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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黄忠见到这位东汉末年的智者时,却并不知道他的重要性,被贾诩几句话就忽悠了,黄忠见他一副文史打扮,也不难为,默默地放走。
等到韩进知道,派人寻觅时,却如石沉大海,不知所踪了。
……
东汉光和五年十一月处三日,武山县衙门。
离那日挨打已近十日,伤势稍稍好转,但是还不能行走,韩进忍着疼痛来到大堂接见了黄忠。
看着黄忠笑呵呵的,大家都知道此行所获不少。“主公,此次围剿贼兵,斩首七百余级,降者数千,获五铢钱两亿多,金银,珍珠玛瑙无数,更为可喜的是得到马匹三千余。呵呵呵!此行也算不虚了。呵呵呵!”
黄忠说完,想到那数千马匹,自己足以组建大队骑兵了,心下高兴不已,面上神采飞扬,似乎一看到一支铁骑雄狮在自己的带领下,笑傲疆场。对于军人来说,又有什么能够比得上率领一支百战士卒更让人兴奋呢!
就算韩进早有预料,听得黄忠说出来后。还是让韩进小小吃惊一把。这些劫匪尽然如此富裕,物资倒也罢了,可是那数千马匹却让他大事心动。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骑兵基本是无敌雄狮。
殊不知那马天候乃是羌人,生平爱马,但有良驹,便想法设法弄来。没想到便宜了韩进。
忽然,韩进想到华雄,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是否还在野狼谷呢?
想了想,向黄忠、庞德二人说道:“师傅,我想乘此机会,扫清汉阳郡内的匪徒,一者除害,二者练兵。二位觉着如何。”
此次出兵,让他懂得了许多,虽然自己知道的很多,但都是纸上谈兵,每条想法表面上看起来可行,实则空难重重。要在这个时代干一点事业,还得用那些专业人士。事实上,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又岂是泛泛之辈呢?
黄忠二人也觉得此言有理,当下三人仔细商议了一番出兵计划。分批进行,各个击破。
说完,有说起此次投降的匪徒。马匪,马匪。当多是些流窜的骑兵,这些西凉人士剽悍异常,又因为常年在马上生活,所以骑术绝佳,若是招进军中,也是变废为宝。
当下,韩进吩咐了二人一番,就亲自去招降。这些人倒也光棍,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韩进陈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大道理后,大多数人都投降了。
三军将士歇息了几日,这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眼看都到十一月中旬了,再拖下去,必不利于出兵。韩进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便要出兵。
第四十一章 噩耗
忽地,亲卫小龙子匆匆而来,后边跟着一人,神色匆匆,赫然是韩起,猛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wWw;
疾走两步,不等韩起见礼,扶住他身子,急声问道:“韩大哥,你如何来到此处,可是家中出了事情?”心里着急,也顾不得韩起身上灰尘。
韩起见到少爷,鼻子一酸,黯然答道:“少爷,老爷病重。你快回去吧!”
“什么……你说什么?”
韩进大脑一震,双手突然紧紧抓住韩起双臂大声喝问。
“少爷,老爷病重,让您尽快赶回去!”韩起不得已,又说了一遍。
韩进面色霎时苍白,松开双手,蹬蹬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一时茫然无助地望着大厅众人。口中似是询问,又似喃喃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出来的时候,父亲还不是好好的吗?”
韩起和自家少爷少是相知,二人情同手足,看见韩进茫然无阻的样子,心下凄楚,安慰道:“少爷放心,老爷吉心高照,定会尽快好转的!”
堂上几人也听得此言,纷纷安慰。
韩进却是心下明了,若非病危,以父亲为人,定不会在自己出兵时节,派韩起来找自己回去。
他到底也是死过一回,两世加起来快四十的人了,心很快平静了下来。微微沉思,就向黄忠说道:“师傅,进儿此刻心乱如麻,急着赶回去,出兵大事,就全部交由您和庞将军了。”
看黄忠庞德二人正色答了,点了点头,就让人收拾东西去了。
……
当天下午,韩进带着典韦和二百亲卫军急急赶回家中,临行的还有韩起,本来韩进念他劳累,本想让他休息一天再回去,可他反对不已,坚决要同行。韩进无法,只得同意。
韩进一行马不停蹄,不辞劳苦,当晚午时,就赶到冀县,此时城门早已关闭,典韦在城下喊了几声,就见上边探出几个脑袋。
韩进心下着急,也无心应对,亮出令牌,上边几人不敢做主,拿了去找城守铁寅,过了盏茶时候,只听一人在城墙上边喊话,韩进等人借着月光,认得是铁寅,典韦当即叫喊。然这铁寅却是极为谨慎之人,要了韩进令牌上去查看,事关一城安危,见他尽守职责,韩进心下赞了一声,将令牌放在上面刚下来的一筐娄里。
片刻之后,城门吱呀一声开了,领头一人一身铠甲,许是没睡醒的缘故,双眼红肿。正是铁寅。见了韩进,连忙见礼。
“铁寅参见大人,职责所在,让大人久等,还请大人见谅!”
“哈哈哈,那里那里,铁大人严守职责,丝毫不差,那里有罪,快快请起。咱们进去说话吧!”说完,扶起铁寅迈步进城而去。
路上寒暄了几句,便问了父亲的病况,只是这铁寅毕竟不是韩府之人,知道韩林病了,但到底如何,却也不甚明了。
等到赶到家中,韩王氏虽是已经就寝,也奔了出来看儿子。母子此番相见,又是一阵凄楚哀伤。
因听得父亲难得睡了,韩进也不在打扰。只是进屋探了一番,一月不见,韩林早没了以前的神采,面容枯瘦,双目深陷,瘦的不成人形。韩进见的此情,心下难过,爬在塌前只是出神。
韩王氏看得心疼,轻声让儿子先去休息。
韩进摇摇头拒绝了,打发屋里几人出去,自己一人陪着父亲。前生,他辜负了父母的期望,丢下父母孤零零在世受苦,此世,他常年在外,很少与父亲相聚一起。此时此刻,韩进心里一片平静,回忆幼年和父亲相处时节,父亲的博爱宽容,父亲文和的笑容,逗弄自己时慈爱的神色,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忽然间,韩进想到一事,几步出门。
大厅之中,黄舞蝶、来莺儿、姐姐韩云、韩起韩硕等人都在。母亲韩王氏因这几日劳苦,加上心下担忧,被黄舞蝶母亲硬拉去休息了。
看韩进出来,充满了忧伤,几人甚是担心,韩进摇了摇手,说道:“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姐姐,父亲究竟是怎么病的?”
韩云摇了摇头,黯然道:“弟弟走后还好好的,一日,父亲正自书房看书,等我进去后就发现父亲昏了过去,这些日子,汉阳郡最好的郎中都被请来了,可是还不见好,这些日子以来,父亲老是咳嗽,咳痰,胸痛,昨天还咳出血了。”韩云一脸的担忧,声音凄楚。
韩进听的一惊,这不是后世肺结核的症状吗,父亲尽然得了此病!韩进满脸的不相信,就算他懂医术,也知道这肺结核极不好治疗,更不要说在医疗卫生落后的东汉末年了。
一时间,韩进呆在当场,竟不知如何是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面对生老病死,他,即便韩进生在这个科学落后的世界里,也顿生无力之感。
“郎中怎么说?”尽管心中不抱希望,韩进还是希望出现奇迹。
摇了摇头,韩云低声道:“郎中说……说让准备后事!”话刚说完,韩云就扑倒在黄舞蝶的怀里无声哭泣了起来。
韩进一呆。猛然大骂:“狗屁,庸医,都是庸医!”
忽而,似想到了什么,韩进忽地双目一亮、精神一振,转身问道:“你们可曾听过神医华佗和张仲景吗?”
“华佗……”
“张仲景……”
“没听说过。”
几人全都摇了摇头,皆言不知。
“进弟,这二人是什么人?”韩云问道,
“华佗乃是一位医者,东汉沛国谯(今亳州市)人,字元化。其人少时曾在外游学,钻研医术而不求仕途。精通内、妇、儿、针灸各科,此人医术高明无比,,兼通数经,晓养性之术,难得生的一副菩萨心肠。
张仲景,别名张机,和华佗一样,也是一位医者,其人博通群书,潜乐道术。被人称为“医中之圣,方中之祖。端的医术超群。
“菩萨!那是什么?”来莺儿好奇地问道。
愕!韩进愕然,这才想起,此时如来佛祖只怕还是液体吧,一时无言以对,想了想,道:“这菩萨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他心地善良……
胡乱编了一通,骗过几人。
即便远水救不了近渴,韩进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立即叫了几个下人去寻华佗和张机。
天微微明的时候,韩林醒了过来。
看着儿子在膝下尽孝,韩林心下欢喜,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举起右手,抹去韩进眼角的泪水,强颜骂道:“痴儿,都是能带兵打仗,纵横沙场的人了,还做如此小女儿态。”
韩进有些不好意思,强撑着笑容,道:“孩儿再厉害,也还是父亲的儿子嘛!”
第四十二章 伤逝
见儿子如此眷恋自己,韩林心下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正色道:“进儿,你既来了,为父有些话就交代于你罢!”
韩进晓得父亲的意思,刚要说话。wwW!韩林摇了摇头,道:“为父此生平平无奇,最为自豪的就是有你这样一个儿子,你自小与众不同,为父也知你胸有大志,这些,为父都不管你,但是,为父万一去后,你就是一家之主,要尽心照顾母亲和姐姐云儿、硕儿顽劣,你也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撑起这个家,知道吗?”
韩进转过身拭去即将掉下的泪水,蒙着嘴唇点了点头。那边女人都已经低声呜咽了起来。
韩林说完又是一阵咳嗽,韩王氏忙拿出丝巾抵到韩林嘴边,一连几声急咳,等拿下来时,丝巾上一口黑红色的血液。
……
就这样,醒来昏去,断断续续,一连十多天,韩林不好不坏,只是容色日益变差。韩进等人也是轮流侍奉身边,不敢片刻稍离。
眼看天气日益变冷,韩进想法在屋里弄了些火,尽量不让父亲冻着,眼看派出去的人一点音息都不曾传来,喝酒的心思也渐渐落了下来
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转眼间,又是二十余日,眼看都是腊月出头,腊八在望。
虽然如此,应有的礼节也是要办的。重中之重,便是祭祀。
一牧羊女以杂粮掺以野果,用清泉煮粥将其救醒。释伽牟尼在菩提树下苦思,终在十二月八日得道成佛。从此佛门定此日为“佛成道日”,诵经纪念,相沿成节。到了明清,敬神供佛更是取代祭祀祖灵、欢庆丰收和驱疫禳灾,而成为腊八节的主旋律。其节俗主要是熬煮、赠送、品尝腊八粥,并举行庆丰家实。同时许多人家自此拉开春节的序慕,忙于杀年猪、打豆腐、胶制风鱼腊肉,采购年货,“年”的气氛逐渐浓厚。
待到下午时分,却得到一个好消息,黄忠大军凯旋归来。
这些日子,黄忠和庞德二人分兵两路,东征西讨,沿途剿灭乱贼数千,更是夺得物资钱财无数。一时间,黄忠庞德二人竟是希望这样的乱贼多多益善的好。
通过此次出兵,部分官兵也得到了锻炼,战场上伤亡寥寥无几,固然是对方弱小不敌,与带兵的二位将军也有莫大的关系。这让不禁让韩进有些高兴。有了这批骑兵种子,以后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便容易多了。
然而,战场上的胜利并不能挽回韩林的逝去。
这日当晚,韩林喝了点�