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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是想不要他了?她是想不要他了?对上她那平淡冷漠的眼睛,轰~!那一瞬间,悲鸣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几乎让他想去死,不,不,他听话,他都听的。
“我去,我去去就回。”丑牛红着眼睛,飞快的扭过头,不敢去看谢容的眼睛,如看死人的眼神瞪着来者。
“还不走?”
“是是是。”来者渐身一颤冒汗发冷,朝着谢容点点头,便飞快的带路离开了。
丑牛一走,两名被他点名的黑卫便出现在谢容的身后,更为警惕的望着四周,这是丑牛留下的人,没了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
……
“禀殿下,晋军从西门突围了。”东门蜀军之中,仍坐于鸾驾之上的蜀太子听着各方动态。
“嗯?想逃了么?”狰狞面具之下目光幽幽一闪。
“属下这便去去拦截。”何智立即弯腰道。
“不必,一刻钟之内取下东门。”目光落在东门之上同样戴着面具的少年,竟然自己留下作棋子让晋军离开?他怎么不知道她竟然如此的伟大?不过,呵呵,可知在他看来一个谢容可比十个司马维有用,放着如此的宝物在此不取,去要那些大字不识大刀不举的废物他会如此之傻么?
“……是。”何智暗暗叫苦,这汉中城的晋军都跟疯子一样,一刻钟怎么可能拿得下来?要是这么容易拿得下,他们早就拿下了,可是太子有令又不得不尊,只能是事后受罚了。
“晋军从西门突围,城内中空,谢容不过是摆了个空城计,攻下东门少捉谢容。”目光落在远处那一扶身影之上,难得心情好的蜀太子竟然对着属下解释了一翻。
“是,未将竭尽全力定不负使命。”一听城内无人,何智立即大喜,带着一众疯狂的蜀军发起进攻。
……
“先生,不好了,左侧城墙被攻陷了。”
“先生,没有战士补充了。”
“退。”东门之上,朝谢容射来的箭羽越来越多,晋军的防守越来越弱,蜀军的进攻越来越猛,谢容果断下令道。
“汉中如此之好,何不留下?”一身红袍战衣,一把寒气通透利剑,一张狰狞血色面具,竟是那一直坐于鸾驾之上的蜀太子亲自上前了。
“快,保护先生。”
“保护公子。”
谢容身侧明卫暗卫瞬间涌出,然而蜀太子亲带十位近身侍卫无不武艺高绝至臻,瞬时将谢容身侧的人拦下了,一身红霞战衣的蜀太子如王者归来,提着长剑直逼谢容,其身后便是无数的蜀军,汉中沦落迫在眉睫无力回天了……
“碰!”长剑一挥,谢容脸上鬼王面具从中裂开,碎落,整张如花似玉的脸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混然如玉美若天成,千万兵马之中如似仙人,额间被蜀太子剑锋划破露出一滴朱红滴红,绝美之中平添了一抹邪魅,叫人一眼动心神,再看动魂魄。男式白袍披身,不分性别的绝色潇洒之姿,飘若惊鸿宛若游龙,如飘如烟只似仙人……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一刻的谢容叫人刻到灵魂深处,永世难忘。
站立在风中的谢容进面着如潮水涌来的蜀军,心神平静如初,竟不受一丝影响了,面对败兵如山倒之势,以睥睨的姿态望着来者,那君临天下的风华,便是高歌而胜的蜀军也忍不住的因她而胆颤心栗着。
就是这人,就是她使得蜀军的天威在这汉中止步不前,就是她使得蜀军屡战屡败……
所有人不知不觉之中都停下了脚步,止步于谢容跟前,定定的站着,仿佛她不动,无人敢动……
狰狞面具之下一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的望着谢容,缓缓的举起手中寒剑,平淡无波的声音之中含着一丝起伏的情绪,启唇微勾道:
“你被俘虏了。”
------题外话------
本来是昨天晚上的二更的,不想临时加了个班,下班都十二点了,幸亏没有提前说晚上有二更,不然又放飞机了……
☆、第一百三三章:审问
汉中城墙之上,血腥弥漫战火燎燃,白衣如莲的绽放,为她陪衬的只有断垣残壁,尸首分离,如修罗般的场景,却盛开了一朵堪比妖娆的曼陀罗之花……
在蜀太子一句你被俘虏之后,长袖一挥,近身的侍从立即上前围拢谢容,此时再无亲卫,再无晋军,一人置身于千万蜀军之中,然而她目光落在远方,半空天出的星光烟花,忽然便笑了,那是晋军带着百姓安全离开的信号,所有人都安全了。
从来不知,原来她谢容竟然如此大爱,竟然也可以舍人取义而为之的,然而,不可否认在看到那安全的信号之时,她的心确实松了一分。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蜀军,等到最后亦不曾发现自己想见到的身影,暗淡无光的心神之中仍是极力压下的失望,没来,等到最后了,也终是没有来,明明知道的,国家在他心目之中是最重要的,然而再是知道又如何?心底还不是生出不理智的渴望?渴望着他骑着高头大马而来,渴望着他威武英勇而来,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她才是他心中重中之重,世间再无人与她相比,以行动证明她比江山仍重,比信仰仍重。
呵,现在到底也是证明了,只不过证明的是相反的事实罢了。明知如何,明知他的为人,然而心中失望的空洞却无法控制的扩大着。
处月漠龙,今日我谢容成全了你,若生若死,今生你是否都会记得有此一人?
“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淡然自若的声音平静响起,明明不大却又如晴空惊雷所有人都能清楚听见,谢容抬眸,以目空一切的傲骨屹立着。
“带下去,将她关压到密室之中。”蜀太子突然戾气升起,眼前的嘲笑,淡然漠视的谢容深深的刺到了他,让他图然不爽,果决的语气一扫往日的平静无波。
“是。”何智带着几人上前,直接粗暴的压着谢容手臂,一把大刀压在她肩膀之上抵着她纤细的脖子,飞快的带走了。
“进去。”一个密室之外,谢容被粗鲁的推了进去。
“碰。”身上大门如盘石的关闭起来,谢容往前冲了两步才止住身形,抬头一看,四周门窗死闭着,室内空无一人,揉着手臂,柳眉微微颦起,看来是将她与其他人完全隔开了。
“什么?抓到了谢容?”另一边因晋军逃跑成功很是不爽的夏候渡口听到这个消息之时,立即跳了起来,眸光深处闪着嗜血的光泽。
“是的,关在密室之中。”何智压抑的声音之中同样兴奋着。
“哼,哈哈哈,好,很好,本将军等这一天很久了。”夏候渡口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阴戾狰狞。
想他们为何拿不下这小小的汉中?想他们在攻汉中折损了多少的战士?这一切都是谁害的?还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谢容?好好的吴国不待着,跑来汉中与他们作对,好,很好,他夏候渡口做梦都想着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现在终于落到他们的手中了,这便让她尝尝与蜀国作对的下场,与他夏候渡口作对的下场。
江陵谢容,老子看你有三头六臂,铜墙铁壁之躯,落到本将军手中让你尝尝本将军的手段,本将军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奴隶还卑贱的活着,本将军要让你跟在老子的脚下苦苦衰求。
夏候渡口瞬间阴煞之气布满全身,所有的酷刑在他脑海之中轮流转了一遍,哈哈,刚刚发明的那脱皮留肉之术便先拿她来试试,那张完美无缺的皮囊真该好好保存下来呀!
不行,不能这么快将人弄死了,他要想过法子好好玩,对,留着她的性命,拿来当玩具。
“将军,将军。”一旁的何智望着双目通红走火入魔一般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夏候渡口,不由的声音加大喊着。
“嗯?慌张什么?太子殿下在何处?”夏候渡口回过神来狠戾的瞪了他一眼,手尖发痒的完全忍不住了,他这就去向太子讨人,今晚便将那谢容好好玩弄一翻再说,嗯,喝点血,把她大腿肉挖下当送酒好了。
“在正室。”蜀军侵入汉中城内,完全占据着原本晋军所用之处,而蜀太子却弃司马维的主室不用,选择了原本谢容所用之地,此时正在哪里休息着。
“处理好那些战俘,留着有用。”夏候渡口搁下话之后直朝着门口处便走了,目标正是蜀太子居住之处。
“是。”等何智应完之后,夏候渡口连背影都不见了。
“殿下,参见殿下。”几个闪身之间,夏候渡口已经出现在蜀太子的门前了。
“何事慌张?”一张面具之脸平静抬起,或许夏候渡口见过他的真面目,然而戴面具早已形成了一种习惯,除了睡寝之时只要他出现在蜀国以蜀太子身份出现,那便是以面具示人,因此知道蜀太子真面目之人屈指可数。
“听闻殿下抓到谢容了?”抬头,夏候渡口露出兴奋欢喜之情。
“确有其事。”
“谢容此人一手掌控晋军,又是处月漠龙情人,此人定然掌握着无数机密要事,请殿下将谢容交给未将,未将保证三日之内便将其腹中之事通通挖出。”夏候渡口朗声道。
严刑逼供?蜀太子眸光微闪,想着夏候渡口那让人闻之色变的刑法手段,手指微微圈起,面具之下眉眼微动,脑海之中闪现谢容那瘦弱之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若落到夏候渡口手上,只怕活不过明天吧?弄死她?一双如墨的眸子于脑海之中冲着他轻笑着,潇洒狂妄,自若自在自信,如此妙人,世间可还有其二?
“谢容此人狂妄自大,连挫我军,伤我蜀军无数,未将宁愿不要战功亦要亲自审问此人。”见蜀太子不言,夏候渡口满怀激情的心微微提起,然而这等万年难遇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谢容一定要落在他手上,死也要死在他手上。
“先审问,暂不动刑,此人孤留着有用处。”半晌之后,蜀太子平静的声音响起。
“……是。”一句不可动刑,便如寒冰冷水瞬间扑灭了他所有的激情,他本也没想着这么快将人弄死,只是玩玩也不行?希翼期盼的望着高位之上的主子,那不可反驳的威压之下,夏候渡口也只得兴趣缺缺的应着。
“若无其他事便退下吧。”
“是,未将告退。”夏候渡口弓身走出房门之时,何智才远远的追了过来。
“将军?”怎么闷闷不乐?
“太子怕是赏识那谢容,想收为已用。”他从小追随蜀太子,再无人比他了解殿下了,这个了解却叫他郁闷不已。
“将军宽心,那谢容身为处月漠龙男宠,莫说她得不到大用,恐怕连归顺亦不可能。”何智先是一惊,而后细声安慰自己的将军。
“哼,话虽如此,可太子不允许我用刑。”这是何等的高看?竟然不允许他对那小子用刑,夏候渡口心中愤恨的扭曲着,天知道他只要一想着那赢弱的小身板子,那高傲目空一切的眼神,他就手痒的想抽筋扒皮,狠狠的挫了谢容的脾气。
“将军莫恼,只要我们审出那谢容的话,等此人再无利用价值之后,蜀太子自然不再保她,皆时要杀要剐还不是将军一句话的事?”何智低声一笑。
“嗯?你有何良策?”
“将军这般……然后……。”何智阴狠一笑,立即俯首帖耳对着夏候渡口细细道来……
密室之中,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