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荒苋肮肱骸澳愕们胰巳チ耍壅獗咦偶币裁环ǎ忍思艺ψ呕卦勖堑摹!�
杨果甩开杨母的手,自顾着冲进自己房里:“等等等,你不着急你自己等去吧,我出去找杨桃去。”
杨果进门打开自己的衣柜,把之前藏在柜子里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她没有办存折,存的都是现钱,这一拿就是厚厚的一沓。
杨果花钱节省,压岁钱一类的已经存了好几年,加上利用杨父出轨的愧疚心,三五不时地找他要钱,如今她已经存了有几千块了。
没等杨果收拾出箱子来,杨母已经推门进来阻止了她。
“你这个死闺女,非得气死我不行。你姐姐还没找着,你往哪儿找她去?没把她找回来,你在丢了,你让你娘咋办?”
“你不是有儿的吗?有你儿给你养老哩,闺女中啥用?”
杨果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又夹着怒火。
杨母性子懦弱,对于丈夫出轨的事情不但不敢说狠话,就连两个看不过去替她出头的闺女都要被她骂,却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就指望儿子了。
杨果今年十七岁,升高三。她性格不比杨桃文静,从小就活泼叛逆,尤其是现在这个年纪,对她
爹这种有钱了就出轨的事情最看不上眼,当着杨父的面就敢讽刺。
杨果和杨桃关系是最要好的,现在作为姐姐的杨桃失踪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只是她越着急,事情越不按照她想的那样走。杨桃失踪有一个多星期了,报案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杨父说是拿了钱走了关系找人帮忙,天天不沾家,可也没见他把杨桃给找回来,杨果已经没办法在安静地等了。
杨母心里也着急,可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她根本不知道杨桃的去向,只能寄希望于丈夫和警…察。
现在杨果不老老实实的在家等着,还想出去,她这上着学,也没出过远门,万一出点啥事想后悔也晚了。
杨母将杨果手里的箱子扯下来,撕着嗓子吼她:“你就不能老实会儿,那天要不是你吵吵着跟你爹吵架跑出去,杨桃她能追出去不?她要不是为了追你,大半夜里会被人家给拐走?”
她这一下就把杨果含了半天的眼泪给吼了出来,杨果一丢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
等杨桃风尘仆仆回到普罗县,距离她失踪已经有十一天了。
原本杨桃就打算随遇而安,既然她成了杨桃,那就按照杨桃之前的生活轨迹适应一段时间,以后走什么样的路再看情况。
可是等回到普罗县,她又犹豫起来。
虽然融合了杨桃的记忆,对于原主二十多年的生活大小也摸了个清楚,只是两人的生活性格到底不同,杨桃也拿不准回到杨家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记忆里杨家三个孩子,她是老大,底下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杨父早年在村子里开了糖厂,这几年赚了钱就学着其他人养起了二奶,对方还是个带着女儿的离异妇女。
杨母对于丈夫出轨包养情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疼她的小儿子,对于两个闺女虽也疼爱,可远比不上儿子,嘴上也多是念叨闺女早晚要嫁人,不中用。
至于杨父,有两个家庭,做媳妇的又没底气跟他闹,他当然乐的左拥右抱,两个家庭轮流着来去。
杨父有了钱一家子就搬出了大杨庄,在县城买了房子住。
杨桃此刻正站在普罗县的汽车站门口,望着行车道上拥挤的车辆和人群,感觉满眼的景色里充斥着灰黑色,地面并不干净。
汽车站旁边就是公共厕所,厕所不远处的垃圾桶掀着盖子,铁铸的外皮满是垃圾的油污,有一半垃圾从掀开的盖子上延伸到外面,倒在路旁。
正值夏季,人来人往,汽车尾气混合着厕所垃圾的味道,这样的环境同杨桃路过大城市从车上看到的情景完全两样。
普罗县是国家级的贫困县,就连街道环境都属中下级别。
杨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受不住头顶的日头和浑浊的空气,沿着大道挪步往西边的十字路口走去。
十字路口处有县城中心唯二的红绿灯指示,杨父买的房子距离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有一段距离,沿着大道左拐再往南走,杨家的房子就在龙女堤一带。
当初买房子,杨父专挑好地界。龙女堤靠近县城中心,前面是龙女河,县政府前几年说是要搞什么旅游,风风火火的把沿河一带规整了一遍,建了一条长长的扶堤,种了许多的垂柳。
结果三分钟热度,旅游这项目也也没弄起来,归根结底,普罗县没有什么名胜古迹,兴不起旅游的行当。
杨桃走的很慢,每走一步她都要左右张望,街道上私家车不多,公共汽车也没有几辆,多数是农用三轮车和拖拉机在来回的走动。
沿道旁边开着门的小店铺前面有人围成一个桌子正在打牌,都是些敞怀秃顶的老头子,老太太们则拿着大蒲扇陪小孙子玩。
大甩卖的衣服店门口放着白色的广型喇叭,里头的声音正在卖力的喊价钱,那是店老板自己录的音,标准的普罗县方言,放大了听拉着幽幽的长腔调,在这安静的县城搅动起一股热闹来。
今天的太阳不毒,早上才下了两场急雨,地面还是湿的,风吹来时裹着股凉意。
“杨桃!”
有人在叫她。
杨桃缓了一秒钟,回过神知道是在叫自己,扭头朝声音处看去。
是个高个子的男生,穿着蓝色的短袖衫,五官挺端正的帅小伙。只是这小伙子瞪圆了眼睛在看她,刚才喊她名字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惊讶,仿若面对着什么不可置信的情景。
起初听声音,杨桃并没有认出是谁,等她回头看到对方的长相,对方的资料立刻从头脑中翻涌出来。
杨明朗,原主正在恋爱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抽打自己,勤奋起来
☆、第5章
杨明朗家在小杨庄,小杨庄听起来和大杨庄挺像双胞胎的,其实两个庄子离得挺远,中间隔了几十里地呢。
原主杨桃是在大学一次老乡见面会上遇到杨明朗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正儿八经的谈起了恋爱。
杨明朗和原主报的同样是师范专业,但并不在一个学校,临近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商量好了,一旦工作确定了就把结婚的事摆上来。
杨桃还跟着去过杨明朗家见家长,双方都是农村出身,说起来杨桃家世比杨明朗更好呢,好歹杨父做着生意,每年赚来的钱可比纯粹的种庄稼得利多了,所以杨家父母对于杨桃还是很满意的。
只可惜此杨桃不是彼杨桃,在面对杨明朗的时候,杨桃回想了一下才从记忆中调出相关的画面。
不过,也没等杨桃说话,杨明朗确定了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杨桃后,立刻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关切道:“你没事吧?你……你咋回来的?”
“什么?”
杨桃没听懂他的意思,杨明朗眼里露出几抹复杂的情绪,只是这情绪转得很快,杨明朗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上前要扯杨桃去堤上树荫底下说话。
杨桃不动声色躲开了他递过来的手,问道:“你怎么在这?”
“去那边说吧,那边没人。”
杨明朗想跟她说话,杨桃也不愿意这么早回杨家,趁势答应了下来,想听听杨明朗有什么话对她说,顺便打听一下原主失踪后这里的情况。
待两人找了僻静的地方,杨明朗这才细细看杨桃,见她穿了一件崭新的半袖连衣裙,波点蓝花的裙摆直到脚踝处,颜色从上到下由浅入深。大热天包裹的严实,却依然衬出她修长姣好的身材。
不仅如此,杨桃的头发也做了修饰,不是简单地马尾,反而用簪子在头上挽了个发髻,其余尽散在脑后,两缕黑丝柔顺的垂到肩头,平添了份古典雅致的感觉。
如果不看五官,杨明朗几乎要以为这不是杨桃了。
杨桃没有刻意隐藏什么,她如今不是间谍,不需要费力的掩饰低调,更何况十年的宠妃生涯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了她。她此刻是杨桃,以后的几十年也要做杨桃,不如一开始就做出改变让人适应,省了以后的功夫。
杨明朗原本想要问她被拐的事情,只是这一打量被吸引了,就忘了开始要问的话。
等杨桃开口提起他才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疑问,很有些张不开口:“你……你是咋着回来的?我之前听说那个事,你爹跑了好几趟公…安局,人家也没给个确切的消息,我还想着啥时候……不过你回来就行啦,你啥时候回来的?咋没跟我说一声?”
杨明朗想问的很多,又怕说的话不对了让她伤心,因此这几句话说的吞吞吐吐,眼神也是小心翼翼的。
杨桃看他这神情,想来他这个男朋友还算顾忌她的心情,话说的没那么白。
怎么回来的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于是扯了个谎,只说自己趁着人贩子松懈偷偷跑出来的,一路逃了回来。
“你自己偷跑回来的?”
杨明朗不敢置信的望着杨桃,这话经不起推敲,看杨桃这幅干净整洁的样子,就不像风尘仆仆逃回来的,哪有半点狼狈。
可是她既然这么说了,杨明朗也不能否认。加上这次见面,他总觉得这女朋友跟自己生分了,很多话不好问出口。
两个人交流了几句,杨明朗道:“那你才回来,得赶紧回家跟叔叔婶婶他们说一声才行,你这么多天没消息,他们不知道咋着急呢。”
杨明朗将杨桃送到了杨家,开门的是杨母,她乍见站在门口的大女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瞪圆了眼睛老半天没回过神。
“婶子,杨桃回来了,咱先上屋里去,别在这站着啦。”
杨明朗来过杨家,往门里头看也没见着杨父,他知道杨家的情况,杨父不在这个家的时候多半是在另一个家,作为现在唯一一个能掌点事的男人,他开口张罗大家进屋在说话,站在门口被人看见也不像话。
等进了屋杨母还没回过神,倒是听到动静的杨果开了门,一见杨桃的面立刻扑了过来,双手牢牢抓着杨桃,眼眶红的厉害。
“杨桃?你回来啦?你真回来啦?”
这一连三声问,她也没指望杨桃回答,就自个儿哭起来了,哭了一阵又笑起来:“你真回来
啦!”
杨果这一顿哭倒是把杨母的魂给叫了回来,立刻也跟着上前拉扯杨桃,看她瘦了还是胖了,是不是完好的回来了。
杨桃被她们母女俩弄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虽然记忆里知道这是杨桃的亲人,可她毕竟是第一次见她们,也做不出特别的热情来,便等她两个哭够了,这才从桌子上拿了两片纸巾递过去。
杨母是个瘦小的中年妇女,穿的体面干净,杨桃长得和她有几分像,就是气质上杨母更显得温顺怯懦。
等杨母哭够了,接过杨桃递来的纸巾擦干净眼泪,这才想起来问她是怎么回来的。
杨桃便将她刚才和杨明朗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杨母立刻就信了,也没问杨桃这一路回来的细节,起身朝电话走去:“你这回来啦,得给你爹打个电话说一声,他早上走的时候还说再去公…安局问一趟。你不知道你这事出了,你爹给人家打关系花了多少钱,幸好你这回来啦。”
杨果不理杨母的唠叨,她只看着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