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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倾,你还好吧?”见到凤倾,花桃夭喜形于色,急忙迎上她。潋滟的桃花眸里,满满的都是欢喜。
凤倾将无忧花拿出来,一脸的悠然。“你看我好不好?”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之前百花宫里的一切,还是不要告诉花桃夭好了。
花桃夭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落在房门外的红色身影之上,意味不明。“无忧花已经拿到了,阿倾是准备立即返回金都么?”
凤倾点点头,“嗯,出来得久了,该回去了。”当时跟君怜卿定下一个月的时间,如今也过去得差不多了,再不回去,那货估计就该杀来了。
“那阿倾准备什么时候去寻找无忧根?”无忧根生长在冰国雪山之上,怕是要好费一番心思。
“先等一等再说吧,去雪山太远了。时间又很仓促。”
“也好,等我回去将冰国的局势稳定下来,你再去不迟。”不愿意在乎的人陷入任何可能的危险当中,花桃夭说得极为认真。想到之前刚刚得到的消息,“对了,这两天有人发现了花铃的踪迹,但可惜又被她给逃了。”
说起花铃,花桃夭心底不由得有几分懊恼。那个女人自从失踪以后,就总是时不时地出现一下,唯恐人家会忘了她似的。可是每次追过去,又都给她事先逃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几个月,结果又出现了。
听到花桃夭提起花铃,门外的离妄言忽然闯进来,抓住他的衣襟激动地问道:“你说你们见过花铃了?她在哪里?”
花桃夭用内力震开离妄言,脸色很不好,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无可奉告!”这男人发什么疯?怎么一听到花铃,竟然这么激动?
离妄言也不恼,又急急地问道:“你快告诉我,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现她的?请你告诉我,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是你情人?”花桃夭嘴角微抽,被离妄言眼底的激动给渗得。
离妄言脸色微僵,继而黑了黑,但事关琉璃,他也懒得多做计较了。正了正神色,“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就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凭什么让我告诉你?”花桃夭老神在在地坐下,干脆对离妄言爱答不理。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男人,不止一次对凤倾动过歪心思。
凤倾紧挨着花桃夭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脸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可实际上心里也有些好奇,离妄言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打听花铃的下落。难道说,花铃曾经对他始乱终弃?
离妄言无奈,但是为了琉璃,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他定了定心神,缓缓地丢出一颗重磅炸弹。“忘记告诉你们了,花铃几个月前被我一时贪玩给捉去百花宫制成了傀儡,但是如今她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人给掳走了。”
“你说什么?”凤倾吓了一跳。百花宫居然可以炼制傀儡?
离妄言无奈地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但是,炼制的最后关头出了点小问题,她极有可能还残存着一部分自己的意识。”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倾慢慢地放下茶杯,问道。
离妄言如实回答:“意思就是,她极有可能还保存着心底最深的执念,就比如对某个人的爱恋,或者对某个人的怨恨。”
嗯……凤倾哭丧着脸看向花桃夭,“不用说,她那股执念八成是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离妄言有些不解。
凤倾下巴搁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晃着脑袋。“难道你捉她回去的时候,就没发现,她……嗯,长得挺有个性么?”
“……”离妄言嘴角微抽,“不要告诉我,花铃的……胸是小家伙你给切去的。”
“很不幸,就是我干的。”凤倾忽然直起身子,恨恨地一拍桌子,看着离妄言的眼光阴测测的,“所以,你也要小心了!”
离妄言身体下意识地一颤,顿感某处凉飕飕的。不过,心里却是有点小小的雀跃,没想到,因为一个花铃,小家伙这会儿居然又开始搭理他了呢!
“快点告诉我,花铃到底去哪里了。”离妄言忍不住又问。
花桃夭没好气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来无影去无踪,不过是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不见了。估计和被炼制成傀儡不无关系。
看花桃夭不似说谎,离妄言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他看向凤倾,“小家伙,无忧花如今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把解药给我了。”
一个小时毒发一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离妄言心底无奈,他必须得到解药,只有解了毒,才可以去继续寻找琉璃。至于凤倾,他目前只好放这个玩具暂时的自由了。
凤倾丢给离妄言一个大大的白眼,“解药?没有!”
“你!”离妄言眼眸撑大,“小家伙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凤倾无辜地眨眨眼,“我是真的没有解药。”
“我不信!”有花桃夭在,离妄言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办法,就只能用半威胁的眼神看着凤倾。
凤倾沉吟了一下,“其实,想要解毒的话,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离妄言眼睛一亮。
凤倾却忽然笑得邪恶无比,“听闻百花宫素来用活人做花肥,回头你就从蔷薇花的根部取一斤泥土,煮粥喝,保证药到病除。”
“……小家伙,你耍我呢!”离妄言撇撇嘴,明显不信凤倾的鬼话。而且只要一想到凤倾是要他去吃埋过无数活人的土,胃里就觉得好一阵恶心。
见离妄言不信,凤倾也不着急,只是无奈地摊摊手。“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了。那你就只能每隔一小时,体验一次毒发的销魂滋味儿了。直到我给你的药吃没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找阎王爷喝茶了。刚好,阎王爷是你兄弟。”
“……”离妄言脸色白了白,却是什么也没说。他眯眼看了下身边云淡风轻的花桃夭,想了想,最终还是挥袖离去。
等到凤倾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不信他要不出解药来!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翌日清晨,凤倾辞别了花桃夭,带着煞和星踏上了返回金都城的路途。
花桃夭目送凤倾离去,心中怅然若失。出来的这些日子,冰国内局势发生了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宇文烈被人发现遭到暗杀惨死家中,冰国上下群龙无首。也该到了他这个四皇子回去主持大局的时候了。
凤倾带着煞星两人,一路疾奔,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阴魂不散的离妄言,十多天后,人已经到了金都城外。
此时的金都城里,一派紧张的景象。有大批的难民一夜之间涌入城里,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君怜卿的处境,凤倾未做任何停留,当即变换成凤三的形象,直入皇宫。却在半道上,被一群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129、重逢,不甘心
更新时间:2014…3…25 11:13:38 本章字数:8553
望着面前杀意凛然的十几个蒙面人,凤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悫鹉琻晓这是有人已经等不及要除去她了么?
不需多说,两方便已交战数个回合。煞和星虽然做狗仔队不怎么靠谱,但是武功却是极为靠谱的。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已经有半数蒙面人死在了他们二人的手下。
剩下的七八个蒙面人见煞和星狠不好对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大部分人缠住煞星二人,另有一人直接攻向凤倾。
凤倾原本是坐在马背上看热闹的,可是偏偏有人不想她如意,非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眼睛眨也不眨地解决掉面前的人,凤倾自始至终都悠然稳坐于马背之上。很显然那些蒙面人没有想到,她的武功会如此厉害,竟然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杀掉他们的同伴。
最后,原先的十几个蒙面人只剩下一个还在苦苦支撑。煞看向凤倾,“皇……左相,这人要如何处置?可是要留下活口?”
凤倾抬手抚了抚胸前的发丝,眼睛看也没看那个浑身是伤已然到了强弩之末的人,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来:“杀。”
这些人,不用问,也知道和君承威有关系。
等到煞解决掉最后一个蒙面人,凤倾又言:“煞护法,烦劳你将这些人的首级取下,打包送到,送到荣亲王府去。哦,对了,记得匀出两个来,送到镇国寺去。”
自从尚武帝死了以后,前皇后西门婉儿便自动前往皇家寺院镇国寺,声称要青灯古佛长伴一生,为尚武帝超度,为金夏国百姓祈福。
呵,好一个超度,好一个祈福,看来有些人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呢。
匀出两个来……煞忽然一个激灵,只觉得浑身都毛毛的。看到凤倾阴测测的目光,立即昂首挺胸,“是,属下立即去办!”
凤倾带着星一路进了宫,路上又先后遇到三波刺客,不过都被轻易解决掉,不足为惧,就是一波接着一波地惹人心烦。
此时此刻,御书房内,君怜卿正端坐于龙案后面,垂眸盯着手中的奏折发呆,手中的笔迟迟不曾落下。
已经二十多天了,也不知道皓月国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为什么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一边伺候的小太监李安泽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暗自摇头叹息,皇上都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好久了,那奏折自打翻开来,就没再翻过。
这时,御书房外有人来报。“皇上,左相大人在外求见。”
闻言,君怜卿拿着奏折的手微顿,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有些讷讷的,就好似没有听到那人的声音似的。
见此,李安泽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小声提醒道:“皇上,左相大人回朝了,此刻正在外面候着呢。”
这下子,君怜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一脸云淡风轻地合上手中的奏折,然后面无表情地沉声道:“请左相进来。”
“是。”李安泽行个礼,弯腰退下。
李安泽一走,君怜卿立即板着脸,低头开始批阅奏折。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道人影缓缓地踏入御书房,紫袍潋滟,恣意风流。其他人早已经识趣地各自退下,整个御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凤倾和君怜卿两个人。
凤倾瞧着君怜卿那装模作样的架势,心底暗暗好笑。索性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不主动开口。她倒是要看看,这货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君怜卿等了半日,也不见凤倾有所表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挂不住。眯眼看着手中的奏折,就跟看情敌似的。
终于,最终还是君怜卿率先举械投降了。他豁然抬头,却不想正对上凤倾盈盈含笑的眼眸。呼吸一窒,心知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心里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君怜卿缓缓地站起身来。两人四目相对,一眼万年。眼底饱含的种种诸如思念,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君怜卿缓步从龙案后踏出,然后站定,身姿挺拔如松。他对着凤倾张开双臂,一双黑眸灼灼,亮得惊人。
凤倾偏头小小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靥如花地冲着君怜卿扑了过去。“亲爱的小花儿,好久没见,想我了没有?”
巨大的冲击使得君怜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退,两个人直接一起跌坐在龙案后的椅子里。
君怜卿伸手拥住凤倾,以防她摔下去。伸手扯去她脸上的人皮面具,轻叱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你还知道回来?”
眼看着就要到一个月了,还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不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