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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衣香-第4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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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真的能将人结成冰,陆心颜浑身一抖,“没有没有!练武的事情,是想给你个惊喜,至于明明怀疑公孙墨白,还答应与他今晚吃酒,我就是想着再试探试探,毕竟他是你的好兄弟,没有真凭实据,我不想随便污蔑他,只是我没想到,他今晚会动手…”
  在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陆心颜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萧逸宸严厉道:“练武一事我不怪你,但今晚一事,你是想试探吗?墨白真正的身手不在我之下,你却能刺他一匕首,说明你早就暗中戒备,才会趁其不备得手!”
  “好嘛好嘛,我错了!就是想拆穿他才配合的,不想你被骗嘛~”被拆穿了,陆心颜吐吐舌头,娇滴滴地道:“人家相信你能保护人家才这样做的嘛~别生气了,啊,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柔滑的小舌调皮地挑逗他的唇,想撬开他的唇齿。
  男人原本如雕像般冷冰冰地紧绷着,后来终于受不住这甜蜜的诱惑,被她得逞,那小舌香甜得像美味的果实,萧逸宸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了一通后,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她不会知道,当他意识到公孙墨白出手的霎那,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身体反应快过脑子,使出全力将公孙墨白一掌击飞后,他全身冰凉,手脚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一件事:如果珠珠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他会怎么样?
  萧逸宸无法想像这样的结果,他手下用力,唇上用力,狠狠的,忘我的,疯狂的,只想将这个女人融入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陆心颜轻声嘤哼,顺从地配合,“不会,绝对不会了!呜…”
  ——
  那日白芷被人打晕后,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内,耳边隐约传来水花拍打石礁的声音。
  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上,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坐起身,四处查看。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套桌椅,她大概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她离开床走到门边,尝试着打开门。
  门没锁。
  白芷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向外看。
  门外没人。
  将她抓来不锁着,不派人看守,这是什么意思?
  白芷将门全部打开,走出门外一瞧。
  惊呆了。
  原来她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水,水天一际之处,能隐约看到高山大树。
  岛上只有连着的两间木屋,再有就是丛林。
  没有船!
  白芷喊了两嗓子。
  没有人!
  难怪不锁着她。
  就算让她自由行动,她也离不开啊!
  难不成让她自己造船?她又不是青桐,能徒手劈断大树!
  就她这病秧子身体,给她一把斧头,她一个月也砍不倒一棵树!
  现在怎么办?
  白芷蹲在地上,望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水发呆。
  海里可能有鱼,但她不会游泳,丛林里可能有野鸡野免,但她不会打猎。
  或许找找她能找到野果之类的,但她身体不好,生冷的东西不能多吃…
  这种荒野生活真的适合她啊!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将她扔到这里的?
  白芷绞尽脑汁地想着,不一会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揉揉肚子,没想明白是谁抓她来的,以及抓她来是什么目的,但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人既然花那么大力气,将她抓到这鬼地方来,应该不是只为了饿死她!
  这般想着,白芷看向关她那间木屋旁边的另一间木屋。
  或许那间木屋,跟她那间不同。
  白芷起身朝那间木屋走去。
  推开门,果然不一样,是间厨房。
  白芷欢呼一声,上前仔细看了看食材,发现品种挺全的,而且都是些可以储存的,各种调料也有,连木材都劈好了。
  按那些食材的份量,在这里住个十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芷在林如月庄子里住了几年,这双手多半的时候是伺候草药和病人,偶尔也会自己下下厨,手艺虽一般,但自己煮的,还是能入自己的口。
  她不知道会被扔在这里多久,不敢多吃更不敢浪费,闲着无事织了张小网,放在礁石边,守株待兔般,盼着有被浪花冲上来的鱼儿会掉进去。
  别说,她运气还真不错,真让她白捡了两条。
  白芷没有吃,而是用盆将那两条鱼养了起来。
  她想着等到哪天她实在没吃的了,再将这两条鱼杀了,支撑两天。
  转眼过了半个月,尽管白芷吃得少,粮食依然越来越少,而且这半个月来,她没有见过一个人,甚至连过往船只也没有。
  这晚,白芷躺在床上,望着灰蒙蒙的屋顶,有些绝望。
  她自小身体不好,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最初被扔到这里时,她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平静地过着日子。
  但一天天过去,除了日出日落,以及逐渐减少的米缸,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种逐渐逼近死亡的感觉,让人心底生出无助,直至绝望。
  白芷长长叹了口气后,逼着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放弃,小姐和青桐姐姐她们,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她,肯定比她还急!
  她们会找到她的!
  白芷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正有些睡意时,房门突然砰的一下,被大力撞开。
  她捂着胸口,惊得从床上弹跳而起,面色煞白。
  一团黑影倒在地上,就着外面的月光,看得出来是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
  白芷的鼻子敏感地捕捉到随着海风吹散开的血腥味,她是大夫,对血腥味十分敏感,立马判断出:地上的男人受伤了!
  她胸口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飞速动转,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就是被他抓来的!他半夜孤身一人受伤而来,外面肯定有船,如果她趁他昏迷,抢了船走,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白芷立马做了决定,她穿好衣服,准备去厨房拿点干粮。
  她的体力没办法划船,只能在海上飘,什么时候能飘到岸边没人知道,所以她必须带上干粮。
  男人横在门口,脸一半朝下,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背着月光,看不清楚容颜。
  白芷没有心情去看抓她来的人是何人,她小心避开他,跨过去。
  裙摆突然被人抓住,白芷差点失声尖叫。
  一回头,一张胜过女人容颜的俊脸扬起,沐浴于月光下。
  他双眼紧闭,气若游丝,转瞬,手松开,头无力地垂到地上。
  白芷惊愕地张大嘴,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
  公孙墨白是被痛醒的。
  大腿根部传来尖锐地刺痛,痛入骨髓,他猛地睁开眼。
  橘黄色的油灯下,一名白衣女子半跪在床边,她的头发及半边脸用白布包住,露出挂着汗珠、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双半垂着的眸子。
  意识到他的动静,女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眸中冷静无波,声音亦如此,“你醒了?再忍忍,伤口很快就缝好了。”
  公孙墨白拳头紧握,因为疼痛全身紧绷,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他想问她为什么救他,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眸光微垂,被那双替他缝合伤口、沾着他鲜血的小手吸引住目光。
  她手指极白,像她的皮肤一样,苍白到近乎透明,修得极为整齐干净的指甲盖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却因沾染了他的鲜血,而显出一丝妖艳。
  她缝合的速度很快,手法熟稔,动作优美,像绣花一样让人赏心悦目,如果被缝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话。
  公孙墨白看着那手上下来回,暂时忘了疼痛,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的伤在大腿根部,大约是为了方便替他清洗伤口,她脱了他的裤子。
  他现在下半身,光溜溜的,没受伤的左腿用被子遮着,关键部位本就半遮半掩,他因为醒来后疼痛难忍,浑身抖动,那被子滑开…
  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不说,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起了反应。
  公孙墨白尴尬得无地自容,面色通红,只恨不得亲手将自己捶晕过去。
  白芷抬眸看了一眼羞愤欲死的公孙墨白,淡淡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没什么好不自在的!而且你该高兴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种反应,以后定能替你公孙家延绵众多子嗣。”
  公孙墨白又羞又怒,“你还是个女人吗?”
  哪个正常女人见到这种情况不是羞愧尖叫?她反而安慰他这是正常反应,后面那句不知是褒奖还是揶揄的话,更是气得他胸口起伏。
  “这个时候,我是大夫。”白芷道:“男人那东西都差不多,有何大惊小怪的?”
  公孙墨白气得想吐血,“你是在炫耀你见多识广?”
  “我是大夫,医术又不差,见得多有何奇怪?”此时白芷已缝合好,拿着干净的绷带,“你自己包扎,还是我帮你?”
  “哼!医术好又见多识广的大夫,自然得劳烦您亲自动手!”公孙墨白讥讽道。
  白芷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克制一下。”
  克制?公孙墨白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白芷已经开始动手给他大腿缠绷带。
  先前缝合伤口时范围有限,动作幅度小,现在动作幅度一大,她的衣袖便不可避免的与他的关键部位产生亲密接触,血液迅速往下聚拢。
  公孙墨白脑子轰的一下炸了,那里的反应更是让他难堪不已!
  “我自己来!”他恶狠狠地道,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绷带,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出去!”
  白芷看了他一眼,本来有很多话要问,又咽了回去。
  最后一言不发,拿了张被子,离开了房间。
  早上公孙墨白被饿醒了。
  闻到隔壁厨房里传来粥的香味,忍着没出声,等着白芷端过来。
  哪知直到听到洗碗的声音,也没见白芷端来粥,这才明白,人家根本没准备他的!
  公孙墨白心中有气,又不知如何发泄,身体动一动又会扯到伤口,最后气得将枕头扔到房门上,发出巨响。
  听到声音,白芷很快从厨房过来,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地上的枕头,见床上的公孙墨白一双眼睛冒火地盯着她,一看就没什么事,扭头就走。
  “站住!”她问也不问一句的样子,惹得公孙墨白更气了,但是他又问不出为什么不给他准备早膳这样的话,冷着脸道:“我饿了!”
  白芷转身,“你饿了自个寻吃的去。”一副关她什么事的样子!
  “你!”公孙墨白气极,“你是大夫,我是伤患,有你这样对待伤患的大夫吗?你的医者之心呢?”
  “公孙公子,”白芷淡淡嘲讽道:“你将我抓来这鬼地方一关半个月,你跟我讲医者之心?”
  “你既然对我心存怨恨,那你昨日为何救我?”
  “昨日你重伤,那时我是大夫,我无法见死不救!但今日,我只是不知为何被你抓来的囚犯,恕我无法对你产生半分怜悯,你是饿了还是渴了,跟我有何干系?”
  白芷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一股力道传来,缠上她的腰身,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向后飞去,跌倒在床上。
  恰恰好巧不巧,压在公孙墨白受伤的大腿上。
  公孙墨白痛得脸都变了形。
  真是自作孽!白芷幸灾乐祸地呵呵两声。
  “笑什么?给我重新包扎伤口!”他捏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
  白芷扬扬眉,“你确定?”
  昨晚包扎伤口时那般尴尬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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