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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确定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
后面的半句话被陆亦远吞了回去，没有问出来。
他怕，最后得到的答案，和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苏渃或许有些察觉到他的情绪，或许没有，她的态度和往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场爱情游戏，谁爱的更深，谁就是输家。
***
《卧底》的剧照在当天晚上八点由官方微博放出，九张图片，正好凑了个九宫格，常天昀等人都是老戏骨了，演什么像什么，众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苏渃和任雪生二人的剧照，却得到了极大的讨论度。
之前一大群人还叫嚣着陈友生眼瞎，选的角色太不靠谱，电影绝对会扑，但这会儿看着屏幕里五官精致、眼神妖娆，气质神秘又晦暗的女人，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绝大多数人的脑海里都突兀的冒出了一句诗——‘六宫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
网友们以前就知道苏渃长的好看，但固有的思绪中，这个女人应该是清纯的、干净的，让人看一眼就想到美好的初恋，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妩媚迷人，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当她对你笑时，眼神却是冰冷的。
｛我靠！这特么是苏渃，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我渃美颜盛世舔舔舔。｝
｛扑通一声给陈大导演跪下了，您老才是终极BOSS，发现美的目光果然和尔等凡人不同。｝……
靠着这些剧照，苏渃涨了好大一波的颜粉。而任雪生呢，她也是倒霉透了，苏渃之前可是个清纯校花人设，就连最严苛的黑粉，也没法说她不漂亮。
女二的人设正好就和苏渃之前对外的形象撞了。
这会儿免不了就被众人拿出来做了个对比，最后惨败不说，还被黑粉狠狠的嘲弄了一番，甚至有的粉丝突发奇想，说让苏渃一人饰两角好了，女主女二都给他。
任雪生：“……”
呵！胃口这么大，吃的下吗？
……
剧照拍完，电影还得继续拍摄，由于苏渃的刻意打压，任雪生的演技发挥的十分不稳定，很大程度上拖累了剧组的进度。陈友生气的摔了好几次剧本，现在是见了任雪生就头疼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把她踹出剧组。
任雪生的压力比陈友生还大，对方好歹还能发个脾气，和朋友出去聚餐撸个串。她却只能一个人默默忍着，看着周围人或厌烦或鄙视的目光，让人崩溃。
她最后的底牌就是前几天让人拍的自己和陆亦远暧昧的照片。
可是任雪生将东西发给了苏渃后，对方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
而今天……
大概是最后的期限了吧。
任雪生站在聚光灯下，脸色惨白，目光模糊，陈友生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他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拍不好，我就算毁约，也不能让人坏了我的电影。”
拍？
怎么拍？任雪生突然笑了，眼睛里却有泪水流下来。苏渃本身的存在，便是她的心理阴影，只要她还在娱乐圈一天，自己就没办法往上面走。
毁了她，女人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怖的念头，自己不好过，她也别想如愿以偿的和陆亦远在一起。
任雪生看似理智，实则疯狂的离开了剧组。
同在娱乐圈，彼此之间总是能得到圈外人不知道的消息，关于苏渃的黑料，任雪生收集了不少。她联系了水军，将手头的东西一股脑的发了过去。
｛毁了她，钱不是问题。｝
｛收到。｝
一天后，流量最大的某论坛，突然出现了一个帖子。
｛听说某R姓女星，因为得罪了S，被踢出剧组了？这事是真的吗？｝……
二楼：嘻嘻嘻，我听说过，R也真可怜，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去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三楼：话说，这么码也太薄了，昨天《卧底》官方微博才发了消息，表示任雪生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继续拍戏，女二号将在三天后，重新选择，今天就出来了这么一个帖子emmmm。
……
十六楼：所以苏渃背景很强大？？
十七楼：强大个屁，她就是个卖身的婊/子，对外清纯玉女的形象，实际上欲女还差不多，不然你们以为就她那个演技，凭什么去演陈友生的电影，还不是靠金主砸钱。
十八楼：无图无真相。
……
后面水军们一点一点的放出各种料，有原主拍戏时心情不爽泼咖啡的，也有她耍脾气说脏话的，这些网友们之前都领教过，根本掀起多大的水花。
真正的料是苏渃参演的所有的电视剧，全都有陆家的投资。
圈外人对于金主这个词汇相当的敏感，再加上陆亦远是苏渃靠山这事，可是石锤，一些比较偏激的人都已经骂起来了，仿佛能通过贬低苏渃，而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似的。
｛emmmm，卖身？那苏渃和鸡有什么区别，真恶心。｝｛不想努力走捷径咯。｝
｛苏渃滚出娱乐圈。｝
论坛上炒的差不多了，水军们就开始在微博上继续黑。
他们都有自己养好的网红号，让专人写好文章，再配上图片发出去，指责娱乐圈太混乱了，而苏渃身为偶像，不建立正确的价值观，反而卖身走后门，会给她的粉丝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
话里话外都在引战。
要知道现在国/家对于明星网红这一块抓住很严，一个弄不好，就会直接被封杀，前两个月就有个网红，因为作风太混乱，直接被封了号，几百万粉丝付诸东流。
任雪生呆在家里，看着微博上不停安慰自己的粉丝，再瞅瞅苏渃那边的腥风血雨，眼里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过去。
这会儿就算陆亦远发声也没用，先入为主的人们，会觉得这都是苏渃有心计，攀高枝，说她都是为了钱，现在得意又如何，要不了几年就会被抛弃。
不管如何，苏渃的名声，肯定好不起来。
而陆家的人，会允许这样一个有黑点的女人进他们的家门吗？恐怕恨不得揪着自家的儿子，立马让他分手。而没了靠山的苏渃，又算个什么东西？
恍惚间，任雪生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苏渃悲惨的未来。
苏渃毁了她，她就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晚上九点， 网络上流量最高的时间段。
苏渃面色平静的看着网上的一片骂声，对于任雪生的手段， 她早就有准备了，经纪人请的水军正严阵以待，随时都可以冲上战场，开始反杀。
只是， 在那之前， 她还有一件事要确认。
女人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待对方接通后，缓缓出声：“喂，陆亦远， 网上的事你看到了吗？”
男人‘嗯’了一声，手下键盘不停，心里满腹怨气， 由于在事情没爆发之前，苏渃就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别乱做事， 扰乱了她的计划， 所以陆亦远现在也只敢在网上和水军黑粉们疯狂开怼了。
现在苏渃来了消息， 他眼前顿时一亮：“所以，我现在可以用资源砸死他们了吗？”
“等一下哦！”或许是因为即将完成任务， 心情愉快， 苏渃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只是那些话，对于陆亦远来说，就有些刺耳了：“我这里有两个计划。一个是不需要你参与的，‘前男友’陆亦远；另一个则正好相反，你现在要选哪一个？”
“哈？这个还用说吗？我是你的男朋友！！”
后面三个字，着重了语气，可以听出来怨气很大了。
“你确定？？对于你来说，一计划可能会比较方便哦！”苏渃很好心的提醒。
陆亦远：“……你这是有多不待见我，想和我分手啊！”不分不分打死都不分，前男友计划什么的，想都不要想啊喂！
苏渃有点小遗憾道：“那好吧，我是都OK的啦！只不过……唔…可能会需要你稍微牺牲一点点色相。”
陆亦远：“？？？”
“亲！听说过直播吗？”
她难得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陆亦远身为一个曾经的潮流小达人，怎么会不懂这些东西，几乎是在苏渃一开口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放心，交给我吧。”
或者说，这事陆亦远可是求之不得，直播秀恩爱宣告主权，多么美好啊！
得到了男人准确的消息，苏渃又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让对方关注陆亦远的微博，等他直播后，看看网友们的反响，再让水军下场控制好节奏。
***
陆亦远颜值高，即使微博频率更新的不高，粉丝也有不少，这会儿他把名字改成了‘渃渃的男朋友’，终于发出了他十月份的第一条消息。
——大家好呀，这是我的小可爱。【爱心】【爱心】@苏渃。
｛兄弟别做梦了，醒醒。｝
｛人家有金主的，还粉，啧啧啧。｝
｛卧槽！我看错了吗？苏渃转发了？？这真的是她的男朋友，说好的金主呢？莫非……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正在被全网骂的苏渃突然发了条微博，下面立马就冒出了好多评论，等看清楚内容后，众人心头一喜，顺藤摸瓜的跑到了陆亦远的微博，看着他正在直播，下意识的就点了进去。
在网友们的想象中，所谓的金主，应该就是体重两百斤，肥头大耳，还地中海秃头的中年男人。
可这会儿出现在屏幕里俊美的小鲜肉是谁啊喂！
有不信邪的退了出去，对着微博再次看了一遍，确定没错后，才一脸懵逼的重新点了进来，所以现在这情况……他们没找错人？？
｛那个……是我眼花了吗？你是苏渃的金主？？｝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的男人，气质优雅，温柔体贴，他笑了笑，有点无奈道：“我和渃渃都在一起三四年了，自由恋爱，金主听起来好怪啊！”
｛等等？？四五年？？｝
“对啊！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交往，最近我正准备求婚呢，谁知道网上就闹出这样的事来，你们这样做，让我心很方啊！万一渃渃生气，不理我了怎么办？有钱是我的错吗？”男人叹一口气，表现的十分苦恼。
｛……｝
｛兄弟们，我突然有点仇富了。｝
｛我也……｝
｛呵呵呵！就算是男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用钱砸上去的资源。｝｛别人有钱愿意给女朋友花，你们怎么就这么酸呢？说白了，如果导演、制片人都能不为金钱折腰，苏渃难不成还能一个人唱独角戏，你情我愿的事而已。｝“之前我确实给渃渃开了个小后门，谁让她太可爱，我看着她苦恼的样子，完全就忍不住啊！”陆亦远道：“不过这次网上可说错了，《卧底》并没有我的投资，人家根本就用不着搭理我，任雪生走明明是她演技差，和我们家渃渃没关系啊！被随便甩锅。”
｛咿！这痴汉的微笑，让人害怕。｝
｛马丹，公然虐狗，举报了。｝
｛现在说的好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分手了，毕竟就算你愿意和苏渃在一起，你家里人同意吗？呵呵哒！｝“喂喂喂！别随便诅咒我啊！”陆亦远默默鼻子，显得有点生气，“我和渃渃的事家里人都知道，而且……”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