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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挣扎。网就收得越紧,尖刺、与铁钩子全刺入她的肉里,不过片刻,她便浑身血淋淋。
撒网的人正是龚烈,他方才去取网了,这张网本是影卫队用来对付武功过高、又难缠的人。
屋里,葫芦身体似要倒下般,胸口的血已经变为黑色。孟茯苓见他这样,心疼不已。
“葫芦,你怎样了?怎么这么傻?”要不是他用身体挡下云素心的毒甲,她的脸早就毁了。
“你没事就好!”葫芦急喘不止,轻轻推开孟茯苓,脚步踉跄地往窗口走去。
孟茯苓连忙过去扶他,两人往窗外望去。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孟茯苓吓了好大一跳。
云素心浑身染血,脸上也扎满了尖刺、细铁钩子,挣扎之时,铁钩子的倒刺带出脸上的肉,加上原先染了胭脂,更显得血肉模糊、异常恐怖。
孟茯苓虽觉得云素心毁容是罪有应得,但见云素心发出痛苦、如困兽般吼声,以指甲去撕扯着网,这样子有些骇人。
葫芦命令龚烈把云素心捉起来。
其实,不用说,龚烈也准备拿下云素心,只是云素心在网里挣扎不止,若不小心也会被她的毒甲抓到。
云素心见龚烈靠近,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
她将所有内力都凝聚在十指中,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气流,震得房屋晃动了起来,如发生地震一样。
那张以特殊材质制成的网也被云素心生生撕开了,她刚从网里挣脱,龚烈已挥剑逼近。
可她不闪不躲,从身上拿出一颗黑色圆球,往龚烈掷去,龚烈闪身避开,那黑球一落地,就炸开了,顿时烟雾四起。
孟茯苓心道莫非那就是以前曾在小说中看过的烟雾弹?这云素心身上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果然是有备而来。
待烟雾散去时,不仅云素心不见了,连龚烈也消失了,孟茯苓猜想龚烈肯定去追云素心了。
孟茯苓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很担心葫芦。
他受了伤,还中了媚药,脸红如充血般,看起来非常吓人。
“葫芦,你先等着!我马上送你去看大夫!”孟茯苓的话刚说完,洛昀皓就跑进来。
他一来,就嚷道:“还看什么大夫,有我呢!”
跟在他后面的是薛氏等人,她们知道应该无事了,就赶过来看。
乔婆子大喊道:“小姐,洛公子刚好回来偷吃。”
她也是着急之下。才说洛昀皓偷吃,洛昀皓听了,却不满了,“什么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吃!”
“少废话,快点过来给葫芦诊治!”孟茯苓急得要命,哪里有耐心听洛昀皓废话?
葫芦强理智渐散,对孟茯苓说道:“我、我想要!”
“是谁伤他的?”洛昀皓这才注意到葫芦胸口的血迹已发黑,急忙过来,为他查看伤处,另一手则搭上他的脉搏。
“怎样?葫芦怎样了?”孟茯苓没回答洛昀皓,颤声问道。
洛昀皓说道:“伤口是被指甲抓伤所致,并非剧毒,想来那人应该练了邪功,以体内累积的毒素逼到指甲上。”
他顿住了,一边输些内力给葫芦,以便葫芦抵抗毒性与媚药,一边思索着用什么方法解毒才合适。
虽然那人把为了不使自己不受到毒性的影响,以普通的毒积攒在体内,并不难解,可葫芦现在还中了媚药。
孟茯苓知道他应该在想解毒之法,便没有出声,只是见葫芦忍得浑身直颤抖,似乎快忍不住了,她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捏着般。
“毒是不难解,但我现在一时也研制不出解药。”洛昀皓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只青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金色药丸。
“这是我师傅给我解毒丹,可先服下。”他肉疼道。
这解毒丹可解百毒,之前有人出价千两,他都不卖,要不是葫芦这毒虽普通却耽搁不得,他才舍不得拿出来。
孟茯苓极会看人脸色,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给葫芦服下解毒丹后,又道:“回头我自会酬谢你!”
“不用!”洛昀皓哪里好意思要孟茯苓酬谢?他可是把她当做朋友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帮葫芦清理、并包扎伤口,“你现在就帮他解媚药吧!难为他能忍到现在。”
洛昀皓说完,就把薛氏等人赶出去,把房间留给孟茯苓和葫芦。
解?要怎么解?葫芦现在有力气做那种事吗?孟茯苓愁了。
“我受不了了…………”葫芦实在是忍到了极限,甚至连胸口的疼痛都变得麻木了,猛地将孟茯苓扑倒在炕上。
孟茯苓惊了一下,更多的是心疼,怕他无力做那事,便想主动。
她刚撑起身体,葫芦发颤的唇便贴上来,迫不及待地啃吻着她。
葫芦慌手慌脚地褪去两人的衣物,转眼,他们便‘坦诚相见’,说不紧张是骗人。孟茯苓的心似要跳出心口一般。
但此时根本不是矜持的时候,她搂住他精壮的腰,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
“别、别怕!”葫芦极力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怕孟茯苓害怕,颤着声音安抚她。
这一刻,孟茯苓的眼泪决堤了,到了这关头,他忍得双目如充血一样,那里也硬如铜铁,却还不忘顾忌她的感受。
孟茯苓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到底有多在意她,才能做到这样?“我不怕,你快点!”
待葫芦一进入她体内,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
至云收雨歇之时,孟茯苓本想起来清理身子,可哪还有半丝力气?浑身软绵,连手都抬不起。
而葫芦受了伤,又这么折腾,此时也沉沉睡去了。
待方亮之际,葫芦才转醒,昨夜的记忆滚滚涌来,再瞧怀里的孟茯苓。
她阖着眼,小脸却有些透白,身子软成了春水一般,秀致的眉头紧蹙在一起,似有疲惫之色。
葫芦知道自己受药性控制,实有些孟浪,一定将她累坏了,既心疼、又愧疚是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茯苓,我此生定不会负你!”他低头轻吻她的眉眼,脑中涌现出那一夜他同样受药性侵控,那时全理智地强要了她。
是的!在毒性与媚药混合刺激之下,又经与她一番云雨,令他恢复了记忆。
可他该怎么告诉她,他是小冬瓜的亲爹?恐怕她会恨死他吧?毕竟,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背负种种骂名,更不会………
在他正为不知该如何孟茯苓交代而纠结时,孟茯苓醒了,打断他的思绪。“葫芦,你醒了。”
“感觉怎样了?”葫芦瞬间调整好情绪,唇边勾起一抹略带宠溺的笑意。
呃?孟茯苓怎么觉得葫芦好像有些不同了,到底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怎么不说话?可是这里不适?”葫芦见她不语,便把手放在她那里,明明有占便宜之嫌,偏偏又一脸关心。
弄得孟茯苓非常不自在。又想起昨夜两人所做的事,忍不住羞红了脸,急忙将他的手拉开,“不会!”
“茯苓,你可是害羞了?我以为你与别的女子不同,应该不会害羞。”葫芦戏谑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脸皮厚,所以不会害羞?”孟茯苓听了这话,当即柳眉倒竖。正要去掐他的腰,才察觉他哪里不对劲。
他竟会戏谑她?对她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温柔,难道是因为两人做了最亲密的事?
也许是吧?想来想去,孟茯苓觉得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葫芦不知孟茯苓的思绪已转绕过好几圈,笑道:“我没说。”
孟茯苓轻哼一声,不欲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和你说了,我要沐浴!”
说罢,她一边喊兰香备水,一边扯过被子将自己与葫芦盖得严实。
昨夜是不得已才与葫芦行房,却弄得家里人人都知道,就算她自认脸皮不薄,也觉得不好意思,更不想兰香进来后,看到她和葫芦赤身躺在一起。
岂知,孟茯苓刚喊备水。房门就被敲响了,“小姐,奴婢已经将水备好了。”
这么快?孟茯苓微怔,心里涌过阵阵暖意,兰香应该是守了一整夜,早早烧了水。
可他们事未毕,定重烧过几次水,不然也无法在此时随叫随有。
确实如孟茯苓猜想的那样。只不过是乔婆子在厨房烧水,守了彻夜,兰香则在房外侯着,以便孟茯苓传唤。
这会,得了孟茯苓准许,兰香叫了乔婆子一起把热水抬进房间,倒进屏风后面的浴桶里。
待她们调好水温离开房间后,孟茯苓准备沐浴,奈何葫芦死皮赖脸地要与她洗个鸳鸯浴。
沐浴完后,孟茯苓依旧累得不想动弹,虽然天已大亮,但还想再睡一会。
不成想,她刚睡着,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应,同时响起兰香惊慌的声音,“小姐,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第104章 找人背黑锅
“死人?谁死了?”孟茯苓疑惑道,猜想莫不是云素心死了?如果是云素心的话,龚烈肯定会处理得干净,绝不会让村里人发现她的尸体。
“小姐,死的人是黄二狗,他是死于那个——”说到黄二狗的死因,兰香显得很羞赧,有些说不下去。
“你是说他是精尽而亡?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非得急匆匆跑来告诉我?”虽然兰香说得含糊不清,孟茯苓却听明白了。
兰香也并非真的扭捏之人,只得把听到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孟茯苓。
原来这黄二狗近来被人打伤,在家养伤。他父母俱亡、无人照顾,在他养伤期间,他大伯黄兆生会给他送饭吃。
这不,黄兆生今早来给黄二狗送早膳,发现他赤身裸体、浑身指甲抓痕地躺在炕上,那些抓痕上的血迹已发黑,他身下还有许多白色的液体,一看便是精尽人亡之象。
“本来这些与小姐没有任何干系,可在炕上还发现一件绯色外裳,有人认出是您的。”这才是兰香着急的原因,孟茯苓的衣裳出现在黄二狗屋里,黄二狗的死因又是那样。
岭云村这么小。死个人可是天大的事,没一会已经传得人尽皆知,都在传孟茯苓和黄二狗有染,弄得他精尽人亡。
“我的衣裳怎么会在黄二狗那里——”孟茯苓听了吃惊不小,但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被云素心扒了外裳和外裙。
兰香也是极聪明的女子,也想到了这点,“小姐,会不会是昨晚假冒您的人?”
孟茯苓正想屏退兰香,兰香便道:“黄二狗的大伯围在外面,叫器得厉害,要帮黄二狗讨回公道。”
“你叫他们去报官,在门口吵,像什么话?”孟茯苓蹙眉道。
兰香本想劝孟茯苓出去一下,若她不出去的话,肯定会让人以为她是心虚,但见她根本就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兰香便不好再多说。
孟茯苓何尝不知道兰香的心思,只是她已经疲于应付那些粗野村民,说再多,他们都不会信服。
“这事交给我。”葫芦舍不得她再烦心,之前他失忆,处事难免会缚手缚脚,如今不同了。
“你行吗?”孟茯苓忍不住质疑道,心想葫芦该不会想用武力解决?
“你最好别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葫芦故意曲解孟茯苓的意思。
他心知自己失忆这段时间,已给她留下鲁莽、暴力的印象了,看来很难扭改。他打算暂时隐下他恢复记忆的事,是以,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都什么时候了,尽想着这种事。”孟茯苓哭笑不得,忘了他胸口有伤,就抡起粉拳就捶打过去。
“哎!好痛!”葫芦也不闪躲,任她捶打,待被打中,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