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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4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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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问她有没有怀上孩子的意思。
    盈袖扯了扯嘴角,“五爷最近忙得不行……都不回家……我们不急。”
    谢东篱说要等她的身子养好之后再生孩子。目前她的身子虚得很。就算怀上了,也坐不住胎。
    沈咏洁点点头,“你自己上点心。”说着送了她出去。
    盈袖看了看沈咏洁。有心想问娘什么时候怀上?但又觉得不好意思,讪讪笑了笑,还是没有问出来,就回去了。
    ……
    京城的女飞贼告示贴了几天。在北城引起巨大的轰动。
    很多人发现,这个告示上的女飞贼金燕子。给北城春风楼新来的头牌姑娘凡春运看着真是太像了!
    北城住的人大多身份低贱,穷的人也很多。
    听人念那告示上的话,发现只要举报线索就有银子拿,立刻有很多人跑去衙门里举报春风楼新来的凡春运姑娘。说她跟女飞贼金燕子长得一模一样,还说正好官府出了告示,北城的窑子就多了这样一个卖身的女人。还脑洞大开,说她一定是故意躲在这种地方躲避官府的抓捕云云。
    “官爷!官爷!这女人我亲自嫖过。我保证她跟这女飞贼金燕子就是同一个人!——这举报银子,您可以给我了吧?”
    刑部的人听了,大感兴趣,忙派了人去北城春风楼查看。
    “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个叫凡春运的头牌?”几个衙差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将春风楼的妈妈叫来查问。
    春风楼的妈妈也看见那告示了,心里正在挣扎,到底是将凡春运送去刑部换银子好呢,还是留着当摇钱树……
    不过官爷既然来了,她就只有上交官府一条路了。
    春风楼的妈妈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道:“是有这样一个姑娘,官爷是想见一见她?”
    “把她叫出来!”衙差立刻拿起兵器,摆好架势,等着女飞贼出来。
    凡春运才接了几天的客,已经觉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是她身子虚弱,成了废人,吃饭筷子都拿不稳,更别说逃走了,连去茅房都要几步一喘。
    她被人带了过来的时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那刑部衙差们瞪大眼睛看着她,再看看画像,点头道:“确实是她!不过怎么这幅样儿了?”
    “官爷真会说笑!她一天接十几个客人,还能好到哪里去?”那妈妈陪笑说道,“可是您看她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说她是女飞贼,谁会信啊?”
    “呵呵,难道女飞贼会在额头上刻字,说自己是女飞贼?”那衙差一巴掌将春风楼的妈妈推开,对着凡春运一挥手,“将这个犯下累累血案的女飞贼金燕子带走!”
    凡春运本来陪笑着站在旁边,一直在琢磨能不能巴上这个几个衙差,从这个腌臜的地方逃出去。
    结果一听那些人说她是女飞贼金燕子,还要将她抓走,简直是如同被雷劈一样,连头发几乎都竖起来了。
    “你……你们说什么?什么女飞贼金燕子?那不是……不是护国公主吗?”凡春运一脸被雷劈的呆怔模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以为被卖到这种地方已经是最坏的结果,没想到还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出现!
    啪!
    一个衙差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凶悍地道:“你个贱人!居然还污蔑护国公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将手中的画像一抖,“你看看这献城县令送来的女飞贼画像,不是你是谁?!竟然敢攀诬贵人,我看你的胆子真是不小!”
    “就是就是!本来我也是不太信她就是女飞贼,可是她竟然出口就敢将女飞贼的名头栽到护国公主身上,有这份胆量,她不是女飞贼谁是女飞贼?!”几个衙差立刻叫嚣着将一个大木枷套在凡春运脖子上。
    ※※※

☆、第495章 力挽 

黝黑沉重的大枷架在凡春运脖子上,将她的脑袋和双手牢牢固定住,枷木上泛着一层油光,甚至有淡淡的血色,一看就是枷过不少人了。
    凡春运被勒得脖子一阵剧痛,这才回过神,连声道:“官爷!官爷!是不是弄错了?我……我真的不是什么女飞贼啊!”
    “我管你是不是!我只管按图抓人!你是不是,要刑部和大理寺说了算!——兄弟们,给献城县令报信,就说,女飞贼抓到了,让他派人来认人!”刑部的衙差大声说道,转身就要带着兄弟离开这个腌臜的地方。
    献城县作为女飞贼金燕子作案的第一线,还是有好些个衙差亲眼看见了女飞贼的模样。
    他们呈上来的画像就是由这些衙差提供的线索画的。
    凡春运见这些人不像是故意陷害她,反而像是真的见过一个女飞贼跟她凡春运长得一模一样,她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
    万万没有想到,这明明是她专门给盈袖设的局,挖的坑,居然埋的是她自己!
    那云筝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让人看见女飞贼的模样是跟自己一模一样?!
    凡春运知道一定是哪里错了。
    云筝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是她已经被抓住了,所以将她供出来了?
    凡春运定了定神,想到自己虽然可能被坑了,但是自己并不会功夫,而那女飞贼可是会功夫的,亲手杀了很多人,自己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她倒要看看。那些人如何把罪责往她身上引。
    她哆嗦着嘴角,又看向春风楼的妈妈,“妈妈!妈妈!您给我作证啊!如果我是女飞贼,当然怎么会被人卖到这种地方?!我被卖来的时候,可是处子之身!”
    春风楼的妈妈听了凡春运的话,却眼神闪烁起来。
    她确实知道凡春运当日被人用麻袋装着送过来的,而且她接客的时候确实是处子之身。可是。那皇榜上说了,举报有功,奖十两银子。亲手抓住女贼,奖一万两银子!
    “官爷,这女飞贼是我春风楼留下来的,您看。能算多少银子?”春风楼的妈妈断然转头,和衙差讲起银钱。
    凡春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着这春风楼的妈妈,恨不得能从眼睛里飞出小刀,将这眼里只有银子的妈妈一刀捅死算了!
    “举报奖十两,抓住人奖一万两。你这个情况嘛。得我们上报给刑部、大理寺和谢副相,才知道你到底能得多少银子。”那衙差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带走!”
    “谢副相?这件事跟谢副相有什么关系?!”凡春运脖颈上戴着大枷。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那衙差的头儿惊讶地问道。
    “谢副相管着刑部这一块儿。你说有没有关系?而且那举报的奖赏,还是谢副相亲自发布的。”衙差傲慢地扬了扬下颌,恨不得声称自己是谢副相门下走狗……
    凡春运失魂落魄地收回眼神,呆呆地看着前面的路。
    门外阳光灿烂,春光正好,她却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纵然他眼里还没有她,也不必对她如此狠心吧?她毕竟是他的妻妹啊!
    “……官爷,官爷!我姐姐是护国公主!您能不能帮我给她送个信,就说我被人陷害,求她帮帮我!”凡春运着急间向那些衙差求道。
    结果那些衙差听了她的话,笑得前仰后合,道:“刚才你还说女飞贼是护国公主呢,怎么转眼间你就成了护国公主的妹子?!乖乖,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凡春运此时真正觉得秀才遇到兵,有口说不清的感觉,本来还想说自己就是当日在城楼上自毁容貌退兵的北齐县主夏暗香,但一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说了说不定下场更难以预料,因此只好紧紧闭着嘴,被一路带去刑部大堂。
    ……
    “刘侍郎,女飞贼金燕子带到。”那几个衙差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了下来。
    刑部大堂上高高悬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的黑地红字的牌匾。
    刑部刘侍郎坐在上首,看着堂下跪着的女子,威严问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凡春运大急,忙道:“大人,我是凡春运,并不是女飞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刘侍郎笑了笑,看了看画像,抬手从堂上扔了下去。
    那画像飘飘荡荡,落在凡春运面前的青砖地上。
    凡春运低头看见那跟自己像得不得了的画像,有种百口莫辩的憋屈感。
    啪!
    刘侍郎拿着惊堂木拍了拍条案,“金燕子,我问你,从二月中旬到三月上旬这半个月里,你在哪里?”
    “我在城郊的庄子里。”凡春运忙道,为了避嫌,她一早去了城郊的庄子里待着,就是为了不让人想到她跟这件事有关。
    “谁能证明你在城郊的庄子上?”刘侍郎翻了个白眼,“记住了,家里的仆役不能证明你在京城。因为他们是你的仆役,有可能做伪证。”
    凡春运愣了一下。她一直在庄子里深居简出,说实话,就连庄子上的下人很少看见她。
    那一阵子,连陆乘元都很少来……
    凡春运不由暗暗叫苦。
    早知道,那阵子她就天天在街上逛,躲个什么劲儿啊?!
    “没人能证明你吧?”刘侍郎用惊堂木又拍了拍条案,“你说,那段日子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去了献城作案?!我告诉你,献城里可有人证,亲眼看见你在哪里出现,还在衙差的追捕中打伤了几个捕头!”
    “我没有!”凡春运着急地摇头,“我真的没有!大人,我根本就没有功夫,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做穿墙越户的女飞贼?!又怎会被人卖到北城那种下贱地方?您真太看得起我了!”
    “没有功夫?”刘侍郎愣了一下,这倒是很大的疑点。
    如果她真的不会功夫,那女飞贼就绝对不可能是她。
    因为献城的衙差跟那女飞贼交过手,都晓得那女飞贼手上功夫不弱!
    “有没有功夫,不是你说了算。”刘侍郎凝神想了想,叫道:“来人!取下她的枷,找人给她验一验。到底有没有功夫!”
    刑部里有各种专业人才。不仅能验尸,也能验活人。
    很快来了一个穿着青布衣衫的差婆,她走到凡春运身边。先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从头到脚捏了一遍。
    “邢差婆,结果如何?她到底会不会功夫?”刘侍郎身子往前探去,瞪着眼睛问道。
    邢差婆有些犹豫。看了看凡春运,低着头。拱手道:“大人,属下只能验出人犯筋脉被废,确实没有功夫。”
    “看!我没说错吧!我确实不会功夫!你们抓错人了!”凡春运眼里升起一丝欣喜,心里砰砰直跳。打定主意只要这一次能逃出去,她一定离开东元国,走得远远的。
    刘侍郎皱了皱眉头。
    没有功夫。那一切指控都不成立了,光长得像好像也没有用。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而已,看来他们真的抓错人了。
    刘侍郎抬了抬手,有气无力地道:“来人,放人。”
    一个衙差走上前来,正要给凡春运解开大枷,从大堂门口传来一声淡淡的招呼声。
    “慢着。”
    大家回头,看着谢东篱带着两个带刀侍卫缓缓走了进来。
    凡春运眼前一亮,但很快,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双眸渐渐盈满泪水,目光追随着谢东篱的身影一直到刑部大堂的上首。
    刘侍郎忙从上首下来,对谢东篱躬身行礼,“谢副相,您怎么亲自来了?有话传下官去丞相阁回话就好。”
    谢东篱抬了抬手,“刘侍郎多礼了,本相来刑部看卷宗,听见抓住了女飞贼,所以过来看看。”说着,坐到刘侍郎亲自给他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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