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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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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秦衍打出来的名号是他俩两情相悦,她总不能表现出一脸的冷淡,对婚事并不热衷。
  不过说实话,一想到和离之后就能分到王府的万贯家财,她对婚事还是挺热衷的,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秦衍病病歪歪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怕秦衍突然翘辫子,也为着顾星河“怀孕”着想,嘉宁公主与顾母把婚期定在了秦衍的生日。
  秦衍是当今唯一的异姓王之后,虽现在只是世子,但由嘉宁公主做主,请示了宣平帝,一切以王爷的规制办。
  纳彩问吉什么的,自有宫中人前来,顾星河只需安心待嫁便是。
  只是在这之前,嘉宁公主提出了,要顾星河入顾家族谱,认祖归宗。
  顾母对此满口答应,在嘉宁公主走后,便派人往林家送了消息。
  林家作为顾星河的外祖家,顾星河认祖归宗,林家也要过来人的。
  一切都在按照秦衍的计划在进行,却不知道,彼时顾星河,面对着一堆华美布料犯了难。
  白夫人穿针引线,絮絮叨叨道:“你在王府这么久了,想来是知道世子爷的身量的,倒也省得咱们想法子再去量了。”
  穿完针后,白夫人把针递给顾星河,挑选着布料:“你瞧瞧,给世子爷用哪个料子做鞋,又用哪个料子做衣服?”
  大夏朝的规矩,成婚前,女子是要给男子做一套衣服和两双鞋的,待男方来女方家过礼时,交由男方带回去。
  顾星河捏着针,抬手戳了戳布料,哀怨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王府的一半家财也不是好分的,坐享其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希望的,临到了了,还要去掌握一门新技能。
  想她两辈子加一起,做的东西也就是上辈子,二狗子身上穿的小衣服了。
  结果二狗子还嫌丑,她刚刚给套上,二狗子便满地打滚,龇牙咧嘴,似乎多穿一秒,它就能窒息一般。
  二狗子贴着墙,险些把脑袋上的毛给蹭秃一片,身体力行地嫌弃着她的手艺。
  气得她抱着二狗子的脑袋把二狗子拖着走,声情并茂地控诉自己给它做衣服是多么的不容易。
  然并卵,二狗子依旧嫌弃,宁死不穿。
  二狗子这种没有审美的动物尚且如此,更别提身上不带一点人间烟火气的秦衍了。
  顾星河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秦衍在看见她做的衣服后,清隽无俦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纹,而后曲拳轻咳,遮住自己被“衣服”侮辱了的眼睛,坚决不愿再看第二眼,嘴角微抽地,吩咐侍从火速销毁。
  妈蛋,想想她把手指头扎得跟蜂窝似的,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衣服被这般对待,她就觉得好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  数日后,被秦衍衣着辣到眼睛的林文启表示:
  观止,有病就要吃药
  请不要难为自己
  这几天真的好忙QAQ
  感觉身体被掏空QAQ
  59、第 59 章 。。。


第五十九章 
  气归气,但衣服还是要做的。
  且不说大夏朝有给夫君做衣服的传统; 单只说她一无所有的情况下; 秦衍不仅愿意帮她查清当年的真相; 还为了她的名声; 明媒正娶; 纵然以后合离了,还会分给她王府一半的财产,她就应该给秦衍做这身衣服。
  虽说她母亲的事情跟秦家早年满门战死的事情有关,但秦衍在查自己家的事情的情况下,顺带着愿意帮她; 她就得感恩。
  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的成年了; 这点的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这件衣服她不仅要做,还要做得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做好送给秦衍后; 秦衍哪怕让人拿出去扔了; 那也是秦衍的事情; 跟她关系不大。
  她的心意只要到了就行。
  只是她在准备她的心意之前,有一个问题横在她面前——她是秦衍贴身的侍从; 可她并不知道秦衍的身量尺码啊!
  别人的贴身侍从要伺候吃喝穿衣,她么,跟逗二狗子一样; 把秦衍哄好就行了。
  面对着白夫人炽热的目光,顾星河幽幽地叹了口气,决定坦白:“姑母; 我虽在王府待过一段时日,可世子爷的身量,我委实不知。”
  不仅不知道,她连他最喜欢吃的东西,最喜欢看什么书都不知道。
  毕竟秦衍在病着的那一段时日里,智商跟她的二狗子没甚区别。
  白夫人挑拣着布料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顾星河,迟疑了一会儿,不敢置信道:“你竟不知世子爷的身量?”
  都那啥那啥了,还能不知道尺量?
  表哥在她面前走上几步,她不仅能知道尺量,还能知晓表哥最爱的颜色花纹和款式。
  顾星河在白夫人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白夫人是心思缜密心计颇深之人,怕白夫人再往下问,察觉出了端倪,顾星河岔开了话题。
  白夫人一笑,没继续深究,颇为体贴道:“这也不甚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小年轻的,难免对这些事情不着心。”
  “左右今日要给王府回礼,不若你修书一封,问上一问?”
  这个时代风气颇为开放,男女大防远没有明清时期严重,未婚男女通个信,送个物件,都不是甚么稀奇的事情。
  顾星河极为赞同。
  正巧,她还有事要问秦衍呢。
  秦家那么多的暗卫不去使,让李夜城冒着生命危险来相府做什么?
  华阳公主与顾相不对付又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李夜城来相府查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死路一条。
  若不是李夜城误打误撞来到了她的房间,只怕这会儿尸体都凉了。
  在相府伺候的小丫鬟都是眼疾手快的,不用顾星河吩咐,便取了笔墨纸砚过来。
  至于顾星河在外面买来的丫鬟婆子们,也被顾星河有一同带进了相府。
  贴身伺候着顾星河,主要看顾着首饰钱财什么的,不用去做些端茶倒水磨墨的粗活。
  相府这种龙潭虎穴的地方,不带几个自己的人,她心里不踏实。
  不过,就算带了几个自己的人,心里也未必踏实。
  她娘嫁到相府时,丫鬟婆子带了一大堆,可还是没有逃过一死。
  想到这,顾星河心有戚戚。
  还是秦衍好,知晓相府不安全,是个水深火热的地方,索性把婚期无限提前了。
  顾星河一边想,一边给秦衍写信。
  心怀感激,写出的字都比往常好看了许多。
  问完秦衍的身量后,顾星河又问了一下李夜城的事情。
  李夜城从她房间出去之后的事情,她就不大知道了,也不知道李夜城彼时安全不安全。
  信是由相府的人送过去的,为提防有心人半路拆开一观,顾星河问得极为委婉,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她说的是什么,还以为是她关心秦衍,所以顺道问了一下秦衍的好友。
  只有当事人秦衍,才能看出来她究竟想问什么。
  写完信后,顾星河封好交给白夫人,白夫人派婆子递了出去。
  宣平帝数年不上朝,朝政尽数积压在顾相桌上,天南海北的奏折一封又一封,直在书房处堆成一座座小山。
  顾修承垂眸批阅着奏折,顾星河的写给秦衍的信由书童念给他听。
  书童念完之后,顾修承头也不抬,手指不停,翻阅着奏折,无可无不可地道:“知道了。”
  立在顾修承身边伺候的侍从给书童使着眼色,书童捧着书信退出了书房。
  退出来之后,把书信重新叠好放在信封里,又把信封重新封好,让人给秦衍送过去。
  信封兜兜转转,终于抵达了九王府。
  临近婚期,秦衍从嘉宁的公主府搬回了九王府,九王府中无长辈亲人帮秦衍操劳婚事,嘉宁公主便九王府与公主府两头跑。
  秦衍觉得这样太麻烦,着人将秦孟英的院子收拾了出来,让嘉宁公主居住。
  彼时微风靡靡,阳光迟迟,嘉宁公主笑了一下,没有推辞。
  嘉宁公主虽然嫁给了秦孟英,但极少在王府居住,身为天家公主,又为嫡出,她是有自己的公主府的。
  十年前大婚那日,她从皇城出来,入主的也不是九王府,而是她的公主府。
  嘉宁公主入住王府之后,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原本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的王府众人,很快各司其职地忙起了事情。
  认真算起来,秦家已十年不曾有喜事了。
  十年前的那一仗,对秦家来讲,无疑是灭顶之灾般的惨烈,若非嘉宁公主从中周旋,只怕九王府早已不复存在。
  认真算起来,秦家已十年不曾有喜事了。
  时光匆匆如流水,如今秦衍渐渐长大,能够支撑门庭,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作为九王府的主人,又作为数年来的第一宗喜事,王府上下,无不精心做事布置,力求秦衍大婚的喜事,能一扫王府数年来的颓废沉寂之气。
  至于相府送来的信件,早就被勤快的侍从一路小跑,递呈到秦衍的桌上。
  开玩笑,这可是世子妃给世子写的信,一点都耽误不得的。
  秦衍彼时正在与嘉宁公主商议婚礼细节,听侍从说完后,潋滟的眸光漫不经心地瞥了过来。
  看到那熟悉的观止亲启后,秦衍放下了手里茶杯,漂亮的眼睛漫上了浅浅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一闪即逝,转瞬之间,他又是那个淡然自持的世子爷秦衍。
  仲春天气,翠绿蔓延在枝头,阳光白白的,因浸过绿色而变得细碎斑驳,斜斜地落在桌上的点心上。
  嘉宁公主夹起一块,小口咬着点心,道:“想来是问你的身量的。”
  秦衍打开了信纸,又笑了一下,道:“她远不比小满姐姐细心。莫说我的身量,只怕此时她连自己的身量也不知。”
  他记忆里极好,过目不忘,王府上下几百人,只要在他面前出现过,他便能记得起那人的模样。
  顾星河是王府的绣女,负责他衣襟上的绣花,做完活计儿时,曾给他送过衣服。
  那时的他正在房里焚香看书,听到廊下动静,懒懒抬头望外面瞧了一眼。
  秋风渐凉,日头西斜,余辉将人的衣料染成金黄与胭红。
  顾星河低着头,秀气的眉微微蹙着,虽有倾城之色,可也被那胆怯萎靡衬得只剩下三分。
  畏畏缩缩的,让人委实与现在明艳张扬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那时候的顾星河瘦瘦小小的,用林文启的话来说,那便是胸。前能跑马,如今么,对她嗤之以鼻的林文启都会看她看楞了神。
  也不知她是年龄到了长开了,还是气质的改变让人眼前焕然一新。
  檀香袅袅升起,原来有益于睡眠的天竺香,换成了嘉宁公主常用的清雅宜人的月下香。
  就着静谧月下香,秦衍慢慢看着书信,在看到顾星河问李夜城的片段时,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秦衍看了又看,手指微微收紧。
  嘉宁公主教养秦衍多年,秦衍细微的动作逃不开她的眼睛。
  抬手用锦帕擦着唇角的点心屑,嘉宁公主道:“星河在信里说什么了?”
  秦衍把书信递给嘉宁公主,取了桌上的茶,轻啜一口,道:“前几日,夜城去相府了。”
  嘉宁公主接过书信,秀眉微微一蹙,道:“王府的暗卫如此之多,他大可不必这般冒险的。”
  秦衍看着杯中茶水的一片绿色,点点头。
  嘉宁公主看完书信,又道:“说来夜城那孩子委实可怜,你五岁时痛失父母亲人,他自出生便。。。”
  话说了一半,嘉宁公主又突然停下了,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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