个酒瓶子,叫道:“妈的,你想打架?”
刀仔听完,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他不再多说废话,双手向前一挥,狠声道:“兄弟们,给我扁他!”
他一声令下,后面那七八位汉子拉开架势,一拥而上,准备动手。这时零度酒吧的老板吕杨接到服务生的报信,慌慌张张从楼上跑下来,见双方十多号人在对峙,争斗一触即发,当即大喊道:“等等!刀仔,你要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刀仔对吕杨还算客气,阴沉着脸,咬牙道:“妈的,这几个小子来找茬,我要教训教训他们。”
吕杨听完大摇脑袋,说道:“刀仔,你要教训他们,我不拦你,但是不要在我的酒吧里面打,打破东西不要紧,最主要会吓跑客人,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刀仔一想也对,酒吧没了客人,对自己也不利,他深吸两口气,手指青年的鼻子,叫嚣道:“小子,有种的你就和我出来一趟!”
青年露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冷笑道:“出去就出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刀仔恨得牙根直痒痒,点头笑道:“好、好、好,我现在让你笑,一会我就让你哭!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