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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大笑,说:“好好好,看来我们的表演完全失败。”安然和逐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摇身一变恢复了原身。安然说:“变化成别人的样子还真是累呢!”
逐月说:“既然我们无法欺骗你,那么我们就抢!”
说罢,逐月探手到木匣之中,却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通过全身,一股剧痛瞬时传来,本已经拿到了王冠的手,又不自觉地缩了回来。
逐月的头发仿佛做了型一般,成为了爆炸头,仿佛遭到了雷击一样。逐月对安然说:“怎么办,无法把王冠从木匣之中取出来。”
安然说:“先不管它,我们先干掉了这个看守的大祭司,那样,我们就有很多时间,研究如何取出王冠了。”
逐月点点头。
司徒空哈哈大笑说:“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物件,关系到整个金之国命运的雪山之冠为什么不用重兵把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看守呢?”
安然说:“因为你非常的厉害,对吧?”
司徒空说:“对了。我一个人就相当于一千人警卫军的力量。如果你们认为你们可以打败我那就完全错了。”
安然说:“我的兄弟卡罗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这句话,我觉得非常的对。”
司徒空右手一晃,出现了一个一人来高的魔杖,魔杖通体金黄,仿佛黄金所铸一样。
司徒空说:“但你们试过了之后,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了。那个时候,你们会在通往阴间的路上,后悔怎么那么无知。”
忽然间,司徒空的身边暴起一股劲风,司徒空那花白的头发和长长的胡子都随着劲风而飘舞。身上的白色祭祀袍也猎猎生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威势的震慑之下。
这风吹得安然和逐月有些睁不开眼睛。
“好强的气势!”安然不禁暗自叫苦。
司徒空的眼睛里发出了一种红色的光芒,安然和逐月知道,这就是处于战斗状态的征兆,很快司徒空就会发动攻击了。
司徒空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激光,分别射向了安然和逐月。安然和逐月分别向后一个后手翻,躲开了这两道激光。激光射在他们身后的冰雪建筑之上,眨眼间,这些冰雪建筑就成为了雪粉和清水。
他们知道如此绝对打不过司徒空,只能羽化,才有可能胜利。安然和逐月相互拥抱在了一起。安然抚摸着逐月那光滑如同鹅蛋的脸颊,亲吻在了一起。于是,橙黄色的暖光射向四面八方,将许多冰雪建筑都融化了。气温也仿佛升高了许多。两个人的身后都出现了两对巨大的透明的翅膀。安然的是蓝色的,逐月的是粉红色的。
安然直接抽出了风雷剑,逐月抽出了幻水剑。两个人扇动翅膀,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司徒空。
司徒空微笑着,并没有动。司徒空从样子看,已经七十多岁,身体的机能恐怕已经衰颓,如果论打斗的话,恐怕不是羽化之后的安然和逐月的对手。但是司徒空只是微笑着,面对疾飞而来的安然和逐月,没有一点慌张。
当安然和逐月的宝剑,砍在司徒空的身上的时候,司徒空似乎没有一点感觉。不过这一击,安然和逐月有信心,如果的确砍在司徒空身上的话,司徒空就算是大罗金仙,此刻也一定是重伤了。
可是当安然和逐月再次拿起自己的宝剑的时候,却大吃了一惊。原来,安然发觉,自己那削铁如泥,切金断玉的宝剑风雷剑,竟然只剩下了一半。刚才接触到司徒空身体的部分已经消失不见了,就仿佛司徒空的身体是使用超强的硫酸制成的,钢铁的宝剑一接触他的身体就被强酸所融化腐蚀了。安然看了一眼逐月,只见逐月手中的幻水剑也是如此。
两个人不禁都惊呆了。
第二百一十章 得到雪山之冠(2
两个人握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短剑,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安然,他手中的风雷剑可是皇族最为珍贵的一把宝剑,怎么可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剩下了半截。
安然转过身来,再看司徒空的时候,发觉司徒空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
安然想,风雷剑坚不可摧,此刻竟然被腐蚀成半截的断剑。而一个血肉之躯的司徒空在受到攻击之后,竟然毫发无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荒谬性!安然想到了这个词语。如果这件事情过于荒谬的话,很可能自己看到的就是幻觉。幻觉的本质特征之一,就是荒谬性。
安然对逐月说:“我们手中的剑,并没有断。我们所看到的都是幻象。我们此刻已经中了司徒空的幻术,但是不要着急,我们以幻制幻。”
说罢,安然和逐月互相点了点头。心有灵犀一般,分别制造了一个幻象,而把真身掩藏起来。
安然和逐月认定此刻司徒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真身在哪里。因为他们俩之间,互相也看不到,只能用心语互相沟通。
安然看着司徒空的身体,他认定那只是一个幻象。果然,那个身体开始飘摆不定,如同一团在水中的墨迹,渐渐地洇散开来。
“果然,这是一个幻象。”安然想,“那么司徒空的本体在那里呢?”安然向四周张望。
逐月忽然传递过来心语:“我闻到了司徒空的气味了。我去攻击他。”还没等安然回答,安然就听到了空气之中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兵器的交接声音。
安然寻声而去,却无法加入战团。因为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逐月,哪个是司徒空。安然分外着急,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废物。怎么能让逐月一个人却面对那样强大的对手呢?
果然安然听到了一声逐月的惨叫声,逐月受伤了?安然此刻分外着急,却无可奈何。
正当安然心急如焚的时刻,兵器交接之声却停止了。
安然传递心语给逐月:“逐月,你在哪里?你受伤了吗?”
可是没有人回答。难道,难道逐月已经……死了?安然不敢想像了。就在此刻,安然的肩膀之上有人一拍。安然这一惊非小,手中的风雷剑转瞬之间向后刺去,然而就在回头的一瞬,安然看清那个人就是逐月。
看来逐月将自己的本体展现给了安然。
逐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只见逐月的腹部有一个小洞,似乎是刚才受伤的伤口。但是伤口里面并没有向外流血。而是透明的一汪清水。仿佛小溪一般向外流淌着。
安然和逐月都没有说话,他们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行迹。但是安然却诧异地知道了逐月的真本事。那就是逐月的化水术。兰蒂斯大陆上,最为著名的五种超级异能之一。
注:兰蒂斯大陆上的五种超级异能是:段氏家族的不死之术。冰氏家族的空间移动术。雷氏家族的时间控制术。艾伦氏家族的金刚破坏术。还有就是逐氏家族的化水术。
这些超级异能,都能够使这些人物在战斗中处于不败之地,也就是说,他们几乎是不死只身。
逐月刚才就被司徒空刺中了要害部位的小腹。但是逐月用化水术,化解了这一重创。也就是说,使用了化水术的逐月的身体,就仿佛水一样。具有了水的特质。你无法使她受伤。她可以变成一滩水,而你无论怎样用宝剑劈砍逐月的身体,对于如同水一样的逐月来说,是根本无效的。
安然和逐月正在思考如何找到司徒空的本体。忽然安然的灵光一闪。“逐月,何不借此谁也看不到谁的机会,潜入建筑之中,偷偷地把雪山之冠拿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呢?那个司徒空是个厉害角色,我想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
逐月拍手说,“极是极是。”
说罢,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个三层的建筑之中,来到三层,看到那个雪山之冠正闪烁着珠光宝气,以一种傲人的身姿躺在木匣之中。
安然搓了搓冰凉的双手,说:“如何才能够将雪山之冠从木匣之中拿出来呢?”
逐月说:“用一个不导电的木质人偶,把它拿出来就好了。制作一个木质的人偶,对于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安然说:“极好极好。”说罢,安然结了一个印,一个木制的人偶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
逐月说:“别忘了给人偶隐身。”
安然说:“我已经把人偶的图像和声音屏蔽了。司徒空应该不会看见的。”果然,人偶的出现,并没有惹来司徒空的到来。到现在为止,安然和逐月依然不知道司徒空在哪里。但是也许司徒空也一样。
人偶小心翼翼地将雪山之冠从木匣之中拿出来。就在雪山之冠离开木匣的一霎那,整个三层冰建筑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警报声。这警报声,不断地鸣响。安然在从木偶手中结果雪山之冠的时刻,差一点被这警报声吓得脱手。
安然将雪山之冠放入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然后对着逐月说:“快走!”
安然和逐月飞快地从三层跑到了一层。就在安然和逐月想要跳出大门的时刻,整个冰建筑的门和窗都被凭空出现的钢制大门所封住了。
警报声解除了,一时间整个冰雪的世界,变得格外寂静。
他们听到建筑之外传来了司徒空那苍老的笑声。司徒空说:“没有人可以拿着雪山之冠离开这冰牢。你们就在这冰牢之中,冻饿而死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你们也根本出不来。”
安然用自己破坏力惊人的拳头一拳砸在冰雪的墙壁上,可是奇怪,安然那可以将千年古树一拳击断的拳头,打在冰壁之上,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安然说:“看来这冰壁并不是普通的冰,而是一种及其坚固的材料制成的。及其坚固。”
安然有拿出了那把风雷宝剑,安然说:“如果连风雷剑也拿它没有办法,那么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安然挥动寒光闪烁的风雷剑,劈落在冰壁之上。风雷剑果然不同凡响。这一剑下去,如同锋利的利斧,砍入松朽的木材之中一样,一下子就洞穿了冰壁。安然兴奋地抽出了宝剑,准备给已经破裂的墙壁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去发现,被劈裂的墙壁随着宝剑的拔出,已经恢复如初。安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这墙壁竟然具有自动复原的能力,看来我们真的无法出去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司徒空哈哈大笑,说:“你们能和这雪山之冠死在一起,也已经是你们的福分了。在你们被冻饿而死之前,我想你们小夫妇两个,最好享受一下你们为数不多的剩余时光,如果还没有享受过男女之情的话,这死亡之前最好珍惜一下这最后的机会。放心,没有人会打扰你们的。”司徒空冷笑了几声,就离开了。看来司徒空是认定两个人无法出去了。而在这没有食物和水源的封闭房间里,死亡也只是三五天的事。对于两个离死亡不远的年轻男女来说,他们的最后时刻,也许相互拥抱着会好过一些。
安然大骂,说:“该死!这是什么鬼房子?老子拆了你!”说着一脚踢在铁质的大门上,发出嗡嗡的回响声。安然抱着自己的脚,原地跳。看来这大门也无比坚固。
安然忽然发现逐月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安然不禁打了个冷战,说:“你这丫头,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你真的想和我……”安然想,逐月这丫头行为怪僻,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安然看着逐月那面若桃花的粉面、如同玉琢的肌肤和窈窕的身材,不禁热血上涌,几乎想一把抱住逐月似的。
可是这是逐月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安然不解。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